第17章 盯着锁骨流口水
温泉在室外，烟雾缭绕，热气氤氲。
江寻找了个没人的池子泡进去，试图让热水降降脸上的温度。
但没用。
他满脑子都是沈寂刚才那句话。
“晚上回去，让你看个够。”
什么看个够？怎么个看法？他正胡思乱想着，水面波动，有人进来了。
是沈寂。
他在江寻身边坐下，靠得很近。温热的水波一下一下打在江寻身上。
“热不热？”沈寂问。
江寻点头：“有点。”
沈寂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江寻抬头看他。
温热的温泉水恰好漫过沈寂紧实的胸肌，粼粼水光顺着肌理缓缓流淌，在锁骨处聚成浅浅一洼，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荡漾，碎光落在凹陷里，像盛了半汪揉碎的星子。
江寻望着那处锁骨出了神。
“擦擦你的口水。”沈寂说。
江寻脸腾的一下红了，白了沈寂一眼。
过了一会儿，林屿也来了。穿着一条深色的泳裤，露出精瘦但结实的身材。他径直走到沈寂所在的池子边，笑得一脸灿烂。
“师兄！你也在这儿！”他在沈寂另一边坐下，离得很近，近到手臂几乎要碰到沈寂的肩膀。
江寻的懒劲儿一下子没了。
“这温泉真不错，”林屿说，靠得更近了一些，“师兄，你感觉怎么样？”
沈寂闭着眼睛，淡淡地“嗯”了一声。
林屿不死心，继续说：“师兄，我听说这个温泉有养生功效，对皮肤好。你平时工作那么累，应该多来这种地方放松放松。”
沈寂没说话。
气氛微妙起来。三个人坐在同一个池子里，江寻在左，林屿在右，沈寂在中间。水波荡漾，热气蒸腾，但江寻觉得空气有点冷。
他看了一眼林屿搭在池沿上的手，离沈寂的手只有几厘米。
江寻深吸一口气，伸手，在水下握住了沈寂的手。
沈寂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反握住他，掌心温热，力度不大不小，稳稳的。
林屿没注意到水下的动作，还在找话题：“师兄，你周末一般做什么？”
沈寂说：“陪他。”
林屿的笑容僵了一瞬。
江寻的嘴角微微翘起，在水下捏了捏沈寂的手指。
沈寂没看他，但嘴角也微微动了一下。
---
旁边的池子里，沈念趴在池沿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笑得直拍水。
她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想找人分享这个乐子，然后看见了更有趣的画面——
陆辞的池子里，许沐阳缩在最远的角落，整个人恨不得钻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和红透了的耳朵尖。
陆辞靠在另一边，看起来在闭目养神，但嘴角一直挂着笑。
沈念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一个规律：每次许沐阳偷偷往陆辞那边看一眼，陆辞的嘴角就会翘得更高一点。而许沐阳每次发现陆辞没在看他，就会多看两眼，然后赶紧把目光收回去，假装在看风景。
沈念无声地笑了——这俩人，一个以为自己在偷看，一个假装不知道被偷看，配合得还挺默契。
她清了清嗓子，朝江寻那边喊：“江寻！你过来一下！”
江寻从池子里站起来，裹上浴巾走过去。
沈念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那个林屿，一直往我哥那边靠。你不过去宣示一下主权？”
江寻看了一眼池子里。沈寂闭着眼靠在池边，林屿在他旁边，确实越靠越近，肩膀几乎要贴上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回去，在沈寂另一边坐下。然后他伸手，挽住了沈寂的手臂。动作不大，但很明确——这是我的位置。
沈寂睁开眼，侧头看了他一眼。
江寻装作没看见，继续挽着，还把头靠在了沈寂肩上。温泉水漫过胸口，热气蒸腾，他感觉到沈寂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沈寂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说话，重新闭上了眼。
林屿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但他很快调整表情，干笑一声：“你们感情真好。”
江寻连眼神都没给他，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还行。毕竟在一起这么久了。”
他一边说，一边松开挽着沈寂的手，往水下滑去。温热的水流包裹住他的手指，指尖不动声色地贴上沈寂的腰侧。
沈寂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江寻的指尖沿着他的腰线慢慢滑动，动作很轻，轻到水面上看不出任何波澜。他的指腹描摹着沈寂腰侧的肌肉线条，从肋骨一路滑到髋骨，在腰窝的位置停留了一下，轻轻按了按。
那是他发现的——沈寂的敏感点。
果然，沈寂的呼吸变了。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变化，但江寻捕捉到了。他靠着的那个肩膀，肌肉微微收紧。
林屿还在说什么，声音嗡嗡的，像背景音。江寻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指尖擦过泳裤的边缘，在腰侧和大腿根的交界处画了个圈。
沈寂的手忽然从水下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很坚决。
江寻抬头，对上沈寂睁开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深，水汽氤氲中像含着雾，但底下的东西很清醒——是警告，也是别的什么。
江寻冲他笑了笑，很无辜的那种。手上却没停，指尖轻轻翻了个转，从沈寂的指缝间滑脱，继续往下探。
沈寂的眼神暗了。
下一秒，他忽然侧过身，一只手扣住江寻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不是平时那种浅尝辄止的轻吻，是带着压迫感的、不容拒绝的深吻。沈寂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江寻感觉到他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一旁的林屿彻底僵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嘴角扯着僵硬的弧度，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挂不住丝毫体面。
“我、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先回去了，你们慢慢泡。”
说完，林屿几乎是落荒而逃，匆匆爬出水池，连浴巾都忘了拿，快步离开了温泉区，再也没回头。
池边的沈念看得目瞪口呆，随后捂着嘴憋笑，肩膀不停抖动，怕笑出声打扰到两人，也悄悄踮着脚退了出去，把这片空间彻底留给了江寻和沈寂。
“你故意的？”沈寂问，声音低哑，带着水汽的潮意。
江寻喘着气，嘴角还带着笑：“你说哪个？”
沈寂没回答。他的手从江寻后颈滑到肩膀，然后顺着脊柱一路往下，最后停在腰窝，用力一按。
江寻整个人被按进水里，呛了一口，挣扎着要起来。沈寂的手却扣着他的腰，把他转了个方向，按在池壁上。
江寻找了个没人的池子泡进去，试图让热水降降脸上的温度。
但没用。
他满脑子都是沈寂刚才那句话。
“晚上回去，让你看个够。”
什么看个够？怎么个看法？他正胡思乱想着，水面波动，有人进来了。
是沈寂。
他在江寻身边坐下，靠得很近。温热的水波一下一下打在江寻身上。
“热不热？”沈寂问。
江寻点头：“有点。”
沈寂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江寻抬头看他。
温热的温泉水恰好漫过沈寂紧实的胸肌，粼粼水光顺着肌理缓缓流淌，在锁骨处聚成浅浅一洼，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荡漾，碎光落在凹陷里，像盛了半汪揉碎的星子。
江寻望着那处锁骨出了神。
“擦擦你的口水。”沈寂说。
江寻脸腾的一下红了，白了沈寂一眼。
过了一会儿，林屿也来了。穿着一条深色的泳裤，露出精瘦但结实的身材。他径直走到沈寂所在的池子边，笑得一脸灿烂。
“师兄！你也在这儿！”他在沈寂另一边坐下，离得很近，近到手臂几乎要碰到沈寂的肩膀。
江寻的懒劲儿一下子没了。
“这温泉真不错，”林屿说，靠得更近了一些，“师兄，你感觉怎么样？”
沈寂闭着眼睛，淡淡地“嗯”了一声。
林屿不死心，继续说：“师兄，我听说这个温泉有养生功效，对皮肤好。你平时工作那么累，应该多来这种地方放松放松。”
沈寂没说话。
气氛微妙起来。三个人坐在同一个池子里，江寻在左，林屿在右，沈寂在中间。水波荡漾，热气蒸腾，但江寻觉得空气有点冷。
他看了一眼林屿搭在池沿上的手，离沈寂的手只有几厘米。
江寻深吸一口气，伸手，在水下握住了沈寂的手。
沈寂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反握住他，掌心温热，力度不大不小，稳稳的。
林屿没注意到水下的动作，还在找话题：“师兄，你周末一般做什么？”
沈寂说：“陪他。”
林屿的笑容僵了一瞬。
江寻的嘴角微微翘起，在水下捏了捏沈寂的手指。
沈寂没看他，但嘴角也微微动了一下。
---
旁边的池子里，沈念趴在池沿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笑得直拍水。
她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想找人分享这个乐子，然后看见了更有趣的画面——
陆辞的池子里，许沐阳缩在最远的角落，整个人恨不得钻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和红透了的耳朵尖。
陆辞靠在另一边，看起来在闭目养神，但嘴角一直挂着笑。
沈念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一个规律：每次许沐阳偷偷往陆辞那边看一眼，陆辞的嘴角就会翘得更高一点。而许沐阳每次发现陆辞没在看他，就会多看两眼，然后赶紧把目光收回去，假装在看风景。
沈念无声地笑了——这俩人，一个以为自己在偷看，一个假装不知道被偷看，配合得还挺默契。
她清了清嗓子，朝江寻那边喊：“江寻！你过来一下！”
江寻从池子里站起来，裹上浴巾走过去。
沈念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那个林屿，一直往我哥那边靠。你不过去宣示一下主权？”
江寻看了一眼池子里。沈寂闭着眼靠在池边，林屿在他旁边，确实越靠越近，肩膀几乎要贴上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回去，在沈寂另一边坐下。然后他伸手，挽住了沈寂的手臂。动作不大，但很明确——这是我的位置。
沈寂睁开眼，侧头看了他一眼。
江寻装作没看见，继续挽着，还把头靠在了沈寂肩上。温泉水漫过胸口，热气蒸腾，他感觉到沈寂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沈寂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说话，重新闭上了眼。
林屿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秒。但他很快调整表情，干笑一声：“你们感情真好。”
江寻连眼神都没给他，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还行。毕竟在一起这么久了。”
他一边说，一边松开挽着沈寂的手，往水下滑去。温热的水流包裹住他的手指，指尖不动声色地贴上沈寂的腰侧。
沈寂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
江寻的指尖沿着他的腰线慢慢滑动，动作很轻，轻到水面上看不出任何波澜。他的指腹描摹着沈寂腰侧的肌肉线条，从肋骨一路滑到髋骨，在腰窝的位置停留了一下，轻轻按了按。
那是他发现的——沈寂的敏感点。
果然，沈寂的呼吸变了。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变化，但江寻捕捉到了。他靠着的那个肩膀，肌肉微微收紧。
林屿还在说什么，声音嗡嗡的，像背景音。江寻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指尖擦过泳裤的边缘，在腰侧和大腿根的交界处画了个圈。
沈寂的手忽然从水下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很坚决。
江寻抬头，对上沈寂睁开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深，水汽氤氲中像含着雾，但底下的东西很清醒——是警告，也是别的什么。
江寻冲他笑了笑，很无辜的那种。手上却没停，指尖轻轻翻了个转，从沈寂的指缝间滑脱，继续往下探。
沈寂的眼神暗了。
下一秒，他忽然侧过身，一只手扣住江寻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不是平时那种浅尝辄止的轻吻，是带着压迫感的、不容拒绝的深吻。沈寂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江寻感觉到他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一旁的林屿彻底僵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嘴角扯着僵硬的弧度，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挂不住丝毫体面。
“我、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先回去了，你们慢慢泡。”
说完，林屿几乎是落荒而逃，匆匆爬出水池，连浴巾都忘了拿，快步离开了温泉区，再也没回头。
池边的沈念看得目瞪口呆，随后捂着嘴憋笑，肩膀不停抖动，怕笑出声打扰到两人，也悄悄踮着脚退了出去，把这片空间彻底留给了江寻和沈寂。
“你故意的？”沈寂问，声音低哑，带着水汽的潮意。
江寻喘着气，嘴角还带着笑：“你说哪个？”
沈寂没回答。他的手从江寻后颈滑到肩膀，然后顺着脊柱一路往下，最后停在腰窝，用力一按。
江寻整个人被按进水里，呛了一口，挣扎着要起来。沈寂的手却扣着他的腰，把他转了个方向，按在池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