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请来个活阎王
第二天，江寻手机屏幕轻微震动。
沈念发来五条语音，每一条都超过五十秒。
江寻点开。
杂乱的背景音里，沈念的语速快得几乎要咬到舌头。
“嫂子！你千万别信我哥那些鬼话！什么不把私生活当生意，他纯粹是怕麻烦！那档节目是S+级，顶级配置！我查过了，只要你们肯去，不仅能帮我拿到特邀名额，工作室的产品直接挂在节目组的赞助清单里，这波流量赚翻了！”
“我不管，这事你必须得帮我。爸妈那边一直盯着我，要是能借这次机会在综艺里露个脸，我就不用去什么破分公司处理枯燥的数据了！”
江寻收起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打开工作室的数据监控后台。
沈念虽然有自己的小算盘，但她说得没错。
过去三个月，产品的核心客群留存率增长曲线呈现平缓趋势。线上获客成本翻倍，线下的实体店扩张受阻。
这档名为《心动的轨迹》的恋综，覆盖了欧洲和亚洲核心市场，是目前唯一能触达高端消费人群的突破口。
他关掉屏幕，转过身。
沈寂站在浴室门口，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锁骨上，划过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
江寻走过去，顺手接过毛巾，动作熟练地擦拭沈寂的头发。
沈寂没有动，任由江寻的手指穿梭在发间。他抬起右手，扣住江寻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一步。
一大清早就在看手机，沈念又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沈寂声音有些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江寻手上的动作没停，指尖不经意触碰到沈寂结实的背肌。
“在看恋综的商业计划书。”江寻平淡回答。
沈寂原本舒展的身体瞬间绷直。他抓住江寻的手腕，拉开两人之间的一点距离。
“没兴趣。”沈寂的声线里听不出任何波澜。
江寻没挣扎。他顺势坐上旁边大理石洗手台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再次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可不光是个谈情说爱的节目。”江寻开口。
沈寂侧过头，避开江寻的注视，但手掌还在他腰侧收紧，传递着无声的抗拒。
“公众对沈氏的刻板印象太重。资本市场认为沈氏集团只有冰冷的并购逻辑，缺乏人文关怀。”江寻的手指点在沈寂的胸口，缓慢地向下，像是在描摹某种商业蓝图，“这档节目是最好的澄清窗口。向市场展示一下沈氏的人文关怀。而且……”
江寻凑到他耳边，呼吸洒在他的颈侧，声音压得很低。
“我也需要这个机会。工作室需要更大的平台。”
沈寂看着江寻。这种极度职业化的谈判状态，他很熟悉。
但这是第一次，被江寻用在自己身上。
“你需要我提供这些曝光？”沈寂反问。
江寻点头。他仔细观察着沈寂的反应，手指在对方腹肌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施压。
“沈大总裁，你难道对自己的人格魅力没信心？还是说，你在担心自己在镜头前无法控制情绪？”
沈寂的指腹在江寻腰侧的软肉上狠狠按了一下。
“江寻，你很清楚这个节目的规则。一旦开录，二十四小时镜头全开。会有无数人盯着我的每一个动作，观察我怎么对待你。”
“那就让他们看。”江寻没有退缩，反而伸出双臂，抱住沈寂的脖子，强迫对方低下头来，与自己对视，“我们足够相爱，无惧镜头。还是说，沈总在外面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沈寂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清澈的瞳仁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心和算计。
他维持了三秒的沉默。
最后，他松开手，转身离开浴室，只留给江寻一个宽阔的背影。
“让律师团去接洽。”
沈寂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带着一丝妥协后的冷硬。
“如果不符合我的安保标准和隐私条款，这合同谁也签不了。”
次日，沈氏集团顶层法务办公室。厚如字典的合同摆在红木办公桌上。律师团的负责人额头布满细汗，翻开那份长达两百页的补充协议，声音都有些发虚。
“沈总，关于恶意剪辑的追责条款，节目组那边希望能松动一点……”
沈寂翻开钢笔，笔尖在条款上画了一个重重的红叉，力道几乎要划破纸张。
“剪辑权在我手上。如果我不满意，节目停播，违约金照赔。”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此时，节目组总导演坐在会客室，看着手里刚传真过来的这份名为“补充协议”的文件，手止不住地颤抖。
他随手翻了几页，每一条都在挑战他的职业底线。
从嘉宾的餐饮必须由指定米其林厨师团队负责，到拍摄场地五十米内必须清场，再到任何涉及过往私生活的恶意挖掘，都将面临天价索赔。
“他们这是来上节目，还是来收购咱们节目组的？”总导演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抬头看向身后的执行制片。
执行制片咽了口唾沫，小声说：“导演，这哪是请嘉宾啊，这是请了一尊活阎王回来坐镇。咱这节目，还录得下去吗？”
总导演看着合同末尾那个龙飞凤舞、杀气腾腾的“沈寂”二字，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签！只要这位爷肯露脸，就算他要监制这位置，我也得给他让出来！”
沈念发来五条语音，每一条都超过五十秒。
江寻点开。
杂乱的背景音里，沈念的语速快得几乎要咬到舌头。
“嫂子！你千万别信我哥那些鬼话！什么不把私生活当生意，他纯粹是怕麻烦！那档节目是S+级，顶级配置！我查过了，只要你们肯去，不仅能帮我拿到特邀名额，工作室的产品直接挂在节目组的赞助清单里，这波流量赚翻了！”
“我不管，这事你必须得帮我。爸妈那边一直盯着我，要是能借这次机会在综艺里露个脸，我就不用去什么破分公司处理枯燥的数据了！”
江寻收起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打开工作室的数据监控后台。
沈念虽然有自己的小算盘，但她说得没错。
过去三个月，产品的核心客群留存率增长曲线呈现平缓趋势。线上获客成本翻倍，线下的实体店扩张受阻。
这档名为《心动的轨迹》的恋综，覆盖了欧洲和亚洲核心市场，是目前唯一能触达高端消费人群的突破口。
他关掉屏幕，转过身。
沈寂站在浴室门口，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锁骨上，划过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
江寻走过去，顺手接过毛巾，动作熟练地擦拭沈寂的头发。
沈寂没有动，任由江寻的手指穿梭在发间。他抬起右手，扣住江寻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一步。
一大清早就在看手机，沈念又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沈寂声音有些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江寻手上的动作没停，指尖不经意触碰到沈寂结实的背肌。
“在看恋综的商业计划书。”江寻平淡回答。
沈寂原本舒展的身体瞬间绷直。他抓住江寻的手腕，拉开两人之间的一点距离。
“没兴趣。”沈寂的声线里听不出任何波澜。
江寻没挣扎。他顺势坐上旁边大理石洗手台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再次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可不光是个谈情说爱的节目。”江寻开口。
沈寂侧过头，避开江寻的注视，但手掌还在他腰侧收紧，传递着无声的抗拒。
“公众对沈氏的刻板印象太重。资本市场认为沈氏集团只有冰冷的并购逻辑，缺乏人文关怀。”江寻的手指点在沈寂的胸口，缓慢地向下，像是在描摹某种商业蓝图，“这档节目是最好的澄清窗口。向市场展示一下沈氏的人文关怀。而且……”
江寻凑到他耳边，呼吸洒在他的颈侧，声音压得很低。
“我也需要这个机会。工作室需要更大的平台。”
沈寂看着江寻。这种极度职业化的谈判状态，他很熟悉。
但这是第一次，被江寻用在自己身上。
“你需要我提供这些曝光？”沈寂反问。
江寻点头。他仔细观察着沈寂的反应，手指在对方腹肌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施压。
“沈大总裁，你难道对自己的人格魅力没信心？还是说，你在担心自己在镜头前无法控制情绪？”
沈寂的指腹在江寻腰侧的软肉上狠狠按了一下。
“江寻，你很清楚这个节目的规则。一旦开录，二十四小时镜头全开。会有无数人盯着我的每一个动作，观察我怎么对待你。”
“那就让他们看。”江寻没有退缩，反而伸出双臂，抱住沈寂的脖子，强迫对方低下头来，与自己对视，“我们足够相爱，无惧镜头。还是说，沈总在外面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沈寂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清澈的瞳仁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心和算计。
他维持了三秒的沉默。
最后，他松开手，转身离开浴室，只留给江寻一个宽阔的背影。
“让律师团去接洽。”
沈寂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带着一丝妥协后的冷硬。
“如果不符合我的安保标准和隐私条款，这合同谁也签不了。”
次日，沈氏集团顶层法务办公室。厚如字典的合同摆在红木办公桌上。律师团的负责人额头布满细汗，翻开那份长达两百页的补充协议，声音都有些发虚。
“沈总，关于恶意剪辑的追责条款，节目组那边希望能松动一点……”
沈寂翻开钢笔，笔尖在条款上画了一个重重的红叉，力道几乎要划破纸张。
“剪辑权在我手上。如果我不满意，节目停播，违约金照赔。”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此时，节目组总导演坐在会客室，看着手里刚传真过来的这份名为“补充协议”的文件，手止不住地颤抖。
他随手翻了几页，每一条都在挑战他的职业底线。
从嘉宾的餐饮必须由指定米其林厨师团队负责，到拍摄场地五十米内必须清场，再到任何涉及过往私生活的恶意挖掘，都将面临天价索赔。
“他们这是来上节目，还是来收购咱们节目组的？”总导演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抬头看向身后的执行制片。
执行制片咽了口唾沫，小声说：“导演，这哪是请嘉宾啊，这是请了一尊活阎王回来坐镇。咱这节目，还录得下去吗？”
总导演看着合同末尾那个龙飞凤舞、杀气腾腾的“沈寂”二字，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签！只要这位爷肯露脸，就算他要监制这位置，我也得给他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