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

纪岁安天天拿着一根鞭子,一有什么不高兴就直接抽在白知鹤的身上,有时候气性大甚至将白知鹤抽的皮开肉绽都不解气。白知鹤也不反抗就只是沉默着,等纪岁安累了还要问一句“气消了吗?”就这么一句话能惹的纪岁安再次上火。

其实鞭子是白知鹤递给纪岁安的。

一开始纪岁安的家庭幸福美满,父亲是商界大佬,母亲是著名珠宝设计师。从小受的唯一的苦就是不小心踢到桌角,就连生病吃药都是经过精心调配的。

后来15岁那年国家政策突变,公司经济受到打击,虽然他的日常生活没有变化但是能隐约感觉到平静下的暗流涌动。

就在这一年他第一次见到了白知鹤。白知鹤的父母与纪岁安的父母是朋友,刚从国外转到国内。

他当时刚上完钢琴课躲在花园里和狗玩,或许是太阳太暖和了,或许是他太累了竟直接睡在花园里的摇椅上。醒来的时候临近黄昏,小狗早被牵走了,他的身上还盖着一张薄毯,眼前站着一个少年直勾勾的盯着他,被发现了也只是笑了一下。

“你是谁?”他脑子还不甚清醒感觉被盯的不舒服。

可眼前的少年还只是笑,乌黑的大眼睛透不进一丝光看的纪岁安有些害怕。

就在这时有人过来了,言语交谈间伴随着笑声,纪岁安起身将毯子放在躺椅上回头看去,是父母和另一对男女,他突然想起来今天有客人过来。

母亲看到纪岁安睡眼惺忪穿着休闲常服就知道他又在外面玩累睡着了,责备了两句便开始介绍旁边的朋友,那个少年正是朋友的儿子比他还大了一岁。

介绍到少年时少年突然极其热情的伸出手:“你好,我叫白知鹤。”

他的眼里闪烁着光,热情又不失分寸,与刚才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纪岁安看了他一眼不知怎的突然脊背发凉,匆匆握了一下手就找借口先走了。他听见父母在背后说他被惯坏了,有失礼数,正当对方客人笑着说没事一道冰冷阴湿的目光刺在了他背上。

回头看过去白知鹤正陪在父母身边说笑,并未分他半分眼神。

从那以后两家来往逐渐变得密切。

可他再也没有见到过白知鹤,直到过年的时候收到了一份来自白知鹤的礼物,里面是一块全球限量款手表和八音盒。

纪岁安扭动开关八音盒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还发出类似零件损坏的卡顿声。他皱着眉晃了两下,里面传来咣啷咣啷的声音,观察了一下发现下面有一个暗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钥匙,把钥匙拿出来的时候八音盒就正常发出声音了。

他拿着那把钥匙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钥匙在这里起到什么作用,可这毕竟是别人送来的礼物里面的,万一是被不小心放进去的可就糟糕了。于是又把钥匙放了回去,刚准备把东西收起来就被催着出去吃饭,后面又被叫出去一起放烟花,一晚上过去早就把钥匙的事情忘了。

再过了两年纪岁安突然被父母安排在国外上学。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问,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可父母只是敷衍他,并未解释过多,甚至还让白知鹤多照看他。

这两年每到年节生日白知鹤都会送来礼物,有时也会过来拜访。他虽只比纪岁安大了一岁,可他头角峥嵘才华横溢,谈吐不凡能说会道。纪岁安的父母时常让他向白知鹤好好学习。

可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些害怕白知鹤,心里总感觉他不是这样的人。

这次到了国外以后白知鹤时常去照看他,甚至超过了普通朋友的范围,有一次他喝醉酒醒来发现是在白知鹤的房间。

白知鹤却不在家,他身上衣物完好甚至还是穿着前一天的衣服被直接扔到了床上只盖了一角的被子。

等他扶着头想要离开时白知鹤回来了,看到他愣了一下又恢复了他最常见的笑容

“头还疼吗?”

纪岁安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昨晚喝的太多了,你家离那太远我就先把你带到我这边了。”

“啊,谢谢”纪岁安不好意思地说:“真是太麻烦你了。”

“小事,正好我送你回去吧。”白知鹤搂过纪岁安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带着他出门。一直到送他回公寓楼下才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的聚会好像并没有看到过白知鹤。

“你呀,一点也不小心,如果不是我正好去那家酒店办事,现在还不知道宿在谁的床上。”白知鹤突然开口淡淡地责备他,眼神一直看着前面的抱着小狗的女人,好像只是突然想起来顺嘴说了这么一句话。

纪岁安感到一丝尴尬,干笑了两声小声说:“我会注意的。”想了想又不放心的补充了两句:“别告诉我爸妈。”

白知鹤忍不住笑了一声:“下次注意点,行了快上去吧。”

纪岁安顺从的解开安全带,临下车的时候还摆摆手:“谢谢你,再见。”

白知鹤依旧保持着那副温和虚假的表情向他摆摆手。

此后一直到纪岁安20岁那年,他即将要回国,回国之前收到了一份来自于白知鹤的生日邀请函。前面几年每到白知鹤的生日他也有送过几回礼物,可是白知鹤从来不大办,纪岁安也没收到过来自于白知鹤的邀请。

想到最近几年白知鹤对自己的照顾以及两家的关系,纪岁安无论如何也是要去参加的。只是这次的地点不一样,好像是在白知鹤的本宅,位置偏僻,为了方便他自己开车过去的。

到了之后他才意识到白知鹤的身份极其不简单。从他进山开始,那整座山都是白知鹤本宅的一部分。第一道门在山脚此后越往上开经历的检查越多,等到了山腰位置才窥见本宅的一角。如巨龙深藏的宝物一般隐在山里,宁静的蛰伏在那等着被人揭开表面的幻纱。

纪岁安的心里忽然有了巨大的压力,有些打退堂鼓,可是来都来了总不能这个时候逃走。

他端着一杯酒独自躲在角落。这里来的客人他都不认识,听着他们的聊天内容像是白知鹤的亲朋好友根本插不进去话。

纪岁安的内心生出几分烦躁,想极了在国内的父母朋友。

这几年为了证明自己已经长大独立,他心里憋着一口气故意不回国看看,直到今年他提前拿到了毕业证书才愿意回家,临行前就只有参加白知鹤的生日聚会这件事了,后天他就会坐上回国的飞机。

“你饿了吗?”

纪岁安突然被拍了一下肩膀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白知鹤。

“还行。”他碰了一下杯,礼貌回道。

白知鹤拿过他手里的酒杯放在侍从的托盘上,拉过他的手向楼梯走去。

周围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纪岁安的身上,小声猜测着他的身份。纪岁安感觉浑身像是被那些目光扒了千万层,急着拉回自己的手却被白知鹤死死握住,力气大的他骨头都疼,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好意思太用力,象征性的挣了两下便不懂了。

“你干什么!”在楼梯拐角纪岁安小声的问。

白知鹤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丝微笑,眼里突然变得意味深长:“先带你吃点东西。”

纪岁的心里开始变得极其不安,挣扎着说:“不用了,我不饿。”看到了白知鹤的表情又不敢再说话跟着白知鹤一起上楼梯。

走了两步他又挣扎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提醒:“你轻点,抓的我手疼。”

白知鹤听了反而抓的更紧,甚至将手指插了进去,两个人十指相扣显得极其暧昧。

这是在干什么?

纪岁安的不安在扩大,到了上面小餐厅时白知鹤才松开他的手,桌上放着一碗海鲜面。

“今天是你的生日,不应该是寿星吃长寿面吗”纪岁安说完这句话就开始后悔自己怎么说了这么一句不过脑子的话。

白知鹤却不甚在意,随意地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说:“还没到时间,你这份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纪岁安懊悔的想:谁会把长寿面给别人吃!

白知鹤一直看着他,纪岁安不得不坐下来吃这碗面。由于他心里有事,一碗面吃的是味如嚼蜡,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水说吃饱了。

白知鹤也没再强迫他,又拉着他的手往另一个地方去。

“你到底要干什么!”纪岁安已经忍耐到极限,他本身脾气就不好,忍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你还记得那把钥匙吗?”白知鹤平静的问。

“什么钥匙。”纪岁安开始用两只手去挣白知鹤抓着他的那只,无论他怎么拉怎么拽白知鹤的手就是纹丝不动。

“你放开我!”纪岁安开始急脑了。

“你十五岁那年,八音盒里的那个。”白知鹤依旧语气缓和的提醒他。

纪岁安突然想起来那把被他忘在八音盒里的钥匙了。这时白知鹤突然停步,从口袋里拿出与他记忆里相同的钥匙,眼里是藏不住的狂热。

“你想知道它是干什么的吗?”

“不…”纪岁安心里也种不详的预感,后退了两步又被白知鹤紧紧拽住手拉了回来。

“现在我打开让你看看。”

白知鹤用将钥匙插进眼前房门的锁销,轻轻一扭“咔哒”,纪岁安心里也跟着跳了一下。

门开了。

打开门进去里面的东西摆放十分整齐,白知鹤拉着他的手打开了一个抽屉里面是一把车钥匙。

“这是你15岁那年准备得,全球限量跑车。”

又带着他拉下一个遮尘布,一架纯水晶打造的钢琴映入眼帘。

“这是你16岁那年准备的,怎么样,漂亮吗?

纪岁安的眼皮跳了一下,脑子一团乱麻,手心都沁出了汗。可白知鹤还是不在意拉着他又打开了一个盒子,一把金色的手枪躺在绸缎上。

“这是你17岁的时候”白知鹤笑了一下拿起来对准了纪岁安的心脏:“那个时候你刚出国我不太放心于是准备了这个”

他打开保险栓抵在纪岁安的心脏处:“可是最后还是没有给你,我担心你会因此远离我。”

“吓唬我有意思吗?”纪岁安握住白知鹤的手直接按了下去。

白知鹤立马甩手将枪口指向地板,“砰—”的一声地上出现一个弹孔。

纪岁安抖了一下看着冒烟的枪口打了个寒颤。

“你—你放开我——”

“急什么。”白知鹤慢条斯理的把枪放回去,拉着他继续打开下一个盒子。

“我不看了,我要回家!”

“回家?”白知鹤嗤笑一声,打开盒子:“你以为你今天来了还能回得去吗?”

里面是一副黄金手铐和链子,还有一个配套的脚铐。

纪岁安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绝望,浑身不断的发抖。

“这是你十八岁那年的生日,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有多少人在看着你,恨不得给你吞进肚子里嚼的粉碎咽到肚子里去。”

白知鹤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你什么都不知道,单纯的以为他们都是你的好朋友,我当时就想——”

纪岁安剧烈的抖了一下,脸色苍白,手害怕的直抖。

白知鹤突然就心软了。

算了,本来就不是他的错,别再吓他了。

白知鹤又神色如常的拉起纪岁安的手去揭开下一个礼物。走了一步纪岁安跟着没动,他也没注意就这么直接被挣开了。

纪岁安拔腿跑到门边刚拉开一条缝就被拽回去按着墙上。

“你跑啊!”白知鹤按住他的手显得异常兴奋:“下面全都是我的人,你这幅样子跑下去不知道的以为你被我肏怕了!嘶—”

纪岁安朝他的腿跺了一脚,白知鹤的腿一抖直接压着他倒在地上。

“你这个变态!”纪岁安奋力往前爬又被按住。

“恶心!滚!别碰我!”

“还没看完呢你跑什么?”白知鹤咬着牙在他耳边道:“想不想知道你19岁我准备了什么?”

“滚!我不想知道!你放开我!”

白知鹤一只手攥着纪岁安的两个手腕把他拉起来:“我现在还不想让你吃苦,你最好老实一点。”纪岁安不挣扎了。

“这样才对。”白知鹤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又被纪岁安仰头躲开。他不在意的摸了摸纪岁安的耳朵,随即打开了一个抽屉,里面又是一把钥匙。

“这是去年我专门买了一座山,山上有一套房留给你住怎么样。”

纪岁安气的浑身发抖:“我,不,稀,罕。”

“哼—”白知鹤用食指挡住受的嘴唇,不在意的耻笑他的不自量力,纪岁安感觉自己被深夜里的恶狼扼制住了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白知鹤的眼里带着高级猎手极其自信般的笑意,似乎是在等着他还会做出什么反应。

纪岁安与白知鹤对视了两秒猛的张嘴咬面前的手指,他这一口下了十足的狠劲,恨不得直接咬断白知鹤的一根手指,咬住之后使劲往外挣被白知鹤握住的两只手。

谁知白知鹤像是忍俊不禁般的泄出一丝笑声,接着哈哈大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纪岁安被他笑的心里发毛,他怎么也挣不开两只手动作开始变得慌乱,泄愤般死咬着白知鹤的手指。

白知鹤极其愉悦的看着纪岁安如濒死挣扎的小鹿一样的眼睛,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他扣了一下纪岁安的舌根,趁着突然间的松懈食指又深入几分扣了一下他的嗓子眼。

纪岁安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刚撑起腰又被白知鹤夹住了舌根。

“我不介意等会让你咬一些别的东西。”白知鹤微微歪着头,带着满满的恶意笑着说。

纪岁安老实了,任由他夹着自己的舌头亵玩着。

两根手指先是夹着他的舌头摩擦再搅动他的舌根撑开他的口腔。

纪岁安脑子昏昏沉沉,手腕被掐的生疼,嘴里充满了另一个人的味道,他忽然间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他只是来送个贺礼,再待一会就能走了,后天他会坐上回国的飞机,爸妈都还在等他,从此异国他乡的孤独寂寞与他无关,可是现在…

纪岁安忽然咬住白知鹤的手指,用舌头往外顶,排斥白知鹤的进入。

白知鹤也不脑,顺势抽出手指吻住了他的嘴唇,动作凶悍,直接把他的嘴咬破了,一股血腥味弥漫在二人的口腔,纪岁安倔强着不肯松口。

白知鹤动作轻柔地擦掉他眼角洇出的泪水,声音却带着几分冷意。

“张嘴。”

纪岁安执拗地看着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像笼子里的困兽,保留自己的尊严与骄傲不肯低头。

“我给你三秒。”

“三”

“……”

“二”

“……”

“一”

“……”

白知鹤掰过他的下巴,在他嘴巴上咬了一口,尝到铁锈味后再松开还舔了一下。

“恶心!下流!”

纪岁安忽然开始爆发,用力踢了白知鹤一脚又被压在地上。

“你这个流氓!变态!我要弄死你!”

白知鹤掐着他的下巴,成功深入的亲上了。

纪岁安又气又脑,逮着白知鹤的舌头咬,他本来就比白知鹤矮了一个头,对方还长的又壮又结实踢那两脚跟挠痒痒似的,现在压在他身上让他动都动不了。

他咬白知鹤的舌头白知鹤就啃他是嘴唇,两个人像斗争中的猛虎谁也不服谁,最后还是纪岁安被嘴里的血腥味恶心的受不了,扭头吐了一口唾沫。

白知鹤亲了一下他的脸,把他抱起来开门往门外走。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放心,没人会看到你。”

刚在走廊上走了两步,纪岁安突然扭动身体,奋力一翻,从白知鹤的怀里摔下来,感觉五脏六腑都要摔碎了。他强撑着起身半跪着往前爬了一步就被拽回去,同时被一巴掌落在屁股上。

“想死我现在就艹死你。”

白知鹤把他抱起来抗在肩上,一手搂紧腰一手按着腿让他再也没办法翻下来。

实际上纪岁安现在浑身疼的根本动不了,头又疼又晕,趴在白知鹤的肩膀上想吐。

他从小到大没受够这种罪,现在又疼又委屈。

白知鹤带他进了一间卧室,把他放在床上,用床头的链子把他右手拷起来,坐在床边抚摸他的头发。

“摔疼了吧,等我给你叫医生过来。”

纪岁安闭着眼拱进被子里不说话。

直到听到门的开关声他的眼泪忽地掉下来。

被子忽然被掀开,白知鹤躺在他旁边搂着他,帮他揉着头:“就知道你要哭,哦,哦宝宝不哭。”“滚开。”

“我走了谁还来哄着你,到时候眼睛就要哭肿了。”

“不要你在这假惺惺,你让我恶心。”

此时纪岁安也没劲跟白知鹤斗了,他浑身难受,颓丧着劲,嗓子里憋着哭腔,听的白知鹤心里软成一朵云。

“只要你听话,乖乖待在这里,你还是那个小少爷,从前你有的我能给你,你没有的,我也能给你,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会缠着你。”“神经病,离我远点。”

纪岁安蹭了一下眼泪,又往里拱了几下想离白知鹤远点。

白知鹤直接贴过去,下面的硬热顶着他的屁股:“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现在就脱你的裤子,嗯?”

纪岁安吓的不敢再动,咬牙切齿的在心里诅咒他,迷迷糊糊的很快就睡着了。

文笔不一定能让够让大家满意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