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89 选择（完结）
“你是谁？”
楚洄捏起伍日一块脸颊肉晃了晃，“米兰那个气势汹汹的的土匪呢？连我的话都只挑想听的听，怎么现在我姐随口一说，你反而放在心上了，嗯？”
“这不一样…我当时不那样说，你就又要跑了……”伍日一张俊脸被捏得有些滑稽，含混道。
“而且……”楚洄松了手，眉峰挑起：“我姐也没说错吧，你对我做的畜生流氓事还少啊？”
再提起旧事，omega一双眼睛中已不见愤恨痛意，只流转着灵巧戏谑的光芒。伍日一颗轻飘飘的心脏像是从云端落在了实处，他神情柔和下来，低头吻住了楚洄的唇。
他并非真为了楚涟一句话而患得患失，一年形影不离，四年形同陌路，两人经历了太多才走到现在，别说是骂他两句，就是楚洄家人再断他一条腿，他也不可能松口。
做出那一副受伤的样子，说到底只是怕楚洄还介怀罢了。
温暖的观音茶香充盈口腔，乖巧又缠人，他搂紧了那一弯细腰，直将人吻化了才松口，磨蹭着楚洄的唇珠道；“流氓归流氓，哪次没把你伺候舒服？哥，你知道自己在床上有多磨人吗？”
楚洄可没那么容易羞了，水色眼睛湿润润地睨着他，只道：“光长嘴上功夫，快点好起来吧！”
在S市休养这一个月，王素馨不要钱似的往家里买滋补食材，伍日的伤掉了痂，长成一个淡红的疤痕。
虽说为了不落病根，内里还要继续调养，但因不想耽误楚洄在米兰的比赛，两人商议着定了三天后的回米兰的机票。
刚回学校的几天，楚洄忙的脚不沾地，长时间的缺席需要向学校递交证明，同时还要准备比赛作品、对接未完成的助教工作。
距离IF珠宝奖的截止申请日期还有三周。罗拉很担心楚洄的进度，将自己的工作室钥匙借给他，好让他全天都能使用机器。楚洄却并不慌张，对于参赛作品的设计，在国内他就做出了完整的构想。
如此看来，给艾莉留下的纸条还真没说错，这次“休假”，他确实找到了不少灵感，楚洄想。
好不容易迎来周末，周五晚，他回到伍日的公寓——伍日声称那么大的公寓自己住太浪费，执意帮他搬了家。
客厅灯亮着，却不见平日欢快迎接的身影。
“伍日？”
楚洄唤了声，听到卧室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回应。
卧室内灯光昏暗，床上不见人，只见一个高耸的衣服小山包，虽然凌乱，但仍能辨认出那是他从原来宿舍中搬来的衣服。
空气中能感到强烈的alpha信息素波动，让人有些喘不上气。
似曾相识的场景，他走近大床，试探着拨开最顶部的衣服：“伍日？你怎……”
“啊！”
天旋地转，楚洄被一股大力拉进衣服堆，alpha高热沉重的身躯紧紧压在他身上，鼻息微微紊乱，不住地嗅着被抑制贴阻隔的omega腺体。
伍日哑声道：“哥，我的易感期到了。”
他浑身散发着燥意，可没得到指令，就不敢扯下那薄薄的胶布，只把怀抱收得越来越紧。
“想要信息素，哥……”
到这时候，楚洄还能有什么不懂的。他摸着青年温度烫手的额头，知道这是易感期初期的发热，伍日的第一次分化易感期就是在他陪伴下度过的。
思及此处，心脏像是被人踩陷了一块，他温声道：
“撕下来吧。”
……
还带着体温的衣物被丢出几件，伍日非要与他一丝阻隔也无，楚洄被衣物巢穴的热度闷出了汗，肌肤相贴处潮湿黏腻，青年将身体严丝合缝地嵌进他双腿间，榫卯似的挤着他。
感受到臀间硬热，楚洄惊喘一声，下意识想躲，后颈却又被人叼住，真真是腹背受敌，将要被侵占的不安让他忍不住挣扎起来：
“先别…嗯！伍日、等一下，你还在发烧！”
“傻媳妇儿，这不是发烧，”青年松开腺体，又舔他的耳廓，低低笑着：“出来就好了……”
这个“出来”指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楚洄双颊蒸腾了一片粉，搭在青年肩头的手一路滑到腹部，摸着那块新生的嫩肉，喘息着道：“你行么？”
闻言，伍日浓眉扬起，墨绿的眼睛里是浓烈的欲色，他从枕下掏出一个薄薄的小包装，犬齿瞬间撕开。楚洄还没来得及反应，湿滑的头部便已抵上了他臀间秘处。
伍日甩了甩发尖汗珠，笑得可爱：“我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哥若真心疼我，一会就别夹太紧。”
“你等、嗯——！”
楚洄未说完的话全化作一声极致的长吟，脖颈崩溃地仰成一道弧线。
这畜生、竟然没扩张就这么硬顶进来！
细白的手指深陷进肌肉，楚洄眼里很快就含了水，太久没交合，五脏六腑好像都要被顶移位，他断断续续地斥：“啊…我是不是、嗯太惯你了！”
伍日却说不出话了，周身像是被火海包围，欲望燃烧着神志，唯有一丝茶香能将他从疯狂的凌虐欲中拉回，性器全根没入软穴的同时，他深深地吻住了楚洄的唇。
“嗯啊…嗯……”身上压着个大型兽似的alpha，楚洄连高昂的叫声都发不出，只能从纠缠的唇舌见挤出几声暧昧黏腻的鼻音，努力地张口迎合爱人热烈的吻。
待两人都适应了对方的形状，伍日用手肘撑起身体，胯部缓慢而用力得一下下深凿进穴里，让那根凶肉柱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条凸起的筋脉都狠刮过穴中关窍。
不出十下，楚洄浑身过电似的抖起来，软绵绵地尖叫一声，伍日龟头便被生殖腔喷出的爱液浇了个透。
伍日有些意外，大手伸下去，揉着一双湿漉漉的雪臀，低笑：“今天这么敏感？看来还是要饿一饿。”
手指带来的骚点高潮远没有性器操出的高潮激烈，楚洄好不容易从大脑空白中回神，伍日就又毫不停歇地猛顶进来。他总爱顶得这样深、满得不留一丝缝隙，让整个穴道都为着能预见的快感瑟缩，整个大脑都无暇思考除了伍日以外的其他字眼。
雪白单薄的身体像一弯月牙，浮在深蓝翻涌的海面上飘摇，一下一下，被海浪拍碎了，又被波浪拼起。
楚洄把身体完全地交给伍日了。
快感如攀升通往极乐的阶梯，楚洄觉得自己就差那几阶了，再往上一点，再送他一把，他就能敲开那扇门，可这时伍日却停下了，硬如杵子的龟头顶在最深处的入口，俯身诱哄般问道：
“可以吗？”
楚洄渴望高潮不假，可毕竟不是发情期，还保留着些许清醒。没有他的允许，伍日是不敢肏进生殖腔的。
可下一瞬，伍日被omega勾着脖子拉下来，潮热的香气拂过耳畔，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楚洄说：别带那个，射进来。
“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伍日的声音抖的不像他，双眼睁得那么大，像第一次吃到肉的狼崽子：“我要进生殖腔，如果、如果射进去…”
楚洄的额发汗湿在额头，却先帮他刮去鼻尖汗珠：“傻子，我比你多上过四年学。”
把沾满淫液的套子扔下床，重新埋进穴里、顶上微张的生殖腔口时，伍日反而不敢进了，他知道omega不在发情期，腔口完全打开是很痛苦的。可楚洄却又主动吻上他的唇，纵容地鼓励他：
“乖，我没事的。”
简直是找操。
伍日毫不犹豫地进去了。
年轻alpha腰部力量惊人，像是怕妻子痛太久，精准地猛撞了几下，便将整个头部卡进了紧致的生殖腔口。
他没准备再深入，可生殖腔被强行破开的钝痛和快感同时席卷全身，楚洄眼白可怜地翻出，瞬间便尖叫着去了，小腿脚尖绷成一条直线，无规则地弹动不停。
溺爱年轻丈夫的后果就是这样，把体内的浪荡因子全部激发出来，彻底沦为了肉欲的奴隶。
伍日被这幅情态激得头皮过电，喘息声乱得不成样子，再坚持不下去，感受着龟头在他哥最隐秘也最脆弱的地方膨大、成结，他听到楚洄一声声说爱他，哭着让他咬他……
成结的性器喷涌出精时，伍日尖利的犬齿也刺破了楚洄柔软的腺体皮肤，无味的畸形信息素汩汩涌入观音茶香浓郁的腺体，同时也被茶香滋润、水乳交融。
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味道。
贫瘠荒芜的灵魂原野，终于长出了血肉与骨骼， 从这一刻起，伍日不再是畸形的alpha，更不再是那个只有本能的动物。楚洄赋予了他感知和情绪，此刻，又赋予了他爱情和新的生命。
楚洄让他成为完整的人。
激烈的完全标记让楚洄无法承受，当即脱力地昏了过去。不知这一觉睡了多久，再醒来时，天光已然大亮，而伍日像一只蛹那样蜷缩在他怀里，脸颊紧贴着他薄而热的肚皮。
他只是轻轻一动肢体，酸痛感就强势地侵占了所有感官，好在触感十分干爽，看来事后伍日还算懂事，楚洄无声地笑了，摸了摸怀里毛茸茸的脑袋。
谁知这一摸，原本一动不动的伍日却抬起了头，眼中无甚睡意——原来他早就醒了。
“哥。”他一笑，略尖的犬牙就露出来，看得楚洄后颈隐隐发痛，嘶了一声。
于是伍日立刻翻身坐起，尽职尽责地为他按摩酸痛的后腰和四肢，一时间只剩窗外叽叽的鸟叫，两人竟都有些不好意思说话，新婚夫妻似的，也是稀奇。
清晨的阳光洒在omega脸上，映出美好的光影。
“哥。”
伍日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郑重：“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找的合适的机会告诉你。”
楚洄被他抱在怀里按得舒服，懒懒地嗯了一声。
“你在学校忙的那几天，霍乔还有霍文元，也就是霍老爷子，他们先后找到了我。”
两个名字像针一样刺破了满室温馨，楚洄厌烦地闭了闭眼，不懂伍日为什么要在这样温馨的早晨说起他们。
感知到他瞬间的低气压，伍日在他耳尖安抚地亲了亲，仍坚持着说下去：“至于找我的目的，是让我做一个选择。”
“霍乔告诉我，为了弥补这次由她间接造成的过失，你将会得到一大笔补偿，同时，四年前我那份卖身契就此作废。”
楚洄猛地抬起脸，眼中写满了意外。补偿尚在情理之中，可霍乔怎么会……？
“这还没完，”青年的声音中不见激动：“她说，若我还愿意留在她麾下，她就会倾力培养我，并让我在未来接手她的企业。为此，她愿意签订一份新的合约，呵……确实‘公平’。”
楚洄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太了解霍乔的手段，看似慷慨的让步背后，是何等坚固的金色牢笼。他几乎能想象出霍乔说出这番话时，那志在必得的、施舍般的眼神。
“然后呢？”他声音有些发紧，“霍文元又开出了什么条件。”
伍日摩挲着他的肩头，淡淡道：“那老头从警方那里得知了巴莫坠崖事件的起末，也知道了我与他拼死打的那一架。霍文元认为我与生父彻底划清了界限，所以，霍家从此愿意接受我这条血脉。”
“如果我同意在他手下做事，同样可以获得继承权，且不必背负在霍乔手下那么重的压力。”
“他没想将我培养成才，只想借我牵制霍乔。”话毕，他冷笑了一声。
至此，楚洄完全明白了，在这场争夺里，伍日只是对方押注的筹码，他喃喃道：“所以霍乔的让步，是为了和霍文元竞争你。”
“那你……”楚洄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是怎么选的？”
无论选霍乔还是霍文元，伍日都无疑会得到无限的前途和回报，可不知怎的，楚洄很怕听到他的选择。
他屏住呼吸，仿佛在等待一个命运的宣判，也许是他异想天开，是不切实际，可他只希望——
“我谁都没选。”
青年平静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企业、股份、继承权…我通通不要，除了给你的那份补偿，我什么都没要。”
楚洄怔住了，只有一双眼睛里溢满了复杂情绪。
伍日低头看着楚洄明亮晃动的眸子，笑了，仿佛此刻他才真正卸下了千斤重担。他知道，有人永远能第一时间看穿他，永远知道他心之所向。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哥，你后悔也没用啦，完全标记过就是夫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现在和四年前也没什么区别，一无所有了！只能辛苦你做我的糟糠之妻……”
未说完的话被堵在了唇齿之间。
楚洄眼眶发烫，用力吻上这个一如当年般赤诚的少年。 那年伍日把他送出了大山，还给他一个如故的未来；如今伍日推开了金山银山，还给他一个纯粹的爱人。
“傻子，”他带着哭腔笑骂：“穷就穷吧，养条狗的钱哥还是有的。”
冬日的阳光穿透云层，洒了一室明亮，这一次，再凛冽的风也带不走他们的自由。
易感期完全标记
楚洄捏起伍日一块脸颊肉晃了晃，“米兰那个气势汹汹的的土匪呢？连我的话都只挑想听的听，怎么现在我姐随口一说，你反而放在心上了，嗯？”
“这不一样…我当时不那样说，你就又要跑了……”伍日一张俊脸被捏得有些滑稽，含混道。
“而且……”楚洄松了手，眉峰挑起：“我姐也没说错吧，你对我做的畜生流氓事还少啊？”
再提起旧事，omega一双眼睛中已不见愤恨痛意，只流转着灵巧戏谑的光芒。伍日一颗轻飘飘的心脏像是从云端落在了实处，他神情柔和下来，低头吻住了楚洄的唇。
他并非真为了楚涟一句话而患得患失，一年形影不离，四年形同陌路，两人经历了太多才走到现在，别说是骂他两句，就是楚洄家人再断他一条腿，他也不可能松口。
做出那一副受伤的样子，说到底只是怕楚洄还介怀罢了。
温暖的观音茶香充盈口腔，乖巧又缠人，他搂紧了那一弯细腰，直将人吻化了才松口，磨蹭着楚洄的唇珠道；“流氓归流氓，哪次没把你伺候舒服？哥，你知道自己在床上有多磨人吗？”
楚洄可没那么容易羞了，水色眼睛湿润润地睨着他，只道：“光长嘴上功夫，快点好起来吧！”
在S市休养这一个月，王素馨不要钱似的往家里买滋补食材，伍日的伤掉了痂，长成一个淡红的疤痕。
虽说为了不落病根，内里还要继续调养，但因不想耽误楚洄在米兰的比赛，两人商议着定了三天后的回米兰的机票。
刚回学校的几天，楚洄忙的脚不沾地，长时间的缺席需要向学校递交证明，同时还要准备比赛作品、对接未完成的助教工作。
距离IF珠宝奖的截止申请日期还有三周。罗拉很担心楚洄的进度，将自己的工作室钥匙借给他，好让他全天都能使用机器。楚洄却并不慌张，对于参赛作品的设计，在国内他就做出了完整的构想。
如此看来，给艾莉留下的纸条还真没说错，这次“休假”，他确实找到了不少灵感，楚洄想。
好不容易迎来周末，周五晚，他回到伍日的公寓——伍日声称那么大的公寓自己住太浪费，执意帮他搬了家。
客厅灯亮着，却不见平日欢快迎接的身影。
“伍日？”
楚洄唤了声，听到卧室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回应。
卧室内灯光昏暗，床上不见人，只见一个高耸的衣服小山包，虽然凌乱，但仍能辨认出那是他从原来宿舍中搬来的衣服。
空气中能感到强烈的alpha信息素波动，让人有些喘不上气。
似曾相识的场景，他走近大床，试探着拨开最顶部的衣服：“伍日？你怎……”
“啊！”
天旋地转，楚洄被一股大力拉进衣服堆，alpha高热沉重的身躯紧紧压在他身上，鼻息微微紊乱，不住地嗅着被抑制贴阻隔的omega腺体。
伍日哑声道：“哥，我的易感期到了。”
他浑身散发着燥意，可没得到指令，就不敢扯下那薄薄的胶布，只把怀抱收得越来越紧。
“想要信息素，哥……”
到这时候，楚洄还能有什么不懂的。他摸着青年温度烫手的额头，知道这是易感期初期的发热，伍日的第一次分化易感期就是在他陪伴下度过的。
思及此处，心脏像是被人踩陷了一块，他温声道：
“撕下来吧。”
……
还带着体温的衣物被丢出几件，伍日非要与他一丝阻隔也无，楚洄被衣物巢穴的热度闷出了汗，肌肤相贴处潮湿黏腻，青年将身体严丝合缝地嵌进他双腿间，榫卯似的挤着他。
感受到臀间硬热，楚洄惊喘一声，下意识想躲，后颈却又被人叼住，真真是腹背受敌，将要被侵占的不安让他忍不住挣扎起来：
“先别…嗯！伍日、等一下，你还在发烧！”
“傻媳妇儿，这不是发烧，”青年松开腺体，又舔他的耳廓，低低笑着：“出来就好了……”
这个“出来”指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楚洄双颊蒸腾了一片粉，搭在青年肩头的手一路滑到腹部，摸着那块新生的嫩肉，喘息着道：“你行么？”
闻言，伍日浓眉扬起，墨绿的眼睛里是浓烈的欲色，他从枕下掏出一个薄薄的小包装，犬齿瞬间撕开。楚洄还没来得及反应，湿滑的头部便已抵上了他臀间秘处。
伍日甩了甩发尖汗珠，笑得可爱：“我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哥若真心疼我，一会就别夹太紧。”
“你等、嗯——！”
楚洄未说完的话全化作一声极致的长吟，脖颈崩溃地仰成一道弧线。
这畜生、竟然没扩张就这么硬顶进来！
细白的手指深陷进肌肉，楚洄眼里很快就含了水，太久没交合，五脏六腑好像都要被顶移位，他断断续续地斥：“啊…我是不是、嗯太惯你了！”
伍日却说不出话了，周身像是被火海包围，欲望燃烧着神志，唯有一丝茶香能将他从疯狂的凌虐欲中拉回，性器全根没入软穴的同时，他深深地吻住了楚洄的唇。
“嗯啊…嗯……”身上压着个大型兽似的alpha，楚洄连高昂的叫声都发不出，只能从纠缠的唇舌见挤出几声暧昧黏腻的鼻音，努力地张口迎合爱人热烈的吻。
待两人都适应了对方的形状，伍日用手肘撑起身体，胯部缓慢而用力得一下下深凿进穴里，让那根凶肉柱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条凸起的筋脉都狠刮过穴中关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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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日有些意外，大手伸下去，揉着一双湿漉漉的雪臀，低笑：“今天这么敏感？看来还是要饿一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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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洄把身体完全地交给伍日了。
快感如攀升通往极乐的阶梯，楚洄觉得自己就差那几阶了，再往上一点，再送他一把，他就能敲开那扇门，可这时伍日却停下了，硬如杵子的龟头顶在最深处的入口，俯身诱哄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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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洄说：别带那个，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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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结的性器喷涌出精时，伍日尖利的犬齿也刺破了楚洄柔软的腺体皮肤，无味的畸形信息素汩汩涌入观音茶香浓郁的腺体，同时也被茶香滋润、水乳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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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洄让他成为完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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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他一笑，略尖的犬牙就露出来，看得楚洄后颈隐隐发痛，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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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洒在omega脸上，映出美好的光影。
“哥。”
伍日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郑重：“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找的合适的机会告诉你。”
楚洄被他抱在怀里按得舒服，懒懒地嗯了一声。
“你在学校忙的那几天，霍乔还有霍文元，也就是霍老爷子，他们先后找到了我。”
两个名字像针一样刺破了满室温馨，楚洄厌烦地闭了闭眼，不懂伍日为什么要在这样温馨的早晨说起他们。
感知到他瞬间的低气压，伍日在他耳尖安抚地亲了亲，仍坚持着说下去：“至于找我的目的，是让我做一个选择。”
“霍乔告诉我，为了弥补这次由她间接造成的过失，你将会得到一大笔补偿，同时，四年前我那份卖身契就此作废。”
楚洄猛地抬起脸，眼中写满了意外。补偿尚在情理之中，可霍乔怎么会……？
“这还没完，”青年的声音中不见激动：“她说，若我还愿意留在她麾下，她就会倾力培养我，并让我在未来接手她的企业。为此，她愿意签订一份新的合约，呵……确实‘公平’。”
楚洄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太了解霍乔的手段，看似慷慨的让步背后，是何等坚固的金色牢笼。他几乎能想象出霍乔说出这番话时，那志在必得的、施舍般的眼神。
“然后呢？”他声音有些发紧，“霍文元又开出了什么条件。”
伍日摩挲着他的肩头，淡淡道：“那老头从警方那里得知了巴莫坠崖事件的起末，也知道了我与他拼死打的那一架。霍文元认为我与生父彻底划清了界限，所以，霍家从此愿意接受我这条血脉。”
“如果我同意在他手下做事，同样可以获得继承权，且不必背负在霍乔手下那么重的压力。”
“他没想将我培养成才，只想借我牵制霍乔。”话毕，他冷笑了一声。
至此，楚洄完全明白了，在这场争夺里，伍日只是对方押注的筹码，他喃喃道：“所以霍乔的让步，是为了和霍文元竞争你。”
“那你……”楚洄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是怎么选的？”
无论选霍乔还是霍文元，伍日都无疑会得到无限的前途和回报，可不知怎的，楚洄很怕听到他的选择。
他屏住呼吸，仿佛在等待一个命运的宣判，也许是他异想天开，是不切实际，可他只希望——
“我谁都没选。”
青年平静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企业、股份、继承权…我通通不要，除了给你的那份补偿，我什么都没要。”
楚洄怔住了，只有一双眼睛里溢满了复杂情绪。
伍日低头看着楚洄明亮晃动的眸子，笑了，仿佛此刻他才真正卸下了千斤重担。他知道，有人永远能第一时间看穿他，永远知道他心之所向。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哥，你后悔也没用啦，完全标记过就是夫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现在和四年前也没什么区别，一无所有了！只能辛苦你做我的糟糠之妻……”
未说完的话被堵在了唇齿之间。
楚洄眼眶发烫，用力吻上这个一如当年般赤诚的少年。 那年伍日把他送出了大山，还给他一个如故的未来；如今伍日推开了金山银山，还给他一个纯粹的爱人。
“傻子，”他带着哭腔笑骂：“穷就穷吧，养条狗的钱哥还是有的。”
冬日的阳光穿透云层，洒了一室明亮，这一次，再凛冽的风也带不走他们的自由。
易感期完全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