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早上温情
林阮是被阳光晃醒的。
他眯着眼，意识还陷在柔软的睡意里没完全回笼，先感觉到身边有另一个人的体温——暖的，很近，近到鼻尖萦绕的全是熟悉的气息，是江屿身上特有的洗衣液清香，还混着一点点昨晚缱绻残留的温热气息，安心得让他忍不住蹭了蹭。
他慢慢睁开眼，入目就是江屿清俊的侧脸。
江屿侧躺着，手肘撑着脑袋，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的温柔浓得像化不开的蜜，还带着几分刚醒的慵懒。不知道看了多久，连他睫毛轻颤着睁眼的小动作都精准捕捉到了。
林阮愣了一下，脸颊瞬间就热了。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呼吸相缠的灼热、被紧紧抱着的腰肢、耳边低沉的呼唤……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心跳加速。
“早。”江屿先开了口，声音低低的，带着刚醒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刮在林阮心尖上。
林阮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小声回应：“早。”
江屿没动，还是那样看着他，眼神和以前截然不同——以前是克制的、带着分寸感的温柔，今天却直白又灼热，像在看一件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珍宝，毫不掩饰眼底的占有欲。
林阮被看得耳朵都红透了，忍不住小声嘟囔：“你看什么……”
“看我男朋友。”江屿的声音里藏着笑意，尾音轻轻上扬，带着说不出的缱绻。
“男朋友”三个字像小石子投进心湖，林阮的心跳漏了一拍，再也忍不住，猛地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蒙住，只留下一个鼓鼓的被子团。
江屿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床面传过来，他隔着被子轻轻揉了揉林阮的头发，语气带着哄：“出来，闷坏了。”
林阮在被子里用力摇头，像只不肯露头的小乌龟。
江屿俯身，隔着薄薄的被子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渗进来：“不出来？”
声音近得可怕，林阮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唇角含笑的模样。他憋了几秒，还是忍不住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害羞过后湿润的眼睛，柔顺地看着江屿。
江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都化了，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柔软的触感轻轻一碰就分开：“早。”他又说了一遍，像是在确认“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亲你了”。
林阮的心跳更乱了，想着眼前这已经是自己的男朋友了，不在犹豫，从被子里伸出手，软软地搂住江屿的脖子，把人往下拉了拉，自己则顺势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里，闷闷地又说了一遍：“早。”
江屿顺势收紧手臂，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紧紧抱在怀里。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林阮能清晰感受到江屿沉稳的心跳，还有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温度。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暖洋洋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江屿才轻轻松开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指尖忍不住在他柔软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阿阮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他轻声问，语气里满是关切。
林阮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脸颊“唰”地一下更红了，连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挺，挺好的……没有不舒服。”
“我看看。”江屿说着，不等林阮反应，已经轻轻掀开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速度极快又稳的翻过他的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但又自然得仿佛这件事本就理所当然。温热的目光从林阮的肩膀慢慢往下移，掠过纤细的腰肢，落在昨晚留下浅浅痕迹的肌肤上。
“哥！”林阮被这一连套动作弄懵了，反应过来又羞又急，猛地伸手去抓被子，想把自己重新裹起来。
但江屿的手按在他的腰上，让他动弹不得，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传过来，烫得林阮浑身发麻。“乖，阿阮别动，”江屿的语气很慎重，指尖却在他腰侧轻轻按了一下，“我看看有没有弄伤你。”
林阮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一样，浑身发战，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清晰感受到江屿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专注又认真的眼神，比任何亲密接触都让他害羞。
江屿的目光继续往下，微凉的手指也跟着轻轻抚过，让林阮一点点瑟缩，从肩膀滑到腰侧，又从小腿慢慢往上，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这里疼吗？”他指着一处浅浅的红痕问。
林阮缩了一下，摇摇头，声音带着颤音：“不疼。哥我很好，别检查了。”
江屿的指尖停住了。不是检查完了，而是手指停在了林阮的，指尖微微收紧，眼神也渐渐变了。
林阮抬头看他，刚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江屿的表情已经不是单纯的担心了，眼底暗了一片，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燥热。
林阮瞬间就慌了，他认出了这个眼神——昨晚江屿问他“可以吗”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眼神。空气突然变得黏稠起来，安静得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几秒后，江屿的手指慢慢从他身上移开，轻轻帮他拉好睡衣，盖住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痕迹。然后他看着林阮，慢慢凑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那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笑，而是慢悠悠的、意味深长的，带着一点点慵懒的勾人调子。“没想到，”林阮心里一紧。江屿开口，声音放得很慢很轻，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唇里吐出来，带着说不出的缱绻，“我家宝宝……天赋异禀。”
那四个字说得又慢又黏，像糖浆从勺子上慢慢往下淌。明明什么都没明说，但那个腔调、那个眼神，瞬间就让林阮想起了昨晚那些羞人的画面，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
林阮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他一把扯过被子，像只蚕宝宝一样把自己卷成一个紧紧的团子，只露出一小撮柔软的头发，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又急又羞：“你、你别说了！”
被子外面安静了几秒，然后林阮感觉到被子被轻轻拢了拢，接着整个人连带着被子一起，被江屿稳稳地捞进了怀里。
被子裹着他，他裹在被子里，整个人都被江屿温暖的怀抱包裹着，安全感瞬间涌了上来。江屿的下巴抵在他的头顶，隔着厚厚的被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动作温柔又耐心。
“乖。”那个字从头顶传下来，低低的，带着一点点笑意，但更多的是化不开的温柔。
“不难受就好。”心想这样更好，江屿的手在他背上慢慢拍着，一下一下，节奏平稳，像在哄闹脾气的小朋友。
被子里很暖，江屿的怀抱更暖。林阮缩在里面，心跳还是很快，但刚才那种又急又羞的感觉慢慢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他在被子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静地靠在江屿怀里。
“要不要起来吃饭？”江屿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低低的，带着哄人的语气，“还是我给阿阮端到床上？”
林阮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小声说：“不用……我自己起来。”
江屿的手在他背上又拍了两下，语气里带着笑意：“好。”
就一个字，却裹着满满的纵容。被子外面很安静，林阮能听到江屿沉稳的心跳，隔着被子传过来，一下一下，让人心安。他在被子里又缩了一会儿，才慢慢探出头来。
江屿低头看他，眼神软得像水。两人对视一眼，林阮的脸还是红的，但这次没躲，反而轻轻眨了眨眼。
“早。”江屿又说了一遍，声音轻得像耳语。
林阮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的，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猫：“早。”
林阮跟着江屿走进卫生间，站在镜子前，才发现自己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下去。他抬手摸了摸，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再往下看，锁骨下面还有淡淡的红印，腰侧也有几处浅浅的痕迹。
他轻轻碰了碰那些红印，不疼，只有一点点温热的触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酥麻。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江屿低头吻他锁骨的样子，想起他说羞人话时慢悠悠的腔调，想起他把自己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哄的样子，脸颊又开始发烫。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然后拿起牙刷，慢慢刷牙。江屿就在他旁边，一边帮他挤好牙膏，一边温声问：“要不要先喝杯温水？”
林阮含着泡沫点点头，江屿转身去给他倒了杯温水，递到他手边。等两人都洗漱完毕，江屿见他对着衣柜犯愁，主动走过来，从左边第二格拿出一件浅灰色卫衣，递到他面前：“穿这件吧，你穿好看。”
林阮接过卫衣，乖乖换上。等他换好衣服出来，江屿已经转身走向厨房，开始着手准备早餐，背影挺拔而温柔，显然是早就盘算好了要让他睡醒就能吃到热乎的。
林阮把手机按在胸口，嘴角忍不住上扬，心跳又快了几分。他能想象出江屿看到照片时温柔的样子，心里甜滋滋的。
江屿其实早已经起来，早餐提前熬上后，回房不舍得叫醒林阮，于是看着林阮的睡颜直到林阮苏醒。
林阮走出房间的时候，江屿正在餐厅里盛粥，阳光透过餐厅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俊的侧脸，温柔得不像话。
听到脚步声，江屿回头看他，目光从上到下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好看。”
林阮的脸颊又热了，他走到餐桌前坐下，小声说：“谢谢。”
江屿把盛好的粥推到他面前，粥是温热的，刚好入口，旁边还放着几个精致的小包子和一碟小菜，都是林阮爱吃的。“尝尝看，今天做了红豆红枣粥，还有你喜欢的豆沙包。”江屿坐在他对面，拿起筷子递给了他。
林阮拿起勺子，低头喝了一口粥，清甜的红豆香混着红枣的软糯在舌尖散开，很好喝。他喝了两口，忍不住偷偷抬头看江屿，刚好撞进江屿温柔的目光里。
以前他看到江屿的目光，总会害羞地低下头躲开，但今天不一样了，他们已经是男朋友了。他没有躲，就那样看着江屿，眼神亮晶晶的。
“哥。”他轻轻叫了一声。
江屿抬了抬眉：“嗯？”
林阮放下筷子，手指微微蜷缩着，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地问：“以后我叫你什么？还叫哥吗？还是……”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江屿也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你想叫什么？”
林阮想了想，“哥”这个称呼已经叫了一年了，早就习惯了，但现在他们的关系不一样了，总觉得该有个更亲密的称呼。他犹豫了几秒，试探着说：“男朋友？”
江屿笑了，眼角眉梢都带着柔和：“好。”
林阮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就……这么好？”
“嗯，”江屿点点头，语气认真，“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只要是你叫的，我都喜欢。”
林阮低下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他攥了攥手指，又轻轻转了转，像是在鼓足勇气，过了几秒才闷闷地叫了一声：“阿屿。”
“嗯。”江屿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林阮鼓起勇气，又叫了一声：“男朋友。”
江屿忍不住笑出声，他伸手越过餐桌，轻轻揉了揉林阮的头发：“叫上瘾了？”
他眯着眼，意识还陷在柔软的睡意里没完全回笼，先感觉到身边有另一个人的体温——暖的，很近，近到鼻尖萦绕的全是熟悉的气息，是江屿身上特有的洗衣液清香，还混着一点点昨晚缱绻残留的温热气息，安心得让他忍不住蹭了蹭。
他慢慢睁开眼，入目就是江屿清俊的侧脸。
江屿侧躺着，手肘撑着脑袋，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的温柔浓得像化不开的蜜，还带着几分刚醒的慵懒。不知道看了多久，连他睫毛轻颤着睁眼的小动作都精准捕捉到了。
林阮愣了一下，脸颊瞬间就热了。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呼吸相缠的灼热、被紧紧抱着的腰肢、耳边低沉的呼唤……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心跳加速。
“早。”江屿先开了口，声音低低的，带着刚醒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搔刮在林阮心尖上。
林阮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小声回应：“早。”
江屿没动，还是那样看着他，眼神和以前截然不同——以前是克制的、带着分寸感的温柔，今天却直白又灼热，像在看一件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珍宝，毫不掩饰眼底的占有欲。
林阮被看得耳朵都红透了，忍不住小声嘟囔：“你看什么……”
“看我男朋友。”江屿的声音里藏着笑意，尾音轻轻上扬，带着说不出的缱绻。
“男朋友”三个字像小石子投进心湖，林阮的心跳漏了一拍，再也忍不住，猛地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蒙住，只留下一个鼓鼓的被子团。
江屿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床面传过来，他隔着被子轻轻揉了揉林阮的头发，语气带着哄：“出来，闷坏了。”
林阮在被子里用力摇头，像只不肯露头的小乌龟。
江屿俯身，隔着薄薄的被子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渗进来：“不出来？”
声音近得可怕，林阮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唇角含笑的模样。他憋了几秒，还是忍不住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害羞过后湿润的眼睛，柔顺地看着江屿。
江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都化了，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柔软的触感轻轻一碰就分开：“早。”他又说了一遍，像是在确认“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亲你了”。
林阮的心跳更乱了，想着眼前这已经是自己的男朋友了，不在犹豫，从被子里伸出手，软软地搂住江屿的脖子，把人往下拉了拉，自己则顺势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里，闷闷地又说了一遍：“早。”
江屿顺势收紧手臂，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紧紧抱在怀里。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林阮能清晰感受到江屿沉稳的心跳，还有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温度。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暖洋洋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江屿才轻轻松开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指尖忍不住在他柔软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阿阮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他轻声问，语气里满是关切。
林阮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脸颊“唰”地一下更红了，连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挺，挺好的……没有不舒服。”
“我看看。”江屿说着，不等林阮反应，已经轻轻掀开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速度极快又稳的翻过他的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但又自然得仿佛这件事本就理所当然。温热的目光从林阮的肩膀慢慢往下移，掠过纤细的腰肢，落在昨晚留下浅浅痕迹的肌肤上。
“哥！”林阮被这一连套动作弄懵了，反应过来又羞又急，猛地伸手去抓被子，想把自己重新裹起来。
但江屿的手按在他的腰上，让他动弹不得，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传过来，烫得林阮浑身发麻。“乖，阿阮别动，”江屿的语气很慎重，指尖却在他腰侧轻轻按了一下，“我看看有没有弄伤你。”
林阮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一样，浑身发战，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清晰感受到江屿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专注又认真的眼神，比任何亲密接触都让他害羞。
江屿的目光继续往下，微凉的手指也跟着轻轻抚过，让林阮一点点瑟缩，从肩膀滑到腰侧，又从小腿慢慢往上，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这里疼吗？”他指着一处浅浅的红痕问。
林阮缩了一下，摇摇头，声音带着颤音：“不疼。哥我很好，别检查了。”
江屿的指尖停住了。不是检查完了，而是手指停在了林阮的，指尖微微收紧，眼神也渐渐变了。
林阮抬头看他，刚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江屿的表情已经不是单纯的担心了，眼底暗了一片，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燥热。
林阮瞬间就慌了，他认出了这个眼神——昨晚江屿问他“可以吗”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眼神。空气突然变得黏稠起来，安静得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几秒后，江屿的手指慢慢从他身上移开，轻轻帮他拉好睡衣，盖住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痕迹。然后他看着林阮，慢慢凑近，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那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笑，而是慢悠悠的、意味深长的，带着一点点慵懒的勾人调子。“没想到，”林阮心里一紧。江屿开口，声音放得很慢很轻，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唇里吐出来，带着说不出的缱绻，“我家宝宝……天赋异禀。”
那四个字说得又慢又黏，像糖浆从勺子上慢慢往下淌。明明什么都没明说，但那个腔调、那个眼神，瞬间就让林阮想起了昨晚那些羞人的画面，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
林阮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他一把扯过被子，像只蚕宝宝一样把自己卷成一个紧紧的团子，只露出一小撮柔软的头发，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又急又羞：“你、你别说了！”
被子外面安静了几秒，然后林阮感觉到被子被轻轻拢了拢，接着整个人连带着被子一起，被江屿稳稳地捞进了怀里。
被子裹着他，他裹在被子里，整个人都被江屿温暖的怀抱包裹着，安全感瞬间涌了上来。江屿的下巴抵在他的头顶，隔着厚厚的被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动作温柔又耐心。
“乖。”那个字从头顶传下来，低低的，带着一点点笑意，但更多的是化不开的温柔。
“不难受就好。”心想这样更好，江屿的手在他背上慢慢拍着，一下一下，节奏平稳，像在哄闹脾气的小朋友。
被子里很暖，江屿的怀抱更暖。林阮缩在里面，心跳还是很快，但刚才那种又急又羞的感觉慢慢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他在被子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静地靠在江屿怀里。
“要不要起来吃饭？”江屿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低低的，带着哄人的语气，“还是我给阿阮端到床上？”
林阮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小声说：“不用……我自己起来。”
江屿的手在他背上又拍了两下，语气里带着笑意：“好。”
就一个字，却裹着满满的纵容。被子外面很安静，林阮能听到江屿沉稳的心跳，隔着被子传过来，一下一下，让人心安。他在被子里又缩了一会儿，才慢慢探出头来。
江屿低头看他，眼神软得像水。两人对视一眼，林阮的脸还是红的，但这次没躲，反而轻轻眨了眨眼。
“早。”江屿又说了一遍，声音轻得像耳语。
林阮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的，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猫：“早。”
林阮跟着江屿走进卫生间，站在镜子前，才发现自己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下去。他抬手摸了摸，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再往下看，锁骨下面还有淡淡的红印，腰侧也有几处浅浅的痕迹。
他轻轻碰了碰那些红印，不疼，只有一点点温热的触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酥麻。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江屿低头吻他锁骨的样子，想起他说羞人话时慢悠悠的腔调，想起他把自己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哄的样子，脸颊又开始发烫。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然后拿起牙刷，慢慢刷牙。江屿就在他旁边，一边帮他挤好牙膏，一边温声问：“要不要先喝杯温水？”
林阮含着泡沫点点头，江屿转身去给他倒了杯温水，递到他手边。等两人都洗漱完毕，江屿见他对着衣柜犯愁，主动走过来，从左边第二格拿出一件浅灰色卫衣，递到他面前：“穿这件吧，你穿好看。”
林阮接过卫衣，乖乖换上。等他换好衣服出来，江屿已经转身走向厨房，开始着手准备早餐，背影挺拔而温柔，显然是早就盘算好了要让他睡醒就能吃到热乎的。
林阮把手机按在胸口，嘴角忍不住上扬，心跳又快了几分。他能想象出江屿看到照片时温柔的样子，心里甜滋滋的。
江屿其实早已经起来，早餐提前熬上后，回房不舍得叫醒林阮，于是看着林阮的睡颜直到林阮苏醒。
林阮走出房间的时候，江屿正在餐厅里盛粥，阳光透过餐厅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俊的侧脸，温柔得不像话。
听到脚步声，江屿回头看他，目光从上到下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好看。”
林阮的脸颊又热了，他走到餐桌前坐下，小声说：“谢谢。”
江屿把盛好的粥推到他面前，粥是温热的，刚好入口，旁边还放着几个精致的小包子和一碟小菜，都是林阮爱吃的。“尝尝看，今天做了红豆红枣粥，还有你喜欢的豆沙包。”江屿坐在他对面，拿起筷子递给了他。
林阮拿起勺子，低头喝了一口粥，清甜的红豆香混着红枣的软糯在舌尖散开，很好喝。他喝了两口，忍不住偷偷抬头看江屿，刚好撞进江屿温柔的目光里。
以前他看到江屿的目光，总会害羞地低下头躲开，但今天不一样了，他们已经是男朋友了。他没有躲，就那样看着江屿，眼神亮晶晶的。
“哥。”他轻轻叫了一声。
江屿抬了抬眉：“嗯？”
林阮放下筷子，手指微微蜷缩着，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地问：“以后我叫你什么？还叫哥吗？还是……”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江屿也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你想叫什么？”
林阮想了想，“哥”这个称呼已经叫了一年了，早就习惯了，但现在他们的关系不一样了，总觉得该有个更亲密的称呼。他犹豫了几秒，试探着说：“男朋友？”
江屿笑了，眼角眉梢都带着柔和：“好。”
林阮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就……这么好？”
“嗯，”江屿点点头，语气认真，“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只要是你叫的，我都喜欢。”
林阮低下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他攥了攥手指，又轻轻转了转，像是在鼓足勇气，过了几秒才闷闷地叫了一声：“阿屿。”
“嗯。”江屿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林阮鼓起勇气，又叫了一声：“男朋友。”
江屿忍不住笑出声，他伸手越过餐桌，轻轻揉了揉林阮的头发：“叫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