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抱歉,我们不玩三人游戏。

单铭玉住的地方跟靳怀谦在同一栋楼,只是楼层不一样,他住在12楼。

单铭玉眼神复杂地打量着两人:“你们..?”

他忍住心里的落寞,这次回来明显感觉到了靳怀谦的疏远,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两人之前亲密无间,现在为什么就会变成这样?他说他们之间已经再无可能,但是难道他对自己就没有一点点的感情吗?明明之前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如果当初没有听家里的出国就好了,那么现在靳怀谦肯定还是他的...

谢随提醒:“单先生,你的楼层到了。”

单铭玉回过神,看向靳怀谦:“怀谦,我还没去过你家...”

谢随打断他:“抱歉,我们不玩三人游戏。”

单铭玉:“……”

“怀谦,我们离得这么近,你有空的话,也可以来找我玩,就跟以前一样,跟..朋友一样。”

靳怀谦淡淡道:“再说吧。”

谢随皮笑肉不笑:“单先生,不要耽误别人使用电梯。”

单铭玉离开后,电梯门缓缓关上,继续上行。

靳怀谦抱住谢随,哄道:“别板着脸,笑笑。”

“笑不出来。”

靳怀谦扣着他的肩把人掰过来,强迫他与自己对视,“还生气呢?”

谢随抿着嘴,不看他,也不说话。

靳怀谦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温柔地说:“我那天说的话没那个意思,就是心里不爽你跟秦睿走那么近。”

谢随呛道:“我跟他哪里走得近了,不就说了两句话吗?哪有你跟单铭玉近,近到都住一栋楼了。”

“他搬进来后我才知道他住在这。之前他家跟我家住的近,但不在这边,而且好久没回来,房子也没人打理,所以他就又找了地方暂时住着。”

“哦,感情直接找到跟你上下层了。”谢随凉凉道:“怎么?你打算去串门?”

“不打算。”靳怀谦盯着他,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谢随,你为什么这么生气,还一副吃醋的表情,你不是说我们之间只是炮友关系吗?”

叮--

电梯到了,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谢随一把推开他往外走,走到门边,用自己的指纹开锁。

客厅灯光应声而开。

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接着谢随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拽到了沙发上,他踉跄着跌坐下去,被靳怀谦压在了身下。

“谢随。”

他的声音低沉,尾音小小地拖了一下,非常暧昧。

两人都没说话,静静对视。

虽然只有一天没有见面,但是谢随却被他的眼神和声音整的浑身发烫。

他染上情欲的眼睛勾着他,手不老实地按上了某处。

靳怀谦眼神一暗,非常带有侵略性地吻住了身下的人,之后,顺着谢随的侧颈一路往下。

谢随伸手揪住了他的头发,难耐地躬起身。

来到锁骨的时候,靳怀谦的动作突然停了。

他扒开谢随的衣领,脖子上只有一根黑绳,他伸手拿出来是一块玉佩。

“我送你的项链呢?”

谢随喘着气,懒懒抬眼:“摘了。”

靳怀谦又去看他的手腕,发现手串还在,勉强灭了点火,但还是非常不满:“为什么摘?还有这块玉佩,从哪来的?别人送你的吗?”

“想摘就摘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这块玉佩谁给你的?”

“我自己去求的。”

听到答案,靳怀谦明显松了口气。

谢随玩味地看着他:“怎么?你以为是谁给我的?秦睿啊?”

靳怀谦没回答:“把我送你的项链也戴上。”

谢随:“我不,凭什么你说戴就戴,我就不戴。”

靳怀谦被他的态度搞得冒火:“为什么?”

“我就是不想戴,你能怎么着吧。”

其实是因为被靳怀谦搅得心烦意乱,所以把玉佩翻出来又戴上了,试图平复心情,修身养性。但现在他一点也不想告诉靳怀谦,不能让这个人得瑟。

靳怀谦的肩很宽,压在他上面的时候,几乎把头顶的光都遮住了,只漏下几缕光线落在他的轮廓上。

而他的五官在这样半明半暗的光影里,线条显得愈发锋利,带着一股摄人的野性。

只见他盯着谢随看了几秒后,突然暧昧地说:“既然你不乖乖听话,那我惩罚惩罚你不过分吧。”

当初谢随看上靳怀谦的原因除了优秀的外形条件外,还有就是他在某些时候非常性感,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诱惑着谢随的所有神经。

谢随明显感觉自己更烫了:“什么惩罚?”

靳怀谦滚烫的唇重新覆上他的身体,褪去了他的上衣,大手握着他的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最后来到小腹,他眼神晦暗不明,最终低头埋了下去。

谢随呼吸一滞,这太超过了,完全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围。

这个人在他的心里完全不像是会主动做这种事情的人,此刻的他,像是一个矜贵的王,甘愿为他俯首称臣。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混着周身翻涌的酥麻,比生理上窜过的电流还要强烈。

谢随的呼吸乱了。

他仰起头,手揪着沙发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他咬着下唇,这感觉太他妈太刺激了。

最后的时候,他没压住声音,叫了出来。

他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靠...”

太他妈舒服了。

靳怀谦起了身,掰着他的下巴,细细欣赏他的表情,接着低头吻了上去。

他停下来,含糊地问:“喜欢自己的味道吗?”

谢随头脑昏沉,现在心里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只想跟靳怀谦大战八百个回合。

“这就是你的惩罚吗?要不要现在去卧室,再好好罚罚我?”

靳怀谦忍耐着,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压下去心里的火。

他哑着声音道:“去你家。”

谢随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去你家,把项链找出来戴上。”

谢随正上头,“不是,大哥,你发什么神经?”

靳怀谦说:“谁让你摘下来了,你送我的手表我都没摘。”

“你不摘不代表我就不能摘。”

“我不摘就代表你也不能摘!”

“凭什么?!”

靳怀谦起身,拿起车钥匙:“反正现在必须回去戴上。”

谢随怒了,这都什么事啊,哪有人正到这会儿突然停下,就为了戴根项链的?

“我偏不。”

靳怀谦:“必须。”

“我就不就不就不。”

靳怀谦:“好,这可是你说的。”

他说着弯下腰将他的裤子套上,期间还不忘顺手弹了弹那根精神的东西,接着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谢随猝不及防,“你有力气你了不起啊,放我下来!

奈何靳怀谦太有劲了,明明两个人身高差不多,凭什么他的力气就这么大。

谢随气不过,扯开他的衣领,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心太狠了,给颗甜枣再给一个巴掌。”

靳怀谦挑眉轻笑:“这叫做一个萝卜一个坑,就专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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