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十二

纪岁安回头望去,看见两个带着墨镜腰间配枪大概有两米的黑衣人,站在门的两边纹丝不动,看不清神情,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悄无声息的突然出现在这种阴沉的天气里

Bailey慌得去找电话:“我要问问老板最近他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不用打了……”纪岁安垂眸道:“他们是来找我的。”

门口的迈巴赫闪了一下车灯,雨,刹那间倾盆而下。

门口的两个人动都没动一下,车门打开,先是出来一把撑开的黑伞,接着一双黑漆皮鞋踩在水花中带出来一具挺拔有力的身躯,犹如暗夜中蛰伏的黑豹。

黑伞挡住他的面孔,只能隐约看见伞下那若有似无的笑容。

“岁安。”白知鹤将伞递给门边的保镖,推门进来直勾勾的看着他:“我来接你了。”

Bailey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后退了一步犹豫地小声问:“你认识他吗?”

纪岁安不回答,只是说:“我要走了。”

他拍了一下Bailey的肩膀,让他放松:“谢谢你,今天我非常开心。”

白知鹤站在那里,无声的笑了一下,Bailey突然感到后背发凉。

纪岁安走过去被搂住肩膀,他回头看了一眼Bailey,冲他笑了一下:“再见。”

Bailey撑起嘴角,摇了摇手:“再见。”

纪岁安跟着白知鹤刚踏出一步,忽然间又返回来。

“这里有没有钳子这一类的东西?”

Bailey感到疑惑,但他还是如实回答:“应该有我去找找。”

很快他找回来一把钢丝钳递给了纪岁安。

纪岁安单腿蹲下,撩开左边的裤腿,露出一节雪白纤细的脚踝,上面挂着一条坠着红宝石的金色细链,颇显得有几分旖旎。

他将钳子放在坠着红宝石的链条中间,用力一按,剪断了。

“这个应该可以换一点钱。”纪岁安将它放在Bailey的手中:“先拿去给你奶奶治病吧,多余的可以上学,可以买一架钢琴。”

Bailey愣住了,连忙推辞:“不用了,我不能要这个。”

“拿着吧。”纪岁安往他手里一放立马松手往后退:“这是我给你的谢礼,没有你我今天可要伤心死了,来的路上遇到一只不爱理人的大肥猫。”

Bailey不合时宜的被逗笑了,可看到白知鹤立马收了笑,凑过去小声的问他:“他真的是来接你回去的吗?”

“当然了。”纪岁安不置可否,摸了摸他的头:“以后有缘再见了。”

——

车内的气氛极其沉默,纪岁安上车的时候裤腿被水溅湿了,贴着皮肤有点难受。

白知鹤抽出几张纸巾,把他的鞋脱了,脚放在自己的腿上,用纸巾隔在裤子与皮肤的中间,又抽了几张放在裤子外面吸水。

“为什么要给他。”白知鹤握着他的脚腕,低头看着纸巾,听不出什么情绪。

“因为没钱啊。”纪岁安看着鞋上面的水珠,淡淡的回答道:“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白知鹤不说话,将他的脚放在手心,用手心的温度给他暖着,大拇指慢慢磨蹭着他的脚踝。

纪岁安感到不舒服,想要收回去却被强制拉住,双手包住他的脚不让他有一点挣脱的机会。

纪岁安无语地看着窗外,发现这并不是回去的那条路。暴雨没有一丝想要停下来的迹象,雨刮器开到最大都很难能看清路,此时上山的确不安全。

车停在一处地下车库 ,白知鹤搂过他的腿弯另一只手兜住他的屁股直接把他抱下来。

“你松手,我自己能走!”纪岁安面红耳赤,这地下车库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如果被看见了他就没脸见人了。

白知鹤松手颠了一下,又单手接住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护住他的腰。

“……无耻”纪岁安咬着牙骂出一句。

白知鹤依旧不说话,周身气压低沉,即使面无表情但纪岁安仍然感觉他心里憋着一口气,就等着什么时候找个借口发泄出来。白知鹤单手抱着他进了电梯,打开门是一间大概300平的公寓,平常他不住在这里,只有过来办事情时在这边睡一晚上,日常生活设施一应俱全,房子也是每周固定有人来打扫。

纪岁安被放到床上,白知鹤给他脱了外套,又找来一身家居服,想要带着他去洗澡。

“你别碰我。”纪岁安心里也憋着一股火,难得有的好心情在看到门口两个保镖时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这一路上还被甩脸子,凭什么!被强迫的是他,被看冷脸色的也是他,他还没这么贱愿意被别人甩脸色。

白知鹤深深看了他一眼,将衣服给他就走了。

……更气了,心里有一团火发不出来。

纪岁安拿着衣服发现没有拖鞋,他又不知道这里的备用拖鞋在哪里直接赤脚踩着地板进浴室洗澡。

等白知鹤拿着一双拖鞋进来的时候纪岁安已经泡在浴缸里了。他也不多说话,将拖鞋放在浴室门口就离开了。

纪岁安在外面吹了一会凉风,心里又憋着事,此时泡在热水里开始莫名的委屈,明明让他回家就是一句话的事,为什么不放他回去,那个畜生都不如的人就是不想让自己自己回去,就是一直在哄着他,等哪天憋不住了再告诉他真相。

身上被那只大黄狗扑的地方留下两个青色的爪印,被热水一泡才感觉到有一点点的疼,Bailey还这么小,被这么大的狗扑在身上指定受不了了。

纪岁安杂七杂八的什么都乱想一遍,到后面感觉泡的有点晕的时候才出来。

出来看到那双拖鞋扫了一眼穿上去,吹完头发后直接就上床睡觉了。

卧室的灯全关了,窗帘也拉的严严实实,整个房间没有一丝光亮,纪岁安有些认床,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可他实在是困,只能一点一点想着回家后的事逼着自己睡觉。

等快到后半夜的时候他终于睡着了。门被推开了一条小缝,外面也没有开灯,只有偶尔划过的闪电可以映出一道人影。

大概是估摸着纪岁安已经睡熟了,白知鹤抬轻脚步走进了又缓缓将门带上。

他拢在纪岁安上方,静静地听着他的呼吸,再靠近一点就能感受到他熟睡中散发的热气,此时的黑暗为他所有的举动都罩上一层保护色,一切行为在这一刻都显得合理。

他一下一下地啄吻着纪岁安的额头、眼睛,鼻子,最后含住他的唇珠,一点一点的吮着,舔开一条唇缝发狠的咬上去。

“呜。”纪岁安疼的呜咽一声,皱着眉想要躲开。

白知鹤不许他躲,掐着他的下巴用力的吻进去,缠着他无知觉的舌头亲的很凶,如今夜的暴风雨肆意横行,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宣泄出来,又吸又咬,到最后纪岁安的舌头都肿了。

只是接吻还是不够,纪岁安那微不足道的抗拒在这个夜晚无疑是一份增加胆量的添加剂。白知鹤解开他的衣服啃咬着他的皮肤,心里的酸意叠的有一栋楼这么高,气的咬了一口他的锁骨。

“啊—”纪岁安从鼻腔里黏糊的痛呼出声,脑子还未清醒手就已经抵在他脑袋上了。

白知鹤更加兴奋,抓着他的手啃他的指尖:“岁安。”

他含着手指含糊不清的轻轻唤着:“你为什么不理我…”

纪岁安脑子不清醒,舌头肿了说话坑坑洼洼:“你……走开……”

白知鹤放开他的手指,亲着他颈侧敏感的皮肤:“你亲亲我好不好。”

他温声诱哄着:“亲我我就放开你。”

说着爬上了床,一只手钻进他衣服里揉他的小腹:“宝宝,你亲亲我。”

“滚开!”纪岁安使劲推他:“我要睡觉。”

白知鹤把他抱起来,手顺着后背插进裤子里揉他的屁股,声音透出压抑到极致而泄出来的危险:“以后我给你很多钱,每次出去专门给你一张卡,再给你一点现金,不要再把我的东西给别人了好不好。”

“……变态……”纪岁安去抓他那只作恶的手,浑身都睡软了,顾得了这头不不到那头。

白知鹤趁他不注意抓住他的两只手扭到一边,用尖牙磨着他的耳垂,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乳//尖:“你就亲我一口,亲完我就不生气了。”

“你滚开!”纪岁安急的用头去撞他,正好撞到他的下巴那里,疼的眼冒泪花:“我不想做!”

说话间就带上了哭腔,极其凶狠地说道:“我还没说生气呢你凭什么生气,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甩脸色。”

白知鹤担心他的头,捂着下巴去开灯。

床头灯一亮他就看见纪岁安嘴巴红肿,衣服也胡乱的散着,身上还有他吸出来的红痕。

纪岁安看见他就恼怒的蹬了他一脚,正好蹬到他的右腿,白知鹤一时不设防右腿一软单腿跪在地上。

“我不做”白知鹤爬上床强搂着他的肩膀:“我没有给你甩脸色,我只是很难过。”

“你为什么要把宝石给他。”

“我说过了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纪岁安掐着他的大腿肉:“那小孩这么小,还要照顾奶奶,我想让他生活好过一点怎么了,如果不是你困着我,我还不需要用这些东西代替钱给他。”

“我错了。”白知鹤亲了一口他的侧脸,搂紧他的腰:“我嫉妒他为什么让你这么开心,为什么能从你这里得到东西,你亲我一下,亲完我就不会去找他了。”

“白知鹤你——”纪岁安气的想推开他又被按在怀里,骨头都被搂的发疼:“你可真是下流,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孩子怎么了。”白知鹤不以为然的蹭着他的头发:“我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已经看上你了。”

“你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对啊。”白知鹤从牙缝中挤出一丝微笑:“你不亲我现在就找人去把它抢回来。”

纪岁安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闭上眼睛,轻轻在他嘴上印了一下。

耳边发出一声极其舒畅的轻笑。

大家平安夜好啊,明天应该不更(今天才发现fw头衔变的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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