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后台余烬

1、双男,注意避雷,两人前情里认识且有感情基础,都清楚自身取向,1V1双洁。

2、团队闯关,不会设置队友背刺环节,部分副本也会加入其他路人。

3、主角是老玩家,剧场设定会穿插在前后副本中间的休整环节里。

4、重要人物不会死,结局是HE,但无限流特别是惊悚游戏游戏过程肯定是会死人的。

5、设定里剧场的副本不全是与童谣相关,但这本书里主角会经历的副本都是改编自童谣,不一定是恐怖童谣,但副本是惊悚副本,应该不会写太多恐怖的东西,,,应该吧?

(有意见或者看到出错的地方可以评论@作者跟我说,看到会改,作者超级乘(。・ω・。)ノ♡)

“认知残留的清除率,又下降了0.3%。”

祁遇摘下细框眼镜,用指腹揉了揉眉心。镜片上还映着刚才后台中央光屏滚动的数据流。这里是无限系统“阈限剧场”的中转站——一个被玩家们称作后台的灰色空间。

它看起来像一座永远处于闭馆时分的巨大老式剧院后台。深红色的天鹅绒帷幕层层叠叠,道具箱散落四周,空气中飘浮着微尘与旧纸张的气味。光线昏暗,只有几盏煤气壁灯投下晃动的暖黄光晕。

玩家们在此休整、交易、争吵,或像他一样,安静地消化上一个副本带来的馈赠。

他刚刚脱离的是《雨镇电台》——一个声音即生机的副本。此刻耳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永不停歇的雨声,以及那些来自不同时间线的、扭曲的听众来电。其中有一通……

祁遇重新戴上眼镜,从怀中取出一枚老式铜制怀表。这不是传承物,只是他从某个民国背景副本带出来的普通物件。他打开表盖,内侧贴着一张小小的、边缘已磨损的照片——一个笑容明亮的女孩,约莫十六七岁,扎着马尾。

他的妹妹,祁璃。三年前,在现实中失踪。

而在《雨镇电台》最后一小时,混在无数求救与低语的电波杂讯中,他清晰地捕捉到了一段呼吸声。平稳,细微,却带着他熟悉的、儿时妹妹夜半梦呓时的特定频率。

还有那句被雨声切割得支离破碎,却直抵他骨髓的话:“哥哥……兔子……”

“兔子?”

祁遇低声重复,目光扫过四周。几个面容憔悴的新人正被“引导者”介绍后台基本规则;远处,一队装备精悍的玩家正低声争论着什么,语气激烈;角落里,披着斗篷的身影在帷幕阴影中一闪而过。

这些他都无意参与。他的目标一直很明确。

他收起怀表,起身走向后台最显眼也最让人不安的区域——预告墙。

那是一整面由深色软木构成的墙面,上面用图钉固定着无数大小不一、材质各异的纸张。有些是印刷体,有些是手写,甚至还有烧焦的边角或沾着不明污渍。每一张,都是一个即将开场或已被探索过的副本预告。

玩家的生死,往往从读懂这些预告开始。

祁遇的目光像精准的探针,迅速扫过层层叠叠的纸张。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墙面的左下角。

一张新贴上去的纸。

纸质粗糙泛黄,像是从旧笔记本上撕下。边缘有被水渍晕开的痕迹。纸上的字迹,是用暗红色的墨水书写的,干涸后呈现出一种接近血迹的褐色。

标题是:《十只兔子》。

就在他阅读核心任务“找出杀害大兔子的凶手并还原真相”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更下方,预告纸张与软木墙面的缝隙之间。

有人用极细的铅笔,几乎是微雕般,写了一行需要凑近才能看清的小字:

“大兔子从未生病。”

字迹工整,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秀气。与预告本身那略显潦草的暗红字迹截然不同。

它直接关联了兔子,关联了妹妹在电波中那句破碎的警告。

他伸出手,准备将这张预告取下仔细查看。

“我要是你,就不会碰那张纸,时间一到,就会有一批倒霉蛋被自动选进副本。”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祁遇动作一顿,侧过头。

说话的是个靠在墙边的男人,裹着一件磨损严重的皮夹克,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齿轮,眼神浑浊却锐利。“独狼”赵坤,一个在后台有些名声的资深者,以情报贩子和危险分子双重身份著称。

“这预告,”赵坤用齿轮点了点《十只兔子》的纸张,“贴上去不到半天,已经有四拨人来看过。三拨是好奇的新人,一拨是‘灯塔会’的侦查队。你猜怎么着?”

祁遇沉默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侦查队的三个人,刚才已经决定放弃这个副本。”赵坤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其中一个是我老熟人,他临走前只跟我说了一句话……”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那沙哑的嗓音像是砂纸摩擦着祁遇的耳膜:

“他说,那张纸……在没人看着的时候,上面的字会自己移动位置。”

祁遇的目光重新落回预告纸上。暗红色的字迹在昏黄灯光下静静躺着,纹丝不动。但他知道赵坤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骗他——至少在这种直接的情报上。

“报酬?”祁遇开口,声音平稳。

“一个承诺。”赵坤盯着他,“如果你能从《十只兔子》里活着出来,我要你知道的、关于童谣规则核心漏洞的一切信息。当然,我会用等价情报或物资交换。”

很公平,也很狡猾。如果祁遇死在里面,约定自然作废;如果他活着出来,情报的价值可能极高。

祁遇略一沉吟,点了点头。他现在没有固定队友,不拒绝有价值的信息渠道,赵坤曾与他有过几次合作,不用担心违约。

赵坤似乎很满意,将齿轮揣回口袋,晃悠着走开了,留下最后一句嘀咕:“对了,据说这次副本的邀请方式有点特别。祝你好运,观测者。”

祁遇微微颔首,注意力重新回到了预告上。

“大兔子从未生病。”

如果大兔子没病,那么童谣第一句就是谎言。建立在谎言基础上的童谣规则,其安全区与死亡flag该如何判断?凶手杀害一个健康的大兔子,动机又是什么?

更重要的是——这行注释,是谁留下的?是之前探索者的警示,还是系统本身的陷阱?亦或是像他追寻的那些痕迹一样,来自某个先行者?

矛盾的信息如同锁链,一环扣着一环。而破局的钥匙,很可能就在这个副本里。

祁遇不再犹豫,想要找人,自然不能停滞不前,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他伸出手指,不是去撕下预告,而是轻轻点在了《十只兔子》的标题上。

指尖接触纸面的瞬间——

“叮铃!”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遥远时空的童谣哼唱,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调子正是那首《十只兔子》,稚嫩,欢快,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机械感。

与此同时,他眼前的预告文字开始发光,暗红色变得如同流动的鲜血。视野边缘,系统冰冷的提示框如期而至,但这一次,带着某种不同寻常的波动:

【检测到玩家祁遇(能力身份:观测者)符合特殊副本《十只兔子》的准入条件。】

【副本将在现实时间6小时后强制开启。】

【请问是否现在接收身份烙印?是/否】

祁遇抬眼,最后看了一眼预告墙上那密密麻麻的纸张。每一张背后,都是一个生死迷局。而他将要踏入的这一个,从预告开始,就已布满了疑云。

指尖传来微微的灼热感,仿佛那张纸在催促。

祁遇没有立即选择。他转身离开预告墙,走向自己在后台的临时休息处——一个用帷幕隔开的简陋角落。他需要整理装备,调整状态。

他将怀表再次打开,凝视着妹妹的照片。

“兔子……”他低声说,“我来了。”

无论那是陷阱,还是你留下的路标。

六小时后,他将亲赴这场童谣约定的死亡盛宴。

而在后台无人注意的阴影里,那张《十只兔子》的预告纸上,暗红色的字迹如同拥有生命般,极其缓慢地蠕动了一下。“凶手”二字,似乎比旁边的字,要更鲜红一些。

仿佛刚刚被涂抹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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