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他踹踹踹踹踹踹———

“?”

沈暮雪被压有些喘不上来气,把人推到一边去,“我们才分开半时辰,怎么就想了?”

“不行,我们必须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谢燃跟只树袋熊似的挂在沈暮雪的身上,“不然你会被抢走的。”

沈暮雪不懂。

沈暮雪不理解。

沈暮雪不明白。

他觉得他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他和楚誉只是朋友、挚友,这家伙还在乱想?

谢燃嘟嘟囔囔道:“你都和他睡过了……”

沈暮雪太阳穴一跳。

‘砰———’

一拳给人打飞。

“再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重说。”

“……”

谢燃本就是仗醉行凶,被一拳打碎狗狗梦。

捂着脸,“同宿一张床。”

沈暮雪现在明白了。

这人就纯爱吃醋。

“……”

泡醋缸算了。

谢燃突然大吼道:“沈暮雪!你敢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我就把你的后宫屠了!房子都给你烧了!你只能是我的,知不知道?”

“沈暮雪只能爱谢燃。”

“沈暮雪只能有谢燃一个。”

“不然谢燃会难过死的,死了都不会放过你,会天天让你做*梦。”

巴拉巴拉说了一堆。

沈暮雪可算是发现了,谢燃在意识不清低时候就爱絮絮叨叨。

“好了。”

无奈的把乱作祟的手从腿上挪开,“不会的,我只会有你一个,睡觉吧。”

本以为会消停,结果……

那只‘作祟’的手又来了,甚至更凶猛。

“不行!我要跟你生米煮成熟饭,让你食髓知味,让你对我的雄风欲罢不能。”

醉醺醺的人一边嘟嘟囔囔,一边就去扒沈暮雪的衣服。

沈暮雪:“……谢燃,你又皮痒了?”

他倒不是抵触。

自从确定自己的心意后,他就坦然接受了这一遭,可现在时机不对,

先不说谢燃醉酒,其次大业未成,谢燃三天两头上战场,精神与肉体本就紧张到了极致,他不可想谢燃死床上。

谢燃叼着沈暮雪的一根手指,“为什么?”

松开。

把头一晕,向旁边倒去,抱着就不撒手。

委屈巴巴道:“楚誉都说咱俩睡了,可咱俩没睡,我只能喝汤不能吃肉,你知道的,我无肉不欢,忍的难受死了。”

“还是说你就不想给我名分?”

“哼,做梦吧你!”

“你的皇后只能是我!”

完全赖在了怀中‘人’的身上,像是一条害怕被抛弃的小狗,用水汪汪的无辜圆眼望着自己的主人,似乎是在乞求主人的怜悯。

沈暮雪用看傻子的眼神注视着他。

“谢燃,你放开枕头,冲我来。”

他的枕头要被拽烂了。

谢燃迷迷糊糊眨眼,闻声望去,又看看怀里的‘沈暮雪’

“靠!两个阿雪!”

“……”

沈暮雪实在看不惯谢燃对一个枕头含情脉脉,施舍了一拳,“两你个头!”

醉酒的谢燃很难缠,想一出是一出。

一会儿缠着沈暮雪给他画画,然后口渴,差点把墨水当水喝。

一会儿又要荡秋千,找了个条白布绕过房梁,险些给自己吊死。

突然又来了兴趣。

“阿雪,我们去赏月吧!”

……

黑漆漆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夜空更是没有一点光亮,微风萧瑟,更显凄凉。

沈暮雪不想喝东南风,而且外面很黑。

扒着门不出去,“你自己看吧,我要回去睡觉了。”

“睡什么睡?”

谢燃用力把人往外拉。

两个人展开了一刻钟的拉锯战。

拽着人不肯松手,“今日何必多睡,死后自会长眠,沈暮雪,你要信我,生命在于运动,一动不动是王八。”

“艹!”

沈暮雪被谢燃烦得爆粗口。

谢燃傻眼,“什么?你要艹我?嘴吗?”

沈暮雪忍无可忍,一脚踹谢燃屁股上,把人踢出房门。

“喝你的西北风去吧!”

“嗷!!!”

谢燃疼的乱跳,“沈暮雪!你又打我,知不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

沈暮雪手扶着房门,笑意不达眼底,“我动的脚。”

说罢。

‘砰’一声关上门。

谢燃傻眼了。

吼道:“沈暮雪!我跟你拼了!!!!!!”

这声河东狮吼……再厉害点都能把自己嗓子喊坏。

推门。

门入桕。

推窗户。

窗户也锁上了。

一想到沈暮雪抛弃他,一个人孤零零躺在床上,谢燃心里就急啊。

好不容易让沈暮雪习惯跟他同床共枕。

这可不能改回去啊!

“阿雪、媳妇,你开开门啊!”

“我错了!”

“你罚我跪搓衣板都行,我绝无二话的,就是别把我关门外啊,我还要给你暖床呢!”

“长夜漫漫,你一个人睡多寂寞啊!”

叫喊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谢燃想扒着门缝看,可什么都看不见。

于是……

他踹!

他继续踹!

他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

腿的速度都只能看见残影,木门跟钻木取火似的磨出了火星子。

见这招不管用。

谢燃又退后几步,使出野牛冲撞。

门纹丝不动。

谢燃活动活动肩膀,再次尝试。

门稳如老狗。

谢燃:“…………”

默默捂着自己的胳膊,黯然神伤的坐在院子里。

忍不住吟唱一首:“小白菜儿啊,地里黄啊……”

在外面听了半宿的范小羽终于忍不住了。

“老大,咱能别开腔吗?”

耳朵发晕,“我们都是自己人啊。”

没有一个音是在调儿上的。

谢燃:“……………………………………………………”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侮辱。

房间里,沈暮雪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隙,看谢燃已经双目清明,似乎是吹够了冷风,醒酒了。

也担心谢燃真着凉。

毕竟身上的伤还没好全。

结果就看见谢燃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又冲到房门前。

又跟个啄木鸟似的。

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踹———

叫嚷道:“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房间里,你敢把我踹出房间,你有本事给我开门啊。”

一边叫一边踹。

没两秒,“嗷———我的脚趾头!断了!”

抱着脚又蹦来蹦去,结果脚下一滑,摔了个屁股蹲儿。

又又鲤鱼打挺弹起来。

谁知又又又用力过猛,撞到了侧腰的伤口。

整个人都力竭的躺在地上……

谢燃面如死灰,“阿雪,闹鬼了。”

沈暮雪:“……”

能单杀自己的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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