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等着沈暮雪被抽小皮鞭?

“狗?”

沈暮雪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盯着谢燃,“我正看着呢。”

谢燃:“???”

难以置信的看着沈暮雪,“你居然骂我是狗?”

小狗:“???”

难以置信的看着沈暮雪:“汪汪汪。”

谢燃低头:“你又在狗叫什么!”

小狗抬头:“汪!”

比谢燃还凶。

谢燃怒了。

这条狗居然不把他放眼里!

沈暮雪:“……”

两条傻狗。

【26】。

提着小狗的后脖颈,道:“都别叫了。”

再不制止,他毫不怀疑谢燃能跟小狗打起来。

主要他丢不起这个人。

在极强的威慑下,谢燃被震慑住,不说话了。

小狗也感受到了威胁,缩了缩脖子,任由自己被悬挂在空中。

沈暮雪见状,没忍住嗤笑一声。

“近来京中人多复杂,谢小将军还是别在外逗留了,毕竟……”

目光在一人一狗上扫过,“你又不需要遛。”

说罢,转身上马车。

谢燃慢半拍反应过来了,一个箭步紧跟着就上了沈暮雪的马车。

“沈暮雪!你还骂我是狗!”

雄赳赳,气昂昂就往沈暮雪身上扑,“你当我闲的没事啊!”

沈暮雪用脚抵着谢燃的腰,淡淡反问:“不是吗?”

谢燃:“我今天非得让你跪下求饶!”

上手就去掐沈暮雪的脖子,另一只手不经意压在了小狗的尾巴上。

“嘶———”沈暮雪手上一痛。

是小狗误以为沈暮雪弄疼了它,反嘴就咬在了沈暮雪的手腕上。

沈暮雪厌蠢极了。

把小狗顺车窗就扔了出去,时安连忙接住,安抚着小狗。

“别怕别怕,他俩打一会儿就不打了……啊!”

小狗的尾巴还有余痛,以为时安也在欺负它,于是———时安也被咬了。

时安:“……”

马车上,谢燃身上又多了几个脚印,脸上也青了一块,坐在地板上,不服气的往沈暮雪腿边踹。

结果沈暮雪闪避开,一脚踹在木框上。

“嗷———沈暮雪!”谢燃大叫:“要不是拓跋赫对你有想法,你觉得我会没事大半晚上的在这里喝风吗?”

嘟嘟囔囔吐槽:“还心上人呢,跟着你爹脚底抹油就跑了,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要是被拓跋赫绑去抽鞭子,你哭都没地方哭。”

他暗中护着。

不但被狗撒尿,还要被狗主人打。

还有没有天理了?

简直就是丧良心!

沈暮雪整理着衣裳,揉了揉被勒的发红的手腕,“你是在暗中保护我?”

谢燃一脸嫌弃道:“我只是见不得有人通敌卖国,而且……你现在还不能死。”

沈暮雪眸光忽闪。

【15】。

淡然问:“为什么?”

谢燃大咧咧道:“你死了,丞相府也就落末了,下一个死的就是将军府……唔……”

他是不好学,但又不傻。

等等!

他哪句话说错了?沈暮雪凭什么又给他减分?

沈暮雪拿起狗链子就往谢燃的嘴里塞,“皇宫门口,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蹦,不想活了吗?”

谢燃也知道其中利害关系,撇嘴,“还不是被你气的。”

目光还是有意无意的落在沈暮雪的心口。

沈暮雪用袖子挡住手腕上的红痕,“是谢将军让你来保护我的吧。”

那天晚上,他跟谢燃都听见了。

他没跟他爹说,可谢燃肯定会跟谢将军说。

“……”谢燃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人精,知道还问。”

还让他想了个借口。

不知道多费脑子吗?

沈暮雪踹了踹谢燃的腿,“替我谢过将军好意,这件事我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你也不用忍着恶心保护我。”

谢燃随口就问:“什么办法?委身与拓跋赫,去抽小皮鞭?”

沈暮雪觉得恶心,“今天下午的水进脑子了?”

这狗玩意儿真是记吃不记打。

专门来膈应他的吧。

谢燃双臂懒懒的搭在坐垫上,挑眉道:“那人本就对你的容貌有了觊觎之心,我好意替你挡下,结果你当众来了一出招蜂引蝶,你难道没看见拓跋赫后来的眼神?恨不得立刻把你给办了。”

知道有几分容貌,还真·引蝶。

结果还引来一匹豺狼。

沈暮雪默然。

他怎么知道那几只蝴蝶怎么会围绕着他?

谢燃舌头顶了顶被打的脸颊,“哎,你说说,拓跋赫是不是眼神不太好使?我觉得你也就那样了,他怎么就看上你了?”

沈暮雪紧抿着唇瓣,清冷的俊脸也紧跟着。

眼神里却藏了刀子,冷如铁。

谢燃错愕,“你你你,又用眼神骂我,沈暮雪!你个不识好人心的玩意儿,我打死你!”

一刻钟后———

谢燃被一脚踹出车厢。

沈暮雪冷漠到:“时安,回府。”

“是。”

时安抱着小狗驾车。

谢燃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气的冷哼一声,手撑着马车车框,撑着身体又跳进去。

“阿雪~”谢燃望着他清冷疏离的容颜,“我承认,你有几分容貌,杀男斩女也不在话下,这以后可怎么办啊,万一被土匪劫去当压寨夫人可怎么好?”

马车悠悠在长安街上行驶。

沈暮雪毫不留情地说:“如今前不着将军府,后不着皇宫,你缺胳膊断腿,将军也只会怀疑到拓跋赫身上吧。”

言外之意:再说下去,我就要弄死你,你再贱一下试试?

谢燃偏偏是个硬骨头,死皮赖脸凑上去。

“阿雪,你好凶啊~”

蓦然垂头,小狗似的在沈暮雪颈间嗅了嗅,“也好香啊,难怪蝴蝶都愿意围着你。”

身材修长高大的少年俯下身的动作,将沈暮雪完全笼罩在身下。

像是在圈地盘,也像是在驱逐除自己以外的气味。

确保这块地盘是他的。

沈暮雪眯起了清冷凉薄的眸,“谢燃,你在找死。”

【5】。

谢燃吊儿郎当的睨着沈暮雪,“死在阿雪的手里我也甘之如饴呐~”

轻佻的尾音荡漾着撩人的弧度。

【0】。

谢燃:“?”

靠!

怎么又特么0了?

今天晚上心情这么差?跟个哑炮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悄咪咪炸。

沈暮雪忍无可忍,抬手就揪住了谢燃的耳朵。

“一直看我胸膛做什么?恶心。”

起码看了七八次。

不止今天,这种裸露又探究的视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

谢燃傻了,“谁看你胸了!你才思想龌龊,嗷啊啊啊啊啊啊啊———沈暮雪,你给我松开啊!耳朵要掉了!”

天杀的!

他要怎么解释才不会被当作傻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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