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绅士不了一点,谁让老婆这么甜

“所以,我抱着你小叔睡,是很正常的。”

鹿鸣点点头,似乎懂了。

歪着小脑袋问:“那我也可以抱着我最喜欢的人睡吗?”

宋京墨嘴角微微上扬:“等你长大了,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也可以抱着睡。”

鹿鸣眼睛亮了起来,小脸上满是期待:“那我要快点长大,我要抱着我老婆睡!”

“宋京墨!!!”

鹿迩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扯过旁边的枕头,朝着宋京墨砸过去,“你跟小孩子说这些干什么!”

宋京墨伸手接住枕头,表情无辜:“我只是在回答他的问题,而且我说的都是事实。”

接着委屈巴巴道,“迩迩,我没乱教小孩。”

“事实你个头!”

鹿迩脸颊爆红,“出去出去,滚出去!我先哄他睡觉,你别在这儿捣乱~”

说着一把抓住宋京墨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把人往门外推。

宋京墨被推得踉跄了两步,却还在笑:“我哪里捣乱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实话也不能说,他才三岁,你跟他说什么老婆不老婆的!”

宋京墨站在门外,表情无辜:“那我该怎么解释?说他看到的都是幻觉?”

鹿迩气得瞪人:“你闭嘴,等我先哄他睡觉!”

鹿鸣一脸天真无邪地瞪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场大人的战争。

宋京墨看着鹿迩那张因为羞恼而泛红的脸,眼里笑意更深了。

声音轻软:“你先哄他,我回卧室等你。”

顿了顿,又补充道,“快点,别让我等太久。”

最后那句“别让我等太久”被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暧昧的意味。

鹿迩的脸更红了,宋京墨迅速闪开,顺手带上了门。

门内,鹿鸣已经乖乖躺在被窝里,眨巴着眼睛看着鹿迩。

鹿迩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走回床边坐下,继续哄睡。

“小叔,”鹿鸣小声问,“你是小叔叔的老婆吗?”

鹿迩:“······”

这小孩怎么还记得这茬!

咬了咬牙,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他是我老婆。”

鹿鸣“哦”了一声,又追问:“那你喜欢小叔叔吗?”

鹿迩轻轻“嗯”了一声。

鹿鸣满意了,闭上眼睛。

小家伙蜷成小小一团,呼吸均匀,小手还抓着鹿迩的一根手指不放。

鹿迩轻轻抽出手指,给人掖好被角,又在额头上印了一个晚安吻,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儿童房。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鹿迩推门,刚迈进一步,就被一双手臂从身侧伸过来,猛地拉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砰”的一声,门在身后被踢上。

下一秒,鹿迩整个人被扑倒在宽大柔软的床上。

宋京墨撑在上方,低头看着心心念念的人,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炽热。

“哄好了?”

宋京墨声音低沉。

鹿迩被压在身下,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嘴上却还硬:“嗯,你干嘛,起开······”

“不起。”

宋京墨低下头,鼻尖蹭着人的鼻尖,呼吸交缠,“我等很久了。”

鹿迩偏过头,耳根发烫:“才几分钟······”

“几分钟也是等。”

宋京墨的唇落在人耳垂上,轻轻啄了一下,“而且,刚才有人在外面说我教坏小孩?”

鹿迩身体微微一颤,嘴上不服输:“你本来就在教坏小孩······”

“我刚才哪里教坏小孩了?”

宋京墨的吻沿着人的耳垂往下,落在颈侧,“现在才是教坏小孩······”

鹿迩说不出话了,呼吸变得急促。

宋京墨的吻继续往下,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笑意:“喜欢我教坏小孩吗?”

鹿迩咬住下唇,努力不让奇怪的声音跑出来。

宋京墨抬起头,看着人那双因为情动而泛起水光的眼睛,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迩迩,”

宋京墨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

鹿迩茫然地摇摇头。

宋京墨俯下身,在人唇边轻轻说:“最喜欢看你这样。”

吻落下,如夏日骤雨,热烈而急切。

鹿迩的睡衣很快被剥落,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凉意还是因为那带着温度的掌心。

宋京墨的吻从唇瓣滑到下颌,再到锁骨,一路向下,每一寸皮肤都被细心照顾。

鹿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宋京墨······”

鹿迩叫着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却不知是想让人停下还是继续。

宋京墨抬起头,看着人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睫毛,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柔软和占有欲。

轻轻吻去人眼角的泪痕,声音低哑:“迩迩,今晚别洗好不好?”

鹿迩愣了一下:“为什么?”

“想看你生宝宝。”

宋京墨一本正经地揉着人肚子,“这么多,肯定能生个很漂亮的小宝宝。”

鹿迩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浑身发抖:“宋京墨,你可是个医生,这是在发什么疯!”

“我没疯。”

宋京墨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认真的偏执,亲了亲鹿迩肚子,“真漂亮。”

鹿迩:“······”

“要是你能生孩子,以我的勤奋······”

宋京墨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现在孩子都能组一个足球队了。”

鹿迩的脸“腾”地红透了,一脚踹过去:“宋京墨,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宋京墨轻轻松松压住人乱动的腿,低头在鹿迩唇上啄了一下:“在想*你。”

“宋京墨!!!”

鹿迩伸手去推,又羞又恼,“你胡说八道什么!!!”

宋京墨任由鹿迩推,纹丝不动,反而把人抱得更紧。

在鹿迩耳边低笑:“没胡说,我是真的很勤奋。如果你允许的话,我还可以更勤奋一点。”

鹿迩被气得说不出话,偏偏身体又被撩拨得不争气,软得使不上力。

只能瞪着那双泛红的水眸,用眼神表达愤怒。

那眼神在宋京墨看来,却更像是邀请。

夜色渐深,卧室里的温度却持续攀升。

宋京墨的吻热烈如火,仿佛要将身下的人彻底燃烧。

鹿迩整个人都被宋京墨笼罩,无处可逃,只能随着人的节奏沉浮。

白皙的皮肤泛着情动的粉红,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

被欺负得哭哭啼啼,却依然紧紧攀附着宋京墨的肩膀。

“宋京墨······你的绅士······风度呢?”

鹿迩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宋京墨没有慢下来,只是低下头,温柔地吻去人脸上的泪痕。

唇齿间溢出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绅士不了一点,谁让老婆这么甜。”

鹿迩还想说什么,却被再次吻住,所有的话语都化作破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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