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if线番外:拉花咖啡(一)

预警:春梦,指奸

最近,楚洄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

比起“跟着”,或许说“盯着”更合适。因为他始终无法锁定具体的人选,只觉得有一道黏糊糊的视线,像蛛丝一样若有若无地缠着他。这种感觉在学校时最为强烈。

说来也奇怪,从小到大都不乏追求者的他早该习惯了别人的视线,唯独最近这个,存在感实在有些太强了。

楚洄决定找出这个窥视者,告诉他他反感这种行为。

窥视者大概率是校内学生。楚洄就读的S市大学,在信息专业出类拔萃的同时,也因地理优势开设了珠宝设计专业,同样是业内大能的摇篮。

楚洄即是珠宝专业的大四学生,今年他已没有太多课业,主要是为导师当助手,并准备毕业设计和留学事宜。

那天,他和同学艾莉约在校园西门外新开的那家咖啡店聊天消遣。这家咖啡店环境安静美观,消费也颇高,因此顾客不多,工作日下午只有他们一桌客人。

艾莉是个混血面孔的圆脸姑娘,卷毛蓬松得像只绵羊,此刻正兴致勃勃地翻着楚洄新画的几页手镯设计稿,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楚,你这个系列要是做出来,绝对能拿奖。”

艾莉许久没听到回应,把平板推回来,托腮看他:“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有什么烦心事吗?”

楚洄犹豫了一下:“艾莉,你常和我在一起,最近有没有觉得……有人在跟着我?”

“跟踪?”艾莉眼睛一亮:“哇哦,新的追求者?”

“我说正经的。”

“我也说正经的啊。”艾莉掰着手指头数,“你十四号刚跟白傅分手,一周守寡之期已到,有人按捺不住很正常嘛。”

白傅是楚洄的前男友,分手原因很简单,他把二人交往间的一些隐私当成谈资往外说,属于触及底线的问题,才一个多月就被楚洄毫不留情地甩了。

她声音不算小,楚洄哭笑不得,正要骂她,就见店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二位的饮品好了,请问热美式放在哪边?”

楚洄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薄毛衣,领口宽敞,随着前倾的身体而露出胸口肌肤。他伸手去接那杯美式,没想到服务员的托盘忽然抖了一下,滚烫的液体一下溅在他手背上。

“嘶——”

楚洄条件反射地把水珠甩掉,可手背皮肤已经泛起了红——omega皮肤天生单薄,很容易留印子。

“对不起!是我的错,非常抱歉!”店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自责,还没等楚洄说什么就飞奔去了吧台,很快端着一个小冰桶折返回来。

他单膝跪在楚洄椅子边,从冰桶里夹出几块冰,用一块干净的毛巾包好,拉过楚洄的手小心放在膝盖上,将冰块轻轻敷了上去。

“对不起,都是我太笨手笨脚了。”

楚洄道了句没关系,此时才真正看清店员的脸——员工帽在奔跑间有些移位,露出半张深肤色的面孔,鼻梁非常高挺,嘴唇微微钝感,像是混血的长相。

他为他冰敷的样子极其专注,仿佛世界上只剩下这一件事值得关心。毛巾里的冰块渐渐融化,冰水顺着指缝滴落在腿上,他却浑然不在意。

楚洄身为艺术生那根敏感的神经动了动,竟莫名觉得他像是圣母虔诚的信徒——仿佛只要得到允许,他就会用自己的唇舌代替那些冰块一样。

他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耳根微微发热,连忙别开了视线。

艾莉也凑过来,大惊小怪地拿起他的手看了看,又对那店员道,“小帅哥,你们店的饮品温度也太高了,要是小孩子不小心撞翻了怎么办?”

店员没有回答她,楚洄以为他不耐烦了,就试着抽回手:“谢谢,我的手已经没事了,不用再敷了。”

店员没急着站起来,微微抬头,从帽子底下露出一双深绿的眼看他。那一瞬间,楚洄竟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又像被野兽盯住一样不敢动作。两秒后,店员站起来,恢复了那副普通的、甚至有些局促的模样,只听他道:

“先生,找男朋友要擦亮眼睛,熟人不一定是好人,陌生人也不一定就是坏人。”

“我、我知道的……”

“这是我的员工卡。”他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片,双手递过来,“在本店消费每天可免一单。烫伤你是我的失误,这张卡就作为赔礼吧。

不等楚洄拒绝,他就飞快地拎着医药箱离开了。

“天哪,免单卡哎!这家店我平时都不舍得喝的!”艾莉宝贝似得拿起那张卡端详,翻到反面时忽得一顿:“个人信息都还在上面,这小帅哥也是够心大的。”

楚洄接过卡一看,见上面分明地印着几行小字:

员工姓名:伍日

年龄:18

性别:Alpha

联系方式:136……

入职日期:202X年3月

“十八岁啊……”

楚洄鬼使神差地叹息了一声。

---

回寝室的路上,楚洄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响。

看到联系人是白傅,楚洄心里莫名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分手后白傅就没再和他联系过了,怎么这时候忽然发消息。

第六感果然准的离谱,看到信息的一瞬间,楚洄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白:楚哥,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我已经在想办法了……我电脑被人黑了,我们交往期间的照片被人盗走了,大多是日常照,但还有一部分是……你穿裙子的那次。

消化两秒后,楚洄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

“白傅,我不是让你把那些照片删了吗!”

白傅自知理亏,硬着头皮道:“楚哥,这件事我负全责,如果那组照片有流到网上的苗头,我一定会及时拦截,现在也请了计算机系的学长帮忙追查黑客的痕迹……我告诉你只是觉得这件事你有知情权,不是想让你担心。”

“你当然要负全责!”

电话那头还在解释什么,可楚洄已无心再听下去。

挂了电话,他站在路灯下,任由早春料峭的夜风灌进领口,凉意顺着脊椎蔓延。

那组照片。

那是白傅22岁生日时,软磨硬泡了整整一周求他拍的,穿的是白傅不知从哪买的一套暗黑风格的公主裙和猫耳朵。裙子不算暴露,长度到大腿的一半,充满了层叠的紫色蕾丝和蝴蝶结,猫耳朵是黑的,戴在头上会微微晃动。

白傅举着单反,从各个角度拍了很多张。

起初拍的还算正常,甚至算得上好看。可这闷骚alpha拍着拍着就向不受控的方向发展,视角越来越恶劣,凝视味儿十足,就差钻到他裙底拍了,把看到成片的楚洄气得够呛。

艾莉也是个惯会添乱的,听到是女装照流出就闹着要看。楚洄被她磨得头疼,翻出来几张正常的给她看了一眼。

小姑娘眼都看直了,疯狂晃动着一头卷毛,像只色眯眯的泰迪:“楚!!求你发我一份吧!”

“干什么?”

“我自有用处,具体什么用处就别问了……”

楚洄扶额看着她,更加坚定了不能流出这组照片的想法。

这天晚上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毕竟偷窥的人还没抓到,又多了个盗走照片的黑客。

两件事像是不同方向的绳索,缠得他心烦意乱。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咖啡店里的画面——

那个单膝跪在地上的服务员,那双深绿色的眼睛,和那只比冰块炙热许多的手。

还有那句意味不明的话:熟人不一定是好人,陌生人也不一定就是坏人。

是单纯的安慰,还是……意有所指?

最后好不容易睡着,不知是不是太担心照片的缘故,楚洄竟做了个与之相关的梦。

梦里他就穿着那条公主裙,不仅穿着,还出门了——去了一家咖啡店。店里空无一人,只有他和白天遇到过的那个店员。

他听见自己说:“要一杯拉花咖啡。”

店员略一颔首,转身熟练地操作咖啡机。楚洄选了个窗边的位置坐下,那张高脚桌上铺着漂亮的碎花桌布,倒与他的裙子挺搭。

店员很快就来了,托盘里除了深色的咖啡液,还有一个装着白色液体的小奶盅,他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

“我们店的奶泡是新鲜现打的,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楚洄还在想打奶泡有什么好配合的,下一秒,整个人就被店员单手提了起来——

托盘被放在隔壁桌,而楚洄成了店员手中新的器具,他被推倒在桌上,胸前蕾丝蹭得乳头生疼,双脚也落不到实处,花苞般层叠的裙撑翘起,露出中央粉嫩香甜的花蕊。

他喜爱的小碎花桌子成了此时唯一的支撑,楚洄紧紧扒着边缘,惊慌地回头问店员要做什么。

店员道:“搅打奶泡。”

制作饮品时,技术权威的店员不需要听从外行客人的指点,只需要坚定自己的做法。

于是楚洄的叫喊全随着咖啡的袅袅热气飘走了,一声惊呼过后,甜蜜紧实的小穴里被塞进了两根湿润手指。

店员粗长的手指是搅打奶泡的利器,一插进去就疯狂地旋转揉按起来,omega的后穴也是天然的多汁奶盅,还没插一会儿,就绞缩痉挛着从深处吐出汁液来。

两相结合,小穴边缘很快就凝了一层泛白的浊液。

不出几分钟,楚洄的指甲已经抓破了桌布,被插得屁股不住弹动,嗓子眼儿里发出滞涩的唔咿声,眼看就快要高潮了,可这时,穴中手指却无情地抽了出来。

穴肉发出留恋的水声,楚洄颤抖着回头看去,只见店员面无表情地拿着真正的奶盅,对着他一塌糊涂的下体若有所思。

他摇了摇头:“您的姿势不对,这样是打不好奶泡的。”

梦中的楚洄像是被迷了心窍,顺着他的话问:“那要……怎么做?”

店员炙热黏腻的手掌伸进他的腿间,握住会阴往上提,声音是沙哑的低沉:“屁股抬起来。”

高脚桌桌面狭窄,楚洄好不容易才摆成了他想要的姿势——跪趴在桌上,臀部成了最高点,裙撑全向下散着。他顿时有一种赤身裸体的错觉,而窗外的日光又那么强盛,让羞耻无处遁形。

他眼睁睁看着店员再次用手蘸取牛奶,就要放进他穴里搅打,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楚洄哭着说他不要喝这样的奶泡。

看到他的眼泪,店员仿生人般克制的面孔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露出一个十分真实、真诚的惋惜表情,说:

“顾客不要的饮品,只能由我来代劳了。”

他像捧起一个杯子那样,捧着楚洄雪白的臀肉舔了上去。

老白,对不起!又让你输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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