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咱仨过好比什么都强
同居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江寻发现，沈寂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一面。
比如他会做饭。不是那种“随便煮个面”的水平，是真的会做饭。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样样都拿手。
江寻第一次吃到他做的饭时，眼睛都直了。
“你居然会做饭？”他问。
沈寂看了他一眼：“一个人住，总要学会。”
比如他会熬夜。不是那种加班熬夜，是真的睡不着。有时候江寻半夜醒来，会发现他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发呆。
江寻第一次发现的时候，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睡不着？”他问。
沈寂点点头。
“想什么？”
沈寂沉默了一会儿，说：“想你。”
江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就在这儿，想什么？”
沈寂回头看他，眼神很深：“想你怎么会在这儿。想你怎么会愿意陪我。”
江寻看着他，心里有点酸。他抱住沈寂，轻声说：“因为你值得。”
比如他会吃醋。虽然表面上从来不表现出来，但江寻能感觉到。他和其他人说话的时候，沈寂会站在旁边，不远不近，就那么站着。他和粉丝合影的时候，沈寂的目光会一直落在他身上。他在直播间和别人连线的时候，沈寂会在旁边“监工”——名义上是帮忙看弹幕，实际上是在看谁在和他说话。
但江寻也注意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事。
比如沈寂接电话的时候，有时候会走到阳台上，把推拉门关上。隔着玻璃，江寻能看见他在说话，但听不清内容。他的表情很严肃，也会不经意的皱眉。
江寻关心他，有次问了句：“谁的电话？”
沈寂顿了一下，把手机放进口袋：“没什么，工作的事。”
但那个“没什么”，像一根极细的线，在他心里绕了一下。
---
同居的日子平静而美好，直到沈念突然出现，打乱了俩人和谐的生活。
那天周末，江寻下楼取快递，沈寂正在沙发上看书。门铃响了，他去开门。
门外站着沈念，拖着两个大行李箱，一脸悲壮。
“哥，”她说，“我被赶出来了。”
沈寂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为什么？”
沈念走进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爸妈知道你们在一起了。我帮你们说话，爸妈生气就把我赶出来了。反正我也毕业了，正好搬出来住。”
沈寂的表情暗了暗。
沈念继续说：“嫂子还不知道你的家庭情况呢吧？你打算什么时候说？瞒太久我怕嫂子会生气啊”
沈寂看着书的动作没有停，但翻页的手指顿了一下。他还没开口，门锁响了。
江寻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两个快递盒子，是供应商寄来的样品。一进屋就看见沈念瘫在沙发上，两个大行李箱横在玄关。
“沈念？”他愣了一下，“你这是……离家出走了？”
沈念看向江寻，笑得一脸灿烂：“嫂子！以后咱们就是室友了！”
江寻愣住：“你要住这儿？”
沈念点头：“对啊！你们这儿不是有客房吗？”
江寻看向沈寂。沈寂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不是高兴，是别的什么。
“客房有人。”沈寂说。
沈念愣住：“谁？”
沈寂看着她，没说话。
沈念看看他，又看看江寻，忽然明白了。
“哦——”她拉长声音，“你们不住一间啊？”
江寻脸红了。
沈念笑得不行：“行行行，我不开玩笑了”
沈寂还是看着她。
沈念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们。我就住几天，找到房子就搬。”
江寻看着沈寂的表情，忍不住想笑。他知道沈寂在想什么——有了沈念在，他们晚上想做点什么“生理学研究”就不太方便了。
果然。那天晚上，江寻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沈念坐在客厅里，抱着薯片看电视。
“嫂子！”她招呼他，“来看电视！这个综艺超级逗！”
江寻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沈寂正在里面看书。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沈念凑过来，小声说：“我哥是不是想让我早点走？”
江寻笑了：“你怎么知道？”
“他那个眼神，我太熟了。”沈念说，“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的时候就是那个眼神。”
江寻看着她：“你不介意？”
沈念摆摆手：“介意什么？我巴不得你俩好好的。我就是来蹭几天，顺便看看我哥谈恋爱的样子。”
她压低声音：“嫂子，你不知道，我哥以前从来不笑的。现在居然会笑了，你知道吗？”
江寻心里一暖。他知道。他见过沈寂笑，虽然很少，虽然很淡，但他见过。而且他知道，那些笑，都是因为他。
“嫂子，”沈念忽然压低声音，“我哥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江寻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有没有接一些奇怪的电话？或者晚上出去？或者走神？”
江寻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那些阳台上的电话，想起沈寂走神的样子，想起他说“公司的事，有点麻烦”时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他问。
沈念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我就是随便问问。我哥那个人，什么事都憋着，我怕他工作压力大。”
江寻看着她。
沈念大大咧咧的笑：“咱们仨过好比什么都强”
江寻：“咱仨？”
沈念：“啊，哈哈，你们带我一个。”
江寻扶额继续说：“他确实接过几个电话，每次都去阳台。”他说，“我问了，他说是公司的事。”
沈念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江寻注意到，她的手指攥着薯片袋子，攥得很紧。
---
那天晚上，江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沈寂从背后抱住他。“还不睡？”
“沈念说你以前从来不笑。”
“嗯。”
“她说你什么事都憋在心里。”
沈寂沉默了一下。“她话太多了。”
江寻转过身，面对着他。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沈寂的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晰。
比如他会做饭。不是那种“随便煮个面”的水平，是真的会做饭。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样样都拿手。
江寻第一次吃到他做的饭时，眼睛都直了。
“你居然会做饭？”他问。
沈寂看了他一眼：“一个人住，总要学会。”
比如他会熬夜。不是那种加班熬夜，是真的睡不着。有时候江寻半夜醒来，会发现他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发呆。
江寻第一次发现的时候，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睡不着？”他问。
沈寂点点头。
“想什么？”
沈寂沉默了一会儿，说：“想你。”
江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就在这儿，想什么？”
沈寂回头看他，眼神很深：“想你怎么会在这儿。想你怎么会愿意陪我。”
江寻看着他，心里有点酸。他抱住沈寂，轻声说：“因为你值得。”
比如他会吃醋。虽然表面上从来不表现出来，但江寻能感觉到。他和其他人说话的时候，沈寂会站在旁边，不远不近，就那么站着。他和粉丝合影的时候，沈寂的目光会一直落在他身上。他在直播间和别人连线的时候，沈寂会在旁边“监工”——名义上是帮忙看弹幕，实际上是在看谁在和他说话。
但江寻也注意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事。
比如沈寂接电话的时候，有时候会走到阳台上，把推拉门关上。隔着玻璃，江寻能看见他在说话，但听不清内容。他的表情很严肃，也会不经意的皱眉。
江寻关心他，有次问了句：“谁的电话？”
沈寂顿了一下，把手机放进口袋：“没什么，工作的事。”
但那个“没什么”，像一根极细的线，在他心里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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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的日子平静而美好，直到沈念突然出现，打乱了俩人和谐的生活。
那天周末，江寻下楼取快递，沈寂正在沙发上看书。门铃响了，他去开门。
门外站着沈念，拖着两个大行李箱，一脸悲壮。
“哥，”她说，“我被赶出来了。”
沈寂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为什么？”
沈念走进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爸妈知道你们在一起了。我帮你们说话，爸妈生气就把我赶出来了。反正我也毕业了，正好搬出来住。”
沈寂的表情暗了暗。
沈念继续说：“嫂子还不知道你的家庭情况呢吧？你打算什么时候说？瞒太久我怕嫂子会生气啊”
沈寂看着书的动作没有停，但翻页的手指顿了一下。他还没开口，门锁响了。
江寻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两个快递盒子，是供应商寄来的样品。一进屋就看见沈念瘫在沙发上，两个大行李箱横在玄关。
“沈念？”他愣了一下，“你这是……离家出走了？”
沈念看向江寻，笑得一脸灿烂：“嫂子！以后咱们就是室友了！”
江寻愣住：“你要住这儿？”
沈念点头：“对啊！你们这儿不是有客房吗？”
江寻看向沈寂。沈寂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不是高兴，是别的什么。
“客房有人。”沈寂说。
沈念愣住：“谁？”
沈寂看着她，没说话。
沈念看看他，又看看江寻，忽然明白了。
“哦——”她拉长声音，“你们不住一间啊？”
江寻脸红了。
沈念笑得不行：“行行行，我不开玩笑了”
沈寂还是看着她。
沈念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们。我就住几天，找到房子就搬。”
江寻看着沈寂的表情，忍不住想笑。他知道沈寂在想什么——有了沈念在，他们晚上想做点什么“生理学研究”就不太方便了。
果然。那天晚上，江寻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沈念坐在客厅里，抱着薯片看电视。
“嫂子！”她招呼他，“来看电视！这个综艺超级逗！”
江寻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沈寂正在里面看书。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沈念凑过来，小声说：“我哥是不是想让我早点走？”
江寻笑了：“你怎么知道？”
“他那个眼神，我太熟了。”沈念说，“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的时候就是那个眼神。”
江寻看着她：“你不介意？”
沈念摆摆手：“介意什么？我巴不得你俩好好的。我就是来蹭几天，顺便看看我哥谈恋爱的样子。”
她压低声音：“嫂子，你不知道，我哥以前从来不笑的。现在居然会笑了，你知道吗？”
江寻心里一暖。他知道。他见过沈寂笑，虽然很少，虽然很淡，但他见过。而且他知道，那些笑，都是因为他。
“嫂子，”沈念忽然压低声音，“我哥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江寻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有没有接一些奇怪的电话？或者晚上出去？或者走神？”
江寻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起那些阳台上的电话，想起沈寂走神的样子，想起他说“公司的事，有点麻烦”时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他问。
沈念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我就是随便问问。我哥那个人，什么事都憋着，我怕他工作压力大。”
江寻看着她。
沈念大大咧咧的笑：“咱们仨过好比什么都强”
江寻：“咱仨？”
沈念：“啊，哈哈，你们带我一个。”
江寻扶额继续说：“他确实接过几个电话，每次都去阳台。”他说，“我问了，他说是公司的事。”
沈念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江寻注意到，她的手指攥着薯片袋子，攥得很紧。
---
那天晚上，江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沈寂从背后抱住他。“还不睡？”
“沈念说你以前从来不笑。”
“嗯。”
“她说你什么事都憋在心里。”
沈寂沉默了一下。“她话太多了。”
江寻转过身，面对着他。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沈寂的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