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是幻觉吗？
咚咚咚。
办公室门敲响。
贺琰回神。
把备用手机锁进抽屉里。
他调整一下坐姿，又恢复往日模样。
助理拿着一份文件进来。
“老板，这是一组交上来的表。”
贺琰接过文件，翻看两页。
只觉得眼前发黑。
这什么鬼东西，加了两天班就赶出来这么一个难以入眼的表？
啪一声。
贺琰把文件拍在桌上“我让他们做的是调查表，这比裹脚布都长，让谁看呢？”
助理挑了挑眼皮，无声倒吸一口凉气，垂在腿侧的手绷直。
这要命的差事，真是一天也不想干了。
老板最近的心情太不好了，难不成这赚的钱少了？
为什么这么折磨牛马？
折磨人不行吗？
助理硬着头皮上前，双手拿过文件，灰溜溜离开。
一时间，办公室里又一次恢复安静。
只有他一个人，绝对安静也能让他陷入到思考。
不知道该想什么，就觉得身上压了很多重担，每一项都不是他想要的。
每一步都不是他想要走的路，可现在他必须要往前走，身后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来的时候是路，走过去就变成了深渊，他只能不停往前走，后退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父亲说的对。
他不能再回到那潮湿狭窄阴暗的地下室。
看不见阳光，需要不停背各种规矩的日子，他不想再回去。
那暗无天日，只有厚如字典般的规矩在等着他熟背。
他不想听话，也不想背那些东西，每一项都是在无条件服从的，那他是什么？他还是人吗？那和一条狗有什么区别？只能等待着主人发号施令。
可是每天定的规矩在那里，如果没有背会，他会没有饭吃，没有水喝。
最开始硬扛过去，短短几天，可到底他没有扛过饥饿，没有扛过干渴。
他向那规矩低头认错，开始认真背诵。
每一条都背过来。
第1天安排100条，第2天是200条。
沉浸在规矩世界里，他早已忘记需要背多少，只清楚记得要整本都背会。
超额完成任务，还会得到奖励。
他居然诡异觉得开心，像是被夸奖了，内心极其满足。
所有一切都可以用规矩来规划。
包括是情感，时间久了也会开始喜欢。
陆栈长得不差，两人可以多接触接触。
没准什么时候他就会喜欢这个人。
就算不喜欢，也可以伪装。
他应该最擅长这些，就像他不喜欢背那些又繁琐又没有任何意义的规矩，可他照样背的很虔诚。
背熟了还要照做。
开始他的提线木偶一生。
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他应该习以为常了才对。
可是有个人出现在他的世界里是个意外。
不知是发生了那种事情，还是因为这个人过于符合他的审美，每一次都不受控制想起来。
频繁的想会让他陷入到无尽的苦恼中。
对方并没有觉得两人发生那种事情，就一定要发展成什么关系。
他也给不了对方想要的，就是现在这个结果最好，他不该过多贪恋。
保持理智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想那么多东西？
想来想去，也只是让自己痛苦。
贺琰双手撑着头，眉峰紧蹙。
感觉有什么在压着他的心脏，让他没办法平稳的呼吸。
很难受，又找不到解解救的根源，只能不断任由着这种窒息的感觉将他吞噬。
霍迟估计是觉得没什么意思，彻底离开了。
他的确是一个很无趣的人。
陆栈会选择喜欢他，除了有利可图，应该也没有多少心动，
这种相比较的选择关系最适合。
两人都在权衡利弊，都在挑选最适合自己的另一半。
手机里弹出浏览器推送的消息。
贺琰看了一眼亮起的手机屏幕。
不知不觉已经下午4点。
他好像跟父亲说和陆栈约好一起吃饭。
他根本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随便找一个理由打发。
或许是因为太闲了，所以才会频繁想起不该想的人。
晚上7:30。
一家寿司店。
贺琰坐在约定好的位置，看向正在满心欢喜看菜单的陆栈。
很好。
陆栈精准踩在他不喜欢吃的食物上。
还不如霍迟打包回来的剩饭，至少在他可食用的范围内。
那家伙也是个骗子，说什么给他打包回来的饭菜，其实都是吃过的。
他那天估计是饿疯了，才会不嫌弃，要不就是洁癖没在线，不然怎么可以吃的那么干净。
“贺琰哥，这是我选的几样，你觉得怎么样？”
“你看看你还想吃什么？”
贺琰扫一眼菜单上勾选的项目，扯出一抹笑容“你喜欢就好，先来这么多。”
话一说出口，又觉得不太合适。
“够吃了吗？不够吃还可以再点。”
他能不吃那些东西吗？
不喜欢生的食物。
陆栈脸热，鼓着脸小声嘟囔“贺琰哥，我看着很能吃吗？要是按哥哥这么养，用不了几天，我就会变成一只没人要的猪。”
说完之后，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他。
是在等什么？
等他安抚几句吗？
贺琰张了张嘴，实在想不出能说的话。
以前还能游刃有余说几句讨人欢心的话，现在只觉得有一种反胃的恶心，
也可能是饿了，没怎么吃饭，不然为什么那么想吐呢？简直恶心的要命，
完全没有想吃的欲望，更不想看对方在他面前表演喜欢。
他们两个都太装了，或许本身就不应该出现在同一场合，彼此都装得很累。
陆栈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听到想听的话，脸上的笑容淡去几分。
“贺琰哥，对不起，是不是我说的话哪有问题。”
“哥哥最近工作忙吗？我这两天给你发消息你都没回……感觉我们这些日子的感情好像淡了很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陆栈很懂事，也很能拿捏人心。
善于观察，知道该做什么事情。
贺琰盯着手里的茶，轻声说着“没什么，就是工作太忙了。”
倏地，他目光一顿，猛然看向门口。
是看错了吗？刚刚好像看见一个熟人。
怎么可能呢？
他派人查了都没有找到。
可能眼花出现幻觉。
办公室门敲响。
贺琰回神。
把备用手机锁进抽屉里。
他调整一下坐姿，又恢复往日模样。
助理拿着一份文件进来。
“老板，这是一组交上来的表。”
贺琰接过文件，翻看两页。
只觉得眼前发黑。
这什么鬼东西，加了两天班就赶出来这么一个难以入眼的表？
啪一声。
贺琰把文件拍在桌上“我让他们做的是调查表，这比裹脚布都长，让谁看呢？”
助理挑了挑眼皮，无声倒吸一口凉气，垂在腿侧的手绷直。
这要命的差事，真是一天也不想干了。
老板最近的心情太不好了，难不成这赚的钱少了？
为什么这么折磨牛马？
折磨人不行吗？
助理硬着头皮上前，双手拿过文件，灰溜溜离开。
一时间，办公室里又一次恢复安静。
只有他一个人，绝对安静也能让他陷入到思考。
不知道该想什么，就觉得身上压了很多重担，每一项都不是他想要的。
每一步都不是他想要走的路，可现在他必须要往前走，身后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来的时候是路，走过去就变成了深渊，他只能不停往前走，后退一步就会万劫不复。
父亲说的对。
他不能再回到那潮湿狭窄阴暗的地下室。
看不见阳光，需要不停背各种规矩的日子，他不想再回去。
那暗无天日，只有厚如字典般的规矩在等着他熟背。
他不想听话，也不想背那些东西，每一项都是在无条件服从的，那他是什么？他还是人吗？那和一条狗有什么区别？只能等待着主人发号施令。
可是每天定的规矩在那里，如果没有背会，他会没有饭吃，没有水喝。
最开始硬扛过去，短短几天，可到底他没有扛过饥饿，没有扛过干渴。
他向那规矩低头认错，开始认真背诵。
每一条都背过来。
第1天安排100条，第2天是200条。
沉浸在规矩世界里，他早已忘记需要背多少，只清楚记得要整本都背会。
超额完成任务，还会得到奖励。
他居然诡异觉得开心，像是被夸奖了，内心极其满足。
所有一切都可以用规矩来规划。
包括是情感，时间久了也会开始喜欢。
陆栈长得不差，两人可以多接触接触。
没准什么时候他就会喜欢这个人。
就算不喜欢，也可以伪装。
他应该最擅长这些，就像他不喜欢背那些又繁琐又没有任何意义的规矩，可他照样背的很虔诚。
背熟了还要照做。
开始他的提线木偶一生。
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他应该习以为常了才对。
可是有个人出现在他的世界里是个意外。
不知是发生了那种事情，还是因为这个人过于符合他的审美，每一次都不受控制想起来。
频繁的想会让他陷入到无尽的苦恼中。
对方并没有觉得两人发生那种事情，就一定要发展成什么关系。
他也给不了对方想要的，就是现在这个结果最好，他不该过多贪恋。
保持理智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想那么多东西？
想来想去，也只是让自己痛苦。
贺琰双手撑着头，眉峰紧蹙。
感觉有什么在压着他的心脏，让他没办法平稳的呼吸。
很难受，又找不到解解救的根源，只能不断任由着这种窒息的感觉将他吞噬。
霍迟估计是觉得没什么意思，彻底离开了。
他的确是一个很无趣的人。
陆栈会选择喜欢他，除了有利可图，应该也没有多少心动，
这种相比较的选择关系最适合。
两人都在权衡利弊，都在挑选最适合自己的另一半。
手机里弹出浏览器推送的消息。
贺琰看了一眼亮起的手机屏幕。
不知不觉已经下午4点。
他好像跟父亲说和陆栈约好一起吃饭。
他根本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随便找一个理由打发。
或许是因为太闲了，所以才会频繁想起不该想的人。
晚上7:30。
一家寿司店。
贺琰坐在约定好的位置，看向正在满心欢喜看菜单的陆栈。
很好。
陆栈精准踩在他不喜欢吃的食物上。
还不如霍迟打包回来的剩饭，至少在他可食用的范围内。
那家伙也是个骗子，说什么给他打包回来的饭菜，其实都是吃过的。
他那天估计是饿疯了，才会不嫌弃，要不就是洁癖没在线，不然怎么可以吃的那么干净。
“贺琰哥，这是我选的几样，你觉得怎么样？”
“你看看你还想吃什么？”
贺琰扫一眼菜单上勾选的项目，扯出一抹笑容“你喜欢就好，先来这么多。”
话一说出口，又觉得不太合适。
“够吃了吗？不够吃还可以再点。”
他能不吃那些东西吗？
不喜欢生的食物。
陆栈脸热，鼓着脸小声嘟囔“贺琰哥，我看着很能吃吗？要是按哥哥这么养，用不了几天，我就会变成一只没人要的猪。”
说完之后，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他。
是在等什么？
等他安抚几句吗？
贺琰张了张嘴，实在想不出能说的话。
以前还能游刃有余说几句讨人欢心的话，现在只觉得有一种反胃的恶心，
也可能是饿了，没怎么吃饭，不然为什么那么想吐呢？简直恶心的要命，
完全没有想吃的欲望，更不想看对方在他面前表演喜欢。
他们两个都太装了，或许本身就不应该出现在同一场合，彼此都装得很累。
陆栈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听到想听的话，脸上的笑容淡去几分。
“贺琰哥，对不起，是不是我说的话哪有问题。”
“哥哥最近工作忙吗？我这两天给你发消息你都没回……感觉我们这些日子的感情好像淡了很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陆栈很懂事，也很能拿捏人心。
善于观察，知道该做什么事情。
贺琰盯着手里的茶，轻声说着“没什么，就是工作太忙了。”
倏地，他目光一顿，猛然看向门口。
是看错了吗？刚刚好像看见一个熟人。
怎么可能呢？
他派人查了都没有找到。
可能眼花出现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