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埃米尔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随着仪器的探头缓缓覆盖上皮肤,一阵冰凉的触感伴随着轻微的胀痛感瞬间席卷而来。

埃米尔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死死扣住了萧承嗣的手背。

“疼?”

萧承嗣的声音瞬间紧绷,眼神里满是紧张,

“要停下吗?”

“没事……继续吧。”

埃米尔咬了咬牙,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医生的手法很轻柔,一边操作一边观察着屏幕上的数据:

“放松,少将,您的生殖腔状态很好,内壁充盈度适中,没有发现任何炎症或异样。看来平时的调理药剂效果很不错。”

听到“调理药剂”四个字,埃米尔不由得想起了那股难以下咽的苦涩味道,眉头微微一皱。

“很快就好了。”

萧承嗣俯下身,额头抵着埃米尔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昨晚的梦还记得细节吗?梦见蛋在哪里?”

埃米尔努力集中精神,不去想体内那股异样的感觉:

“在……在床上。被子裹着。”

“是什么颜色的?”

萧承嗣继续问道,声音温柔而低沉。

“白色……像雪莱的那个。”

“真好。”

萧承嗣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我也想早点见到它。”

医生在一旁默默操作着仪器,屏幕上显示出了一幅清晰的内部影像。

他的目光在那片粉嫩充盈的组织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好了。”

大约十分钟后,林医生拔出了探头,关掉了仪器。

埃米尔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整个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萧承嗣立刻抽出纸巾,细心地帮他擦拭着额头的冷汗,又帮他拉过被子盖好。

“感觉怎么样?”

萧承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

“有点……酸。”

埃米尔如实说道,那种酸胀感还在持续,

“像……刚出完任务一样。”

终于见效医生在一旁记录着数据,笑着安慰道:

“这是正常的反应。您的身体各项指标都非常优秀,尤其是生殖腔的弹性与充盈度,现在基本符合孕育标准。看来之前的调理非常成功。”

他转过身,将一张打印出来的影像图递给萧承嗣:

“阁下,您看,这是少将的内部影像。”

萧承嗣接过那张带着温度的影像图,目光在上面停留了许久。

虽然他不是医生,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医学术语,但他能看到图上那片健康的组织,那是孕育他们未来孩子的温床。

“辛苦你了。”

萧承嗣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埃米尔,眼底满是疼惜。

埃米尔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只要……有用就好。”

医生收拾好仪器,走过来递给埃米尔一杯温热的糖水:

“喝点水压压惊。接下来继续保持现在的调理方案,阁下的信息素等级很高,建议多进行深度的信息素标记,这样有助于提高受孕率。”

“明白。”

萧承嗣郑重地点头。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如果有什么不适,随时联系我。”

医生微笑着送他们出门。

走出诊室,走廊里的阳光似乎明媚了许多。

萧承嗣没有松开扶着埃米尔的手,反而直接弯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您…!”

埃米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这是医院…!”

“别动,你腿软。”

萧承嗣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我抱你出去。”

埃米尔挣扎了一下,发现确实如萧承嗣所说,自己的双腿此刻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只能红着脸把头埋进萧承嗣的怀里,任由他抱着穿过长长的走廊。

路过护士站时,几位年轻的雌虫投来了羡慕又好奇的目光。

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埃米尔的脸更烫了。

直到走出医院大门,坐进悬浮车的副驾驶座,埃米尔才敢把头抬起来。

“以后……不许这样了。”

埃米尔小声抗议道,虽然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气。

萧承嗣帮他系好安全带,俯身在他唇边亲了一下,

“遵命,少将。不过下次体检,我还是会陪你进去。”

埃米尔抬眸微微看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

飞行器缓缓启动,驶向回家的路。

车里很安静,埃米尔靠在椅背上,虽然身体还有些疲惫,但心里却踏实了许多。

“刚才医生说……我的身体很好。”

埃米尔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知道。”

萧承嗣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所以,我们的好日子,不远了。”

埃米尔转头看向窗外飞逝的景色,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甜蜜的笑意。

是啊,不远了。

那颗属于他们的、充满希望的种子,很快就会在这片温热的土壤里,生根发芽。

飞行器无声地滑入本宅宽阔的庭院,沿着铺满鹅卵石的小径缓缓停下。

埃米尔推开车门,清晨微凉的空气夹杂着庭院里特有品种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回来了?”

萧承嗣紧跟在他身后,顺手揽住埃米尔略显疲惫的腰身,并肩走进了宽敞明亮的主宅大厅。

大厅尽头的餐厅里,长餐桌旁已经坐了两个虫。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柏林赫塔正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而梅艾维斯则优雅地端着咖啡杯,正跟对方说着什么,气氛温馨而宁静。

听到脚步声,他们都转过头来。

“雌父雄父。”

萧承嗣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梅艾维斯放下咖啡杯,目光在两虫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雄子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

“你们两个周末起这么早干什么?昨晚是不是又玩到很晚?”

萧承嗣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复古挂钟,时针正指向九点半。

他转头看向梅艾维斯,有些迟疑地问道:

“雌父,您今天怎么没去研究院?”

梅艾维斯闻言,先是愣了一秒,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放下杯子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结实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笑骂道:

“傻啦?今天是周末啊,连星期几都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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