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出逃

“月娘在想什么?”他那双似乎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幽幽的盯着面前的少女。

他伸手捏上她的脖颈, 轻轻揉捏着,感受着手中的细腻肌肤,看着怀中的少女脸颊上的红晕渐渐弥漫上耳尖。

姜映月转过头不肯看他, 这个坏人,就是故意说一些让人误解的话, 故意让她想太多,想要看她出丑。

他笑出声,没在意姜映月的躲避。

他将她放在床榻上, 期身而上, 姜映月转过头, 半靠在床栏上,好奇的看他动作。

只见他跪坐在她腿间, 她心中突然涌上一抹奇异的感受,想到这在外受人跪拜的太子, 现下正跪在她身侧,姜映月呼吸急促了些。

不等她仔细在看,就见他手指滑动,伸出一根手指, 将薄软的小衣勾下。

姜映月半靠在床栏,自然将萧容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她感觉身下一凉,意识到衣衫掉落, 她连忙想要躲闪,却被人攥着脚踝, 强制拉开,露出被蹂躏的异常可怜的地方。

姜映月感觉脑袋轰的一声,强烈的羞耻窜上心头, 她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她鼻尖微酸,想要哭出声,他、他怎么又这样。

萧容的思绪已经全然被露出的地方吸引,他在昏暗的烛火下寸寸打量着这馥郁芬芳之处,上面的痕迹淡了许多,可还是肿着,能看出之前受到的虐待,他额间青筋跳起,强压住狠狠蹂躏的思绪,伸出手指挖出伤药,仔细涂抹着。

感受到传出的凉意,姜映月倏地僵硬了身子,酥麻之意从那处传向四周,她的脚趾绷起,抵抗那让她崩溃不已的感觉。

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想再看,可丢失了视觉后,触感更加敏锐,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处是如何被一点点抚弄,强烈的陌生感觉让她忍不住咬着手指哭出声,她身子扭动想要挣扎。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混合着水液被溅起的声响,啪的一声传到姜映月耳中,与此同时,尖锐的疼痛过后,随之而来的的是剧烈的刺激,姜映月浑身颤抖意识朦胧之际,听到那声带着浓烈欲望的警告:“月娘,不许乱动。”

姜映月意识清醒后,便陷入了巨大的羞耻中,她低垂着眉眼不再说话,她心中总觉得他们这样是不对的,可她无法抵抗。

萧容拢着她的身子,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他看出了姜映月的沉默,低声安抚道:“月娘,你我已经定下了亲事。”

姜映月无声掉了几滴泪,强行转过身子,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半梦半醒间,姜映月感觉又被揽进怀中。

萧容翌日一早就回了太子府,月奴低声道:“殿下,萧皇后已经送回了皇宫。”

萧容轻嗯一声,并未放缓脚步,月奴继续道:“世子不知从何处得来的消息,大理寺派人捉拿时,人已经逃走了。”

萧容脚步微顿,面色沉沉道:“可有查到些东西?”

“昨夜城门已经戒严,属下确定,人还未出城。”

“还有一事,姜家老夫人和老爷明日就要赶回江南了。”

萧容对此并无兴趣,他快速回房换了件衣裳,就带着一行人去了世子府。

世子府内,只有寥寥几人正低着头仔细勘查,见萧容的身影,众人连忙行礼。

萧容随意摆了摆手,正好对上姜映昭的目光。

先前跟着姜映昭一起做工的几人,连忙冲着姜映昭挤眉弄眼,这太子按理来说,现在可是他们小姜大人的妹夫,现下两人碰到了一处,谁不想看看热闹。

姜映昭轻咳一声,并未理会四周不时传来的打趣的眼神,他主动向前道:“殿下。”

萧容点点头,并未多说,众人看着两人并无寒暄的意思,倒是停了些心思,纷纷忙起手中的活计。

萧容面无表情问道:“发现什么线索了?”

姜映昭低声道:“人应该是在我们赶过来前一两个时辰离开的,府上银票全被带走,问了府上的下人,他们都不清楚发生了何事,他们大多数都是世子入京后入府的,与世子接触不多,知道的也不多。”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利落干脆的将调查到的线索告知了萧容。

萧容倒是多看了他一眼,荣昌帝这命令是突然下的,由头是世子在府上养幕僚,公然讨论如何谋夺皇位,人证物证俱在。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全看陛下如何处置,谁料陛下一旨令下将萧玠关入大理寺。

更没想到的是,萧玠居然跑了。

萧容讥讽一笑,看来他倒是小瞧了这人,外人看来,只是关入牢中,说不准这陛下念在定国侯唯一独子的情况,最后会放了人。

但是他知道,荣昌帝必定不会放过此人,而萧玠也不知从哪收到的消息提前跑了。

见萧容陷入了沉思,姜映昭回头看了眼同僚,上前一步,站在萧容身侧,隐晦问道:“殿下,世子不会对月娘做什么吧?”

萧容看了他一眼,道:“孤派了人护着她。”

姜映昭点头致谢。

姜映月要跟着姜老夫人回江南一事,姜夫人和姜彦已然知晓,姜彦不好拂了自家母亲的面子,但萧玠昨夜逃走一事,他也是知道的。

他和姜母商讨了下,最终决定瞒着众人,让姜映月跟着姜老夫人回江南。

宫里这两日发生的事,让他心中有些不安。

荣昌帝告病,朝堂上的一应事物全部丢给了太子,似乎有了退位的想法。

之前支持世子的人这两日提心吊胆,没想到这世子这般无能,都不曾在朝堂上掀起什么风浪,就犯了错被打入了大牢,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世子居然还跑了。

时局变动,姜映月回江南躲躲也不是不行。

姜映月没料到事情居然这般顺利,姜彦当即要派人告知萧容此事,却被姜映月拦下。

“我已经告诉殿下了,阿爹你不必再费心了。”她有些心虚,可最近与萧容相处的久了,脸皮也厚了许多,撒谎的功夫也长进了。

姜彦没瞧出来她在撒谎,见她这样说,也摆了摆手,任由姜映月回屋收拾东西。

翌日一早,姜映月早早起了,她眉眼间掩饰不住的兴奋,看的绿萝也有些激动起来,她手脚麻利的帮姜映月挽着发,又帮她换上了昨日挑好的衣裳。

天还未亮时,就跟着姜老爷和姜老夫人的马车走了。

临行至城门前,外面比一路走过的车道都要热闹许多,姜映月好奇的撩开窗帘,却一眼看到城门口那骑着烈马的人。

是萧容!!

姜映月脸色顿时煞白,没想到萧容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她内心焦躁的迅速拉下窗帘,却听窗外有人嘀咕道:“究竟出了什么事,城门看管的这么严?”

“听说是在抓逃犯呢,这两日都很严的。”

姜映月顿时心中有了念头,或许萧容并不是来抓自己的,想到绿萝和香奴还在外面,姜映月连忙开口道:“你们两个走累了吧,进来坐会吧。”

刚走了没多远的绿萝和香奴有些疑惑看向马车内,就听姜映月气息不稳催促道:“听到没,你们两个快上来。”

绿萝和香奴随即起身钻进了马车中。

萧容的视线一一扫过众人,并未发现有何异样。

姜府的马车缓缓靠近城门,随即停下。

姜老爷撩开车帘,就要下马车行礼,萧容摆摆手,面容很是和煦,他道:“姜老大人,您腿脚不便,不必多礼。”

说罢,月奴十分懂事的让众人让开一条路。

姜老爷看他坚持,冲他含笑点头,道:“等您与月娘成亲那日,老臣再来拜见殿下。”

萧容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他阖首示意让行。

与前面两辆较为宽敞的马车不同,姜映月坐的这辆马车混迹在一众马车中,毫不起眼。

越靠近城门,姜映月心跳的愈发厉害,她大气不敢喘,袖中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袖。

香奴与绿萝不同,她要机灵些,她狐疑的看了眼姜映月,张口想要问话。

姜映月探手抓住了香奴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头。

香奴的眼睛紧盯着姜映月,半响,她靠上椅背,闭上了眼睛。

姜映月松了口气,却突然听到马车外传来的声音,近在咫尺,“停车。”

马夫骤然停下马车,姜映月还没坐稳,就朝着前方载去,她闭上双眼,已经接受自己要摔出马车外的事实。

她心中哀叹不已,俗话说出身未捷身先死,她连半步都没迈出去,就要被萧容抓到,说没有不甘是不可能的。

臆想中的摔得狗吃屎的画面并没有发生,姜映月的后颈衣领被紧紧拎着,面前的车帘近在眼前,差一点她就要摔出马车。

她转过头,只见香奴一手一个还拉着绿萝,绿萝刚要说话,就被姜映月捂上了嘴巴,绿萝眨巴着眼睛疑惑的看着两人。

姜映月心中一喜,幸好有香奴在,她武功高强,留在她身边很合适,如果她只能听她的话就更好了。

姜映月心有余悸的坐回了马车,听着前面的动静。

马车外,萧容一一扫过面前的马车,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却说不清楚。

他的目光落在中间一辆普通的马车上,那辆马车看起来普普通通,并无异常。却对他有一种强烈的吸引力,让他想要过去掀开车帘仔细看看。

他骑着马,缓缓靠近。

姜映月已经听到马蹄声,就停在马车外。

她双手沁出冷汗,死死盯着车帘。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仿若天籁传进姜映月耳中。

“殿下,世子那里有消息了。”月奴的声音响起。

马车外又没了动静。

几息后,她听到萧容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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