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东海有座岛
血棺在裂隙中穿行。
窗外，流光从灰蒙蒙的地府色调渐渐变成淡淡的蓝色。那种蓝很浅，像是被水洗过无数遍的天空，又像是深海里的光。
白璃靠在棺壁上，手里攥着那块玉佩。
玉佩上那道指向东边的裂纹，越来越亮。亮得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灯。
“快到了。”墨辰站在观察口前，盯着窗外。
白璃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窗外，蓝色的流光越来越浓。最后，那些光芒忽然散开，露出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
海水是深蓝色的，像一块巨大的宝石。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洒在海面上，碎成千万片金鳞。海浪轻轻起伏，发出温柔的哗哗声。
远处，隐约可以看见几座岛屿的轮廓。
白璃深吸一口气。
这就是东海。
和妖界的苍茫、天魔界的暗红、地府的灰暗完全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是鲜活的，明亮的，充满生机的。
赤月凑到观察口前，眼睛都亮了。
“好漂亮……”他喃喃道，“比天魔界漂亮多了……”
小七飘在他头顶，“噗噗”地叫了两声，触须兴奋地晃来晃去，像是在说：是啊是啊！
灵儿也凑过来，看着窗外的海，眼里满是惊艳。
“哥，你看，那边有鸟！”
远处，一群白色的海鸟从海面上掠过，发出清脆的鸣叫。
夜罗刹点点头，没说话。但他的眼神也柔和了一些。
青莲和苏敛站在另一边，也在看海。
“东海……”青莲喃喃道，“好几百年没来过了。”
苏敛“嗯”了一声。
“上次来，还是追一个逃犯。”他说，“追了三个月，最后那家伙躲进龙宫，我才没辙。”
青莲看了他一眼。
“你还追过龙宫的人？”
苏敛摊手。
“守夜人嘛，什么人都得追。”
血棺缓缓下降，贴着海面飞行。
白璃看着窗外的海，忽然有些恍惚。
这片海，她好像在哪儿见过。
但想不起来。
也许是前世的记忆？
她正想着，玉佩忽然烫了一下。
她连忙低头看。
玉佩上那道指向东边的裂纹，亮得刺眼。
“就在附近。”她说。
墨辰点头。
“下去看看。”
血棺缓缓降落，停在一座小岛上空。
岛不大，方圆只有几里。岛上长满了绿色的植物，中间有一座小山，山上隐约可以看见一些建筑的残骸。
血棺降落在岛边的沙滩上。
棺盖打开，众人走出来。
赤月第一个跳下去，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兴奋地跑来跑去。
“小七！你看！是沙子！会动的沙子！”
小七飘在他头顶，“噗噗”地叫，触须晃得像风车。
灵儿也踩了踩沙滩，眼睛弯成月牙。
“软软的……”
夜罗刹站在她身边，警惕地扫视四周。
青莲和苏敛也走下来，四处打量。
白璃和墨辰最后出来。
她握着玉佩，感应着那道裂纹的方向。
“在岛上。”她说，“那座山的方向。”
墨辰点头。
“走。”
众人向岛上走去。
岛上的植被很茂密，到处都是叫不出名字的树木和花草。有些花是蓝色的，有些是紫色的，还有一些是红色的，开得热烈奔放。
赤月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
“这儿真好啊……”他感叹，“比天魔界好多了。要是能一直住在这儿就好了。”
小七“噗”了一声，像是在说：想得美。
赤月叹了口气。
“我知道，不可能。”
灵儿在旁边小声说：“等事情结束了，说不定可以来住几天。”
赤月眼睛亮了。
“真的？”
灵儿点头。
“嗯。姐姐答应的话，就可以。”
赤月看向白璃。
白璃正在专注地感应玉佩，没注意他们的对话。
墨辰轻轻碰了碰她。
“嗯？”
“赤月问你，等事情结束了，能不能来这儿住几天。”
白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啊。”她说，“到时候一起来。”
赤月高兴得跳起来。
“太好了！小七你听见了吗？白璃姑娘答应了！”
小七“噗噗”了两声，触须晃了晃，像是在说：听见了听见了。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穿过一片树林，来到那座山下。
山不高，但很陡。山上确实有一些建筑的残骸——断壁残垣，倒塌的石柱，还有一些被藤蔓覆盖的石像。
白璃低头看玉佩。
裂纹亮得刺眼。
“就在这儿。”她说，“很近。”
墨辰四处看了看。
“分头找。”他说，“找到了喊一声。”
众人散开，在废墟里翻找。
白璃和墨辰一组，往山顶走。
越往上走，废墟越密集。有些地方还能看出原来的格局——像是神庙，又像是宫殿。
白璃一边走，一边感应玉佩。
忽然，玉佩烫得几乎握不住。
她停下来。
“这儿。”她说。
墨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那是一处坍塌的墙角。墙角里长满了藤蔓，藤蔓下面，好像埋着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拨开藤蔓。
下面是一个石龛。
石龛里，放着一块石头。
石头是透明的，里面有一团雾气在流动。
和月娘送给陆判的那颗珠子一模一样。
“找到了。”墨辰说。
他伸手去拿。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石头的瞬间，周围忽然暗了下来。
白璃猛地抬头。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黑了。
不是乌云遮日的那种黑，是彻底的黑暗，像是有人用一块巨大的黑布，把整个岛都罩住了。
黑暗里，传来一个声音。
苍老，沙哑，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
“谁……碰了我的东西……”
窗外，流光从灰蒙蒙的地府色调渐渐变成淡淡的蓝色。那种蓝很浅，像是被水洗过无数遍的天空，又像是深海里的光。
白璃靠在棺壁上，手里攥着那块玉佩。
玉佩上那道指向东边的裂纹，越来越亮。亮得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灯。
“快到了。”墨辰站在观察口前，盯着窗外。
白璃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窗外，蓝色的流光越来越浓。最后，那些光芒忽然散开，露出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
海水是深蓝色的，像一块巨大的宝石。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洒在海面上，碎成千万片金鳞。海浪轻轻起伏，发出温柔的哗哗声。
远处，隐约可以看见几座岛屿的轮廓。
白璃深吸一口气。
这就是东海。
和妖界的苍茫、天魔界的暗红、地府的灰暗完全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是鲜活的，明亮的，充满生机的。
赤月凑到观察口前，眼睛都亮了。
“好漂亮……”他喃喃道，“比天魔界漂亮多了……”
小七飘在他头顶，“噗噗”地叫了两声，触须兴奋地晃来晃去，像是在说：是啊是啊！
灵儿也凑过来，看着窗外的海，眼里满是惊艳。
“哥，你看，那边有鸟！”
远处，一群白色的海鸟从海面上掠过，发出清脆的鸣叫。
夜罗刹点点头，没说话。但他的眼神也柔和了一些。
青莲和苏敛站在另一边，也在看海。
“东海……”青莲喃喃道，“好几百年没来过了。”
苏敛“嗯”了一声。
“上次来，还是追一个逃犯。”他说，“追了三个月，最后那家伙躲进龙宫，我才没辙。”
青莲看了他一眼。
“你还追过龙宫的人？”
苏敛摊手。
“守夜人嘛，什么人都得追。”
血棺缓缓下降，贴着海面飞行。
白璃看着窗外的海，忽然有些恍惚。
这片海，她好像在哪儿见过。
但想不起来。
也许是前世的记忆？
她正想着，玉佩忽然烫了一下。
她连忙低头看。
玉佩上那道指向东边的裂纹，亮得刺眼。
“就在附近。”她说。
墨辰点头。
“下去看看。”
血棺缓缓降落，停在一座小岛上空。
岛不大，方圆只有几里。岛上长满了绿色的植物，中间有一座小山，山上隐约可以看见一些建筑的残骸。
血棺降落在岛边的沙滩上。
棺盖打开，众人走出来。
赤月第一个跳下去，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兴奋地跑来跑去。
“小七！你看！是沙子！会动的沙子！”
小七飘在他头顶，“噗噗”地叫，触须晃得像风车。
灵儿也踩了踩沙滩，眼睛弯成月牙。
“软软的……”
夜罗刹站在她身边，警惕地扫视四周。
青莲和苏敛也走下来，四处打量。
白璃和墨辰最后出来。
她握着玉佩，感应着那道裂纹的方向。
“在岛上。”她说，“那座山的方向。”
墨辰点头。
“走。”
众人向岛上走去。
岛上的植被很茂密，到处都是叫不出名字的树木和花草。有些花是蓝色的，有些是紫色的，还有一些是红色的，开得热烈奔放。
赤月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
“这儿真好啊……”他感叹，“比天魔界好多了。要是能一直住在这儿就好了。”
小七“噗”了一声，像是在说：想得美。
赤月叹了口气。
“我知道，不可能。”
灵儿在旁边小声说：“等事情结束了，说不定可以来住几天。”
赤月眼睛亮了。
“真的？”
灵儿点头。
“嗯。姐姐答应的话，就可以。”
赤月看向白璃。
白璃正在专注地感应玉佩，没注意他们的对话。
墨辰轻轻碰了碰她。
“嗯？”
“赤月问你，等事情结束了，能不能来这儿住几天。”
白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啊。”她说，“到时候一起来。”
赤月高兴得跳起来。
“太好了！小七你听见了吗？白璃姑娘答应了！”
小七“噗噗”了两声，触须晃了晃，像是在说：听见了听见了。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穿过一片树林，来到那座山下。
山不高，但很陡。山上确实有一些建筑的残骸——断壁残垣，倒塌的石柱，还有一些被藤蔓覆盖的石像。
白璃低头看玉佩。
裂纹亮得刺眼。
“就在这儿。”她说，“很近。”
墨辰四处看了看。
“分头找。”他说，“找到了喊一声。”
众人散开，在废墟里翻找。
白璃和墨辰一组，往山顶走。
越往上走，废墟越密集。有些地方还能看出原来的格局——像是神庙，又像是宫殿。
白璃一边走，一边感应玉佩。
忽然，玉佩烫得几乎握不住。
她停下来。
“这儿。”她说。
墨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那是一处坍塌的墙角。墙角里长满了藤蔓，藤蔓下面，好像埋着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拨开藤蔓。
下面是一个石龛。
石龛里，放着一块石头。
石头是透明的，里面有一团雾气在流动。
和月娘送给陆判的那颗珠子一模一样。
“找到了。”墨辰说。
他伸手去拿。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石头的瞬间，周围忽然暗了下来。
白璃猛地抬头。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黑了。
不是乌云遮日的那种黑，是彻底的黑暗，像是有人用一块巨大的黑布，把整个岛都罩住了。
黑暗里，传来一个声音。
苍老，沙哑，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
“谁……碰了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