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两个人泡澡澡~

‘滋啦———’

衣衫碎了一地。

沈暮雪错愕,手抵在谢燃的腰上,眉头微蹙,“谢燃!”

“干嘛!”谢燃以示公平,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还笑嘻嘻的显摆,“你看,我身上也没布料了。”

‘哗啦’一声,两人从竹床上跌落进热水池中。

沈暮雪的头发被澡堂里的水打湿,长臂攀着水池边,才避免了整个人浸泡入水。

“安静泡一会儿,回房给你。”

这家伙拗得很,你越跟他闹就越来劲。

接连数月的征战,众将士都疲惫到了极点,因此军中休整三日,可谢燃不是练枪就是练功,他……

心疼了。

所以寻了一家澡堂,想让谢燃舒舒服服的泡一会儿。

包厢里一架竹床,一个热水池,里面热雾缭绕,空气都沸腾了,他不过是在竹床上躺了一会儿就受不了。

可谢燃却依旧生龙活虎,都不看看地点,就来‘兴致’了?

谢燃把人搂着盯了老半晌,诧异了瞬间。

转而露出一脸坏笑。

更加的不松手了。

咬了下沈暮雪的耳垂,贴近,“阿雪,就在这里给,刺激。”

这人总说他米青虫上脑,可心爱的人就穿着薄薄衣衫,毫无防备的躺在自己面前,蚕丝面料紧贴肌肤,勾勒出身体的每一条曲线、起伏。

穿了比没穿更勾人。

仅仅是躺在那里,胸膛一起一伏,都像是在勾引他、撩拨他。

身上的清梨香都被热气蒸熟了一样。

清淡又带着点儿甜味。

沈暮雪咬了下唇瓣,手阻止着腰上作祟的手,依旧坚定道:“不行!”

这里,不隔音。

谢燃‘挤’进沈暮雪的双腿,让人知道他到底有多‘热爱’。

“阿雪,你就这么狠心视而不见?”

吻在脖颈上移动,“这可是你造成的,你得负责。”

手反擒着沈暮雪的手,缓缓向下……

落在**上。

沈暮雪侧回首,正好撞在了谢燃的嘴唇上,像是主动送吻似的。

谢燃自然是来者不拒。

……

胡闹了一通。

沈暮雪手也抬不起来了,腿也软了,靠在餍足的‘狼犬’身上。

“水都脏了。”

这一会儿出去,老板该如何看待?

“脏?”

谢燃把‘东西’往沈暮雪的身上涂(不是形容问题,是不给过(;´༎ຶД༎ຶ`),尽力了),耍赖皮道:“我的东西就脏了?那也要脏你一个人身上。”

沈暮雪的胸膛‘那处’有点破皮,谢燃不经意的碰触,让沈暮雪忍不住身形一颤。

羞恼的瞪了眼谢燃。

可某人却以为是奖励,反而凑上来亲了一口。

给沈暮雪气笑了。

傻狗。

眼波流转间,手指挑起谢燃的下巴,笑盈盈道:“你的脏,也只能脏我。”

谢燃胡闹的动作瞬间停滞,眼傻眼了。

靠!!!!!

坏死了!

沈暮雪这家伙知道现在自己有多诱人吗?!

嘴被亲红了,脖子上、胸膛上全是‘标记’,整个人都是白里透粉,像是一卷展开的鲛纱,又软又柔,仿佛能让他随意创作。

心中不禁揣摩思考:把人在这里办了,他会被打死吗?

思考结果:以后可能吃不到‘肉’了。

只能一次次咽唾沫。

忍!

哼哼唧唧往沈暮雪身上赖,“又想要了,你要负责。”

沈暮雪唇角微微上扬,指腹摸索着谢燃下巴上的那道疤。

“给我洗干净,回去给。”

谁弄脏的,自然要谁‘打扫’干净。

谢燃眼前一亮,故意问:“洗后面还是前面?”

手不老实……

沈暮雪没有任何铺垫,放在谢燃脸上的手,立刻扇了一巴掌。

“身上。”

就会故意调戏他。

这一巴掌又轻又软,对谢燃来讲就跟调情似的,但心里却分外满足。

嘿嘿,阿雪不舍得打他了!

“……”

沈暮雪:纯粹手没力气了。

谢燃兴致勃勃抱着沈暮雪到干净的那边洗,可没少揩油、占便宜,等沈暮雪都快睡着了,才把人重新抱回竹床上。

两人一起躺着。

沈暮雪疑惑:“不回去?”

他以为他说了那句话,谢燃肯定归心似箭,恨不能飞回去。

谢燃何尝不想回去?

但……

“就在这里再待一会儿吧。”

谢燃半个身子压在沈暮雪的身上,把人完完全全拢在自己怀里。

“回去之后,你眼里就不再只有我一个人了。”

会肩负起众将士的希望,会有很多人很多人缠着、跟着商讨军情,而他这时都会不太插得上话。

那样光芒万丈的沈暮雪确实让他心动、自豪。

可他也会失落。

他仿佛挤不进沈暮雪的精神世界。

沈暮雪明白了。

也懂了。

他公私分明,议论军情时不可能让谢燃乱来,而谢燃只听从他的安排,按照他的命令行事,完全没有任何异议。

只能看着他跟别人商讨的火热。

尤其是……楚誉……

瞬间明白这人为什么总看楚誉不顺眼,只要两人单独碰面都会闹起来。

轻嗔:“傻子。”

他的小狗很乖啊。

难怪那么爱拈酸吃醋。

谢燃闻言立刻咬了一口沈暮雪的脖子,“你还骂我!”

“……”沈暮雪缓过了不少劲儿,抬手就是一拳,“你什么时候属狗了?”

他发现了。

现在谢燃跟他闹都不动手了,直接改成上口!

动不动就咬他一口。

导致他身上的牙印、痕迹源源不断,冬日里还好,穿的厚,衣领高,能盖住,到夏日了可就不好遮了。

“嗷!”

谢燃脑门儿一疼,“你还打我!沈暮雪!不是你叫我是狗吗?真咬你了你又不乐意?哼!受着吧你!”

一口咬在沈暮雪的肩膀上。

犬齿在肌肤上研磨着。

沈暮雪倒吸了一口气,“松嘴!”

谢燃:“打死也不松!”

沈暮雪:“…………谢燃!”

踹一脚!

谢燃继续咬!

两人在竹床上打起来了。

准确的说:沈暮雪打一下,谢燃咬一下。

谁都不吃亏,谁也没占到便宜。

最后沈暮雪先受不住了。

本就热得很,又被谢燃‘胡闹’了一通,现在又动手,此时脑袋都轻飘飘的,感觉上不来气。

拍了拍胸膛上的手。

“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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