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老婆超级乖

不出半日,霍家长子醒来的消息在全城传开了,连乞丐都分到了钱。

“哇,天降一笔财,刚好家里揭不开锅了,这五两银子够我们三个月开支了。”

“谁家都这样啊,霍老爷子善良,这算是变着法子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好一点。”

“一开始得知消息,都不愿意把自家女儿推进火坑里,哪怕衣食不愁又如何?嫁一个活死人,注定这一辈子都要守活寡。谁不心疼闺女呢。”

“你说这哪儿曾想让贺家那个落魄少爷捡到一个便宜,人还真奇迹般的醒了,你说这泼天的富贵,怎么就没落到咱们头上。”

“你可得了吧,就算这富贵真给你,难道你能接得住似的。”

“嘿嘿,说来也是,我家没有女儿,也没有儿子。”

“你说我怎么就没早一点结婚生子呢?生一个八字相合的,好日子这不就来了。”

“霍老爷真是一个大善人,愿他儿子能长命百岁,得偿所愿。”

“你说这会不会是伪善的一种表现呢?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生的儿子是个残废?”

“难不成是做了什么孽?只是咱们不知道罢了?”

总有人嫉妒心理作祟,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

巴不得能找到一点什么可以得到认同的事实来去揣测那伪善的表面。

明明得了利,却还端起碗骂娘。真正恶心的是这种人,喜欢不劳而获。

“把你的五两银子给我拿回来,看不上老爷的善举,又舔着脸去领钱,你就不觉得心虚吗”?

“来人,他们这个家伙诋毁霍老爷,我们把人带回去。”

善也分一定的界限,不会平白无故偷杀抢掠做尽恶事的家伙还能分到钱。

分不到钱的,只能眼红,但也能引起一些激励行为,比如逐渐变好,等待下一次分钱能分到他。

长长的街道上,陆陆续续行人颇多。

有的欢声笑语,有的唉声叹气,有的打了鸡血。

“我一定更努力变好,隔壁王二那臭小子上次还坐了牢呢,这次居然分了钱,霍老爷把一切行为都看在眼里。”

“哈哈,我分到钱了,我一定要更努力,将来娶个媳妇儿,老婆孩子热炕头……”

“他奶奶的!又没领到钱,我他妈不就是偷了隔壁一只鸡,做的那么隐蔽,还被知道了,是长了眼睛吗?”

“有了这笔钱,彩礼的事情就不愁了,我要去娶老婆喽。”

“瞧瞧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娶了个婆娘开心成那个样子,嘴都咧到耳后根了。”

“你可小点声儿吧,你要是能娶到老婆,你乐的比他还欢,你当我不知道你。”

“嘿,你怎么能揭我老底呢,那咱俩就比一比,看谁先讨到老婆。”

“你们说霍老爷子看自家儿子醒了,会不会把那男儿媳妇赶走啊?谁家好人娶个男婆娘,都没办法传宗接代……”

“你操心那么多做什么?只要人活着不就好了,没准俩人还真看对眼儿了呢。”

“等着吧,用不了多长时间,贺家那个早晚会被赶出去。”

城里百姓议论纷纷,有说好的,有祝福的,也有怀揣着恶意去诅咒的。

霍家气氛其乐融融。

这些年来,连过年都无法带动一丝欢快气氛,

娶了媳妇儿的宝贝儿子醒了。

霍迟坐在餐桌前,心安理得享受着老婆的投喂。

这个老婆好乖啊。

什么事情都愿意为他做,从来不嫌弃他。

不觉得他很差劲吗?

“我要吃那个糕点。”随手一指,老婆立马放下茶杯,去拿糕点。

霍迟看了一眼,张嘴吃掉糕点,舌尖一卷,糕点卷进口中。

贺琰惊讶一瞬,把手悄悄藏在背后,低下头,眼神闪躲,悄悄红了耳朵。

整个人围绕着一种害羞的情绪,简直乖极了。

霍迟吃掉糕点,喝了一口茶水。

口中的甜冲散一些。

膳厅里除了他们俩空无一人,连下人都被提前清场。

他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贺琰……我的。”

霍迟发现自己的手很熟练,揽过那腰,又顺着衣缝去触碰。

他听下人说了,他本来快要死了,连棺材都准备好了,寿衣什么的全都摆放整齐。

是听了算命先生的话,找了一个八字相合之人为他冲喜,这才让他清醒。

那他醒来都是要靠老婆的功劳。

记忆逐渐消散,很多东西糅杂,睡了一觉,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只记得父母为了养他,费尽了心思,从小到大用尽了方法,他整日泡在药膳里,浑身散发着一股药味。

父母给的情感太多了,多到哪怕他昏睡着,依旧能够感知到。

听到父母以泪洗面的声音,他感觉心口很疼。

他应该醒过来才对,应该照顾父母,而不是让父母为他操劳。

可不管他怎么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却永远没办法醒过来。

他拼尽全力也不能改变任何。

久而久之,连感知外界动静的能力都要消失了,很多东西都听不清,

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消散,他不甘心于此,难不成自己这辈子就这么活了一场,没有去看过,没有去回馈过。

什么都没有去感受过,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活了一场,又死掉。那他人生来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只是为了让父母尝尽痛苦吗?

父母都没有想过要放弃他的性命,他为什么要那么轻易放弃?

本来消失的力量一点点回来。

能感受到自己在换衣服,听见什么声音。

身边床铺突然软了一块,好像多了一个大活人。

这个大活人一点也不老实。

他动手动脚摸来摸去,甚至还对着他……做那种事情。

这个家伙太胆大了,居然趁他病弱做如此龌龊之事,若等他醒过来,非把对方抽筋扒骨不可。

也许是爆发强烈怒气,一气之下,他猛地睁开眼皮。

这一次不再是无用之功,是真真切切感受到很多色彩闯入眼底。

一片喜红色。

床上人未着寸物,手还搭在他的腰上。

也不知怎么弄的,这人身上多了几道青紫的印子。

他就是个死人,不能动弹,难不成是这家伙自己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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