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乔宇的番外1
我叫乔宇，我活了两辈子，可以说，在我有限生命中绝大多数时间，都在为别人而活。我就像是墙头上的草，风吹哪边往哪边倒去，只有风停下，我才能做我自己。
前半生在为养父母而活，要养他们，要养自己，哪怕我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
可总有人要承担生活的压力。
求生的本能让我战胜了内心的耻辱，哪怕我依旧自卑，依旧胆怯，但为了活，我什么都可以做，也只能这么做。
我可以去偷邻居家的饭菜，偷菜园的蔬菜，去小卖部偷几个面包、饼干，我知道这不对，可我依旧做了。
谁让我出生在一个非但不能托举自己，甚至会拖累自己的父母。
我想，这是命不好，怪不得别人，下次投胎注意点就好了。
因此，我更加珍视学习的机会，这是我唯一能够脱离现状的可能，于是我发了疯地抓住着救命稻草，哪怕学校并不比其他学校。
却是我能获得的最宝贵的财富。
我开始废寝忘食地学习，其实也不是，而是我没钱交伙食费，其他小朋友去吃饭的时候，我只能假装还要学习，让自己看起来有事情做，显得不是那么……尴尬。
虽然并不会有多少人注意到就是了，我想，我还是太过虚荣。
我总是等到其他小朋友吃过饭后，偷溜进食堂，捡别人吃剩的饭菜，甚至收集一些回去，给我那酒鬼爸妈。
总不能看着他们饿死吧？
自上学能吃饱后，我便没再去偷过邻居家的饭菜，小卖部的面包，也不知道他们发现没有。
记得有次作文的题目是“小朋友也有小朋友的烦恼”，别人的烦恼是怎样的？
无外乎是零花钱不够，爸爸妈妈拿自己和别的小朋友比较，今天又被爸妈在人前批评了诸如此类。
讲实话，我并不能理解这种感受，我无法共情他们，实在是他们的自卑烦恼在我眼中都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说起我的烦恼，那一定是父母酗酒后的打骂，撕毁我的作业、课本、笔记，他们说我异想天开，妄图成为从麻雀群里飞出当凤凰。
这是不可能的！
烦恼是什么？
是冬日里从夏天的衣服包裹上外套，看上去胖乎乎却依旧寒冷的每一天，它并不能保暖，只是看着胖重。
冷风刮在脸上像是刀片一样打得生痛，顶着寒冷面对同学异样的眼光说体寒。
是夏日短出一截的裤腿和衣袖，站着的时候尚且还算合身，等坐下裤腿便会长出一截，露出脚踝，像是我怎么维持也维持不住的尊严。
它……会自己跑出来，告诉我，尊严？你没有这种东西。
是下雨天踩着混合雨水的泥坑去上学，鞋子里面湿透只能蜷缩着脚，里面湿透了暖不热。
我有没有说过我很讨厌下雨天？
下雨天总是让我很狼狈，连自我欺骗都做不到，无论是打湿的衣服，还是漏水的屋顶。
打湿的衣服没晒干，黏在皮肤上，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苔藓味，难受又令人唾弃。
年久失修的房间已经老旧，唯一的作用也就只能挡住四周的风，它不能避寒，不能遮雨，雨小点还好，雨大点就不行了。
他会在屋顶一点点汇聚起来，朝四面八方地逃跑，不会固定在一处地方落下。
“嘀嗒嘀嗒——”
砸在地上，落下一个水坑，这时候，便要将屋内的锅碗瓢盆，凡是容器放在地上接水，整个房间阴暗潮湿寒冷。
比起家，它更像是一个坟墓，被后代遗忘的墓地。
滴水声则成了我为我默哀的乐器，像是嘲笑，又似是可怜，嘲笑我一辈子逃不出去，可怜我一辈子逃脱不掉……
好像，生活便是烦恼，一切的一切，都让人烦恼。
我偷食堂饭菜这件事，还是被人发现了。
他们告诉了老师，告诉了校长，他们在学校大肆宣扬，说我品行不端，说我是个小偷，是个人渣。
他们叫我去办公室。
我死也不会忘记那一天，一群学生、老师乃至校长围在一起，用厌弃眼神望着我，如实质性的目光在我身上一寸寸梭巡。
有鄙夷，有同情，还有解气。
有人同情，但也仅仅是同情罢了，因为除了圣人，没人会为了一个品行不端的小偷成为众矢之的。
我也明白，也理解，毕竟他们的官职就这么大。
他们指着我大喊：“就是他，他就是个爱占便宜的小偷，是个罪人。”
我脸色涨得通红，喉咙像是被强硫酸腐蚀后，每说一个字都会疼痛，也因为疼痛，失去了说话的机会。
我想，他们是对的，我没有话语为自己辩解，因为我并不无辜。
他们没有冤枉我。
校长看着我，我从小对情绪特别敏感，所以很轻松地辨别出那是对我厌恶恶心，他勒令我以后不准再这么做。
我沉默了，我知道，我还是会去食堂捡别人不要的剩菜剩饭。
我要活着，我想活着，我要活着，我必须活着。
那是贫困怯弱的我唯一能掌控的东西，我必须握紧，我只有一条命。
我要活着，我要活着，我要活着，我必须活着……
我撕心裂肺地呐喊，只有我听到了。
虽然学校对我不是多好，但我还是感谢他们，起码让我活了下来。
他们那些打骂比起我的父母，不值一提。
可长久的自卑怯弱还是刻在了我的骨子里，灵魂中，我想要改变，却无从下手。
在好看自信的人朝我走过来时，我的反应不是惊艳，不是想要结交，而是……自卑。
我想要躲起来，躲在黑暗中。
我就是一只下水道的老鼠，偷偷觊觎着别人的光鲜亮丽，默默在心里将那人的脸换成自己的。
真不要脸呐。我自嘲地笑了笑。
他们说我上不得台面，确实。
后来，我的父母要将我卖给一个老男人，他说，“养你这么大，也算是你回报的时候了。”
“他不嫌弃你是个男生，还给了我们一万块钱彩礼，你以后就和他好好过日子。”
凭什么？我不甘心。
再然后，我遇到了一个男人，他叫沈毅，他说他可以拯救我，将我从那对父母手中救出来，前提是让我当一个人的替身。
我没有任何犹豫同意了，其实也没别的选择。
报警？
别逗我笑了，这种小地方的警察压根不管事，都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除非真的压不住死了人。
一直是这样，我早就知道，早就知道……他们救不了我，甚至会为了平息宁人将我送回去。
呵呵，真是还一幅高高挂起的画面。
沈毅将我带到了一个大房子里面，房子干净整洁，墙面都是白的，好大好大。
除了大和干净，我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别的形容词。
对方将一张照片塞到了我的手里，说：“这是卿卿，我喜欢的人，你以后就按照他的外貌打扮。”
我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别低着头，卿卿从来不会低头。”
“好。”
自此，我成了云九卿的替身，我住上了大房子，睡的是软软的白色的被子，它不会有发霉的腐朽味，不会潮湿，也不用担心下雨时冰冷的雨水透过破旧的天花板将我砸醒。
他给我买了很多衣服，是那个人常穿的，终于，我穿在身上的衣服终于不再是破损的，潮湿的。
它干净、整洁、舒服、温暖。
我想，我真幸福，沈毅真是个好人，他喜欢的人也一定是个顶好顶好的人。
再后来，沈毅的白月光死了，被人害死的，没过多久，我也被我真正的家人找了回去。
那一瞬间，我除了错愕竟还有一丝高兴，原来，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啊，怪不得他们对我不好。
一切都有迹可循啊！
我就说，我就说……
我跟着这些自称我家人的人回到了乔家，我以为我终于能体会到正常家庭是怎样的了。
可……
他们好像很嫌弃我，只要是我路过的时候，他们总是捏着鼻子，命令佣人喷消毒水。
我……很脏吗？
我默默认同了这个想法，过去20年里，我早就被肮脏给浸透了，我得去洗澡。
我将皮肤洗得发红，破血，我告诉他们，“我不脏了，我洗干净了。”
他们还是将我推开，厌恶至极地说：“滚远点。”
好吧，我明白了，他们只是单纯地讨厌我。
既然讨厌我，那为什么要接我回来呢？让我在外面自生自灭不好吗？也省得碍着你们的眼。
有钱人的心思真难懂。
哦，我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接我回来了，因为爸爸的器官坏了，我的体质特殊，能配上。
他们看似询问我的意见，实际却没给我选择的权利，我还是同意了。
除了没法拒绝外，还有，我不想失去现在的生活。
我真是越来越贪婪了。
可直到手术的次数越来越多，我感觉我快死了，我不能死，我要活，我要活，我要活……
沈毅刚好追来了，他说只喜欢我，这话我信了……才怪，我怎么可能信？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爱这种东西。
看不到、摸不到、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
但我还是假装信了，我借着身体不适的由头暂停了手术，我装出一副恋爱脑的样子，向乔家人提出了帮沈毅的要求。
许是我这段时间太过乖巧，他们同意了。
我和沈毅达成了合作，我帮他，他送我出国。
高家人和云家人被他毁掉了，我不明白，这些人不是他白月光的家人吗？
也能下得去这么狠的手？
这就是他的爱？
真讽刺，我有些愧疚，是我害死了他们。
我以为我能逃掉，可沈毅背刺了我！他背刺了我！
我被再次送上了手术台。
我找机会逃了，他们追上来了，我笑着从高楼一跃而下，既然不让我活，那也别想拿到我的器官。
也不知道摔下去后器官还能不能用，我扭曲地想，让我摔地烂点，拼都拼不起来。
这样，谁都别想用！
前半生在为养父母而活，要养他们，要养自己，哪怕我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
可总有人要承担生活的压力。
求生的本能让我战胜了内心的耻辱，哪怕我依旧自卑，依旧胆怯，但为了活，我什么都可以做，也只能这么做。
我可以去偷邻居家的饭菜，偷菜园的蔬菜，去小卖部偷几个面包、饼干，我知道这不对，可我依旧做了。
谁让我出生在一个非但不能托举自己，甚至会拖累自己的父母。
我想，这是命不好，怪不得别人，下次投胎注意点就好了。
因此，我更加珍视学习的机会，这是我唯一能够脱离现状的可能，于是我发了疯地抓住着救命稻草，哪怕学校并不比其他学校。
却是我能获得的最宝贵的财富。
我开始废寝忘食地学习，其实也不是，而是我没钱交伙食费，其他小朋友去吃饭的时候，我只能假装还要学习，让自己看起来有事情做，显得不是那么……尴尬。
虽然并不会有多少人注意到就是了，我想，我还是太过虚荣。
我总是等到其他小朋友吃过饭后，偷溜进食堂，捡别人吃剩的饭菜，甚至收集一些回去，给我那酒鬼爸妈。
总不能看着他们饿死吧？
自上学能吃饱后，我便没再去偷过邻居家的饭菜，小卖部的面包，也不知道他们发现没有。
记得有次作文的题目是“小朋友也有小朋友的烦恼”，别人的烦恼是怎样的？
无外乎是零花钱不够，爸爸妈妈拿自己和别的小朋友比较，今天又被爸妈在人前批评了诸如此类。
讲实话，我并不能理解这种感受，我无法共情他们，实在是他们的自卑烦恼在我眼中都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说起我的烦恼，那一定是父母酗酒后的打骂，撕毁我的作业、课本、笔记，他们说我异想天开，妄图成为从麻雀群里飞出当凤凰。
这是不可能的！
烦恼是什么？
是冬日里从夏天的衣服包裹上外套，看上去胖乎乎却依旧寒冷的每一天，它并不能保暖，只是看着胖重。
冷风刮在脸上像是刀片一样打得生痛，顶着寒冷面对同学异样的眼光说体寒。
是夏日短出一截的裤腿和衣袖，站着的时候尚且还算合身，等坐下裤腿便会长出一截，露出脚踝，像是我怎么维持也维持不住的尊严。
它……会自己跑出来，告诉我，尊严？你没有这种东西。
是下雨天踩着混合雨水的泥坑去上学，鞋子里面湿透只能蜷缩着脚，里面湿透了暖不热。
我有没有说过我很讨厌下雨天？
下雨天总是让我很狼狈，连自我欺骗都做不到，无论是打湿的衣服，还是漏水的屋顶。
打湿的衣服没晒干，黏在皮肤上，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苔藓味，难受又令人唾弃。
年久失修的房间已经老旧，唯一的作用也就只能挡住四周的风，它不能避寒，不能遮雨，雨小点还好，雨大点就不行了。
他会在屋顶一点点汇聚起来，朝四面八方地逃跑，不会固定在一处地方落下。
“嘀嗒嘀嗒——”
砸在地上，落下一个水坑，这时候，便要将屋内的锅碗瓢盆，凡是容器放在地上接水，整个房间阴暗潮湿寒冷。
比起家，它更像是一个坟墓，被后代遗忘的墓地。
滴水声则成了我为我默哀的乐器，像是嘲笑，又似是可怜，嘲笑我一辈子逃不出去，可怜我一辈子逃脱不掉……
好像，生活便是烦恼，一切的一切，都让人烦恼。
我偷食堂饭菜这件事，还是被人发现了。
他们告诉了老师，告诉了校长，他们在学校大肆宣扬，说我品行不端，说我是个小偷，是个人渣。
他们叫我去办公室。
我死也不会忘记那一天，一群学生、老师乃至校长围在一起，用厌弃眼神望着我，如实质性的目光在我身上一寸寸梭巡。
有鄙夷，有同情，还有解气。
有人同情，但也仅仅是同情罢了，因为除了圣人，没人会为了一个品行不端的小偷成为众矢之的。
我也明白，也理解，毕竟他们的官职就这么大。
他们指着我大喊：“就是他，他就是个爱占便宜的小偷，是个罪人。”
我脸色涨得通红，喉咙像是被强硫酸腐蚀后，每说一个字都会疼痛，也因为疼痛，失去了说话的机会。
我想，他们是对的，我没有话语为自己辩解，因为我并不无辜。
他们没有冤枉我。
校长看着我，我从小对情绪特别敏感，所以很轻松地辨别出那是对我厌恶恶心，他勒令我以后不准再这么做。
我沉默了，我知道，我还是会去食堂捡别人不要的剩菜剩饭。
我要活着，我想活着，我要活着，我必须活着。
那是贫困怯弱的我唯一能掌控的东西，我必须握紧，我只有一条命。
我要活着，我要活着，我要活着，我必须活着……
我撕心裂肺地呐喊，只有我听到了。
虽然学校对我不是多好，但我还是感谢他们，起码让我活了下来。
他们那些打骂比起我的父母，不值一提。
可长久的自卑怯弱还是刻在了我的骨子里，灵魂中，我想要改变，却无从下手。
在好看自信的人朝我走过来时，我的反应不是惊艳，不是想要结交，而是……自卑。
我想要躲起来，躲在黑暗中。
我就是一只下水道的老鼠，偷偷觊觎着别人的光鲜亮丽，默默在心里将那人的脸换成自己的。
真不要脸呐。我自嘲地笑了笑。
他们说我上不得台面，确实。
后来，我的父母要将我卖给一个老男人，他说，“养你这么大，也算是你回报的时候了。”
“他不嫌弃你是个男生，还给了我们一万块钱彩礼，你以后就和他好好过日子。”
凭什么？我不甘心。
再然后，我遇到了一个男人，他叫沈毅，他说他可以拯救我，将我从那对父母手中救出来，前提是让我当一个人的替身。
我没有任何犹豫同意了，其实也没别的选择。
报警？
别逗我笑了，这种小地方的警察压根不管事，都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除非真的压不住死了人。
一直是这样，我早就知道，早就知道……他们救不了我，甚至会为了平息宁人将我送回去。
呵呵，真是还一幅高高挂起的画面。
沈毅将我带到了一个大房子里面，房子干净整洁，墙面都是白的，好大好大。
除了大和干净，我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别的形容词。
对方将一张照片塞到了我的手里，说：“这是卿卿，我喜欢的人，你以后就按照他的外貌打扮。”
我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别低着头，卿卿从来不会低头。”
“好。”
自此，我成了云九卿的替身，我住上了大房子，睡的是软软的白色的被子，它不会有发霉的腐朽味，不会潮湿，也不用担心下雨时冰冷的雨水透过破旧的天花板将我砸醒。
他给我买了很多衣服，是那个人常穿的，终于，我穿在身上的衣服终于不再是破损的，潮湿的。
它干净、整洁、舒服、温暖。
我想，我真幸福，沈毅真是个好人，他喜欢的人也一定是个顶好顶好的人。
再后来，沈毅的白月光死了，被人害死的，没过多久，我也被我真正的家人找了回去。
那一瞬间，我除了错愕竟还有一丝高兴，原来，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啊，怪不得他们对我不好。
一切都有迹可循啊！
我就说，我就说……
我跟着这些自称我家人的人回到了乔家，我以为我终于能体会到正常家庭是怎样的了。
可……
他们好像很嫌弃我，只要是我路过的时候，他们总是捏着鼻子，命令佣人喷消毒水。
我……很脏吗？
我默默认同了这个想法，过去20年里，我早就被肮脏给浸透了，我得去洗澡。
我将皮肤洗得发红，破血，我告诉他们，“我不脏了，我洗干净了。”
他们还是将我推开，厌恶至极地说：“滚远点。”
好吧，我明白了，他们只是单纯地讨厌我。
既然讨厌我，那为什么要接我回来呢？让我在外面自生自灭不好吗？也省得碍着你们的眼。
有钱人的心思真难懂。
哦，我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接我回来了，因为爸爸的器官坏了，我的体质特殊，能配上。
他们看似询问我的意见，实际却没给我选择的权利，我还是同意了。
除了没法拒绝外，还有，我不想失去现在的生活。
我真是越来越贪婪了。
可直到手术的次数越来越多，我感觉我快死了，我不能死，我要活，我要活，我要活……
沈毅刚好追来了，他说只喜欢我，这话我信了……才怪，我怎么可能信？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爱这种东西。
看不到、摸不到、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
但我还是假装信了，我借着身体不适的由头暂停了手术，我装出一副恋爱脑的样子，向乔家人提出了帮沈毅的要求。
许是我这段时间太过乖巧，他们同意了。
我和沈毅达成了合作，我帮他，他送我出国。
高家人和云家人被他毁掉了，我不明白，这些人不是他白月光的家人吗？
也能下得去这么狠的手？
这就是他的爱？
真讽刺，我有些愧疚，是我害死了他们。
我以为我能逃掉，可沈毅背刺了我！他背刺了我！
我被再次送上了手术台。
我找机会逃了，他们追上来了，我笑着从高楼一跃而下，既然不让我活，那也别想拿到我的器官。
也不知道摔下去后器官还能不能用，我扭曲地想，让我摔地烂点，拼都拼不起来。
这样，谁都别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