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春迟

两个月的时间,褚郢的伤基本恢复,只是锁骨下的枪伤还会隐隐作痛。

学校已经开学,沈彧请了假在家休养,像之前一样,两人住在一起。

今天沈彧父母要来,既是来看儿子,也是来探病。

饶使进门前作足了心理准备,眼下的一幕还是让二老动作一滞。

沈彧窝在褚郢怀里,褚郢尚且还坐着轮椅,正专注地给沈彧修剪指甲……

见他们来了,褚郢放开沈彧,沈彧高兴地围着父母打转,他则起身同助理把二老的行李拎进屋。

回顾这两个月,褚郢私人的房产、股权全转赠到沈彧名下,对其溺爱到了沈彧父母都觉有些过头的程度。

夫妻俩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和褚郢谈谈。

她才开口,沈彧十万个不愿意。基于前车之鉴,父母并不喜欢褚郢,哪怕现在态度缓和了也不能保证不会又为难褚郢。

沈抚阳苦笑,一时都不知道究竟是谁为难谁。

褚郢把人揽回身边,一边安抚一边表明正好他也有话想和沈彧父母单独聊。

沈彧松了口,眼巴巴看着褚郢和父亲进了书房。

望着儿子不情愿的模样,徐敏打趣道:“就这么喜欢他呀,分开一分钟都不愿意?”

“妈妈~我明明最喜欢你,一秒钟也不想和你分开~”

沈彧撒着娇扑向母亲怀里,徐敏笑着顺他的头发。

“就会哄我开心。一转眼我的宝贝儿都长大了,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妈妈怎么样都高兴。”

抛开其它不谈,沈彧出事时褚郢的言行举止骗不了人,他比谁都着急,也确实有本事护沈彧周全,她没理由阻止儿子追求他自己的幸福。

至于沈抚阳和褚郢需要谈的,无非是以后如何。

实则不止如此。

沈抚阳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坐在褚郢对面。

褚郢端坐,将茶递到沈抚阳跟前:“伯父。”

沈抚阳点头,缓缓道:“你和沈彧的事我们夫妻俩也想明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一开始不让你们在一起是因为你这个人一看就不简单,早晚得出事。但现在他已经和你扯上关系,也分不开了,除了你也确实没人能真的护住他。”

沈抚阳娓娓道来,既是说给褚郢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褚郢恭敬地听着,并未开口,沈扶阳要说的绝不止这些。

果然,沈抚阳叹了口气:“你应该已经查到了。彧儿不是我们夫妻俩的孩子。”

褚郢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他的确早就知道了。

他不可能说出来,真相对于沈彧来说太过残忍,他舍不得沈彧难过。

沈抚阳和他是一样的心情,但他更多的是害怕妻子无法接受。

当年,徐敏难产,生了一天一夜,病房内外医生护士来来往往,全身的血都换了一遍,最后摘除子宫才捡回一条命,可心心念念的孩子没生下来。

妻子的情况很不乐观,他只能骗妻子孩子好好的。

随着时间推移,妻子的身体好转吵着要见孩子,沈抚阳表面安抚,实则急得焦头烂额。

林拓早出生了一个月,没办法拿来充数。就在沈抚阳一筹莫展的时候,遇到了医院检查室外抱着婴儿发愁的堂弟。

堂弟是他们几兄弟里生得最俊也是最不着调的,仗着好皮囊整天寻花问柳。一问才得知,怀里的孩子也才刚出生没几天,连名字都记不得的女友打电话叫堂弟来认孩子,堂弟来了,孩子母亲却失踪了,连孩子是不是堂弟的都有待商榷。

沈抚阳才不管这些,只觉得这个孩子犹如天降,他连哄带骗说帮堂弟解决这个大麻烦,堂弟感激不尽,乐呵呵把孩子送给了堂哥。

这个眉间有颗血痣的漂亮孩子就此成了沈抚阳和徐敏的儿子。

没人刻意提起沈彧的身世,堂弟一直都对沈抚阳心怀感激,时不时还会以送侄子礼物的名义给孩子送东西,可就在沈彧半岁时堂弟因为风流债进了医院,没救过来。从此更没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唯一的漏洞是夫妻俩都是AB型血,不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

沈抚阳选择把真相告诉褚郢,一是他知道自己根本瞒不住,二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褚郢对沈彧的喜欢,他只会帮着自己隐藏真相。有这样的助力,被妻子发现的几率只会更低。

褚郢很清楚他的意图:“伯父放心,你们就是沈彧唯一的父母,我会护他一世无恙。过去的事情也就过去了。”

沈扶阳赞同地点头。

褚郢的话一语双关,不仅仅是沈彧的身世,过去的恩怨也从此一笔勾销,现在他们是一家人,也是合作伙伴。

人和人之间本来也没那么多深仇大恨,上一秒是敌人,下一秒也可以是朋友,立场不同,各有缘由。

过了沈彧父母这关,两人再无阻碍。

夫妻二人也只准备小住几天,由沈彧带着四处游玩,最后一天特意去参观了沈彧的学校。还在学校里遇到了组织学院活动的龙俞屿。

两人闲聊起来,下周沈彧便回学校上课,龙俞屿邀请他帮忙,正好需要人唱个开场曲。

沈彧欣然答应,举手之劳而已。

毫无隔阂,二人就像认识许久的好友那样畅所欲言,四人一起在学校吃了饭,龙俞屿热情又会说话,沈彧父母一路上的笑声都没停过,

龙俞屿送他们到学校门口,然后就遇到了来接人的褚郢。

褚郢的表情并无变化,只是走上前暗暗隔开了沈彧和龙俞屿的距离。

沈彧发现了,悄悄去掐他,被褚郢包住手往身边带,褚郢客气地谢过龙俞屿,话里话外表示他可以走了。

龙俞屿后来知道自己误会了,两人并没有血缘关系,看两人的反应是情侣没错了。

他有点不甘心,毕竟是一见钟情的心上人,但教养和尊严不允许他做出过失的举动,也就嘴上膈应一下人。

“叔叔阿姨一路顺风,下次来绥市随时叫我,我带你们去吃这边有名的特色菜。还有沈彧,别忘了哦,联系我。”

说完后笑得非常灿烂地挥手再见,车上人都在和他互动 ,褚郢沉着脸踩油门走人。

送父母上了飞机,沈彧和褚郢也回了家。

一进门就被褚郢抵在门上,褚郢的手箍在沈彧腰间,“你和那小子约定了什么?”

沈彧还没意识到褚郢还在吃醋,很诚实的回答:“他们组织的活动缺个人唱歌,我答应去。就这个。”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褚郢一本正经:“不许去。”

“!”沈彧惊喜,满满的喜悦涌上心头,笑着勾住褚郢脖子:“你吃醋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吃醋的样子。”

褚郢的脸微微泛红,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沈彧,手在沈彧腰间摩挲,温度俞高的呼吸撒在对方脸上。

痒痒的,沈彧亲他的鼻尖,半个人挂在他身上。

“唱歌都不行吗,甚至都不是和他一起唱。”

褚郢的头压向沈彧颈间,闷声道:“也不行。”

沈彧更开心了,捧起褚郢的脸亲了一口,逗他:“可我已经答应了,怎么办。”

褚郢抬头,眼神坚定:“让助理找人代劳。”

没想到褚郢吃起醋来像个小孩子,全然没有往日里的冷静成熟。

对方一直压在自己身上磨蹭,沈彧渐渐有了反应。

从住院到现在,他们从来没做过,连吻都是点到为止,最大的亲密接触就是拥抱和牵手。

沈彧的手抚向褚郢胸前的伤,声音开始变哑,“你的肩膀还疼吗?”

褚郢微怔,快速反应过来,吻了吻沈彧的下巴,“要不要亲自检查看看。”

看着褚郢饿狼般的眼神,沈彧突然有点发怵,他还在犹豫,褚郢急不可耐的吻已经落在下来。

熟悉的气息带着炙热的吻将沈彧包裹,沈彧顺从地张开嘴迎接褚郢野蛮地侵入口腔,勾着舌尖深吻。

大手顺着后腰滑了进去,贴着光裸的皮肤爱抚,所到之处一下比一下热,一寸寸燃尽沈彧的衣衫。

等他停下来喘息才发现自己被脱得只剩下内裤,内裤半挂在腿间,褚郢的手肆意揉弄他的屁股。

反观褚郢还穿戴得整整齐齐,只是衬衫被自己扯得皱巴巴的。

沈彧咬褚郢的下巴,胡乱去脱褚郢的衣服,褚郢浅笑,一边吻他一边顺着他。

扣子半天解不开,沈彧咬牙,索性一用力将褚郢的衬衫彻底撕开。

紧实有力的肌肉随着褚郢的呼吸而起伏,沈彧上手摸结痂的疤痕,“疼吗?”

褚郢吻他的额头,声音里满是情欲:“不疼。”

说着带着沈彧的手沿着腹部沟壑一路顺着摸进了裤子里。

沈彧的手握住那根勃发的性器,收紧手心缓缓撸动。

褚郢目不转睛看着他,放任沈彧玩弄自己,等那根事物完全勃起,这才抱起沈彧换到了卧室。

沈彧倒在床上,双腿搭在褚郢肩头,褚郢吻他的小腿,一路往上,吻向沈阳腿根。

沈彧勃起的绯红性器在他的挑弄下早已硬得不像样,头部不断溢出液体,润湿笔直的柱身。

温热的吻在沈彧的根部辗转,沈彧刚想阻止,硬挺的性器已经被褚郢含了进去。

温暖、湿热,褚郢口中的温度几乎要把沈彧融化,他爽得头皮发麻,脚趾收紧,呻吟声破唇而出。

“呃啊…好舒服…叔叔……”

褚郢收紧口腔,吞吐起来,嘴上仔细伺候着沈彧的事物,手揉弄几下囊袋转向穴口,一用力便插了进去。

“嗯哈……”沈彧没忍住声音,清晰感受到褚郢的手指在往里进。

开拓了好一会儿,沈彧后面已经能吞下四根手指。有模有样的几个深吞后,敏感的沈彧招架不住,泄在了褚郢嘴里。

沈彧气喘吁吁,仰视褚郢。

娇媚不设防的模样让褚郢身下硬得发疼,给沈彧翻了个身,将口中的东西涂在穴口揉了揉,确认不会弄疼他便打算往里插。

沈彧突然不干了,爬坐起来,怒气冲冲地瞪着褚郢。

首先看见褚郢硬得发紫的性器,沈彧火气消了一些,脚踩在褚郢胸口,不准他靠近。

“为什么又是从背后来?!”

褚郢就着吻他的膝盖,不解道:“这个体位不费力就能进得深,也不会弄疼你。你不喜欢吗?”

沈彧懵了,原来是这样……

褚郢还记得上次被扇耳光也是想从后面来,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不想看见你的前面才这样?”

沈彧理亏,眼神躲闪,想收回腿,被褚郢一把抓住,压在腰上,将沈彧侧翻过来压了上去。

褚郢笑得令人后背发凉:“原来我是因为这个被打。我还以为你是单纯不想我碰你。”

沈彧用圈腿住他的腰身:“谁让你之前总说不喜欢我,就很容易误会你其实是不喜欢我的性别。”

边说边讨好的用屁股蹭褚郢勃起的性器,“我现在知道错了……”

“认错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褚郢叠住他的腿往上抬,露出后穴,他的眼神火热直白,没有废话,顶住穴口直直往里推进。

“啊……你好硬啊…嗯嗯你别进那么深,我错了!”

“宝贝,大声点,我听不到。”褚郢眼神发狠,性器整根嵌入,一点缝隙都不留,贴着沈彧的臀肉猛地一撞。

“呃嗯!!叔叔……你轻一点,太久没做了我受不住!呃嗯!”

回应他的是又一记深顶。

褚郢一贯的作风就是埋头猛操,隔了那么久才开荤,几乎有点失控的意味。

沈彧的双腿被压至肩膀两侧,后穴完全暴露,被迫承受着褚郢一次比一次狠重的顶弄,操得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快碎了。

“呃呜呜……轻一点 ,太深了啊啊啊”

褚郢像听不见,抽出肉穴只留一个头部又重重地填回去,穴肉紧紧吸附着狰狞的性器,汁液横流,交合的地方一片泥泞。

沈彧无助地抓紧褚郢的肩膀,后穴又爽又麻,褚郢操得他连喘气都费劲儿。

呻吟的求饶声听上去更像是求欢的迎合。

对比褚郢的体力,沈彧望尘莫及,他现在大汗淋漓,肉穴被撑开,腿也合不上,只能仍由男人操弄,快感一阵盖过一阵。

光是插进去就爽得一批,被操得熟了现在满脑子都是褚郢狠狠操他,性器直挺挺的摇动,想射得不行。

“好想射……好爽,唔嗯…好硬好喜欢……啊啊!”

见他一脸迷离,褚郢低头吻他,下身慢了下来,“宝贝这么会叫,我都快被你叫射了。”

沈彧咬他,褚郢更是不留情地猛操,闷哼的肉体拍打声听得耳朵发腻,快感一触即发。

沈彧紧紧抱着褚郢,褚郢死死搂紧他,两人像连体的婴儿一样紧紧交缠在一起,一同抵达快感的尽头。

余韵悠长,爽得昏头昏脑的沈彧懒洋洋地挂在褚郢身上,褚郢抱着他坐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抽出来的一截距离又填了回去。

褚郢亲吻一脸满足的沈彧,“就这么喜欢我操你?”

“很喜欢。你操我好舒服,感觉里面都酥酥麻麻的。唔呃,我好喜欢你。”沈彧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就着体内液体的润滑小幅度起伏。

“我也喜欢。喜欢你喜欢得抓狂,想一辈子都在你里面,每天一睁眼就和你做爱,一直操到你下不了床。”

褚郢眼中是病态痴迷的爱意,按着沈彧的腰让他一坐到底。

“嗯嗯……好深!”

沈彧缓了缓,收紧腰腹肉穴随之收紧,夹得褚郢倒吸气。

“嘶…”褚郢笑着过来吻沈彧,“不喜欢吗?这么咬我,断在你里面可怎么办?”

沈彧满心欢喜抱住他,吻他:“那就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那我得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了。”

褚郢箍住沈彧的腰,带着他在自己身上起伏,一点一点教着沈彧怎么吃进他的物件。

沈彧将那根润红发紫的巨物吞得一点不剩,穴口被撑到极致,两人交合的地方湿哒哒的,黏糊糊的液体随着肏干得力度粘附在两人腿间。

一次次极致的高潮将两人带上快感的天堂,仿佛天地间只剩彼此,不眠不休,直到爱意将彼此完全吞噬。

事后的清晨,沈彧趴在沙发上,全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就连褚郢走路都有一点别扭。

沈彧默默反思,应该节制一点。

褚郢接完电话走了过来,蹲到他前面,用手探他额头的温度:“还是不舒服吗?吃完药有没有好受一点?”

沈彧将脸摊在他手上,软绵绵地,“你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明明你身上还有伤。”

其实很好解释,褚郢的身体素质比较好。

褚郢低头吻他,神神秘秘地轻声道:“其实我也疼,但是我比较能忍。”

“哈哈哈哈哈哈哈”沈彧笑得直发抖,相处时间长了,越来越能看到褚郢不为人知的一面。

例如现在,理智淡漠的褚郢,其实是一个冷幽默的人。

沈彧坐起来,把褚郢抱在怀里,轻轻拍他的头顶,念叨着:“拍一拍,痛痛飞走了。”

他幼稚的行为惹得褚郢低笑起来,顺着搂住他的腰,用自己的额头去感受他皮肤的温度。

“这么灵验,是不是应该帮我看看其它地方。”

沈彧捏他的脸,严肃道:“一天一次,不能贪多。”

褚郢笑着摇了摇头。

沈彧:“你刚才接的谁的电话,竟然说了那么久。”

“小韩的。约了易安父母一起吃饭商量他和易安以后的事。”

褚郢极为平静,就好像是在念会议记录般无波无澜。

沈彧瞪大了眼睛,“原来你上次真的是去给他定亲的。”

“嗯。这次吃饭我们一起去。”

沈彧疑惑。

“你也是长辈。”

沈彧愣了几秒,脸唰一下红了,既开心又有点尴尬,他现在是褚郢的爱人,褚韩的舅爹?

那褚韩应该怎么叫他……

褚郢仿佛会读心术,亲了亲他的脸,柔声道:“在家里不用讲究辈分,你愿意怎么和他们相处就按你喜欢的方式来。”

“那我要让祁易安叫我叫叔,哈哈!”

“嗯,只要你喜欢。”

沈彧狡黠:“真的吗?那我还想要你亲亲我。”

褚郢低头吻了下他的唇,沈彧抿嘴,笑吟吟地往他怀里钻,两人笑着依偎在一起。

春日迟迟,万物可爱。

—完—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