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试探拉扯

长乐殿里,安静得能听见铜漏滴水的声音。

沈清辞坐在榻上,手里握着一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昨夜的话,还回荡在耳边——萧烬那句"朕只要你,清辞,朕只要你",力道大得像是怕他跑了。可他说完之后,两人便谁都没再说话,萧烬拥着他睡了一夜,今晨天不亮便起身去了。

殿门被推开,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的不是萧烬,是沈修。

沈修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步伐轻快。他走到沈清辞跟前,将药碗放下,又转身去取铜盆和布巾。

"贵君,该喝药了。"

沈清辞接过碗,仰头饮尽。苦涩的汤药滑进胃里,那股恶心感又翻涌上来,他连忙咬住下唇,忍了下去。

沈修站在一旁,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忽然低声问:"贵君,昨夜陛下是不是……跟您说了什么?"

沈清辞抬眼看他,清绝的眉眼间掠过一丝不自然:"你怎么知道?"

沈修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将铜盆放下,转身退到一旁,安静地伺候着。

可他的心里,却已经有了打算。

昨夜他就在殿外候着,殿内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沈清辞劝陛下纳妃,陛下当场发了火,声音冷得像冰——"你让朕去找别人?你让朕去跟别的女人生儿育女?"

沈修听着这些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沈清辞劝陛下找女妃,陛下却只要沈清辞。

那……如果他主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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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萧烬来了。

他走进长乐殿,一眼便看到坐在榻上的沈清辞。沈清辞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常服,手里握着书卷,听见他的脚步声,却连头都没抬。

萧烬的脚步微微一顿。

昨夜的那场争执,让他胸口憋着一股气。他走到榻边坐下,伸手想去握沈清辞的手,却被沈清辞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清辞。"萧烬的声音低沉,"昨夜的事……"

"臣累了。"沈清辞放下书卷,抬眼看他,声音清冷,"陛下若是无事,臣想早些歇息。"

萧烬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沈清辞那张清绝的眉眼,心里忽然涌起一阵烦闷。昨夜他说了那么多,可清辞连个回应都没有,仿佛他说的话,他一点都不在意。

"朕去更衣。"萧烬站起身,转身往屏风后走去。

沈修早已在一旁候着了。见萧烬走进屏风后,他连忙跟了进去。

"陛下,臣伺候您更衣。"

萧烬"嗯"了一声,解开朝服的外袍,随手搭在屏风上。里头的寝衣半敞着,露出一截结实的胸膛。

沈修端着铜盆走过去,将热毛巾递过去,声音轻柔:"陛下,擦擦脸。"

萧烬接过毛巾,随手擦了擦。他将毛巾递回去,正要转身去拿外袍,脚下却忽然一滑——

"啊!"

沈修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前扑了过去。

不偏不倚,正好扑进了萧烬的怀里。

沈修的嘴唇,不偏不倚地贴在了萧烬半裸的胸膛上。

殿内的空气,瞬间凝滞了。

萧烬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他伸手扶住沈修的肩膀,将他推开,声音冷得像冰:"你做什么?"

"臣……臣不小心滑了一下。"沈修抬起头,眼尾泛红,声音发颤,"陛下恕罪……"

萧烬没有说话,目光却越过屏风,落在了外头的榻上。

沈清辞还坐在那里,手里握着书卷,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萧烬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他怕沈清辞误会,怕沈清辞以为他和沈修有什么,怕沈清辞……

可沈清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依旧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书,神情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仿佛刚才屏风后发生的一切,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萧烬的胸口,瞬间涌起一阵怒火。

清辞不在乎。

他根本不在乎。

哪怕他怀里抱着别人,哪怕他和别人肌肤相亲,沈清辞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滚出去。"萧烬的声音冷得发抖。

沈修一怔,连忙爬起来,低着头退了出去。

萧烬站在屏风后,胸口起伏不定。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外走。

他的目光落在榻上的沈清辞身上,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意:"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沈清辞抬起头,清绝的眉眼间没有一丝波澜:"陛下想听臣说什么?"

萧烬的拳头攥紧了。

他忽然转身,一把将屏风外候着的沈修拽了回来,直接拦腰抱起。

"陛下?!"沈修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萧烬抱了起来,慌乱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萧烬没有理会他,抱着他大步往偏殿走去。

偏殿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沈修被萧烬放在榻上,眼尾泛红,手指攥住了萧烬的衣袖:"陛下……"

萧烬却没有看他。

他站在偏殿门口,胸口起伏不定,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今日的药,清辞喝了。

可喝完药,必须……

那药是方士特意叮嘱的,需配合行房才能起效,若断了,便前功尽弃。

萧烬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转身,一把推开偏殿的门,大步往外走去,连看都没看沈修一眼。

"陛下?!"沈修惊呼一声,想要追出去,却被萧烬随手关上的门挡在了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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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殿里,沈清辞还坐在榻上,手里的书卷微微一颤。

他垂下眼,看着书页上的字。

殿门忽然被推开。

沈清辞抬起头,萧烬已经大步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陛下?"沈清辞一愣,刚要起身,却被萧烬一把按了回去。

萧烬一言不发,伸手就开始解沈清辞的衣带。

"陛下!"沈清辞惊呼一声,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您做什么?"

萧烬没有回答,动作却更快了。他一把扯开沈清辞的外袍,月白色的衣衫散落开来,露出一截冷白的肌肤。

"萧烬,不要!"沈清辞的声音微微发颤,双手死死攥住萧烬的手臂,"你放开我!"

萧烬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低头看着沈清辞,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怒意、偏执,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

"不要?"萧烬的声音低哑,"你有说不的权力吗?"

"臣……"沈清辞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臣今日身子不适,不想……"

"不想?"萧烬冷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你劝朕找女妃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朕的感受?你看着朕抱别人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要?"

沈清辞的睫毛猛地一颤,没有说话。

萧烬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萧烬的手指紧紧扣住沈清辞的手腕,将他压在榻上,动作急切而强势。

"萧烬!"沈清辞拼命挣扎,可手腕被萧烬死死攥着,根本挣脱不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放开我……求您……"

萧烬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头看着沈清辞,清绝的眉眼间满是抗拒,冷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薄红,眼尾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可萧烬没有停。

他闭上眼睛,将沈清辞的挣扎和抗拒都压在身下。帐幔落下,烛火摇曳,殿内的温度一点点升了起来。

沈清辞渐渐不再挣扎了。

他偏过头去,将脸埋进枕中,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浸湿了枕巾。

萧烬看着他的眼泪,胸口忽然一阵刺痛。

可他不能停。

“这是给你的惩罚,给我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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