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打闹

沈宁谙这次不会傻乎乎地听段拙的话了,他张口就说道:“我两个都不选。”

说完,他还学着对方说话的方式反将一军:“你是想一个人学习还是跟我一起?”

段拙想也不想就回答道:“那肯定是跟你一起啊。”

沈宁谙语气淡淡:“哦,那你就得听我的。”

段拙:“……?”

他家谙谙在这种事上怎么变得这么聪明了!

沈宁谙看都不看一眼段拙的反应是怎么样的,继续说道:“你给我安静一点,听到了吗?”

段拙语气多了一丝生无可恋:“听到了。”

他家谙谙脸皮薄,并不是不想跟他贴贴牵手。

段拙就这么在心底自我安慰。

两人到自习室时,陆文欣几人已经在自习室待了好一会儿,见他们一来,陆文欣抬头打了声招呼,随即问道,“你俩不是要申请国外的大学吗?还这么努力,想着也要把国内考试一锅端了啊?”

段拙一听,瞬间就把握住机会说道:“我陪我家谙谙过来的。”

沈宁谙找了个位置坐下,没有说什么,只是当段拙想坐在一旁时,他拿着练习册占了一旁的座位。

段拙脑门缓缓冒出来一个问号,“这是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沈宁谙反问。

段拙略微思索,而后试探性地回答道:“坐我腿上写练习题的意思?”

沈宁谙:“……”

在场的其余人:“……”

陆文欣更是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过去,“段拙你要点脸吧。”

沈宁谙语气重重一附和:“就是。”

段拙把碍着他位置的练习册拿走,随后挨着沈宁谙坐下,没脸没皮的,根本不把对方附和的那句听进耳朵里:“我怎么就不要脸了,我这不是礼貌性地回答吗?”

沈宁谙看向段拙,“可你就是啊。”

他没有说的太直白,把后面几个字隐去。

段拙听后,顿时沉默下来。

他不说话了,决定让沈宁谙见识一下什么叫沉默的段拙,好让对方意识到自己说话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不过很可惜,沈宁谙并没有意识到。

只意识到今晚确实身旁安静了许多,他跟陆文欣和陈嘉烨几人时不时讨论题目,倒是没什么时间留意段拙有没有说话。

九点左右,段拙自身的怨气达到了顶峰。

好在沈宁谙写完最后一题就说要回宿舍休息,陆文欣还打算在自习室多学习半个小时左右,陈嘉烨留下来陪人,而穆景方和他哥则是去食堂吃宵夜。

两人刚出图书馆的大门,段拙就忍不住幽幽开口:“你就没发现今晚我有什么不同吗?”

沈宁谙还在思考刚才写的数学题,乍地听到段拙出声说话,冷不丁被吓了一跳,他面无表情地看向对方,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说了什么,“有不同吗?”

段拙语气凄凉地呵呵两声,“行,我闭嘴,某人已经不需要我说话了。”

沈宁谙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单纯以为段拙又想听自己说好听的话了,他想也不想就说道:“我需要啊。”

段拙瞥了他一眼,挨着人用肩膀轻轻地撞了一下,随即低声道:“我不信,你需要的话,早就发现刚才我一句话都没说过了。”

沈宁谙:“刚才我在写练习题。”

段拙理直气壮:“写练习题就不能发现我一句话都没说了吗?”

“嗯嗯。”沈宁谙点点头,这回还反将一军道,“那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你不想跟我说话了?”

段拙完全没料到沈宁谙会这么说他,“???”

“我、我没有。”他憋出一句。

沈宁谙眼眸微转,语气却淡了下来:“哦,你敷衍我,你不解释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吗?”

段拙又是问号:“?”

“我敷衍你,我什么时候敷衍你了,”段拙反驳,“我怎么敢敷衍你啊,你冤枉我,我好难受。”

说着,他就双手环抱住沈宁谙不让人走路,下巴抵在对方肩膀处,大有一副想要撒泼打滚的样子。

沈宁谙蓦地被段拙一抱,愣了一两秒才意识到这是在外面,“你快松手,我不跟你闹了。”

“那你说,是我敷衍你还是你敷衍我。”段拙趁火打劫。

“我,我敷衍你。”沈宁谙说着,还抬手抓住段拙的手想要让对方松开。

段拙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还抱紧了些,得寸进尺道:“那谙谙补偿我,我今晚可难受了。”

“怎么补偿你?”沈宁谙咬了咬下唇,松口问道。

“回去我要跟你睡一张床。”

沈宁谙:“……”

段拙见他不出声,抱着人晃了几下,“说话啊,行不行?我不做别的。”

沈宁谙:“……行。”

话音刚落,他就重重扬手拍在了段拙的手背上,忍不住凶道:“快点给我松开。”

段拙的手背一瞬间变得火辣辣的,他霎时倒吸一口冷气:“嘶。”

沈宁谙趁机掰开抱住自己的手,而后走了几步与人隔开一定的距离,几秒后,段拙伸手将手背怼到他的面前:“打疼我了。”

白皙的手背上赫然多了几分红晕。

被打出来的。

沈宁谙倏然多了几分歉意,毕竟自己并不是想把人打得这么狠的,“我给你吹吹?”

“还要亲一口。”段拙不要脸地趁此机会提要求。

“……?”

沈宁谙十分不解:“亲一口的作用是什么?”

“口水消肿啊。”段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沈宁谙倏地撒开段拙的手,小声回了句,“回去再说。”

回去再亲。

段拙点点头:“可以,我很好说话的。”

沈宁谙刚回到宿舍,段拙就重新把自己被打红的手背怼到他的面前,不过可能是因为时间有点久,手背上的红晕早就消散。

他眨了眨眼,“你干什么?”

段拙:“?”

“你说的,亲一口。”他把手怼近了点,末了,他还故意催道:“快点,还疼着呢。”

“……哪疼了?你的手都不红了。”沈宁谙嘟囔道。

段拙:“这叫内伤好不好。”

沈宁谙还想挣扎:“亲哪?”

段拙语调微扬,声音还带着几分笑意:“亲手背咯,亲嘴也行,我无所谓的。”

沈宁谙耳尖微热:“……”

是他有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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