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刻意试探

简陋的书房内,只剩下了炭盆里偶尔发出的一两声细微的爆裂声。

那张不足四尺宽的单人木榻上,气氛却紧绷得犹如一张即将被拉断的强弓!

在被萧烬那有力、甚至粗暴的手臂,猛地搂住腰肢、拽进那个宽广灼热的怀抱的瞬间,沈清辞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像躲避洪水猛兽一般将那具贴上来的滚烫躯体推开。

然而,还没等他的手抵上萧烬的胸膛。

萧烬那极具侵略性的身躯,在自然的翻身和搂抱中,下半身沉重地、带着几分无意识地,

狠狠地往前堆了一下!

沈清辞的身体,在感受到那恐怖、坚硬的触感的瞬间,犹如被九天之雷劈中,整个人瞬间僵硬成了一块毫无生气的石头!

他那双紧闭的眼眸猛地睁开,清澈的瞳孔在那昏暗的烛光下剧烈地收缩、震颤!

他是一个清高、守礼的文人,他甚至连女子的手都未曾牵过。可是,大家都是大男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刚才抵在自己大腿内侧的那个棍。

糖、

坚。

应甚至还在嚣张地跳动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陛……陛下!”

沈清辞的声音发着明显的颤音,那原本就苍白的脸颊,瞬间涨起了一层耻辱、慌乱的绯红。

他吓得几乎要背过气去,拼命地想要往床榻的外侧挪动,想要逃离那个让他感到恐惧和荒谬的危险源!

“别动。”

萧烬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中响起,带着一股浓重的沙哑与困倦。他不仅没有松开搂在沈清辞腰间的手臂,反而霸道地、将他勒得更紧了一些。

“床就这么大点地方,你再往外躲,是想掉下去摔断骨头吗?”

萧烬将下巴随意地抵在沈清辞那单薄、因为极度的紧绷而有些僵硬的肩膀上。他闭着眼睛,呼吸沉稳,那呼出的灼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沈清辞敏感的后颈上。

“微臣……微臣不敢……”

沈清辞简直快要哭了,他双手死板地、犹如被绑缚住一般交叠在自己的胸前,连一根手指都不敢乱动,“可是……可是陛下……”

他实在无法启齿去点破那尴尬、让人羞耻的所在。

“怎么?”

萧烬那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眸,隐秘地、带着几分得逞的病态愉悦,微微睁开了一条危险的缝隙。但他语气中,却充满了坦荡的、属于军中糙汉子般的不耐烦与嘲弄:

“你是在怕这个?”

萧烬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恶劣地、甚至带着几分放肆的试探,缓慢地、将下半身又往前压了压!那棍糖的减应,更加死死地、毫无缝隙地

贴在了沈清辞的

腿侧!

“嘶——!”

沈清辞犹如触电般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底的惊恐已经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大家都是大男人,都是阳气方刚的年纪。”

萧烬的声音平缓,就像是在探讨一件寻常不过的军务。他完美地用一种“光棍、直男”的坦荡,将这下流的举动,包装得合理:

“朕今日为了江南的战报,在南书房里熬了一整天。刚才又在风雪里走了那么久,这血气难免有些翻涌。再加上你这床榻太小,两个人挤在一起,暖和是暖和了,但这晨勃和正常的生理反应,朕总不能像个太监一样给憋回去吧?”

萧烬甚至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难道沈修撰你,每日清晨醒来,或者身上热了,就没有这等寻常的男人反应吗?还是说,你在把朕当成了什么清心寡欲的泥菩萨?”

这番彪悍、“大老爷们儿”的言论!

直接将沈清辞那满脑子“君臣大义”和“恐慌的猜测”,给堵得哑口无言!

是啊!

他也是个男人。他自然知道,成年男子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或者在温暖的环境下,产生这种尴尬的生理反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尤其陛下还是那种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过、气血旺盛的马上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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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大惊小怪,甚至像个被非礼的贞洁烈女一样尖叫挣扎。不仅会显得自己矫情、没有男子气概,更是坐实了陛下之前那句“你是不是觉得朕有断袖之癖”的恶毒的诛心之论!

“微臣……微臣明白……”

沈清辞死死地咬住下唇,强行将眼底那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的水光给逼了回去。

他那强大的“直男自我洗脑”,在这一刻,发挥了可怕的威力。他强迫自己将抵着自己的那个危险的“凶器”,当成是一把刀、一块石头。

“那就给朕乖乖闭嘴,老老实实睡觉。”

萧烬满意地看着这只被自己成功地“忽悠瘸了”、甚至连挣扎都不敢再挣扎的白鹤。

他霸道地、用那双带着粗粝薄茧的宽大手掌,在沈清辞那僵硬的脊背上,缓慢地、安抚地拍了两下,声音里透着一股致命的蛊惑与压迫感:

“不过是一会儿的事。你别乱动,别来招惹朕。等这股火气下去了,自然就好了。明白吗?”

这恶劣的“倒打一耙”!

明明是他不要脸地贴上去,竟然还要反过来警告沈清辞“别乱动、别招惹他”!

但沈清辞哪里敢反驳?

他只能僵硬地、犹如一具尸体般躺在那里,连呼吸都必须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节奏,生怕自己哪怕是一次轻微的起伏,都会被这位气血方刚的帝王当成是“招惹”。

“是……微臣,遵旨。”

沈清辞屈辱地、艰难地闭上了眼睛。

漫长的一夜,在难熬的煎熬与病态的贴身压迫中,缓慢地过去了。

对于沈清辞来说,这一夜,简直比他在翰林院里抄上三天三夜的旧档还要让人感到精神上的极度透支。

他始终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不敢翻身,不敢动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萧烬那灼热的体温、沉稳的呼吸,以及那个……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才缓慢地消散下去的可怕的压迫感。

直到窗外传来打更人敲响的五更(凌晨三点到五点)的梆子声。

沈清辞才终于在极度的疲惫和精神紧绷中,短暂地、陷入了不安稳的浅眠。

而他并不知道。

在这安静的深夜里,当他终于发出轻微、平稳的呼吸声时。

那个一直闭着眼睛、仿佛早就已经睡熟了的帝王,却缓慢地、在黑暗中睁开了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

萧烬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困倦,只有一种因为极度隐忍而布满血丝的、疯狂的病态与干渴。

他放肆地、甚至带着几分痴迷的贪婪,在黑暗中一寸一寸地描摹着怀中人那清冷、却又脆弱的睡颜。

他那只一直搂在沈清辞腰间的手,隐秘地、克制地,在沈清辞那因为熟睡而终于放松下来的脊背上,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真是个……好骗的木头啊。”

萧烬在心底低沉地呢喃了一声。

他贪婪地将脸埋进沈清辞的颈窝里,用力地、却又无声地,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寒梅清冷与极度诱人气息的冷香。

这折磨人的“同榻而眠”,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酷刑?

他刚才那番“直男言论”,虽然成功地堵住了沈清辞的嘴。但他那可怕的生理反应,却不仅仅是因为气血翻涌。那是因为,怀里抱着的,是他这辈子最想得到的、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将其拆吃入腹的绝世美玉!

他用了庞大的、几乎要将他逼疯的自制力,才强行将那股想要直接撕碎这层伪装、残暴地将这块玉据为己有的冲动给压了下去!

“快了……沈清辞,你逃不掉的。”

萧烬在黑暗中,犹如一头蛰伏的凶兽,耐心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次日清晨。

当沈清辞从那短暂、充满了诡异梦魇的浅眠中惊醒时,他猛地睁开眼睛,身体本能地一僵!

但他却发现,身边那个宽广、灼热的怀抱,已经空了。

萧烬不知何时已经起了身。

他穿着那身低调、却又透着无上威严的玄色暗纹常服,正负手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已经渐渐停歇的风雪,背影显得冷峻而孤高。

“醒了就赶紧起来。”

听到床榻上的动静,萧烬没有回头,声音冷硬,恢复了那种帝王应有的、不带一丝一毫私人感情的威压:

“李福已经备好了热水和官服。洗漱完毕后,立刻随朕回宫。今日早朝,那帮江南老狐狸定会因为燕子矶的事在太和殿上疯狂反扑。朕要你在朝堂上,给朕将他们驳得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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