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办公室谈谈了

等禹梧吃完饭,张兆言和冷云舒早走了他也和郗林回公司去。

郗林进门走,禹梧也跟着下车,他紧跟几步:“我想和你今晚一起回家。”

“下班来接我呀!”

“我....我想和你在办公室待一下午,在你的办公室。”

郗林没问他为什么抬脚往前走:“跟上。”

每年夏天都热的燥人,办公楼开着空调不显,郗林进门看见诺亚瘫在沙发上,眼眶泛红。

“刚跑出去了?”

诺亚摆摆手,刚才他嚎的太大声嗓子哑了,禹梧进来看他这样子调笑他:“发饭晕了。

“有点,但不是主要的。”诺亚脸色很悲痛:“我男朋友也要来中国了。”

看郗林话语迟疑,诺亚开口:“橄榄球队员。”

禹梧开始剥橘子,他手巧一般人剥橘子总容易把手指染成黄色,禹梧把橘子掰成两大瓣再剥他直接省去一个步骤。

郗林拍下禹梧放在嘴边的手,接过禹梧手里的橘子:“你们还在热恋期吧。”

“唉,就是在热恋期才不好,”诺亚有躺在沙发上叹气,“他一来我不想出去,我只想和他在酒店,在一起。”

禹梧听他说半天 还以为什么事情,诺亚苦大仇深的和郗林说,郗林一边工作一边回他,禹梧要笑不过来,这工作了也要回你消息的友谊。

诺亚自己消化一阵,禹梧还在剥橘子果盘里能剥的水果他剥干净了,诺亚自己悄悄拿他几个剥好的水果吃。

禹梧看他悄摸样,把郗林的放好:“给你,给你,这是你的。”

自己不用动手就能吃,诺亚也不客气:“谢谢禹梧,禹梧今天下午都和林待一起了吗?”

“当然了,郗林特地叫我留下,下班了我们要回家吃饭,你今天去哪吃。”禹梧很得意。

诺亚一脸崇拜:“我刚来就想说了,你也太牛了,能去林家,还住林的家。”

“你不也去住,刚开始还说要去住郗林家。”

“我只能去住一晚,林不喜欢自己家里来其他人。”

诺亚为禹梧的得意又添上了砝码。

禹梧抬头看在文件中签字的郗林越看越高兴,越看越心动,越看越想恨恨照顾他,抛弃他,让他看见自己的好。

禹梧没有忘记自己说的话,他承认自己是卑劣的人,自己就是恶毒,我要恨恨,带着恨的照顾郗林让他不可控的爱上我,我再抛弃他。

可看着工作的郗林,他的手拿着钢笔,钢笔是黑色的笔身带着鎏金的装饰,手好白,好长,骨节突出。

禹梧双手撑着脸,就这样看着郗林,阳光照在玻璃窗上,光一缕照在禹梧眼睛边,他的眼睛亮亮的,郗林抬头,和禹梧对视,成了,禹梧已经倒在了沙发上。

诺亚喝完了自己的果茶桶,也不在意人注意没注意他说句,“走了。”

“好,拜拜”,禹梧摆摆手做出回应。

郗林嗯了声回应,他还要加紧处理文件没有诺亚和禹梧闲,看见禹梧翘着二郎腿的悠闲样子他问:“你公司里没工作吗?”

郗林主动和自己说话,禹梧眼角弯弯:“我爸在公司里,我看他还能奋斗,我的特助也在,我还提前先把文件处理了。我今天一下午都要待在你身边。”

诺亚回到酒店,进门躺在床上不动,自从来到中国家里一个电话都没打来,父亲和叔叔们斗的头破血流,祖父给自己留了遗产也不让他参与进来。

诺亚有时候在想我真是父亲的孩子吗?安塞尔家里在我之前都没出现像我一样蠢的孩子,祖父靠着自己成立集团,父亲和叔叔们一个比一个优秀,我呢?只会无聊的恋爱,分手 。

郗林说我志不在此,我也是优秀的人,但家里只有祖父会认为我的能力,我给他吹的瓶子他都摆在客厅里。

房间里安静的空寂,要走了一定打五星好评,隔音好的离谱,诺亚把头埋在白色的枕头上,声音哽咽。

老安塞尔活不长了,郗林回来了,诺亚也跟着他跑来,老安塞尔不让他在疗养院,死亡这件事他不愿让年轻人经历深刻。

诺亚悄悄在疗养院外哭泣,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林已经离开了,父亲喜欢他的私生子,那个私生子确实比诺亚在公司方面能力强些。

现在讨人厌的私生子里昂,伪善者的里昂,恶心的里昂,发了一张照片一张和祖父合照的照片。

照片中里昂站在祖父旁边,他在和祖父说话,诺亚一看见里昂的脸又气了。

他正想着,里昂来电话了,看见这个手机号诺亚挂掉,里昂又打来了,诺亚直接拉黑。

洗完脸出来,陌生号码打进来,接通,里昂的声音传来:“Wie war's denn so draußen?(在外玩的开心吗?)”

“滚,这个狗屎。”

听见话筒里诺亚说中文里昂回了句“Was? - ich(什么)”

诺亚对着手机大吼:“Scheiße zurück ins bad(狗屎回到卫生间。)”

里昂也没有生气,他喝口咖啡,悠闲开口:“Das war vorher schon dein football-freund, der mit dir schluss macht(你的橄榄球男友要和你分手,我先告诉你了。)”

话筒里没有人说话,安静几秒传来咕噜的声音,诺亚开口:“你故意的,滚吧!”

他摁断电话坐到床头,深呼吸把扔下床头的纸盒拿起来放好。

说起来造成诺亚勤换男女朋友原因有一部分是里昂,诺亚每交一个,里昂知道了大都会给他搞分手。

利诱威逼,除了把自己加过去什么方式都用过,结果吗?他成功了,诺亚也不信邪他搞分手一个,诺亚谈一个,可这就造成了死循环。

从此世界上多了个名不符实的人了,到最后郗林都惊诧诺亚竟是个花花公子。

里昂,里昂,诺亚在心里念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存心这样的,诺亚的父亲和母亲没有感情,但里昂在两个人婚姻期间出生了,诺亚想怎么样你都是个私生子。

后面还有德语我用中文代替了,后面还有德语我就用中文代替了,说德语的一律说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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