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聂家的邀请

聂家别墅重新装修过了,一进门就能闻到装修后的味道。

聂夫人喜欢华而不实,但是一定要贵的东西,随便扫一眼就能看到所有明面上的东西全是品牌logo。

两个保镖是皮肤黝黑的黑人,像哼哈二将一样守在门口,看到梦情瞬间身体紧绷。

梦情不喜欢长的这么牙碜的人,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大剌剌的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聂夫人从楼上下来,大红色真丝连衣裙衬托的女人雍容华贵,一头酒红色的长卷发风情万种,肌肤瓷白无瑕,眉目深邃迷人,是看上一眼就忘不掉的长相。

母子相见,但凡看到了这样的两张脸,都不会有人怀疑他们的母子身份。

刘玲芳看着对面的男孩子,一头半长发,长眉深目,高鼻薄唇,生的比她还要艳丽三分。女人目光一闪而逝的嫉妒,随后才挂起微笑。

“上次你回来没能见到,这次我特意安排了一顿晚餐,我们一家人好好聚聚,有话说开,没有解不开的结。”

梦情一抬眼,撇嘴笑了一下,他就看着她演。“好啊,就我们两个?”

“他们快到了,喏,说曹操曹操到。”

门口进来两辆豪车,前面的奔驰车上下来的是聂开河和聂买伦。

后面的豪车是一辆宾利,下来的也是熟人。

危云策带着危云飞下车,兄弟俩长的很像,危云策更壮一点,显得危云飞很上不得台面。

危云飞一进门看到梦情就觉得下巴疼,看他跟见鬼一样,双腿打哆嗦。

他这接近两个月,可遭了老罪了。

通过手术钢板螺钉固定,颌间牵引、头帽颏兜,稳定骨折部位,限制下巴活动。

饮食以流质或半流质为主(如粥、奶昔),避免咀嚼,防止骨折移位,骨折断端初步愈合。

好不容易见好了,又见到害他这样的罪魁祸首,危云飞根本没有胆子报复梦情,只想躲他远远的。

“都来了,坐吧。”

聂开河一看到这个找回来的儿子,也是骨头生疼,他被打的挺惨,还不能和周围人说,打石膏躺了两个月,可算恢复好了,现在走路还有拿着拐杖,一到阴天下雨骨头缝就疼,再次看到梦情,恨的咬牙切齿的。

危云策看到梦情,心情太复杂了,明知道他把自己弟弟打进了医院,可错不在梦情,他连质问的底气都没有,太丢人了。

聂买伦大概是最高兴的人了。“你怎么来了?早知道弟弟你过来,我就把给你买的东西拿来了。”

梦情一眼看到一群人进来,对这个便宜哥哥的好感还可以,“好饭不怕晚,下次吧。”

聂买伦心里挺高兴,这是弟弟认可他了。

两个保姆做好了饭菜,招呼着众人入座。

危云策率先开口:“梦情,我代表我弟弟以危家的名义向你道歉,是他混账东西出轨在先还污蔑你的名声,还请你能够原谅他。”

梦情似笑非笑看着危云策和危云飞兄弟二人,挺有意思的。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无所谓啊,你们道不道歉与我有什么关系。”

他这话的意思就相当于据说。你们做些的错事儿和我报不报复你们有什么关系一样。

危云飞都没敢直视梦情的眼睛,危云策有点下不来台。

聂开河咳嗽一声,“都是世交,婚约取消了,好聚好散,这顿饭就当以前没有发生过,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刘玲芳配合着举杯抿了一口。

聂买伦蹙眉没动,他太讨厌他爸妈的市侩了。

“对了,买文呢?”

聂开河有点眼神躲闪,“他上学呢,大家要毕业了,正在忙就没回来。”

聂买伦点了点头,“让他专业写论文,好好毕业再研究其他的。”

一顿饭吃的味同嚼蜡一样,直到把危家两个少爷送走,聂开河才暴露本来面目。

“梦情你站住!”看着也要走的梦情,聂开河气的肝疼。

“上次你跟我动手的事我不跟你计较,这次你又动手打了危云飞,还闹得沸沸扬扬的,你知道你的举动害我损失多少钱?”

梦情扭头目光冰冷的看着死老头,“所以呢?关我屁事?”

“你……这也是你家!”

“呵呵……哈哈哈,死老头你别忘了,聂氏可是公开否认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没养过我一天,我已经成年了,你们夫妻的生老病死都与我无关,我没有义务赡养你们。

至于受到的波及,那不是你们活该吗?”

梦情一步步往聂开河身前走,吓的聂开河拄着的拐杖都没拿住丢了,冲保镖喊:“help!help!”

梦情看都没看一眼,继续输出:“当初利用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反噬呢?就刚刚那两个杂碎,也想塞给我,你们拿我当什么?我就还给你们什么。

一个两个的总拿封杀我威胁我。我梦情今天把话放在这儿,得罪我的我从不会轻易放过,这只是开始。”

两个黑人保镖直接就要上手,被梦情一个甩腿踢飞出去一个。

另一个黑人保镖退后一步,掏出电击枪,眼睛瞪的圆瞪,警惕的和梦情对峙着要用手铐铐上梦情。

聂买伦看出来不对劲儿了,站起来要拦,被刘玲芳拉住:“爸妈你们要干什么?”

刘玲芳眼里有泪花,“你弟弟他进了医院,需要梦情的血治疗。”

聂买伦不可思议的看向母亲:“妈,聂买文是你外甥不是你儿子,梦情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么回事?分不清远近呢!”

刘玲芳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儿子,质问他:“这是你该跟妈妈说的话吗?买文怎么就不是我的儿子那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二十多年的心血你要我放弃吗?他可是你看着长大的亲弟弟,你要看着他死吗?”

刘玲芳指着鼻子质问:“我不过是让他献点血而已,又没要他的命,有什么错?”

“有什么错?错就错在你们一天没有养过他,害他流落在外,如今又要他的血!”聂买伦震惊的后退两步,“你们太可怕了,人怎么能是非不分冷血无情到这一步?就因为聂买文的男朋友是有权有势的老男人,你们就恨不得巴结过去,不管别人死活吗?”

啪!刘玲芳一巴掌扇在了聂买伦的脸上,她瞪大眼睛,心口生疼,被自己的大儿子说的哑口无言。

聂开河看着母子内斗的二人,又看着这边被放倒的两个黑人保镖。

梦情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血水,饶有兴致的看着把他叫回来的女人。

“刘玲芳女士,你可真是徒有其表的和聂开河如出一辙呀。”

“理所当然的脑子,想的都是一样的,说的都是一样的道理,怪不得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呢。”

梦情抽出湿巾,给自己的双手擦干净。

地上两个黑人被打的一动不动,地上血尿横流味道冲极了。

“行了,我今天过来就是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新花样让我开开眼界,可惜呀,还是这么俗套,好没意思。”

梦情大字型的靠在沙发上休息,身体还是太弱了,打两个人有点累了。

梦情的姿态太随意,把另外三个浑身紧绷的人,看的不解。

直到惊雷炸开了这个别墅的遮羞布,梦情的每一句话都像核武器爆炸一样的力度,给聂家三口带来了惊天大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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