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疯子没底线

霍迟低头看一眼,笑着揉了揉。

“我家蠢货倒是越来越熟练了,怎么?下一秒是不是?”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清脆声音落入耳中。

贺琰心里一慌,立马弹开“不是我……”

霍迟面无表情“哦,那还挺厉害。”

“我知道了,估计也是疯了,毕竟贺总一向嘴硬。”

贺琰抓着座椅扶手,强装淡定。

“你少胡说,我才没有呢。”

越说越心虚。

完全是下意识动作,谁知道自己的手有想法。

难不成真是熟练了?

贺琰晃了晃头,转移注意力“你过来,我帮你。”

松松垮垮,万一被别人撞见怎么办?这个地方只有他能看。

霍迟站在原地不动,慢吞吞重新系好“算了吧,还是我自己来,我怕你习惯出现……”

贺琰瞪着他,羞得眼睛都红了。

这副模样更好看。

都已经逗了这么久,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

霍迟把人抱进怀里,轻轻哄着“行,听老婆的,不说了。”

啊,太香了。

全是他养老金的味道,里里外外全被他攒的钱覆盖。

贺琰这个人生生世世只能独属于他。

他攒的钱以及仅剩不多的耐心,全都给了贺琰。

别人怎么可能花他的钱呢?一分都花不到。

能花到他的钱,就是他想要那个人。

以前怎么没注意到?

好吧,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该怎么接触一个人。

显然,面对漂亮蠢货,言听计从并不适合。

在关键时候就要用一些强制手段,才能得到更多更想要的东西。

这可是他的宝贝。

安抚一通。

霍迟出国了。

回家一趟。

带着爸妈回去,很长时间没有回来,很多东西都不适应,而且这边并没有他们的产业,做一些事情畏手畏脚。

回去路上,大多数时间都在听老爸老妈的唠叨。

“你说我来这一趟,不仅没看到你男朋友,你爸的腿还摔伤了。”

“我告诉你,你可要好好的,别我这边还没过来呢,你转头又说分手了。”

“还有你的身体怎么回事儿?又检查了吗?确定没什么太大问题?那为什么在那边检查说你的身体所有机能都在……”

“儿子,经历了那种事情,我和你爸都不图别的,只希望你身体好好的,希望你快乐就行。”

在生死面前一切皆是小事。

只有遇到这种事情,才会觉得很多东西都在失控边缘。

霍迟听着老妈的唠叨声,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不知道,可能好了吧。”

他现在过去就是要找一个人。

母亲或许是看出他不太想交流,干脆作罢,不再多说什么。

霍迟闭着眼睛,努力回想一些细节。

“背叛你的人你绝不再用,那为什么他可以?”

“明明是我先认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就对他有耐心?你就那么喜欢贺琰?”

那个家伙的怒斥声还在脑海中回荡。

什么意思?真的是他的下属?还是两人之前?

总不能是谈过恋爱?

如果真是那样,会恶心的他直接从飞机上跳下去。

不在自己审美上,也绝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那到底是什么?

这个人是谁?

成功落地,下飞机,

家里那边的司机早在出口等着。

霍迟搭乘另一辆车“爸妈,你们先回家,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把司机安排在另一辆车上,他亲自开车。

开启导航,直奔郊外。

如果他没记错,郊外有一处疗养院。

开了40多分钟车。

放眼望去,一片草,草上有动物在奔跑。

一处疑似教堂建筑。

霍迟推门进去,里面有人迎接。

诡异的是,居然用的中文。

“您好先生,楼上请。”

一句话知道对方在这边等他。

霍迟跟着上楼。

一处紧闭着的门,门上有一个窗户,从窗户里能够看见屋子里也是一片白,白色床单,白色布。

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有死人。

送他上来的人早已消失。

霍迟拧开门。

窗边有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看背影能认出是被他捅了一刀的家伙。

“霍迟,你终于回来了,我在这等了你很久。”

说着转头看向他,眼神痴迷的让他犯恶心。

“无?”

没有名字,那应该是无。

男子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你恢复记忆了?主人,对不起。”

这家伙在说些什么恶心的东西?

存心犯贱的恶心。

“你他妈找死呢?”

霍迟直接开怼,顺便一脚踹碎旁边的花瓶。

动静之大,男子脸上没有一丝惊恐。

好像知道他会发火。

“还真是容易生气,每次都这样,我跟在你身边那么久,见过你很多种模样。”

“就像你说的,我可能天生比较,不管你怎样对我,我都会很开心。”

“你能记得这个地方,说明你并不是对我没有半点印象,回到我身边不好吗?我可以不去针对贺琰。”

“主人,你要清楚记住一点,贺琰是主角,创造他的人可以随时让他死。”

明晃晃的威胁。

“你的意思是你是主系统,所有权利都在你那。”

“陆栈死了,是你动的手。

男子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已经了解了他的性子。

“主还是那么聪明,一眼就能发现。”

“那你想怎么做?想要杀了我?”

“你杀了我也不管用,会报警哦,他还是会死。”

这个嘴脸有够恶心,纯粹的打不赢,干不掉,单纯恶心。

“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要主人回到我身边,你对贺琰做的那些事情都可以用在我身上。”

“甚至可以做得更好,我的接受力比他更强,你的恶应该还没有开发10%,你可以对我更凶。”

“想要怎么做都可以,我可以为了你接受任何……”

说着话扯开。

味道太难闻了。

霍迟眉头紧锁“这个屋子里有甘蔗,自己收着点儿。”

“想要杀他?可以啊,随时都可以杀。”

最不喜欢谁威胁他。

霍迟手上一甩,刀子扎在对方肩膀。

鲜血流了一身。

男子疼的皱了皱眉,亲吻在他刚刚见过的匕首柄上。

“身上味道可真好闻,开心了吗?要不要在这边再扎一刀?”

这儿来了一个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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