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为你而来3
身后的人一直没有出声，陆妄像一道影子，无声无息的出现，又将无声无息的消失。
谢晏回察觉到他想要离开的意图，心中的火气更大了。
这算什么？
陆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而他呢？
他抓不住他。
失去主动权的谢晏回，内心极度不安。
如果不是陆妄还会为他动容，谢晏回想，就算他刚刚被碎片划伤，鲜血流了满地，这个人也不会出现。
谢晏回紧咬着下唇，声音发紧:“你就想逼我为你发疯，是不是？”
“我发疯的样子，不好看吧。”
他苦笑道：“你喜欢吗？”
这是他从来没有在陆妄面前展现的一面。
对陆妄而言，这样的自己是陌生的，其实，谢晏回自己也感到陌生。
他已经很久没有疯过了。
只有在刚刚发现他所处的世界是假的，所有人一成不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一日又一日轮回重复时，谢晏回才曾经崩溃的，肆无忌惮的疯过一段时间。
而现在，他怒气上头，为了逼陆妄现身，在对方眼前又疯了一次。
谢晏回闭了闭眼睛，极力压下心中的不安与恐慌，再一次问他:
“你喜欢吗？”
陆妄沉默片刻，覆在他耳朵上的手下移到腰间，微微用力拉近，后背紧贴着胸膛，心跳也渐渐趋于一致。
“虽然不懂什么是喜欢，”陆妄侧过头看他一眼，淡淡道:“但我感受得出来，你好像快要碎掉了。”
他顿了顿，继而补充道:“就像这面镜子，破碎那一瞬很美，但又平白无故的惹人心疼。”
陆妄走到谢晏回身前，抓住他的手放在胸膛上:“感受到了吗？”
“就是这里，它一跳一跳的，很痛。”
谢晏回动了动手指，突然笑了起来，眼尾染上一抹薄红:“你这算什么……”
陆妄的表情没什么变化，问道:“算喜欢吗？”
谢晏回一愣:“什么？”
陆妄便又说:“感到心痛的话，算喜欢吗？”
“如果算，那我可以告诉你，我喜欢你。”
“你这是什么歪理。”谢晏回撇撇嘴，抵着人的胸膛把他推开，转过身又躺回床上去了。
陆妄一根筋似的，跟在他身后解释:“我不懂什么是喜欢，但我懂什么是痛。”
“有一次执行任务，我被一把刀刺穿胸口，那时的痛我尚且可以忍耐，但我发现，因为你而产生的痛，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了的。”
“好像我的灵魂也跟着被撕裂了一样，痛的像要死去。”
向来沉默寡言的杀手第一次想要表达自己。
只可惜，在感情这种复杂的事情上，他懂得不多，因此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几个有用的词。
谢晏回道:“不懂就不要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你张口就来。”
“我……”
陆妄被谢晏回一句话定在原地，多次想要张口说些什么，想起谢晏回的话，又闭上嘴不吱声了。
沉默片刻，陆妄走到谢晏回身边，替他掖好被角，随后他的身影渐渐模糊，很快消失不见。
谢晏回没有阻止，而是拉过被子盖在头上，眼不见心不烦。
把人强行留下算什么，得让他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身边才可以。
谢晏回赌气般躺了一会儿，直到肚子饿得咕噜噜响，才从床上坐起身。
他偷偷瞄了一眼床尾的拖鞋，假装没看见似的，慢吞吞挪下床。
风声已经停了，谢晏回拉开窗帘，外面稀稀拉拉的下着小雨。
应该可以出门了。
谢晏回重新把窗帘拉上，转过身，陆妄拎着一双拖鞋，像鬼一样一声不响地站在谢晏回身后，把他吓得不轻:
“你走路怎么没声？”
“习惯了。”陆妄蹲下身，抬起谢晏回的脚给他穿鞋，“走路有声音的话，我早就死了。”
杀手的活不是谁都能干的，他们接的单大多是一些在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种人最怕死了，身边一堆保镖，警惕性又强。
所以能干到顶级杀手这个位置的，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死里逃生。
谢晏回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问道:“你想不想换个安全点的职业。”
陆妄摇头:“不用，我的设定就是如此。”
“我可以给你改。”
“那就不是我了。”
陆妄依旧蹲在谢晏回身前，抬头仰视他，那眼神十分复杂，纵使是谢晏回，也无法完全看懂。
“任何一点发生改变，W还是W，但那已经不是我了。”
谢晏回蹲下身与他对视:“那你是谁？”
“我就是我，我是陆妄。”
谢晏回点了点他的额头道:“我明白了，你是我的哥哥，你为我而来。”
“我为你而来……”陆妄情不自禁地重复着。
他眼眶发酸，目光虚虚地落在谢晏回脸上。
明明没有危险，谢晏回也没有像刚刚那样，表现得脆弱又可怜，可他怎么又感到心痛了。
陆妄深吸一口气，认真感受心脏的跳动。
是心痛，但又和刚刚不一样，两者有很大的差别，只是他说不出哪里不同来。
为什么？
他捂住左胸膛，迷茫的抬头，想向谢晏回寻求答案。
“这里，跳的很快，它好痛。”
谢晏回笑了笑，没有纠正他的话，而是反问道:“真的是痛吗？”
谢晏回察觉到他想要离开的意图，心中的火气更大了。
这算什么？
陆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而他呢？
他抓不住他。
失去主动权的谢晏回，内心极度不安。
如果不是陆妄还会为他动容，谢晏回想，就算他刚刚被碎片划伤，鲜血流了满地，这个人也不会出现。
谢晏回紧咬着下唇，声音发紧:“你就想逼我为你发疯，是不是？”
“我发疯的样子，不好看吧。”
他苦笑道：“你喜欢吗？”
这是他从来没有在陆妄面前展现的一面。
对陆妄而言，这样的自己是陌生的，其实，谢晏回自己也感到陌生。
他已经很久没有疯过了。
只有在刚刚发现他所处的世界是假的，所有人一成不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一日又一日轮回重复时，谢晏回才曾经崩溃的，肆无忌惮的疯过一段时间。
而现在，他怒气上头，为了逼陆妄现身，在对方眼前又疯了一次。
谢晏回闭了闭眼睛，极力压下心中的不安与恐慌，再一次问他:
“你喜欢吗？”
陆妄沉默片刻，覆在他耳朵上的手下移到腰间，微微用力拉近，后背紧贴着胸膛，心跳也渐渐趋于一致。
“虽然不懂什么是喜欢，”陆妄侧过头看他一眼，淡淡道:“但我感受得出来，你好像快要碎掉了。”
他顿了顿，继而补充道:“就像这面镜子，破碎那一瞬很美，但又平白无故的惹人心疼。”
陆妄走到谢晏回身前，抓住他的手放在胸膛上:“感受到了吗？”
“就是这里，它一跳一跳的，很痛。”
谢晏回动了动手指，突然笑了起来，眼尾染上一抹薄红:“你这算什么……”
陆妄的表情没什么变化，问道:“算喜欢吗？”
谢晏回一愣:“什么？”
陆妄便又说:“感到心痛的话，算喜欢吗？”
“如果算，那我可以告诉你，我喜欢你。”
“你这是什么歪理。”谢晏回撇撇嘴，抵着人的胸膛把他推开，转过身又躺回床上去了。
陆妄一根筋似的，跟在他身后解释:“我不懂什么是喜欢，但我懂什么是痛。”
“有一次执行任务，我被一把刀刺穿胸口，那时的痛我尚且可以忍耐，但我发现，因为你而产生的痛，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了的。”
“好像我的灵魂也跟着被撕裂了一样，痛的像要死去。”
向来沉默寡言的杀手第一次想要表达自己。
只可惜，在感情这种复杂的事情上，他懂得不多，因此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几个有用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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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晏回道:“不懂就不要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你张口就来。”
“我……”
陆妄被谢晏回一句话定在原地，多次想要张口说些什么，想起谢晏回的话，又闭上嘴不吱声了。
沉默片刻，陆妄走到谢晏回身边，替他掖好被角，随后他的身影渐渐模糊，很快消失不见。
谢晏回没有阻止，而是拉过被子盖在头上，眼不见心不烦。
把人强行留下算什么，得让他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身边才可以。
谢晏回赌气般躺了一会儿，直到肚子饿得咕噜噜响，才从床上坐起身。
他偷偷瞄了一眼床尾的拖鞋，假装没看见似的，慢吞吞挪下床。
风声已经停了，谢晏回拉开窗帘，外面稀稀拉拉的下着小雨。
应该可以出门了。
谢晏回重新把窗帘拉上，转过身，陆妄拎着一双拖鞋，像鬼一样一声不响地站在谢晏回身后，把他吓得不轻:
“你走路怎么没声？”
“习惯了。”陆妄蹲下身，抬起谢晏回的脚给他穿鞋，“走路有声音的话，我早就死了。”
杀手的活不是谁都能干的，他们接的单大多是一些在社会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种人最怕死了，身边一堆保镖，警惕性又强。
所以能干到顶级杀手这个位置的，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死里逃生。
谢晏回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问道:“你想不想换个安全点的职业。”
陆妄摇头:“不用，我的设定就是如此。”
“我可以给你改。”
“那就不是我了。”
陆妄依旧蹲在谢晏回身前，抬头仰视他，那眼神十分复杂，纵使是谢晏回，也无法完全看懂。
“任何一点发生改变，W还是W，但那已经不是我了。”
谢晏回蹲下身与他对视:“那你是谁？”
“我就是我，我是陆妄。”
谢晏回点了点他的额头道:“我明白了，你是我的哥哥，你为我而来。”
“我为你而来……”陆妄情不自禁地重复着。
他眼眶发酸，目光虚虚地落在谢晏回脸上。
明明没有危险，谢晏回也没有像刚刚那样，表现得脆弱又可怜，可他怎么又感到心痛了。
陆妄深吸一口气，认真感受心脏的跳动。
是心痛，但又和刚刚不一样，两者有很大的差别，只是他说不出哪里不同来。
为什么？
他捂住左胸膛，迷茫的抬头，想向谢晏回寻求答案。
“这里，跳的很快，它好痛。”
谢晏回笑了笑，没有纠正他的话，而是反问道:“真的是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