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来我房间讨论下医学知识
“我这个代言，”江寻说，“是你安排的？”
沈寂没说话。江寻盯着他。“沈寂。”
“……嗯。”
“你是不是投了这个项目？”
沈寂的眼神飘了一下。那个表情，江寻太熟悉了。是心虚。每次沈寂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就是这个表情——面无表情的脸上，眼神往旁边飘零点五秒，快得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但江寻太了解他了。他是被沈寂“骗”了一年的男人。
“沈寂。”江寻又叫了他一声，语气从疑问变成了陈述。
沈寂沉默了两秒。“……是。”
江寻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酒窝陷进去，笑得停不下来。
“你笑什么？”沈寂皱眉。
“沈寂，你是不是有病？想见我就直接来，搞什么匿名投资？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
沈寂的耳朵红了。“没看。”
江寻笑着笑着踮起脚，在沈寂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沈寂看着他，挑眉凑近江寻耳边：“你这是在，勾引我？”
“我没有......”说完江寻推开他。
“那......”沈寂一脸得逞的表情“晚上顶楼套房见，我们讨论一下医学知识。”
江寻抬起头，忽然想起上次“讨论医学知识”的后果。
“……你是不是故意的？知道我也住这个酒店？”
沈寂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主办方安排的。”
“主办方就是你。”
“……”
“沈总，你现在撒谎的水平越来越差了。”
沈寂握住他的手，低头亲了一下。“晚上见。”
江寻愣了一秒“沈寂，你这个无赖！”他甩开沈寂的手，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廊里，工作人员正焦急地四处张望，看见江寻从洗手间出来，松了口气。“江先生！您在这儿！下一场活动要开始了”
“知道了。”江寻说。他回头看了一眼沈寂，压低声音。“晚上见。”说完走出洗手间。
沈寂靠在洗手间的门框上，嘴角微微上扬。“好。”
那之后的几天，江寻都住在沈寂的套房里。白天他去参加活动、开会、见客户，穿着西装人模人样地站在展台前讲产品。晚上他回到顶楼套房，和沈寂一起“讨论医学知识”。
讨论的内容很丰富。有人体学、有神经学还有肌肉功能。
当然，都是“实践课”。
江寻说，第一天晚上沈寂就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医学专著，翻到某一页，放在江寻面前。
“今天我们讲盆底肌的神经支配。”沈寂说，表情严肃得像在大学课堂上。
江寻看着他，嘴角抽了一下。“沈寂，你是认真的？”
“我很认真。”沈寂把他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手指按在他腰部的位置。“盆底肌的神经主要来自骶丛，S2到S4神经根。这里，”他按了一下江寻的后腰，“是骶骨的位置。”
江寻的腰软了一下。“你……”
“骶丛神经从这里发出，支配盆底肌的收缩和放松。”沈寂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滑，每滑一寸就停一下，像在确认位置。“盆底肌的张力过高或过低，都会影响功能。”
江寻抓住他的手臂。“你能不能好好讲？”
“我在好好讲。”沈寂的声音低低的，呼吸喷在他耳后。“你不好好听，我怎么讲？”
江寻咬着嘴唇，耳朵红得能滴血。沈寂的手指停在他尾椎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这里是骶骨的最末端。盆底肌从这里开始，向前延伸。”他的手往前，绕过腰侧，落在江寻的小腹上。“这里是耻骨。盆底肌连接着骶骨和耻骨，形成一个吊床结构。”
江寻的呼吸越来越重。“沈寂……”
沈寂低头，在他耳边说：“叫我沈医生。”
江寻挑眉看他“怎么还角色扮演上了？”
沈寂的呼吸在江寻耳边，撩拨着江寻。“因为我们第一次的时候，因为每次你受不住投降的时候，你都喊我沈医生。我......很喜欢。”
江寻瞬间脸红。
“你想不想知道，你的盆底肌功能怎么样？”沈寂问，语气像在问“你想不想知道今天天气怎么样”。
江寻睁开眼看着他。沈寂的眼睛里全是压抑的欲望，但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我在认真教学”的样子。这个人，是真的变态。
“怎么……检查？”江寻问，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
沈寂的嘴角微微上扬。“触诊。”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江寻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了。“放松，”沈寂说。
“你......”江寻咬着牙，“你这样我怎么放松？”
“这里有什么感觉？”沈寂问。
“胀……”
“正常的。盆底肌受到压力时会反射性收缩。”他的手指换了一个位置，“这里呢？”
江寻的身体弹了一下。“疼！”
沈寂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没有继续动作，而是用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按压，力度很轻。
江寻咬着嘴唇，额头抵在沈寂肩上。过了很久，疼痛感慢慢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疼，也不是胀，是……江寻说不上来。酥酥的，麻麻的，像有电流从那个点往外扩散。
“现在呢？”沈寂问。
“不疼了……”江寻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一点鼻音。
沈寂的手指换了一个深度度。“这里呢？”
江寻的身体颤了一下。不是疼。是另一种感觉。他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手指攥紧了沈寂的衬衫。
沈寂感觉到了。“这里敏感？”江寻点头，把脸埋得更深了。
沈寂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极其轻柔地碰了碰。江寻整个人都软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趴在沈寂肩上，呼吸又急又浅。
“S4神经的分支，”沈寂的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分布在这一区域。敏感度因人而异。”他的手指又碰了一下，这次稍微重了一点。
江寻发出一声闷哼，连脚趾都蜷起来了。
沈寂低头看着他。“看来你的敏感度很高。”沈寂说。
江寻想骂他，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沈寂的手没有停，但动作变得很慢很轻，像在试探，又像在确认。每碰一下，江寻的身体就颤一下。每颤一下，沈寂的呼吸就重一分。
“沈寂……”江寻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能不能别玩了……”
“我在做检查。”他的语气无辜得像真的只是在履行医生职责。
江寻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嘴唇被咬得有点肿。沈寂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神暗了暗。
“检查还没做完。”他说，声音比刚才哑了很多。
沈寂没说话。江寻盯着他。“沈寂。”
“……嗯。”
“你是不是投了这个项目？”
沈寂的眼神飘了一下。那个表情，江寻太熟悉了。是心虚。每次沈寂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就是这个表情——面无表情的脸上，眼神往旁边飘零点五秒，快得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但江寻太了解他了。他是被沈寂“骗”了一年的男人。
“沈寂。”江寻又叫了他一声，语气从疑问变成了陈述。
沈寂沉默了两秒。“……是。”
江寻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酒窝陷进去，笑得停不下来。
“你笑什么？”沈寂皱眉。
“沈寂，你是不是有病？想见我就直接来，搞什么匿名投资？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
沈寂的耳朵红了。“没看。”
江寻笑着笑着踮起脚，在沈寂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沈寂看着他，挑眉凑近江寻耳边：“你这是在，勾引我？”
“我没有......”说完江寻推开他。
“那......”沈寂一脸得逞的表情“晚上顶楼套房见，我们讨论一下医学知识。”
江寻抬起头，忽然想起上次“讨论医学知识”的后果。
“……你是不是故意的？知道我也住这个酒店？”
沈寂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主办方安排的。”
“主办方就是你。”
“……”
“沈总，你现在撒谎的水平越来越差了。”
沈寂握住他的手，低头亲了一下。“晚上见。”
江寻愣了一秒“沈寂，你这个无赖！”他甩开沈寂的手，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廊里，工作人员正焦急地四处张望，看见江寻从洗手间出来，松了口气。“江先生！您在这儿！下一场活动要开始了”
“知道了。”江寻说。他回头看了一眼沈寂，压低声音。“晚上见。”说完走出洗手间。
沈寂靠在洗手间的门框上，嘴角微微上扬。“好。”
那之后的几天，江寻都住在沈寂的套房里。白天他去参加活动、开会、见客户，穿着西装人模人样地站在展台前讲产品。晚上他回到顶楼套房，和沈寂一起“讨论医学知识”。
讨论的内容很丰富。有人体学、有神经学还有肌肉功能。
当然，都是“实践课”。
江寻说，第一天晚上沈寂就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医学专著，翻到某一页，放在江寻面前。
“今天我们讲盆底肌的神经支配。”沈寂说，表情严肃得像在大学课堂上。
江寻看着他，嘴角抽了一下。“沈寂，你是认真的？”
“我很认真。”沈寂把他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手指按在他腰部的位置。“盆底肌的神经主要来自骶丛，S2到S4神经根。这里，”他按了一下江寻的后腰，“是骶骨的位置。”
江寻的腰软了一下。“你……”
“骶丛神经从这里发出，支配盆底肌的收缩和放松。”沈寂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滑，每滑一寸就停一下，像在确认位置。“盆底肌的张力过高或过低，都会影响功能。”
江寻抓住他的手臂。“你能不能好好讲？”
“我在好好讲。”沈寂的声音低低的，呼吸喷在他耳后。“你不好好听，我怎么讲？”
江寻咬着嘴唇，耳朵红得能滴血。沈寂的手指停在他尾椎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这里是骶骨的最末端。盆底肌从这里开始，向前延伸。”他的手往前，绕过腰侧，落在江寻的小腹上。“这里是耻骨。盆底肌连接着骶骨和耻骨，形成一个吊床结构。”
江寻的呼吸越来越重。“沈寂……”
沈寂低头，在他耳边说：“叫我沈医生。”
江寻挑眉看他“怎么还角色扮演上了？”
沈寂的呼吸在江寻耳边，撩拨着江寻。“因为我们第一次的时候，因为每次你受不住投降的时候，你都喊我沈医生。我......很喜欢。”
江寻瞬间脸红。
“你想不想知道，你的盆底肌功能怎么样？”沈寂问，语气像在问“你想不想知道今天天气怎么样”。
江寻睁开眼看着他。沈寂的眼睛里全是压抑的欲望，但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我在认真教学”的样子。这个人，是真的变态。
“怎么……检查？”江寻问，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
沈寂的嘴角微微上扬。“触诊。”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江寻闷哼一声，整个人绷紧了。“放松，”沈寂说。
“你......”江寻咬着牙，“你这样我怎么放松？”
“这里有什么感觉？”沈寂问。
“胀……”
“正常的。盆底肌受到压力时会反射性收缩。”他的手指换了一个位置，“这里呢？”
江寻的身体弹了一下。“疼！”
沈寂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没有继续动作，而是用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按压，力度很轻。
江寻咬着嘴唇，额头抵在沈寂肩上。过了很久，疼痛感慢慢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疼，也不是胀，是……江寻说不上来。酥酥的，麻麻的，像有电流从那个点往外扩散。
“现在呢？”沈寂问。
“不疼了……”江寻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一点鼻音。
沈寂的手指换了一个深度度。“这里呢？”
江寻的身体颤了一下。不是疼。是另一种感觉。他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手指攥紧了沈寂的衬衫。
沈寂感觉到了。“这里敏感？”江寻点头，把脸埋得更深了。
沈寂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极其轻柔地碰了碰。江寻整个人都软了，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趴在沈寂肩上，呼吸又急又浅。
“S4神经的分支，”沈寂的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分布在这一区域。敏感度因人而异。”他的手指又碰了一下，这次稍微重了一点。
江寻发出一声闷哼，连脚趾都蜷起来了。
沈寂低头看着他。“看来你的敏感度很高。”沈寂说。
江寻想骂他，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沈寂的手没有停，但动作变得很慢很轻，像在试探，又像在确认。每碰一下，江寻的身体就颤一下。每颤一下，沈寂的呼吸就重一分。
“沈寂……”江寻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能不能别玩了……”
“我在做检查。”他的语气无辜得像真的只是在履行医生职责。
江寻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嘴唇被咬得有点肿。沈寂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神暗了暗。
“检查还没做完。”他说，声音比刚才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