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生日 二

“好漂亮…”纪岁安拿出来在胸口比划了一下给白知鹤看:“我带着合适吗?”

“合适。”白知鹤表面四平八稳闻风不动,实际内心极其紧张:“你喜欢吗?”

“喜欢!”纪岁安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

吊在喉咙里的心终于落到实处。

白知鹤面容柔和了些,带着几分笑意装的矜持:“喜欢就好。”

纪岁安笑着看穿他的想法,像只机敏的小猫,不说出来直接传达到自己的意思。

两个人又黏着一起,白知鹤控制不住心里的酸意,缠着纪岁安讨吻。

“岁安我在家等了你一天呢,就只有我自己,你连一个电话也不给我打。”

委屈巴巴的,控诉的语气让纪岁安真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伤害他的事,不过……

“我不是一直给你回消息吗?你知道的我在那不好给你打电话,人真的很多,如果让我爸妈知道了他们会不高兴。”

“我知道。”白知鹤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在颈窝一边亲一边小声坦白:“我就是想你想的受不了。”

为了印证这句话,白知鹤觉得拥抱还不够,直接往上提一只手抱着屁股一只手搂着腿弯,纪岁安被迫分开腿卡在他腰上,手搂着他脖子害怕掉下去,白知鹤顺势搂住另一个腿弯,成了一个树懒抱的姿势。

“安安真懂事。”白知鹤亲了一口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些,纪岁安想下去,又觉得今天的确有些亏待白知鹤,想让他多抱会儿补偿补偿。

但是现在脑子又变得像喝醉了一样。

身体从内到外窜出一股无名的燥火,白知鹤逮着他又亲又咬,脖子到耳垂都隐隐发痒,残留的水渍遇到空气变凉,激的浑身难耐,忍不住追着白知鹤亲,想要以这种方式哄着他放过自己的皮肉。

哪成想白知鹤就是一只说翻脸就翻脸的恶狼,再无刚才体贴模样,亲的他舌根发麻,腰愈发软了。

白知鹤松开他,通过微弱的蓝光看着他眼里的水痕,心下一狠质问他:“你喜欢我吗?”

“嗯?”纪岁安迷迷糊糊的突然被打断还没反应过来。

白知鹤没了几分底气:“岁安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纪岁安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不喜欢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

这下终于放心了。

白知鹤欢天喜地地逮着纪岁安啃,搞的纪岁安受不了,挣扎着说不要这个姿势,这样弄的他不舒服,先到卧室去。

到了卧室两个人亲的难舍难分,准确来说是白知鹤不肯放开他,口水吃不够含着他的喉结磨。

那里是极其危险隐密的地方,虽整日暴露在外风吹日晒却几乎没被人碰过,被白知鹤这样含着挑逗只有他一个,纪岁安揪着他的头发感觉有点过了,可白知鹤对他身上的衣服没有半点意思,被这么激烈的磨脖子也是少有,以前顶多只是亲亲喉结那块,今天晚上这样也是在一起后的第一次,刚才那句质问让纪岁安感觉白知鹤可能有点误会,想来想去就更抵挡不住了,脖子上斑痕点点,显得暧昧又旖旎。

“宝宝对不起。”白知鹤一下一下地轻啄着他的眼睛,看起来并没有太大悔意:“还没有经过你同意就留下了痕迹。”

“没事的”纪岁安的脑子也变得不太清醒:“今天晚上的时间都跟你在一起过,别难过了好不好?”

“真的吗?”

白知鹤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故意问道:“可以一起睡觉?”

“嗯。”

“可以近一点,抱着睡吗?”

这种关系要更进一步,纪岁安想想这么长时间了应该可以接受抱着睡了,于是欣然答应:

“可以。”

“那我现在就去洗澡,要我帮你一起吗?”在看不到的角落,白知鹤不怀好意的盯着他。

“不用了。”纪岁安坐起来推着他:“你先去洗,洗好了给我暖床。”

白知鹤欢快的拿着自己放在纪岁安这里的睡衣进去洗澡,出来看着纪岁安进去的时候还提醒了一句小心地板太滑。

之后他帮纪岁安吹好头发,躺在床上时硬往纪岁安那边凑,挤的纪岁安快掉下去了。

“你别挤我了!”纪岁安笑着训斥他:“往那边去,我快掉下去了。”

白知鹤后退一点,认真盯着纪岁安想要一个答案。

纪岁安无奈抱住他的腰靠过去像是面对一堵墙,白知鹤飞速夹着他的腿,手从他腋下穿过像抱大型玩偶一样,压的纪岁安有点难受,他蹬了一下腿,白知鹤松开些,让他腿放的舒服,纪岁安两条腿抽出来伸好,调整舒服后一抬头看见白知鹤像小狗一样注视着自己,心里一软又亲在一起了。

盖着被子加速了身体的燥火,纪岁安本来就招架不住白知鹤,现下更是软的一塌糊涂,白知鹤喜欢摸他,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摸他的胸腹腰背,亲的时候犹不满足退出来用最尖的牙磨他的唇肉,弄的纪岁安痛了才放开舔几口继续缠他的舌头。

渐渐的纪岁安没力气了,口腔被白知鹤全部占满,上颚被故意扫着添了几分痒,他无力的推拒着被裹着舌根拉出来供他咬。

“唔—”纪岁安心想怎么又咬我,迷迷糊糊中感觉两侧骨头被夹的好疼, 手抓着他胸前的肌肉狠狠一抓。

!!!

白知鹤一个激烈放开他,有些委屈:“宝宝为什么要掐我。”

“疼,你抱的太紧了”纪岁安今天晚上脾气极好,还给他伸舌头看:“能不能别咬了,我舌头快烂了。”

“好的宝宝”白知鹤亲了一下他的脸一点都没听进去,手往下又开始掐着他的腰,膝盖顶到腿中间贴的更紧,一下一下吮着纪岁安的唇肉,吸的又重又烫,温度高的把表面水分全都蒸发了,纪岁安哼哼着要躲,又突然被舔了一下舌头,下面也被膝盖顶着压着磨蹭。

“白……白知鹤……”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早就硬了,被刻意压着磨的又疼又痒,想要释放却又不好意思将这种私密的事情暴露在人前,只能哀哀地求着白知鹤,却说不清楚到底想要干什么。

白知鹤手插进他裤子里,在他耳边呢喃着:“别怕,我帮你。”

说完含着他的耳垂,手下一刻不停的钻到湿热黏腻窄小的空间一把握住纪岁安的阴茎。

!!

“不行!”纪岁安哭喊一声抓住他的胳膊,手上却使不出力气只能虚虚的抓着,他屈膝后退想躲开白知鹤的手,上半身却不停的往他怀里钻,逼出来的生理性眼泪全抹到白知鹤身上,好像面对的是两个人一样。

白知鹤爱极了他这个样子,心软的化成一杯煮的冒泡的热乎的蜜糖浆,再也不忍欺负他,把手掏出来抓着他的屁股往自己这边推,嘴里哄着他:“我不做了,你不喜欢我就不做了安安,没事了。”

他的手拍着纪岁安的背安慰着,纪岁安也觉得羞涩难堪,埋着头不肯让他看见,白知鹤只能看见一颗脑袋拱在自己怀里,头上蒙着被子,怕他被憋坏了白知鹤撑开空调被让里面湿热的空气散出来,自己则往下移了一点脸贴在纪岁安头上:

“没事的岁安,我们慢慢来,是我太着急了,这些都是正常的反应,是个正常人都不能避免的。”

“你……”

“什么?”

纪岁安说话声音极轻,含糊不清的吐出几个字让人听不清楚,白知鹤凑近了些再问了一遍。

“……你也硬了。”纪岁安小声地吐出几个字。

白知鹤立刻把他提上来逮着亲脸上残留的泪珠,一边亲一边问:“那你帮帮我好不好宝宝?”

纪岁安不吭声,本身皮肤就白现在脸被憋的通红,眼角还被蹭红了一片,身上出了不少汗,整张脸泪水泡的又湿又软。

白知鹤看他不同意又想到了别的主意,凑到他耳边轻声问:“我们互相…可以吗?岁安我也很难受。”

说完他试探性的去牵纪岁安的手,见他没什么反应后开始往他那边贴,一边亲一边解开他的裤子。

纪岁安逃避式的闭上眼睛缠着白知鹤亲,下面被抵着一根巨大滚烫的棍子,还被故意顶了一下阴茎根部,引的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白知鹤抓着他阴茎从上到下撸了个遍,在纪岁安又忍不住躲的时候抓着他顶上去。

“嗯~”纪岁安泄出一丝声音,强忍着没躲,磨着白知鹤的下巴依旧不愿意睁开眼,说是互相帮助,实际上只照顾他的,白知鹤似有若无的从头到尾摸两下,当纪岁安忍不住挨着他的手蹭的时候又恶意磨他的gui头,下面那根可恶的棍子顶着他的囊袋,磨擦着柱身,纪岁安前面吐着腺液,被蹭的两个人下面都是湿漉漉的,他抱着白知鹤越缠越紧,腿不自觉的插进白知鹤腿缝里,白知鹤看着他闭上眼睛不敢面对这一切,身体又忍不住靠近,内心爽的飞出天际,他夹着纪岁安的腿不让动,一直手按着他的脖子让他往怀里贴,一只手在下面刻意用手掌心磨他的gui头。

“啊…白知鹤!”纪岁安反应剧烈,抖着身体扭的厉害:“…等一下。”

白知鹤立刻收手,冷静地看他要干什么。

即将高潮突然被打断,腿缝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插进一根滚热的棒子抽插磨蹭,大腿也被夹着让大腿肉挤起来按压着那根肉棒,蹭的时候还会被磨到敏感的会阴,让前面越来越硬,下面从内往前渗着一种痒。

纪岁安从被子底下摸到他的手,颤抖着拉着他往自己下面摸。

“安安,是还要继续吗?”白知鹤故意问。

纪岁安不说话,攥着他的手放到湿热的腿根,不再动作。

白知鹤插着他的腿缝顶了一下:“是这样吗?”

纪岁安不语,自己摸到上面试探撸动,可怎么都感觉不对,比起白知鹤的总差这么一点,迟迟达不到临界点,下面白知鹤恶意顶他,烫的腿心收缩,一只大一号的手穿过他的手掌心摸到根部,轻轻搔刮两下饱涨的囊袋。

!!

纪岁安马上就要射了对方又不动,临近的高潮硬生生被憋回去,憋的下面又涨又痛,白知鹤握着自己的阴茎刻意去挤纪岁安的囊袋,下面像是被无数小针扎了一样叫嚣着往外冲,前面流出不少腺液就是射不出来。

“啊…啊……”纪岁安哭叫着缩着身体,按着白知鹤的胯部不让他动,自己忍不住挨着白知鹤的肉棍开始蹭,被子里的空间有限,又被白知鹤压着腿按着背动不了太大幅度,他急切的胡乱吻着白知鹤,下面蹭来蹭去找不到方法。

“白…知鹤…帮我…帮我…”

白知鹤狠厉的艹着他的阴茎根部,蹭着他的脸摸到屁股上揉了两下。

“…不是那里!”纪岁安抓着他的手放到前面,晃腰蹭他的手。

白知鹤抓住他的肉柱狠狠攥住,疼的纪岁安叫了一声打了个激灵,心里一股火窜上来想骂他,结果一睁开眼就被白知鹤阴沉的眼神吓住了。

“岁安,你爱我吗?”白知鹤死死盯着他,手里还攥着他的命根子,纪岁安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往后拉开一点距离微微缩着脖子。

“岁安”白知鹤柔和了语气:“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呀。”纪岁安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不爱你为什么接吻?”

白知鹤在他嘴上咬了一下猛地钻到被子里含住他的性器用喉咙挤压着。

一瞬间,纪岁安颤抖着射了出来。

白知鹤快一步先咽下去,钻出来亲他的耳朵,下面一下一下地蹭着纪岁安,丝毫没有消下去一点。

纪岁安腿心被蹭的一塌糊涂,磨的通红的皮肤上闪着盈盈水光,既湿又疼,他本身才刚射过还有些敏感,现在被蹭着感觉又要硬了。

“别弄了…”纪岁安抓着他的阴茎被烫的缩了一下手,接着又毫不犹豫的握住:“我……来……帮你。”

他一只手勉勉强强才能握住一圈,白知鹤呼吸猛然变得急促,动作开始变得急切,一边在他手心里顶一边嘴硬:“不用你做这种事,一会儿就好了。”

鬼来的一会就好了……

纪岁安被他箍着腰被迫仰着头接吻,白知鹤疯狂的撞击他的手心,亲的他喘不过气,纪岁安停下拍他的胯骨让停下来,谁知白知鹤突然翻身一把将他按着床上,不停的艹他刚射过的阴茎。

“宝宝…宝宝…我想进去。”

“啊…进哪?”纪岁安搂着他的脖子迷迷瞪瞪的 。

白知鹤转换角度,穿过腿缝用力顶他屁股。

纪岁安瞬间明白了,脖子耳朵爆红,说话也磕磕绊绊:“那儿……那……你……我……”

“不可以吗?”白知鹤蹭着他耳后临近脖子最敏感的皮肤委屈巴巴的:“是因为我们还不够相爱对不对?”

“不是的!”纪岁安隐约感觉他今天晚上不对劲,想着可能是因为丢下他一个人回去跟别人聚会弄他的委屈吃醋了,急着安慰道:“你不要多想,我只是……”

只是有点阴影,每次过于亲密总能想起以前被抓在床上干,疼的快死了还跑不掉,他本能的对这种事情感到害怕。

“宝宝对不起”白知鹤胡乱亲他的脸,逼的纪岁安眼睛半睁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轻轻地,不做也没关系,慢慢来,我不急。”

他抬着纪岁安的腿合拢起来搁在肩膀上,用力艹他的腿缝,猩红硕大的龟头快速在腿间进出着,白知鹤的囊袋沉重而巨大,不停的拍打在腿根,时不时还会压迫的刚射过还在休息的囊球,他前面流的腺液全部抹在腿心肉上,进出越来越顺畅。

“啊,宝宝腿夹紧点。”白知鹤干的越来越狠,神情越来越痴:“岁安已经很棒了,用腿也很厉害,宝宝我硬的好疼。”

纪岁安听不下去了,身体也跟着燥热,像是飘着炎炎夏日的白云上一样飘飘然,他腿被拍的疼,突然间就松口:“你进…进来吧。”

白知鹤怀疑自己听错了,又不肯放过这个机会,沾着他腿根的水插进后穴里。

“疼!疼!你别这么急!”

白知鹤反应过来,越过他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摸出一管润肤霜,又拿出一盒鱼油胶囊,掏出几粒掐破把里面的油滴在纪岁安后穴上,挤了大半管润肤霜后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抽插几下刚较为顺畅就慌不迭得插第二根进去,上下左右都按了一遍,还微微张开手指扩开肠肉,他对纪岁安的身体极为了解,明知敏感点在哪就是不去碰,顶多只在周围扫一下,搞的每次纪岁安的从尾椎骨连到侧后腰都若有若无的发痒,他侧头不想看白知鹤的动作,感受到第三根手指的加入,上来就在敏感点狠狠揉了一下。

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天灵盖,纪岁安没忍住哼了一声,腰瞬间弹起来。

“对不起安安,你好可爱,我要受不了了。”白知鹤抽出手指扒开屁股直接干进去。

刚才还没彻底扩张好,草进去的时候被咬的死紧没办法再往里进,纪岁安下面涨的厉害,浑身紧绷着微微地抖。

“你这么急干什么!”纪岁安噙着泪怒骂他,白知鹤不要脸的凑过去亲他的脸,有一下没一下的往里蹭,挠他后腰那一块让他放松。

涨痛的阴茎被紧缠着,肠肉随着呼吸收缩像是在小口吮吸顶端,白知鹤没忍住,趁他刚放松一点就猛地全艹进去,被全方位无死角的包裹着吸吮,爽的头皮发麻,掐着他的腰抽出来一点又狠力干到底。

“啊!!”纪岁安弹起来又倒下去,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来:“……你别急…”

“不行啊安安。”白知鹤亲着他的唇肉小幅度的摆动腰腹,细密而又快速的干他:“这些还不够,你再等等。”

似乎为了印证这句话,他掐着纪岁安的腿根用力掰开,全部退出来顶端轻轻戳弄张开一个小口的穴口,戳进去一点挑着肠肉退出来,再戳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如此反复,好像刚才性急的不是他,玩了几次他又发现了有意思的东西,一把攥住纪岁安的阴茎,笑着说:“安安你又硬了。”

“滚开!”纪岁安气恼地要踢他,有些后悔答应了,这个人骨子里还是很恶劣,怎么被他哄两句就忘了呢。

白知鹤抓着他的腿猛地全干进去,突然被紧紧包裹,爽的呼吸都粗重了不少,纪岁安张开嘴说不出话,眼角滑着泪不断抽搐着,他腿根肉那块原本就被磨红了一大片,现下抖的像刚做好草莓奶冻,颤颤的,让白知鹤忍不住想咬一口。

“……唔”纪岁安终于顺过来气,委屈的直流眼泪:“你太过分了…”

哪过分了?

白知鹤一只手握不住他的大腿根,抓住之后还能从指缝中露出不少肉,白嫩嫩的看的牙痒痒。他怀念纪岁安的身体,恨不得咬碎了吞进去一点骨头渣子都不剩,狰狞的性器毫不留情的碾过敏感点,抽出来时带着些透明的粘液。纪岁安不好意思听到那些淫乱的动静,甚至也羞于自己的反应,咬着牙不肯出声,白知鹤不乐意了,把食指插进他嘴里捣开紧闭的牙关,故意专心艹他敏感点,顶端的马眼狠狠亲吻那块微小的凸起,每回离开的时候还要被嘬一下,既敏感又淫荡。

“啊!不……”纪岁安被自己的声音惊到,想着怎么会这么缠人,咬着白知鹤的手指不愿再张开嘴。

他腰腹紧绷颤栗着,难耐无助时忍不住蹬腿,控制不住的从嗓子里泄出来声音,前面的乳尖被粗暴的掐着,火辣辣的疼,下面的敏感点被恶意抵着磨蹭,既麻又痒,一时脑子搞不清楚改怎么反应,只能勾紧脚尖来缓解这种感觉,但这种方法好像适得其反,绷的越紧身体从内部的肠肉穿过尾椎脊骨到全身越是酥痒,好像刻意在逼着自己高潮。

但是他没有其他缓解的方法,白知鹤肏的太重,每回都故意顶着敏感点擦过去,引的他不得不勾着脚来尽量远离白知鹤。

当然这种方法是无用的,白知鹤恨不得每下都往死里艹。

“唔…白…知鹤…你别…啊!”

白知鹤突然加快速度,手指压着他的舌头,纪岁安不会真使劲咬他,用牙齿磨着像调情一样,嘴里泄出的声音也被撞到不成调子,痛苦又难耐。

他的嘴半张着合不上,唾液也存不住顺着嘴角流下来,白知鹤坏的要命,全部肏进去了还硬要往里顶,手上也不闲着夹着他的舌根拉出来一小节诱红的舌头,红着脸俯下身轻轻地舔,外露的一小截红舌暴露在空气中变得微凉,咂一舔上去只感觉软弹又刺激,心里瞬间被充满又瞬间豁口,白知鹤浑身的血冲到大脑,按着他疯狂往里肏不断舔他的柔软的唇珠,口腔,舌头,像一条疯犬!恶狼!

“宝宝,我好爱你!好喜欢你!”白知鹤痴痴的猛烈而又疯狂的操弄脆弱的肠道,不断地舔干净他的眼泪,放在纪岁安嘴里的手指已经转换阵地扣他的乳头,现在纪岁安根本不需要忍,他脑子迷糊的想不到那节,一直哭着说不要。

前面的阴茎高高竖起,顶端不断摩擦在白知鹤的肌肉上,刺激的浑身哆嗦,白知鹤的手摸他的后腰,舌头重重的舔他耳后脖子那块,刺激的腰抖,下面已经不知道是快感还是疼了,他挺着腰想射,嘴里呜呜的哭着去搂白知鹤的脖子。

“不要了知鹤,你亲亲我,慢一点。”

白知鹤停下来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慢慢晃动着腰轻声说:“宝宝说爱我。”

“爱你。”

“你爱谁?纪岁安说清楚你到底爱谁!”白知鹤突然冲到最深处,掐着他的腰让他清醒。

“爱你!白知鹤我爱你!”纪岁安崩溃地哭出来:“你到底怎么了,再这样就我就生气了。”

“没事的安安。”白知鹤忽然变了个人,把他抱起来坐自己的鸡巴上低声哄着他:“我害怕你不爱我,对不起安安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

“太…太深了…”纪岁安呜咽哭着趴在他肩膀上略微抬着屁股,下面还露出来一截:“好撑…不要这么重…你弄的我好疼…”

“哪里疼我给你揉揉。”

白知鹤缓慢往上艹,并不全部进去,手上到处摸着问他是不是这里?

纪岁安一会说是一会说不是,他也分不清哪里疼哪里爽,只要是白知鹤摸到的地方都说疼,搞的白知鹤心里笑着说他娇气,手却偷偷摸到挺立的玉柱覆盖在顶端碾磨,嘴里还问是不是这里?

“啊哈…啊!”纪岁安突然全身紧绷后仰着头抬起屁股射了出来,糊了白知鹤一手。

“宝宝夹的好紧啊。”

白知鹤掐着他的胯骨往下按,硬是冲破层层绞紧的软肉撞到了最深的地方。

“好久没到这里了…”白知鹤摸他小腹鼓起来的形状,坏心眼的按下去:“我们用这个姿势做一会好不好?他想安安这个地方了。”

说着刻意顶了两下。

“安安好乖,好喜欢你。”白知鹤几乎是贴着他的屁股往里干,根本舍不得退出来一点,前面刚射过还在不应期的阴茎不断拍打着他的腹肌,吐出不少清液。

“好可爱…”白知鹤堵住吐水的小口,把他抵在床头面对面的狂操,手上故意挤他敏感的顶端,把纪岁安逼的失神无法聚焦。

“射多了不好,宝宝让我射好不好?”他堵住纪岁安的阴茎,疯狂的摆动下半身,像是要把平时健身的力气全用着纪岁安身上,快的肠肉跟不上他的动作被带出来一点又被捣回去。

“不…啊…啊…啊…不行”纪岁安断断续续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好涨……不要了……呜…不做了……嗯呜……疼……!”

一句话被肏的颠三倒四,下面的软肉倒是紧紧缠着他不放,白知鹤越干越紧,最后狠狠一捣,直接射在最里面。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纪岁安抽搐半天发现后面还插着一根硬如钢铁的棒子。

白知鹤一边射一边抽插,急哄哄的去咬他舌头:“安安我还想要,还不够……”

说着又变了个性子,往外抽出来一点抵着他敏感点射,边射边磨,声音里带着急切的哭腔:“怎么办安安,我好像不正常了,我还想要!”

肿涨的敏感点被一股水龙头强烈冲击着,白知鹤的龟头抵着往下按,急着往外冲的精液被逼的回流,互相冲击着爽的恨不得死在他身上,马眼与凸起的肠肉之间稍微有一点缝隙就会有精液像高压水龙头一样射出来,弄的纪岁安双眼翻白,前面流着水想再射一次。

滚滚浓浆被带出来在穴口打成白沫,白知鹤抬着他的屁股往下按,同时自己还往上顶,动作没一点懈怠,又快又狠,爽的纪岁安抽着腿塌下腰,浑身没一点力气,泥泞湿烂的穴口要被磨坏了,咕滋咕滋响。

“宝宝你还想射吗?我要看你尿出来。”白知鹤语气乖顺的不得了,说的却是大逆不道的话,若是纪岁安清醒着一定会把他踢下去让他滚,但现在他还像沉浸在海水里听不清任何声音,睁大一双失焦浸泪的眼睛懵懂地看着他。

白知鹤握着他的阴茎快速撸动,不管他的哭喊逼着他射,下面也没闲着专门抵着他的敏感点肏,上下一起动很快纪岁安就受不了了。

“不要!不要!哈啊不行…”纪岁安没力气蹬腿,只能虚晃着腰哭的极惨,白知鹤不管,逼着他射出来后去躲他的舌头,嘴里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我也想全部尿进去,让安安像怀上宝宝一样鼓着肚子被我干,那样一定很舒服,但是不行,我不喜欢孩子,我只想要你一个,尿进去你会不高兴还会生病。”

“变态……疯子……”纪岁安哭着咬他的脖子,结果白知鹤更兴奋圈住他的腰疯狂往身下按,纪岁安被肏的害怕想要抬腰躲都躲不开,哭喊着抓他的肉。

“白……白……嗯呜不行……”纪岁安阴茎被挤在中间磨的通红,龟头糜烂艳红,仿佛被艹坏了。

“白…知鹤……呜嗯……不要……不要……嗯!”他的哭声猛的拔高,接着破音:“停下……坏了,要坏了。”

“坏了也是我的好安安。”

纪岁安没从中得到一丝安慰,下面涨痛的厉害,微鼓的肚子里包裹着男根精液和蓄了这么长时间的尿水,呼啸着就要冲出来。

“你太坏了!啊…啊!”

“到厕所……厕所…嗯唔……!”

“啊哈……求你……啊!不行!”

白知鹤的大掌压在他肚子上,摸到小腹的位置往下按,嘴里云淡风轻的:“就在这里,我接着。”

!!!

纪岁安眼前闪过白光,再也没有意识,浑身抖的厉害,前面先是吐出一小股清白的精液,接着又挤出几滴清水滴答着往下流,白知鹤用手一楷,一股细颤的尿柱直直地射在身上。

湿烂的后穴再次被浇透精液。

“宝宝好棒!”白知鹤亲了一下纪岁安失神翻白的眼睛,蹭着他酡红的脸蛋:“可是我还不够,宝宝咬的好紧。”

下面那根万恶的肉棍又开始缓慢的蹭里面的敏感点。

有🐍🐦,嘴炮情节!!!!介意的不要看后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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