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十九

纪岁安说不清心里是什么味道,甩开他的手坐到另一边座位上。

下面依旧在说那五姨太是怎么将商人骂的头都抬不起来,惹的观众笑个不停。

“你怎么找到我在这的?”

白知鹤神秘的笑了笑,答案不言而喻。

又是跟踪……

纪岁安心里憋闷,却又无处可诉,最后只干巴巴的说了句:“你骗我。”

“我从来都没骗过你”,白知鹤蹲在他面前手撑在他的膝盖上交叠着:“我说了,让在你家的人走,现在那边我的人一个都没有了。”

“那你那些信息—”

“嘘——”白知鹤突然贴近,盯着他的眼睛几乎要吻到红肿的唇珠:“安安,我不想听到这些,我们出去好不好?”

纪岁安看了他一会,踢了桌子一脚,觉得依旧不解气又使劲踢了白知鹤的小腿。

他的这些小情绪是白知鹤惹出来的,有理由是他来全部承受,白知鹤面不改色的看着他,突然觉得这样也好,这幅样子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有,只属于他一个人,纪岁安这样至真至性的一个人,不管是好的坏的他都愿意照单全收,总也不会糟糕到哪里去。

时间不早了,白知鹤握着他的手说要先出去吃个午饭。

纪岁安一个上午嘴几乎就没闲过,此时自然不饿,心里还在生着气因此故意不理他,只装作没听见,呆呆地在那坐着。

白知鹤看他这幅耍脾气的样子就想笑,捏了捏他的脸故意说道:“现在不跟我走那等一会可就走不了了,我要用八台大轿给你抬出去。”

“你就装吧!”纪岁安忍无可忍的站起来头也不会的狠声道:“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白知鹤等两步跟在他后面,临出门时似有所感到看了屋里监控一眼。

他们前脚刚走,后面就有几个人去联系经理删监控,经理本以为是什么黑社会在他这里告非法交易,心里战战兢兢的想着万一后面有警察来找他怎么办,结果点进去看到两个男人在亲嘴,动作极其暧昧,吓得说话都打了个磕绊。

不是,就这至于搞的这么吓人嘛。经理心里抱怨着不敢说出来,眼睁睁看着前面那个黑衬衫男人删的一干二净,临走时他们还极为礼貌的向经理道歉,经理掂量着口袋里的红包,笑的极为和善,说着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们也都懂,本来这些东西也不会随便泄露出去的 。

那几个人不多说废话,交代完事就走了。经理捏着红包回想着监控内容,突然觉得里面有个人非常眼熟,可怎么想都记不起来像谁,于是便做罢了。

————

说是吃饭,可也就是带着他到另一个地方玩。

白知鹤包了个场地,下面演着最近两年全球巡演特别火的舞台剧,他在上面的包间里吃着安排的一桌饭菜。

纪岁安本来就不饿,没吃几口就扒在窗户边看演出,白知鹤吃一会也吃饱了,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等纪岁安注意到他的目光时问:“好看吗?”

纪岁安正看到好笑处,眉眼间的笑意还未收回,听到他这句话收敛了自己的表情装作不在乎道:“也就一般。”

“那现在就让他们别演了,耽误时间。”

纪岁安不可置信的转头看他,发现他是笑着说的就明白这人是故意的,非要逼着他承认一句“喜欢”。

“嫌耽误时间干嘛来找我。”纪岁安嘟囔一句又回头继续看,这句话清清楚楚的传到白知鹤耳朵里。

“岁安,我不是这个意思。”

纪岁安不说话。

“我错了。”

纪岁安眼神都不分给他一毫。

“只要是跟你在一起,不管多长时间都可以。”白知鹤柔声慢慢靠近他,正想亲一口的时候纪岁安突然笑了。

那演出不知道在演什么糗事,惹的纪岁安笑的停不下来,捂着肚子笑的缺氧,脖子脸蛋都红了。

“你刚才说的什么?”纪岁安喝了口茶顺顺气,突然想起刚才这个人一直在旁边说话。

“没什么。”

许久未见纪岁安笑的这么开怀过,白知鹤移不开眼,想着,就现在这样也挺好的,纪岁安愿意笑愿意闹,肯定不会像在白家的时候一样,整日忧郁沉沦,心里对他只有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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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结束的时候纪岁安还意犹未尽,直到看他们都散了场才回到桌子前吃了两口菜。

等吃够了白知鹤又带着他去看游风铃,这边有个自古传下来的习俗就是在水边树上挂上特制图案的风铃铛,一般都是大人用了祈福孩子健康顺遂的,小时候纪父纪母也为他挂了几个,现在他都已长大成年,也不明白来这有什么意义。

只要是水边的树都能挂,一路上见过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风铃,风微微吹动便会“铃铃”作响。

白知鹤来的水边最大的一棵树边买了一个上面刻着小花太阳的风铃递给他,又买了个一模一样的给自己,放在手心虔诚的在心里求着什么东西。

纪岁安又没有小孩,只能求父母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心里想完之后便一口气扔到树梢上。

白知鹤也跟上扔上去,正好把纪岁安那个打下来顺着倾斜的河岸滚到河里。

“你是不是故意的!”

纪岁安气的要打他,白知鹤忙又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递给他,直说对不起。

小摊老板在看着他们两个,纪岁安只能收了脾气重新扔上去。

回去的路上也不太开心,碰到好几个过来采风的摄影师不经同意偷拍他们,有的甚至更过分直接贴着纪岁安的侧脸拍了一张,白知鹤不高兴的盯着他们,不一会就有人过来让他们把照片删掉。

白知鹤把他带到一处新订的民宿,地理位置极好,可以看见景区全景却不偏僻,从内到外的设施称得上僻静幽雅,古典诗意。这里除了一个阿姨在这等着便再也没有其他人,若是想吃饭直接打电话通知一声便会有专人来送菜。

纪岁安不想进去,直觉去了今天晚上就回不去了。

可白知鹤执意拉着他怎么也松不开,到了卧室将门一反锁把他按在怀里亲,两只手把他牢牢箍在怀里。

“你滚开——啊!”

白知鹤在他嘴角咬了一口,诱哄道:“岁安,把嘴张开。”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纪岁安低头撞他胸口,使劲挣扎:“我要回去!”

“我以为你明白。”白知鹤左手从背后抓住他的两只手腕,右手抵住他的额头,强硬的按正,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跟我回来了怎么可能放你走。”

他的眼里是浓重到极致散不掉的欲望,纪岁安只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心脏仿佛被烫伤了一样烙下一块印记。

白知鹤盖住他的眼睛亲了上去,看着他因为不乐意而肌肉颤抖,手心能感受到纪岁安轻颤的睫毛,都能想象到他想睁又不想面对现实的样子,纪岁安的脸逐渐变红,白知鹤缠着他的舌根搔刮他的口腔,吃到一嘴龙井茶的味道。

刚才吃饭的时候上了个茶霜冰淇淋,纪岁安口渴吃了一半,现在尝起来倒是比冰淇淋还甜。

空调开了房里逐渐升温,白知鹤手捂热了从他羊毛大衣里滑进去揉他腰上的软肉,看着他撑不住了呼吸急促,猛一松开把他抱到了床上。

纪岁安大口喘着气,看不清任何东西,他踹了白知鹤一脚正好被躲过去,白知鹤脱掉他的外套把他塞到被子里,转身拿了一身衣服去浴室了。

听着传来的水声纪岁安连忙起身去开门,结果发现怎么都打不开,连个钥匙孔都没有,这个门是输入指纹的。

他立马想到当初在白家也是这样,楼下的大门甚至连佣人都能随意进出他却出不去,整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和白知鹤说话。

白知鹤出来的时候看见纪岁安坐在床边看着窗户,恍惚间又好像回到当初两个人不说话的时候。

“你什么时候让我回去。”

白知鹤差点以为回到了当初在白家的时候,凑过去抱住他,将他整个人都拢到怀里一起躺下。

“陪我睡一会就让你回去。”他的手放在纪岁安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头贴着纪岁安的后脑勺。

“你想睡就睡,为什么还要我陪,我的猫还在等我呢。”

“我一个人睡觉害怕。”白知鹤啄吻着他的后颈,大言不惭的说:“我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没有安全感,就只有你一个认识的人。”

纪岁安无语。

“睡吧。”白知鹤下巴搁在纪岁安的头顶,将他圈起来:“睡醒了就送你回去。”

说完便老老实实不再吭声了。

纪岁安等了一会儿发现他真睡着了,心里不免怀疑他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病,可白知鹤搂的紧,强行挣开肯定要把他弄醒,再说了也出不去,纪岁安心里思量一番也有点困,这个点应该是他睡午觉的时候,索性也闭眼跟着一起睡了。

嘿嘿嘿,我又来啦!有人给我评论就会让我有激情,所以又更了一章,嘿嘿嘿下章开车୧⍢⃝୨,怎么可能就是简简单单的睡觉呢,想要评论(不好意思挠头)你们的评论会给我很大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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