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穷
然而张原滔并没有发火，只是愣了一下，随即整张脸都红透了，支支吾吾地说：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才不小！我很大的！不信我给你看看，我们比比，我一点都不小！”
程枫耳朵都红透了，心里疯狂吐槽，这人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露出来给他看？
张原滔似乎被“小家伙”三个字刺激得不轻，还真就作势要给他看。
程枫吓得连连后退，只觉得自己要长针眼了，连忙朝门口走去：
“行行行，你赢了，你最大，你最厉害。”
他服了。
为什么有人会对这种事情这么在意？他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
还没走出几步，张原滔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瞪着他，一脸认真：
“有没有很壮观？”
程枫满头黑线，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干巴巴地说：
“佩服，你是我见过最为雄伟的男人。”
张原滔被这句“雄伟”哄得心花怒放，得意洋洋地松开他，转身就跑到商少浩那群人身边，大肆吹嘘自己有多威武霸气，连新来的程枫都对他甘拜下风。
上课铃响起，这一节是英语课。
英语老师是个外国人，全程英文授课，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程枫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他本来英语就一般，现在更是听得一头雾水，只能死死盯着黑板，一句一句在心里琢磨老师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节课，他都听不懂，更别说去管商少浩了。
好在，这一次他没有被点名。
不然，就要出糗了。
下课铃一响，终于到了午休时间。
程枫刚起身，准备去食堂。
商少浩就一把搭住他的肩膀，眼神锐利的盯着他，
“走什么？”
程枫愣了一下，感觉后背发凉：
“浩哥，怎么了？”
“走，一起去吃饭。”商少浩说着，直接推着他往外走。
张原滔走在商少浩旁边，看到这一幕，微微有些诧异，商少浩一向不爱和别人有肢体接触，更别说主动推着别人走了。
为什么程枫和商少浩的关系这么好？他这个当了商少浩多年好哥们的人，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张原滔当然不知道，商少浩每天都被程枫这个保姆伺候着，早就习惯了他的靠近，自然不会对他的身体感到厌恶。
三人一路来到食堂。
食堂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四周全是穿着精致校服、打扮得一丝不苟的学生，每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和优越感。
程枫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果然是贵族学校，每一个学生都看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
他在打量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打量他。
这个学校里，谁会不认识商少浩少爷？
能站在他身边，而且靠得这么近的人，还是第一次出现。以前，他身边永远是张原滔，这次却多了一个陌生的身影。
周围立刻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那个站在浩少爷旁边的男生是谁啊？”
“不知道，没见过，不过长得还挺好看的。”
程枫被推着走到打饭窗口前，看到菜单上的菜名和价格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么贵？
一盘普通的菜就要一百多块，这哪里是食堂，分明是星级餐厅。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难道这个学校里就没有穷人吗？学校怎么连个普通人吃得起的窗口都没有？
等他打完饭，才了解到。
不是没有“穷人专区”，而是几乎没人愿意去。
因为只要一走到那边打饭，就会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看，像站在聚光灯下一样，被所有富人围观。
现在的学生个个爱面子，哪怕有家里条件很一般的，也宁愿咬牙在富人区打饭，也绝不会去穷人区丢人现眼。
还有就是，跑去穷人区不仅会被富人看不起，还有可能交不到朋友，或者被高高在上的富人欺负。
程枫看着自己手里的餐盘，心在滴血，这一顿饭，花了他两百多，还是在他刻意挑便宜菜的情况下。
他决定以后一定要去穷人区打饭，或者干脆自己带饭来。
省一点是一点。
他虽然面子也很薄，也有点爱面子，但现在这个时候，他更清楚，钱都没了，要面子有什么用？面子又不能当饭吃。
打完饭后，他跟着商少浩和张原滔找了个位置坐下。
张原滔瞥了一眼他的餐盘，惊讶道：“你怎么打这么点肉？你喜欢吃素啊？”
在他的认知里，能进这所学校的，家里条件都不会太差，他压根没往“没钱”这方面想。
程枫尴尬地笑了笑，实话实说：
“我穷。”
张原滔却没当真，这个学校读书的那个穷的？只当他是为了减肥，才故意点了一盘子素菜。
学校的饭菜味道其实还不错，只是和商家厨子精心烹制的菜肴比起来，就显得有些粗糙了。
商少浩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没什么胃口。
程枫看着他盘子里几乎没动过的肉，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好浪费。
下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商少浩又趴在桌上睡着了。
程枫有些纳闷。
小少爷中午明明已经睡过一觉，怎么还是一副困得睁不开眼的样子？
他记得昨晚小少爷也按时上床睡觉，应该没偷偷跑出去才对，可此刻的商少浩，看上去却疲惫得像熬了好几个通宵。
之前程枫用的那些办法，对商少浩根本不管用。
这小少爷简直就是块滚刀肉，油盐不进，怎么劝都不愿意听课，刚才甚至还差点动手打他。
要不是搬出大少爷的名字压一压，商少浩恐怕真敢在课堂上揍人。
这一次，程枫索性不再叫他听课。他自己还有一大堆东西听不懂，只能加倍认真地跟着老师的节奏走。
对他来说，每一分钟都不能浪费。
下午第一节课下课，教室里稍稍热闹起来。
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女生走过来，坐在程枫前方的空位上，和他打招呼，然后和他聊天，突然问起了他的家庭情况。
程枫愣了一下，还以为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不清楚。
他张了张嘴，正准备如实回答，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喝。
“你很闲吗？问东问西的，你是警察？”
商少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抬着头盯着那个女生，眼神冷得有些吓人。
女生被他这么一瞪，整个人僵了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本来没有恶意，只是好奇而已，可在那双不友善的眼睛注视下，她只觉得心里发毛，连忙站起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座位。
程枫转过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小……浩哥，你怎么……”
“你是傻子吗？”商少浩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这是贵族学校，懂不懂规矩？蠢货，你只要敢多说一个字，明天你怎么爬回去的都不知道。”
程枫愣住了。
“为……为什么？什么规则？”他下意识压低声音，“这个学校还有不能说自己身份的规定吗？”
他凑近了一点，小声道：
“小少爷，我真的不懂，你能跟我说说吗？”
商少浩对上他那双带着几分祈求的漂亮丹凤眼，眼神微微一顿，轻咳两声，抬手把他的脑袋推开：
“离我远点。想知道就自己去查，别来烦我。我哥没跟你说过？你不会去问他？”
程枫抿了抿唇，有些委屈：
“你哥怎么会知道你们学校的规矩啊……我就问你一句，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他的语气很认真，眼神也很真诚，一点也没有要和他对着干的意思。
商少浩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视线微微一偏，这才低声道：
“总之，你记住，永远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然，你会被人欺负得很惨。别以为我会保护你，我可没这个义务。”
他顿了顿，“这里是富人的世界。只要有一个看起来好欺负的软柿子出现，猫捉老鼠的游戏就会立刻开始，懂？”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种习以为常的熟练，好像曾经也亲自参与过那样的“游戏”，对其中的规则了如指掌。
程枫怔住。
他其实没太听懂其中的弯弯绕绕。
在这之前，他一直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娃，上的都是镇上最普通的学校，身边从来没有什么真正的有钱人。
他不知道有钱人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也不懂他们那些看不见的规矩。
但从商少浩的话里，他隐约总结出一条，绝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能告诉他们，自己很弱。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才不小！我很大的！不信我给你看看，我们比比，我一点都不小！”
程枫耳朵都红透了，心里疯狂吐槽，这人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露出来给他看？
张原滔似乎被“小家伙”三个字刺激得不轻，还真就作势要给他看。
程枫吓得连连后退，只觉得自己要长针眼了，连忙朝门口走去：
“行行行，你赢了，你最大，你最厉害。”
他服了。
为什么有人会对这种事情这么在意？他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
还没走出几步，张原滔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瞪着他，一脸认真：
“有没有很壮观？”
程枫满头黑线，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干巴巴地说：
“佩服，你是我见过最为雄伟的男人。”
张原滔被这句“雄伟”哄得心花怒放，得意洋洋地松开他，转身就跑到商少浩那群人身边，大肆吹嘘自己有多威武霸气，连新来的程枫都对他甘拜下风。
上课铃响起，这一节是英语课。
英语老师是个外国人，全程英文授课，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程枫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他本来英语就一般，现在更是听得一头雾水，只能死死盯着黑板，一句一句在心里琢磨老师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节课，他都听不懂，更别说去管商少浩了。
好在，这一次他没有被点名。
不然，就要出糗了。
下课铃一响，终于到了午休时间。
程枫刚起身，准备去食堂。
商少浩就一把搭住他的肩膀，眼神锐利的盯着他，
“走什么？”
程枫愣了一下，感觉后背发凉：
“浩哥，怎么了？”
“走，一起去吃饭。”商少浩说着，直接推着他往外走。
张原滔走在商少浩旁边，看到这一幕，微微有些诧异，商少浩一向不爱和别人有肢体接触，更别说主动推着别人走了。
为什么程枫和商少浩的关系这么好？他这个当了商少浩多年好哥们的人，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张原滔当然不知道，商少浩每天都被程枫这个保姆伺候着，早就习惯了他的靠近，自然不会对他的身体感到厌恶。
三人一路来到食堂。
食堂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四周全是穿着精致校服、打扮得一丝不苟的学生，每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和优越感。
程枫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果然是贵族学校，每一个学生都看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
他在打量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打量他。
这个学校里，谁会不认识商少浩少爷？
能站在他身边，而且靠得这么近的人，还是第一次出现。以前，他身边永远是张原滔，这次却多了一个陌生的身影。
周围立刻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那个站在浩少爷旁边的男生是谁啊？”
“不知道，没见过，不过长得还挺好看的。”
程枫被推着走到打饭窗口前，看到菜单上的菜名和价格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么贵？
一盘普通的菜就要一百多块，这哪里是食堂，分明是星级餐厅。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难道这个学校里就没有穷人吗？学校怎么连个普通人吃得起的窗口都没有？
等他打完饭，才了解到。
不是没有“穷人专区”，而是几乎没人愿意去。
因为只要一走到那边打饭，就会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看，像站在聚光灯下一样，被所有富人围观。
现在的学生个个爱面子，哪怕有家里条件很一般的，也宁愿咬牙在富人区打饭，也绝不会去穷人区丢人现眼。
还有就是，跑去穷人区不仅会被富人看不起，还有可能交不到朋友，或者被高高在上的富人欺负。
程枫看着自己手里的餐盘，心在滴血，这一顿饭，花了他两百多，还是在他刻意挑便宜菜的情况下。
他决定以后一定要去穷人区打饭，或者干脆自己带饭来。
省一点是一点。
他虽然面子也很薄，也有点爱面子，但现在这个时候，他更清楚，钱都没了，要面子有什么用？面子又不能当饭吃。
打完饭后，他跟着商少浩和张原滔找了个位置坐下。
张原滔瞥了一眼他的餐盘，惊讶道：“你怎么打这么点肉？你喜欢吃素啊？”
在他的认知里，能进这所学校的，家里条件都不会太差，他压根没往“没钱”这方面想。
程枫尴尬地笑了笑，实话实说：
“我穷。”
张原滔却没当真，这个学校读书的那个穷的？只当他是为了减肥，才故意点了一盘子素菜。
学校的饭菜味道其实还不错，只是和商家厨子精心烹制的菜肴比起来，就显得有些粗糙了。
商少浩随便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没什么胃口。
程枫看着他盘子里几乎没动过的肉，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好浪费。
下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商少浩又趴在桌上睡着了。
程枫有些纳闷。
小少爷中午明明已经睡过一觉，怎么还是一副困得睁不开眼的样子？
他记得昨晚小少爷也按时上床睡觉，应该没偷偷跑出去才对，可此刻的商少浩，看上去却疲惫得像熬了好几个通宵。
之前程枫用的那些办法，对商少浩根本不管用。
这小少爷简直就是块滚刀肉，油盐不进，怎么劝都不愿意听课，刚才甚至还差点动手打他。
要不是搬出大少爷的名字压一压，商少浩恐怕真敢在课堂上揍人。
这一次，程枫索性不再叫他听课。他自己还有一大堆东西听不懂，只能加倍认真地跟着老师的节奏走。
对他来说，每一分钟都不能浪费。
下午第一节课下课，教室里稍稍热闹起来。
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女生走过来，坐在程枫前方的空位上，和他打招呼，然后和他聊天，突然问起了他的家庭情况。
程枫愣了一下，还以为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不清楚。
他张了张嘴，正准备如实回答，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喝。
“你很闲吗？问东问西的，你是警察？”
商少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抬着头盯着那个女生，眼神冷得有些吓人。
女生被他这么一瞪，整个人僵了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本来没有恶意，只是好奇而已，可在那双不友善的眼睛注视下，她只觉得心里发毛，连忙站起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座位。
程枫转过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小……浩哥，你怎么……”
“你是傻子吗？”商少浩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这是贵族学校，懂不懂规矩？蠢货，你只要敢多说一个字，明天你怎么爬回去的都不知道。”
程枫愣住了。
“为……为什么？什么规则？”他下意识压低声音，“这个学校还有不能说自己身份的规定吗？”
他凑近了一点，小声道：
“小少爷，我真的不懂，你能跟我说说吗？”
商少浩对上他那双带着几分祈求的漂亮丹凤眼，眼神微微一顿，轻咳两声，抬手把他的脑袋推开：
“离我远点。想知道就自己去查，别来烦我。我哥没跟你说过？你不会去问他？”
程枫抿了抿唇，有些委屈：
“你哥怎么会知道你们学校的规矩啊……我就问你一句，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他的语气很认真，眼神也很真诚，一点也没有要和他对着干的意思。
商少浩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视线微微一偏，这才低声道：
“总之，你记住，永远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然，你会被人欺负得很惨。别以为我会保护你，我可没这个义务。”
他顿了顿，“这里是富人的世界。只要有一个看起来好欺负的软柿子出现，猫捉老鼠的游戏就会立刻开始，懂？”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种习以为常的熟练，好像曾经也亲自参与过那样的“游戏”，对其中的规则了如指掌。
程枫怔住。
他其实没太听懂其中的弯弯绕绕。
在这之前，他一直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娃，上的都是镇上最普通的学校，身边从来没有什么真正的有钱人。
他不知道有钱人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也不懂他们那些看不见的规矩。
但从商少浩的话里，他隐约总结出一条，绝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能告诉他们，自己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