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得益于合理的营养饮食与适度的运动,林臻生产的时候较为顺利。

赫连瑾与他一同进入产室,握着他的手舒缓他的情绪。林臻疼得满眼泪花,总是忍不住紧咬嘴唇。赫连瑾频频用手指揉开他的唇,告诉他,“臻臻,别怕。”

在医护人员的指导下,赫连瑾亲手剪断了他们女儿的脐带。林臻脱力地躺在产床上,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豁了一个大洞,他虚弱地喘息着,赫连瑾把吻落在他的脸上,“臻臻,辛苦了,你做的很好。”

林臻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以后,他躺在窗明几净的房间里,床边是孩子的小床,窗纱随着微风轻轻拂动,林臻动了动,想坐起来看看孩子。

“啊……”痛苦袭来,他嘶哑地叫了一声,跌回原来的位置。

脚步声从外面响起。有人打开门,走到他的面前。

林臻在哭,我坏了,他想。

一双手捧着他的脸,把他环抱在胸前,“臻臻,还是很痛吗?”

“嗯……”他哽咽着发出声音,不知是太痛了,还是太委屈了。

赫连瑾感受着他的满腔委屈,怀里的人还太年轻,他本应该恣意张扬,挥霍自己的青春年华,或者与他的同龄孩子谈几场恋爱,做些冲动的事儿。他在一个不应该生育孩子的年龄生下了孩子,这对他来说确实是很残忍的事吧。

他放任林臻哭了几分钟,然后温声劝好了他,刚刚生产过,他还不能太过消耗自己。

赫连瑾举着一只吸管喂他喝些温水。刚刚只顾着哭了,都没有来得及看孩子一眼,林臻喝水的功夫,目光一直往婴儿床那里飘。小婴儿睡着了,安安静静的,她很小,一张脸皱巴巴的。

赫连瑾放下杯子,说道:“臻臻,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我可以吗?”林臻没想到对方会邀请自己来取名字,赫连瑾对他肯定地点头。

林臻想了想,说道:“安安,安静的安。”他看了一眼赫连瑾,想,其实不是安静的安,而是安然无恙的安。

赫连瑾说:“好啊,就叫林安。”

居然是姓林吗?

林臻被他的话打了一个闷棍,果然玩物生的孩子不配被承认身份吗?连赫连家的姓氏都不能用,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女儿未来也不能得到来自父亲的庇护,而是像他一样要战战兢兢的存活?

思及此处,林臻露出一个僵硬的笑,说道:“好的。”

林臻生了孩子,但是奶水很少,根本不足以哺乳,所以直接给宝宝喂了奶粉。溪山苑聘请了专业的育婴师担任孩子的照料工作,林臻每天只需要负责修养自己的身体,补充营养,适当活动。

宝宝太小了,他不敢经常抱着,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和小婴儿相处,即使她太小了,根本不需要和人相处。

赫连瑾回到家的时候,林臻正在育婴师的指导下抱起小孩。板着脸,手臂很紧张的样子,托着女儿的小脑袋。他穿着一身柔软的家居服,脸颊上长了些肉,皮肤粉白,看起来精神不错。

赫连瑾的表情微动,走到林臻的身边,亲了一口他的脸颊,说道:“安安让她们抱,你不要累着。”说着,他便让育婴师把孩子接过,带到房间里去。

林臻的脸上露出一点不舍,他才刚刚抱一下呢,还没能好好看看她。

赫连瑾揽着他坐到沙发上,问道:“吃晚饭了吗?”

林臻软软地回答他:“吃过了。”他现在一天会吃好多顿。

林臻感觉到赫连瑾的手钻进他的衣服里,在他的身上乱摸。他往后挪了挪,“医生说不可以的。”

赫连瑾搂住他的腰肢,把下巴贴在他的肩膀上,说道:“让我摸摸。”

林臻现在的味道除了过去的体香,还掺杂了许多奶香味。他的小奶子变鼓了一点,摸起来手感很丰盈。温热的大手在他胸前作弄个不停,林臻觉得痒痒的麻麻的,赫连瑾的手兜在他的衣服乱动,像装了只小兔子在里面。

林臻咬着唇,苦恼地按住他的手,“老公……我们去房间里好不好?”虽然只是摸摸,这要是被仆人看到了多尴尬。

赫连瑾答应了他,双臂把人抱起来,迈进了卧室。

衣服被从下往上掀开,林臻的小奶子被揉得泛了红,艳红的奶尖硬硬得往外凸,看起来比之前淫荡多了。赫连瑾玩了一会儿就用嘴叼着吮咬,林臻敏感得轻颤,手情不自禁放在他的头上,像在哺乳一个大号的婴儿。他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嗯……啊……不要咬……”

赫连瑾猛吸了一口,很细的一缕汁液从奶孔里挤出来,“呜啊……”林臻的灵魂仿佛都被吸走了,他攥住赫连瑾的发丝,不知晓自己露出了天然的痴态。

奶香是微甜的,带着一点点腥气,和林臻小逼里流出的味道不同,但同样让赫连瑾血脉喷张。很快那颗奶珠就被吸空了,赫连瑾又咬住另一颗,裹住它舔吮起来。

那样的小东西怎么能撑得住他的亵玩,不多时一滴也没有了。林臻捂着胸口,觉得热热的有点痛,不知道有没有被吃肿。

赫连瑾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他毛发浓密的那根,林臻怕得直摇头:“不可以做……不可以……”

赫连瑾牵起他的手,“别怕,不进去。”

“来,”他让林臻双手握住自己已经勃起的肉棒,带着他的手给自己手淫。

林臻一边被带着动作,一边偷偷的觑着赫连瑾。这感觉好奇怪。他没有给人手淫过,男人脸上带着明晃晃的欲色,一层层地笼罩在他的身上,林臻觉得自己已经被他的眼神扒光了按在床上肏。

不一会儿,他的手就有些酸了,使不上力气,完全是在被男人拉着强迫着用性器肏他的手心。就在林臻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了的时候,赫连瑾松开他的双手,接着握着阴茎在他的奶子上肏弄起来。粗大可怖的紫黑肉棒在他嫩红的乳肉上来回蹭动,简直太色了……林臻刚被吃过的奶子本来就敏感得要命,现在被他这样玩,顿觉颇为煎熬。

“啊……嗯……太重了……”林臻捧着胸口低吟出声。

赫连瑾让他压着两只乳肉夹住他的柱身。若是之前的大小是完全做不了这个的,但是现在由于泌乳,林臻的这里涨大了一些,勉强夹着男人的鸡巴。林臻羞耻得脚趾都蜷住了,乳肉火辣辣的,已经被磨得通红,透亮的腺液沾得奶子上满是。

“嗯哈——”随着林臻的一声惊叫,他的奶珠里又溢出几滴乳白的汁液,混在男人喷薄而出的浓稠精液里显得格外淫靡。还有几滴落在了林臻的嘴唇、眼睫上挂着,显得又骚又纯的样子。

赫连瑾忍不住又用他的大腿发泄了一次,弄得林臻浑身都是爱痕和精斑。

这段时日,分泌的少量奶汁都进了赫连瑾的肚子里,宝宝一口也没吃上。不能做爱的时候,赫连瑾就会肏他的奶子,或者让他用手、脚、大腿给他弄,惹得林臻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赫连瑾的性爱玩具。

释放过后,赫连瑾的眼神会变得慵懒而又温柔,他会亲手给林臻洗干净,洗得浑身泛粉,穿好睡衣,吹干头发,然后抱着他入睡。

他每天都会花一些时间抱女儿,但是远不如他抱林臻的时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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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起床,林臻抱起女儿,女儿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说完以后就看着林臻傻乐,惹得林臻也笑起来。

赫连瑾不在家,他有充足的时间陪伴孩子,育婴师也会给他留一些空间,等他累了再来把孩子抱走。

林臻把脸埋在孩子的小胸脯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孩子长得好像赫连瑾,长大了应该会是一个很漂亮、帅气的女孩吧……

林臻捏她的小手,低声说:“安安,你怎么就会傻笑啊?”

“以后千万不要像我一样,脑袋要学得聪明一点,知道吗?”不知道怎么的,林臻突然觉得好心疼她,小小的傻傻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林臻解开纽扣,他的胸脯里存储了一夜的乳汁,似乎是天然的本能,他产生了一些哺乳的冲动。他俯身抱起小孩,侧着放在臂弯里,把她小小的嘴唇凑上自己外凸的乳尖。小婴儿的嘴唇热乎乎的很软,她习惯性地张口含住奶头,自发地吮吸起来。

这感觉很奇妙,林臻的表情变得非常柔软、投入,他极轻地拍着女儿的身体,“宝宝,好乖啊。”

“臻臻!”

孩子的小嘴巴裹上他的乳头没有多久,赫连瑾就闯进了屋里。他的声音是冷的,林臻被他这样猝然一叫,吓得慌了神,奶尖从孩子的口腔里滑出来。还没有尝到奶味的小婴儿爆发出一阵啼哭,林臻手忙脚乱地哄她:“不要哭……宝宝……”

育婴师听到孩子哭了,从外面冲进来,“林先生!怎么了?”她看到赫连瑾沉着脸,而林臻一脸为难的表情,意识到房间里的氛围不对。

赫连先生刚刚出门上班不久,怎么就突然回来了?还有,林先生好像刚刚在试图给孩子喂奶。育婴师一时拿不准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赫连瑾吩咐她:“把安安抱出去。”

育婴师走到林臻面前,伸出手要抱孩子,“林先生,把宝宝给我吧。”

林臻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赫连瑾,男人的决定没有要撤回的意思,只好任由育婴师把孩子抱走哄她。

“老公……”他的衣服还没有来得及掩上,一颗奶珠湿漉漉的露在外面。林臻惶惶地望着赫连瑾,不知道他在为何不悦。

他不知道赫连瑾透过摄像头看到了怎样的他。当那颗被男人舔咬过无数遍的乳珠放进婴儿嘴里的时候,赫连瑾觉得自己的愤怒和欲望一同爆裂开来。来不及想清楚其中的缘由,他便让司机调转方向,驱车回家。

林臻觉得他的眼神很可怕,要把自己嚼碎吞下的那种感觉。赫连瑾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托起他的脸,“臻臻,答应我,以后不要再给她吃了,好吗?”

林臻不明所以,温顺地点了点头。他被带着依偎在男人的怀里,赫连瑾抚摸他的身体,问他:“现在可以做了吗?”

孩子出世已经八周了,其实早就可以做了,只是赫连瑾一直没有要插他的意思。林臻觉得,他可能是忘记了医生的建议,但是每当看到他在床上用眼神视奸自己的小逼的时候,又觉得完全不是那回事。

林臻生过孩子以后,欲望消退了很多,他也根本不想和赫连瑾做,所以假装不知道。

“可以了。”林臻嗫喏出声。

赫连瑾问那句话并不是要征求他的意见,而是在宣告要准备好被他肏了。

赫连瑾剥光了他,动作有些急迫地把阳具顶进他的花穴里。林臻被这明显的异物感弄得皱起了眉,“慢……慢点……”

赫连瑾捉住他的唇用力地吞噬他的呼吸,一双手频繁地刺激他的各处敏感点。他做的很凶,林臻受不住,在他的后背上挠了很多道伤痕,两个奶尖也被他吃肿了,一碰都酥麻的痛。

林臻再也不敢偷偷喂孩子吃奶,而育婴师也总是把宝宝喂饱以后再给他抱。

赫连瑾这段时间忍了挺久,自此之后每天都要跟林臻做,似乎是要把过去一段时期落下的都补回来。可是,激素的变化却让林臻在孕期的异常状态回落下来,他对于性爱兴致缺缺,相比和赫连瑾面对面,他更乐意看宝宝睡觉。一到了晚上的床上时间,林臻都觉得两腿打颤,生孩子没有掏空的身体要被赫连瑾掏空了。

听说刚生过孩子是很容易再次受孕的,林臻很害怕会再怀孕,只得央求赫连瑾戴套。

“老公,我们可不可以戴套做?”林臻的眼神充满了祈求,紧张地等待着赫连瑾的答案。

听说很多男人是不喜欢戴套的,不如直接做来的舒服,那样便会苦了伴侣。赫连瑾这样的男人,他完全可以做事全凭自己的喜好,无须考虑任何人。

赫连瑾把看起来略显焦虑的情人圈进怀里,咬了一口他的脸颊,说道:“可以。”

听到他的答复,林臻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他不必为再次怀孕担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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