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真想不管不顾地抱住他
搞定了正事，两人便没有多待，默契地退出这个名利场。
“搞定！”祁燃打了个清脆的响指，颇为兴奋地霍燕庭复盘起来，“我真没想到他能这么轻易地答应。”
“你给他的条件非常好，圈子里几乎没有，独一档的了，”霍燕庭看着祁燃眉飞色舞的模样，也跟着开心，
“大多数企业都是他说的那样，董事会更加注重利益和制衡，你给他的条件真的很难得。”
“原来是这样。”祁燃恍然大悟，心想，难怪田秦答应得那样迅速。
说话间，两人上了车，准备去医院看明月。
霍燕庭很谨慎，每次去看明月时候带的司机都很专业，追踪和反追踪能力很强，不会被人跟踪。
而且他们还会换车，确保不会暴露行踪，以此来确保明月的安全。
祁燃见到明月，下意识皱起眉头。
虽然跟霍燕庭视频的时候见过明月，但视频里的画面远不及肉眼看到的震撼。
明月瘦了好多，原本就瘦削的身形更显单薄，脸色苍白几乎要跟床单被套融为一体。
整个人乖乖巧巧地躺在单人病床上，让人看着格外揪心。
明月看着乖巧，却是个倔脾气，身体机能明明恢复得很好，意志却不愿意醒过来。
祁燃结合他之前的经历判断，他很有可能是觉得太累了。
被明昼那样的人缠上，本身就是一种折磨，何况他还受了那样多的虐待。
祁燃坐在床边的板凳上，看着明月长长的睫毛，一时间有些出神，喃喃道：
“明月，你还记得我吗？你快点醒过来吧。”
昏睡着的人自然没办法给他回应，祁燃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
“我知道你觉得活着很痛苦，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了。”
“明昼那边你别担心，我们可以帮你。”
“你想去哪？法国，冰岛，荷兰，意大利，还是随便什么地方？我们可以帮你重新开始，你不要放弃自己，好吗？”
说完，祁燃顿了顿，恶狠狠地强调。
“我告诉你！不准就这么放弃自己！！！”
起初他帮明月，只是想弄清楚腺体的秘密，现在秘密正在解密，而摆在他眼前的，还有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既然碰上了，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霍燕庭倚着窗户站在一边，目光长久地落在祁燃身上，像是开了游戏里的自动跟随。
他的目光并不灼热，只淡淡地笼着祁燃。
医院里的白炽灯非常刺眼，打在祁燃身上，却显出几分柔和的光晕。
耳朵里，是祁燃恶声恶气的话语。
霍燕庭不由得勾起了嘴角，轻笑一声。
他第一万次唾弃自己，从前仅凭第一印象就给祁燃定了性，对祁燃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也第一万零一次地庆幸，祁燃是个不好惹的主，由此让他们之间产生了如此多的羁绊与纠缠。
“腺体信息还没查出来吗？”祁燃起身，站到霍燕庭身边，保持着一个身位的距离。
霍燕庭道：“医院还在比对。”
医院。
祁燃敏锐抓住了这个字眼，诧异道：“这是家公立医院吧？能帮我们查这些？”
祁燃记得自己当初还怀疑过医院的安全性，霍燕庭打包票说绝对没问题。
“对，”霍燕庭点头，继续解释道，“这不是我的关系，是上面的人也在查。”
祁燃听罢微微一愣，拧眉，有些烦躁。
此时此刻他真想点上一根烟，但奈何没有。
而且这里是病房，也不是抽烟的地方。
他只能烦躁地抹了一把头发，试图缓解心头的震颤。
试想一下，什么样的身份，能让霍燕庭说出“上面的人”四个字。
祁燃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祁燃觉得，京都的冬日格外冷，至少比海城要冷。
雨水扑面而来，猛烈地砸在地上、玻璃上，发出震颤人心的、噼里啪啦的声响，一声声，像是直直叩在他的心口，带着彻骨的寒潮气息和侵透骨缝的冷。
祁燃不禁抱臂，让自己暖和一点。
然而身体表面暖和了，心口却一直是濡湿的，如同外面的冬雨一样冷的彻骨。
祁燃看着窗外在风雨里摇曳的大槐树，强压下心口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这件事牵扯的人很多吗？”
“对，”霍燕庭点头，语气难得带上几分怅然，“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广。”
祁燃看着他，苦笑道：“那我这算不算是阴差阳错，大功一件？”
霍燕庭察觉到他的情绪，结合他的话，问道：
“你担心祁家也牵连其中？”
“对。”
祁燃点头。
他心想，腺体信息比对结果尚没有定论，他或许应该提供一些情报，没准能快点查出来。
“我最开始接触明月，是因为从他的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但当时他的腺体状态很不好，我无法判断是不是同一个腺体的气味。”
“你从前在哪闻到过？”霍燕庭进而发问。
祁燃抿唇，攥紧了拳头，心中天人交战，万分纠结。
事情还没搞明白，他不确定祁家究竟有没有卷入这场风波。
如果因为他的联想，害了祁家，害了祁海发......
但是——
如果祁家做了，那一定会被查出来。
如果祁家没做，自然是查不出什么。
祁燃思虑再三，到底是全部告诉了霍燕庭：
“在祁发的实验室。”
“我当时碰上了一个很古怪的志愿者，就是那个气味，所以见到明月后，我便想把他藏起来，以后再查。”
霍燕庭了然点头。
他察觉到了祁燃的纠结，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安慰他的情绪。
“我没事，”祁燃的声音闷闷的，“清者自清，我只求一个安心。”
负责明月的医生很快便过来了。
祁燃把信息报给医生，两人便离开了医院。
-
大雨滂沱，航班取消的取消，延误的延误。
祁燃打算在京都住一天。
“我帮你定酒店。”霍燕庭道。
“去你家吧，”祁燃闷闷的，看着侧玻璃上的雨珠愣神，“心情不太好，想找个有人的地方待着。”
霍燕庭从没见过这样的祁燃。
看着祁燃的背影，一瞬间，他真想不管不顾地抱住祁燃。
“搞定！”祁燃打了个清脆的响指，颇为兴奋地霍燕庭复盘起来，“我真没想到他能这么轻易地答应。”
“你给他的条件非常好，圈子里几乎没有，独一档的了，”霍燕庭看着祁燃眉飞色舞的模样，也跟着开心，
“大多数企业都是他说的那样，董事会更加注重利益和制衡，你给他的条件真的很难得。”
“原来是这样。”祁燃恍然大悟，心想，难怪田秦答应得那样迅速。
说话间，两人上了车，准备去医院看明月。
霍燕庭很谨慎，每次去看明月时候带的司机都很专业，追踪和反追踪能力很强，不会被人跟踪。
而且他们还会换车，确保不会暴露行踪，以此来确保明月的安全。
祁燃见到明月，下意识皱起眉头。
虽然跟霍燕庭视频的时候见过明月，但视频里的画面远不及肉眼看到的震撼。
明月瘦了好多，原本就瘦削的身形更显单薄，脸色苍白几乎要跟床单被套融为一体。
整个人乖乖巧巧地躺在单人病床上，让人看着格外揪心。
明月看着乖巧，却是个倔脾气，身体机能明明恢复得很好，意志却不愿意醒过来。
祁燃结合他之前的经历判断，他很有可能是觉得太累了。
被明昼那样的人缠上，本身就是一种折磨，何况他还受了那样多的虐待。
祁燃坐在床边的板凳上，看着明月长长的睫毛，一时间有些出神，喃喃道：
“明月，你还记得我吗？你快点醒过来吧。”
昏睡着的人自然没办法给他回应，祁燃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
“我知道你觉得活着很痛苦，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了。”
“明昼那边你别担心，我们可以帮你。”
“你想去哪？法国，冰岛，荷兰，意大利，还是随便什么地方？我们可以帮你重新开始，你不要放弃自己，好吗？”
说完，祁燃顿了顿，恶狠狠地强调。
“我告诉你！不准就这么放弃自己！！！”
起初他帮明月，只是想弄清楚腺体的秘密，现在秘密正在解密，而摆在他眼前的，还有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既然碰上了，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霍燕庭倚着窗户站在一边，目光长久地落在祁燃身上，像是开了游戏里的自动跟随。
他的目光并不灼热，只淡淡地笼着祁燃。
医院里的白炽灯非常刺眼，打在祁燃身上，却显出几分柔和的光晕。
耳朵里，是祁燃恶声恶气的话语。
霍燕庭不由得勾起了嘴角，轻笑一声。
他第一万次唾弃自己，从前仅凭第一印象就给祁燃定了性，对祁燃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也第一万零一次地庆幸，祁燃是个不好惹的主，由此让他们之间产生了如此多的羁绊与纠缠。
“腺体信息还没查出来吗？”祁燃起身，站到霍燕庭身边，保持着一个身位的距离。
霍燕庭道：“医院还在比对。”
医院。
祁燃敏锐抓住了这个字眼，诧异道：“这是家公立医院吧？能帮我们查这些？”
祁燃记得自己当初还怀疑过医院的安全性，霍燕庭打包票说绝对没问题。
“对，”霍燕庭点头，继续解释道，“这不是我的关系，是上面的人也在查。”
祁燃听罢微微一愣，拧眉，有些烦躁。
此时此刻他真想点上一根烟，但奈何没有。
而且这里是病房，也不是抽烟的地方。
他只能烦躁地抹了一把头发，试图缓解心头的震颤。
试想一下，什么样的身份，能让霍燕庭说出“上面的人”四个字。
祁燃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祁燃觉得，京都的冬日格外冷，至少比海城要冷。
雨水扑面而来，猛烈地砸在地上、玻璃上，发出震颤人心的、噼里啪啦的声响，一声声，像是直直叩在他的心口，带着彻骨的寒潮气息和侵透骨缝的冷。
祁燃不禁抱臂，让自己暖和一点。
然而身体表面暖和了，心口却一直是濡湿的，如同外面的冬雨一样冷的彻骨。
祁燃看着窗外在风雨里摇曳的大槐树，强压下心口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这件事牵扯的人很多吗？”
“对，”霍燕庭点头，语气难得带上几分怅然，“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广。”
祁燃看着他，苦笑道：“那我这算不算是阴差阳错，大功一件？”
霍燕庭察觉到他的情绪，结合他的话，问道：
“你担心祁家也牵连其中？”
“对。”
祁燃点头。
他心想，腺体信息比对结果尚没有定论，他或许应该提供一些情报，没准能快点查出来。
“我最开始接触明月，是因为从他的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但当时他的腺体状态很不好，我无法判断是不是同一个腺体的气味。”
“你从前在哪闻到过？”霍燕庭进而发问。
祁燃抿唇，攥紧了拳头，心中天人交战，万分纠结。
事情还没搞明白，他不确定祁家究竟有没有卷入这场风波。
如果因为他的联想，害了祁家，害了祁海发......
但是——
如果祁家做了，那一定会被查出来。
如果祁家没做，自然是查不出什么。
祁燃思虑再三，到底是全部告诉了霍燕庭：
“在祁发的实验室。”
“我当时碰上了一个很古怪的志愿者，就是那个气味，所以见到明月后，我便想把他藏起来，以后再查。”
霍燕庭了然点头。
他察觉到了祁燃的纠结，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安慰他的情绪。
“我没事，”祁燃的声音闷闷的，“清者自清，我只求一个安心。”
负责明月的医生很快便过来了。
祁燃把信息报给医生，两人便离开了医院。
-
大雨滂沱，航班取消的取消，延误的延误。
祁燃打算在京都住一天。
“我帮你定酒店。”霍燕庭道。
“去你家吧，”祁燃闷闷的，看着侧玻璃上的雨珠愣神，“心情不太好，想找个有人的地方待着。”
霍燕庭从没见过这样的祁燃。
看着祁燃的背影，一瞬间，他真想不管不顾地抱住祁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