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不愧是侯府,出手就是个……

无奈之下, 周管家只能提出买两条狗来看院子。

这次沈如松倒是点头了。

怕养不熟,最终带回来的是一黑一黄两条还不满三个月的童工狗。

这可把瑾哥儿给乐坏了,每天都要带着他新封的“威风”“威武”两大护卫, 跟小厮们玩打仗游戏。

“你也去吧, 我这里没事了。”

沈壹壹看出了白英的跃跃欲试。

白英不好意思地笑笑:“姑娘,我就是想着得从小跟威风、威武熟起来,这样下次再拿东西上街卖,才不会被它俩咬住呀!”

沈壹壹:……

你还想有下次?

难怪都说“家贼难防”呢!

和看门狗从小就是一伙的, 这谁防得住?

————

谁也没想到侯府这一轮的“公开课”考察会如此之久, 一直到四月底才终于公布了入选五人的名单。

瑾哥儿这次倒是完完全全靠自己的在校表现升到了第二名。

而且, 五个娃全是寿州堂自己的,清河那边竟然没有一个进入前五强。

对于清河候选人全灭的战绩,族中和城里的盘口分析了一大堆, 大家最认同的还是“沈腾峰与清河堂积怨甚深”这条。

不过在沈壹壹看来,那些大人都想太多了。

侯府若是真记恨着,直接不让那边参选不就完了?哪里需要搞得如此复杂。

不待见是真,可想挑选出好孩子也是真的。

清河堂的孩子全部翻车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沈壹壹和他们也算同校了一段时间, 觉得那四个肯定是娇养出来的小少爷。

事实也正是如此,在拼爹选出的清河选手中,他们四个是读书最好的, 可依旧有着少爷脾气。

本来在“敌方”学校借读,就难免会被排挤,偏偏有的不知收敛,有的抗压能力差。

还有的虽然装了装,但清河的宅斗烈度,肯定不能同皇室或者那些世家大舞台相提并论。

有演技,但不多。

尤其还得让小男孩们保持上大半个月。

装不了那么全面, 所以排名靠后被淘汰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比漫长考察终于结束更令人惊喜的是,四管事宣布,这份五人名单将直接呈送入京,等待侯爷决断。

那不就是要最终决定嗣子的意思吗?

无论是哪个,下一任侯爷都是他们寿州堂的孩子!

举族欢腾中,人们纷纷打探侯府诸人何时出发。

“可我三十那日就走,消息未必能传回来呀。”客栈房间内,沈忠皱眉。

他那日回来后,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跟四和说了一遍。

当然,隐去了被两个娃娃央求,而是说成见他们傻乎乎想去救人,自己就挺身而出代为立契。

对此四和倒并未怀疑。

无论是他这个老叔路见不平还是六岁的小家伙对买下人一知半解,听起来都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出于谨慎,他还是悄悄派人去了合谷县。

如果真的只是攀慕富贵停妻再娶,那最多鄙视下孙叔林的人品,在男人中倒也不算罕见。

可蒋家那么多巧合铺就了孙叔林的通天梯,四和已经认定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了。

他倒不是想要替蒋家主持公道。

而是如果真碰触到了对方致命把柄的阴私,哪怕他明白告诉对方侯府不想管闲事,只怕那种阴狠小人都不会信。

就算是个臭虫,被咬一口也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未雨绸缪方为上策。

尤其对方还可能是条带毒的蜈蚣。

更可恨的是,孙家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居然率先挑衅上了他们侯府。

前些天,侍卫们就隐隐约约觉得有人在盯梢。

这些从战场上全须全尾下来的护卫,对别人的视线都很敏感。

只是对方躲得极好,他们一时没抓到人。

结果现在,孙家人这是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

一身小厮衣服,天天同一张面孔,就那么坐在斜对角的茶棚里嗑着瓜子喝着茶,然后大咧咧在客栈外从早盯到晚。

侯府众人一时间都不知是该气那人行事狂妄居然胆敢监视他们多一点呢,还是怒他完全不把自己这些人放在眼里更多!

好小贼!前几日算他躲得好,没被揪出来,结果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居然嚣张至此,装都不装了是吧!

爷爷们那是先让你几回合,结果你狂得都没边儿了!

这次完全不用费力气去打听,连茶棚老板娘都能道出这位熟客的来历。

“孙家的小厮”,呵!

要不是四和拦着,侍从们只怕要在沈忠的带领下直接去踹孙家大门。

这是顺着那张契书直接摸过来了啊,心虚成这样,没做亏心事才怪!

现在打听消息的人还没回来,所以沈忠就在操心这事的后续。

“您放心,我不是还得留在这边等信儿吗?真查出什么来,我肯定直接递去府衙,就当为民除害了。”

这次他们是兵分两路。沈忠带一部分人送名单先行回京,四和则与其他人还要留在这里,等着侯爷下一步的安排。

四和不看好合谷县那边。

蒋氏既是当地的又是枕边人,若真听到了什么,两家反目后也不会不查。

那姓孙的只怕手段很隐蔽。

不过,对方既然主动招惹他们,就绝不可轻易放过。

四和想了想:“就算人没回来也无所谓,那些御史不是最喜欢‘风闻奏事’,忠叔要不要也效仿一把?明日去跟黄知府辞行时,您不妨跟他讲讲孙家的事。”

“你让我也跟那些腐儒一样胡说八道啊?”

“咱们可没胡说,只是证据还没到手嘛。您这些日子经常在城里转悠,听到了些新贵孙家的‘风言风语’,跟黄大人这位父母官闲话闲话而已。”

“没证据,那些文臣也能信?”

“就他干的那些缺德事,谁能放心与他当同僚?哪个上司听了这样的事,不担心成了他的垫脚石?岳家死的死残的残,就肥了他一个,就算他真无辜,你就不会怀疑他命中带克?”

沈忠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又想到那两个小家伙,可别自己走后他俩也被孙家盯上了。

“成,那我老忠就当一天的御史!”

四月三十这日,沈忠特意要了几辆遮得严严实实的马车。

总要让孙叔林以为蒋氏母女跟着他们走了,两个娃娃那边今后才能更安稳。

他自己出了客栈后,还刻意跟四和站在外面聊了几句,确保茶棚下那个孙家的蠢货看清楚他了,才坐进车厢。

在寿州族人以及殷切盼着五选一结果能让自己大赚特赚的赌客们夹道欢送中,车队启程了。

等走了一段,有侍卫从车窗看着沈忠在里面扭来扭曲,不由打趣:“忠叔,您今儿坐车,怎么瞧着屁股比腰还不舒坦?”

“好你个小崽子,居然敢笑话我!不过这车又颠又闷,还真没骑马爽利!”

“嘿,那您老出来骑马,换我进去躺着?”

要是平时,沈忠还真的就跟他换了。

可今天,他怕若是两个小家伙也在路边送行,认出他来可就不好玩了。

“那还是算了,老叔我也躺着喽——”

事实上,沈忠还是想多了。

沈壹壹在家待得好好的,完全没想着出门凑热闹。

一方面,她同样不想这时候就与“侯府侍从沈忠”打照面。

能拖就先拖着,万一下次遇到了还能继续刷好感呢?

另一方面,今天是蒋贞娘和孙兰母女正式在沈家上岗的第一天。

对于她今后小金库主管的家人,沈壹壹还是愿意多花些心思照顾一二的。

大约是她对双方见面拖得太久,越等待越焦虑不安。

后来一碰面,蒋贞娘就像护崽子的老母鸡般扑过来,直截了当请求她,至少能让孙兰跟在她身边。

看她那架势,是希望孙兰最好能足不出户,一直在沈家大宅待到及笄出嫁……

沈壹壹真不是为了达成这种效果故意吊着蒋家。

而是沈正明一走,她真的很难找到单独出门的机会。

见蒋贞娘在等待中不知脑补了多少,把自己逼成这般,沈壹壹倒也没有趁火打劫削减原本定好的待遇。

她还是认真给蒋家姐弟讲了自己的计划。

弟弟能握有商铺地契和秘方,自己还能带着小女儿一起进沈家,蒋贞娘简直要感激涕零了。

而触动最大的还是起初不发一语的蒋学谦。

他不但诚恳致歉,还执意正式行礼口称“东家”,算是从此确立了主从之分。

员工到位,这些天,沈壹壹都窝在房中。铺子的选址、画装修草图、制定生产手册、函授蒋学谦如何按“三账一本”做账,忙得不可开交。

“姑娘,蒋嫂子来了……”

————

至于蒋氏母女是怎么进的沈家,那就更简单了。

当然是她——直接去找沈如松说的呀!

九真一假,沈壹壹对便宜爹说的基本都是真的。

只不过她选择性隐瞒了一些,还将有些事情的发生顺序特意颠倒了下。

那日,沈壹壹找到沈如松,故意神神秘秘说自己跟侯府的人搭上了线,瑾哥儿的评选肯定能加分。

便宜爹当场石化,一杯热茶斜斜洒了一袍子。

然后,她就从沈正明帮着一个老人家救下了拐卖儿童开始讲起了故事。

沈壹壹信誓旦旦,说后来有一次放学她在车上,看到那老者领着侯府侍从路过。

她就开始怀疑那位是侯府中人。

所以前几日买点心时远远看到,她就赶紧凑过去套近乎。

结果发现这老爷子又在救人,救得还是那对母女。

沈如松:?

这未免巧的有些过分……

就见沈壹壹无辜脸开口问道:“爹爹,你说侯府的老爷子为啥总救这对母女?”

沈如松:啊这……

他刚也想质疑这个问题来着。

还沉浸在惊喜中有些晕乎的脑子明显没平时清明,被这么一反问,思维惯性让沈如松直接略过了“质疑”,转而开始思考起答案来。

为什么呢……

母女?

“那娘子多大年纪?”

“约莫三十岁?听说父亲在世时当过官,自己还读书识字的。”

沈如松顿觉了然,那不就是英雄救美?

第一次估计是顺手救了。

第二次嘛,自己刚救的人又被缠上,若是不出头在美人面前岂不是没了面子?

男人都能理解。

这么想就合理多了。

沈壹壹又讲到她看那老爷子被泼皮一句句堵得下不来台,就主动上前解围,替他买了人。

请刚认的“忠叔”代她跟那母女立了契书。

而她之所以不马上告诉沈如松,是那老爷子吩咐她跟谁都不能说。

她也是怕这是侯府的另一重考验,所以表面假装没事,实则辗转反侧了好几天后,这才过来悄悄告诉沈如松。

盯着摊开的契书上那“沈忠”两个字,沈如松夸了沈壹壹两句,就匆匆离开。

果然,就算再惊喜,便宜爹也会去自己调查一番。

等几天后,沈壹壹被叫到前院书房,看到沈如松阴沉的脸色,就知道他查到了背后的孙家。

没让对方发作,沈壹壹抢先开口,惴惴不安问自己是不是给家里惹祸了?

她煞有介事跟沈如松说,忠大叔昨天又悄悄传了信,以后要让蒋氏母女跟在她身边,还说其他事情不用担心,他离开时都会处理妥当的。

沈如松的怒火一下子就被堵住了。

也就是说,孙家的事侯府会摆平?

那倒是不用再担心了……

可让蒋氏跟在瑜姐儿身边这又是何意?

这口信中除了透露出“会收拾孙家”外,还有一条消息“侯府诸人要离开”,这都是等些时日就可以验证的。

搞不清楚状况下,沈如松决定先不急着跟着这丫头算账,再等等看。

不过,他这儿还没说什么呢,那边瑜姐儿已经眼泪汪汪,并且主动提出要自我禁足。

在他拒绝后,还一味坚持。

说她自作主张理应受罚,万一孙家那边来讨要说法,就说是她一个人干的,和他这个当爹的无关,而且他还罚过了。

沈如松听得好笑,宰相门人还七品官呢。

哪怕只是重臣家的下人,只要能借到主子的势,还怕一个没有出身的官场新丁?

他不信侯府出手,孙家还敢上他的门。

如果这沈忠不是在说大话,那他在侯府的地位还不低啊。

刘子和不知道收到他的信了没有。

不过那老者是侯府下人的话,说不定在外头名声不显,打听情况还需费一番功夫,只怕回信更慢……

沈如松发现,接下来的好几天,除了上学,瑜姐儿就真的把自己关在西厢房里了。

听送饭的人说,成天就是埋头写字。

(沈壹壹:总算能闭关写各种计划表了,没人来还不怕露馅,甚好!)

吴氏和瑾哥儿都搞不清楚沈壹壹这到底是犯了什么大错,纷纷替她求情。

瑾哥儿哭着求了他好几次,吴氏还跟他闹了一场。

平白无故背了个黑锅的沈如松心情倒是极好,发妻贤惠,兄妹和睦,女儿聪明伶俐。

而且不可否认的是,尽管他没同意,但瑜姐儿老老实实认错自罚后,他心底最后那点子不快也烟消云散了。

随着侯府公布了五强名单,并决定一部分人呈送名单和所有资料返京的消息传出,沈如松再无疑虑,顺势解了沈壹壹的“禁足”。

这让还有些筹划工作需要避着人的沈壹壹颇为不满。

果然侯府有人要离开,果然给瑾哥儿偷偷加了分!

不然他这蠢儿子能入围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名次还提升了?

沈如松一边安排人布置蒋氏母女的居所,一边派人盯着孙家的动静,想看看侯府到底是如何处置的。

结果没几天,他就接到孙家老二的死讯。

沈如松一时瞠目结舌。

不愧是侯府,出手就是个死,而且手段非常干净!

听说在场的所有人众口一词,都说孙老二是喝多了,在青楼一脚踩空直接摔断了脖子。

连孙家都没有任何质疑。

可是,孙家当官的孙叔林,不是排行老三么?

弄死一个白丁老二是要干什么?

也是为了蒋氏?

弟妹怎么会恨不得大伯子去死?

啊!莫非……

因为沈壹壹完全没说蒋孙两家疑似有血仇,沈如松的人也只打听出了表面的休妻再娶。

顺着上次“英雄救美”的脑回路,在沈县丞身边看了些情杀刑案卷宗的沈如松自行脑补出了内幕:

沈忠能连救两次,估摸着蒋氏容貌不差。

孙老二好酒又好色,八成趁着弟弟外出赶考,对着美貌的弟媳动手动脚。

所以孙叔林高中后,他二哥成日外宿不敢回家。

他既没法对自己兄长下手,那就拿女人撒气直接休妻了。

原来沈忠嘎了孙老二还是为了美人啊!

那这蒋氏也不知是他在这边新纳的外室还是单纯的露水姻缘?

这么一想,沈如松只觉脑洞豁然开朗。

四月二十九日,就在沈忠他们出发的前一天,沈如松收到了丰京刘贤弟发来的回信。

沈如松很震惊。因为算起来,这回信速度已经和四百里加急差不多了。

气喘吁吁的刘府家丁还谄笑着送上一个不大的盒子,说是自家太夫人给府上郎君、姑娘的端午小玩意。

沈如松开始还以为是什么丰京时兴的香包、五彩绳,等打开一看:

一枚羊脂玉雕成的蟾蜍玉佩,“蟾宫折桂”,玉质细腻温润,显见是珍品。

一枚蜜蜡雕壁虎纹的押襟,“庇护安和”,那浓艳的鸡油黄,一看就不是凡物。

……

“小玩意”?

又名贵又应景,一看就花了大心思选的。

没听说刘子和他家阔成这样,难不成相亲相烦了,终于入赘皇家了?

麻了的沈如松这才拆开书信。

他当然不会直接问外人知不知道沈忠这人在侯府是干嘛的。

而是在上封信里拐弯抹角,抱怨儿女大了不好管教,居然瞒着家里去跟一个“六十出头身材魁梧满脸刀疤还从过军”的老爷子天天逛街。

尤其是女儿傻乎乎不懂事,看人家叫“沈忠”就觉得同姓一家人,连别人送的下人都随便收。

气得他直接把毫无戒心的小丫头给禁足了……

他想以那位刘贤弟在他身上押注了这么久的眼光,肯定能注意到这一点。就是不知道以他家的能力,能不能查到侯府内部的人员情况。

能查到!

但完全不用查!

他正月里跟着舅舅上门吊唁时,跟这位侯府大管家可是面对面碰到过。

刘子和看到信,几乎要对着信纸大喊赶紧把他的亲亲世侄女放出来!

他怎么就没有这么贴心的孩子?

居然自己就能讨了长辈欢心,人选都还没公布就赶紧赐了贴身服侍的,这是生怕委屈到了啊!

等樊夫人抱着一摞新的相亲画像找来书房,问他到底喜欢啥样的时,嫉妒到面目全非的刘子和这才想到,好像,他还没老婆呢……

刘子和脱口而出:“能生龙凤胎的!”

“呵呵,不想去相亲你就直说,跟老娘扯犊子呢!”

等儿子在逃窜间讲明原委,樊夫人这才住了手:“你怎么不早说!”

又被亲娘暴揍了一顿的刘子和:……那还不是您老手比我嘴快。

从私库拿出两件珍品资助儿子冷灶热烧后,樊夫人不免得意:“我儿好眼力,随我!当初娘可是连你爹的姨娘里都能慧眼识人,这才保住了家产……”

刘子和眼见老娘又要吹嘘当年那场翻身仗,不禁腹诽,那不是人家胡太姨娘自己蹦出来的么?

他娘若真有看人的眼光,也不至于早些年孤立无援收拾不了妾室,如今又挑不出个好儿媳了。

刘子和推说要尽快回信,这才溜之大吉。

如今沈如松看着这封激动之下字迹有些飘的回信,一颗心也跟着飘了起来。

沈忠,大管家,跟着两代肃宁侯的绝对心腹,平民之身不愿授官,侯府上下称为“忠叔”……

想过老爷子在府中地位不低,没想到会这么高!

不行了,沈如松只觉得他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瑜姐儿不但秀外慧中,眼力惊人,还很有决断,这人帮的好,随他,不愧是他闺女!

有大管家在旁边敲边鼓,侯爷对他家的印象怎么可能差?

这下别说捞好处稳了,就连嗣子之位也不是不可以巴望一下!

沈如松激动地苍蝇搓手手,恨不得沈忠他们一行能缩地成寸,明天就抵达丰京。

作者有话说:想给小破文改个名字,有奖征集哈,请各位宝子们赞助下脑洞呀~~

不能太古风,因为文风很欢脱,被纯古言名字引来的妹子们会呸一口就跑。

基友帮着想了几个:《考公侯爵上岸,顺便摘下高岭花》,《C位侯府出道,……》,《带飞学渣全家,……》

总觉得一股番茄味

有没有轻松搞笑能吸睛的名字啊,最好能逆天改命收藏刷刷涨读者滚滚来的那种(你在想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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