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被男主小叔叔强制爱了36【完】

沈家豪压抑的怒火在胸口燃烧,火焰往上冲得厉害,将他所有理智给烧得不剩片点。

拳头紧握,在房间里发出咔嚓咔嚓骨头摩擦的声音。

手背青筋暴起,隐隐跳动。

终于是忍不住,冲上去打了楚雪一巴掌,边打边骂:

“都是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得我,如果不是你,我还是外面人人敬仰的沈总,怎么可能像现在一样为钱发愁?”

双手紧紧扣住楚雪的脖子,感受到下面跳动的脉搏,他手指收拢收紧。

双目翻涌着瘆人的红。

胸腔处能进入的空气越来越少,楚雪脸由白转红,又由红紫。

她拼命挣扎,拍打着男人的手。

“放……放手……”

声带被挤压发出的声音滞重沙哑。

沈家豪杀红了眼,就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还在用力。

楚雪知道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很可能被沈家豪活活掐死。

她呼吸沉重,眼神一狠,握拳用力砸向男人的太阳穴。

男人吃痛放开手,楚雪手脚并用往前爬仓皇地爬。

沈家豪明显被激怒了,更加声音,喉咙里压抑着粗重类似野兽的低吼。

就要再次冲上来。

一瞬间,额头痛感传来,他感到一片温热,许是肾上腺素飙升的缘故,他竟没感觉到多痛。

他看见楚雪在他扑过去的一瞬间,将水果刀的匕首插进了他的太阳穴。

淅淅沥沥,源源不断的猩红的液体砸在楚雪黄色的裙子上,像是一朵朵绽放的花朵。

楚雪眼神中闪过痛快。

“你想杀我?”她剧烈喘息着,脖子上青紫的指印狰狞,她高声道:“既然我们都坏,你合该和我一起下地狱!”

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沈家豪面目狰狞了一瞬间,就算他死,也不可能让这个女人活下来。

要死也要一起死。

他拔出匕首,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刺向了她的心脏。

一击毙命。

两人最终倒在了一起。

也算应验了他们曾经的宣言: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尸体变臭被邻居发现报了警。

——

男女主死的一瞬间,005便收到了消息,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云九卿。

云九卿眼睛一亮,细长的手指一勾,立马将两人的魂魄给拽过来。

穿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嘴里念念叨叨,装得有模有样的,都给沈墨辞看乐了。

男人就靠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眉眼间晕染着笑意,很是宠溺地望着。

末了,他说:“宝贝,要不要我给你找把桃木剑?”

一身道士服的云九卿:……

“你别打岔,我正忙着呢!我是高级道士,不需要桃木剑也行。”振振有词说道。

沈墨辞举双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说话了。”

说着,还捏着两根手指在自己嘴巴上一拉,拉上拉链的手势。

云九卿这才满意转过身,望着小瓶子里的两个魂魄。

里面的两人还在不停咒骂着,自被云九卿抓过来后,嘴就没停过。

骂完彼此骂云九卿,骂沈墨辞,骂老天爷不公,最后骂全世界。

也没兴趣继续看他们骂下去了。

清脆的响指在两个魂魄耳边响起,他们魂魄都跟着抖了一下。

明明他们已经死了,感受不到冷暖,可此刻却感受到了深入灵魂的寒冷。

他们僵硬着抬头望向云九卿,求饶的话刚到嘴边,他们宛若被撑大的气球一般,砰的炸开。

他们在最后一刻只能感受到无尽的痛苦。

那是原身死后曾遭受过的一切,两个始作俑者怎么能放过?

至于曾经镇压原主的道士?

因果循环,自然要承担他的因果。

而他云九卿,是来帮原主报仇的。

他是魔,魔向来不管感化,只信奉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瞧见云九卿朝他走过来,沈墨辞挑眉,“忙完了?”

他拍拍床边的位置,“忙完快点上来睡觉,被窝已经暖热了。”

云九卿一听,立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来了。”

沈墨辞察觉到钻进被窝蛄蛹的爱人想干什么,心尖微动,说了一句:“小变态。”

“?”云九卿坐在他身上,当即反唇相讥,“我变态?那你是什么?看上侄子未婚夫的死变态?”

沈墨辞:……

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和沈家豪有过婚约,他就气得牙痒痒。

猛地搂住他的腰,按在他身上,听见对方摄人心魄的闷哼,终于舒展了眉头。

“以后不要提那晦气的东西,什么他的未婚夫,你从始至终都是我的未婚夫。”

“…………”

——

云父虽然很不甘心被自己看不上的儿子赶出公司,却也无可奈何。

唯一告慰他的是,真爱和儿子还陪着他。

他身上的钱足够他很好地过完余生。

结果还没安生多久,真爱卷上所有钱跑到了国外,最终追踪无果。

被落的云景胜还查出不是他的儿子,是真爱和她真爱的孩子。

帮别的男人养了一辈子孩子,甚至苛待让亲生孩子离心的云父,气得吐血。

还被云景胜用仇恨的眼睛看着,他有什么资格恨他?

云父想要打他,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怎么可能打得过正值壮年的人?

结果就是被反打断了腿。

没了钱,没了儿子,还瘸了腿。

只剩下最后一点补偿金。

落魄之际,他看到一个一袭红色明媚的女人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狼狈的模样。

恶劣地勾起红唇,感慨说:“果然垃圾最终的结局都是垃圾桶。”

听着这恍如隔世的咒骂,云父终于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谁。

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和之前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仿佛不是一个人,时间仿佛特别偏爱她,没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

曾经她不顾儿子,不顾两家生意,执意出国让他很气,还不能拿她怎么办,只能将一切不满发泄到了他们儿子身上。

他盯着女人,胸腔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别把自己说得这么高大上,是,我是用儿子逼你了,让他和你之间只能选择一个,但能抛弃孩子的女人是什么好女人?”

女人丝毫不受他的影响,轻笑一声,讥讽说:

“能让女人抛弃孩子的男人能是什么好男人?能拿孩子逼迫母亲接受第三者的男人算男人吗?”

“你儿子会恨你的,他这么在意我的感受,等他解气了知道你这样对我,他会恨你的。”

云父死死盯着她,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一字一句,想要化为利刃扎穿女人故作坚硬的外壳。

可他失望了,女人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动,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终于,她启唇了。

“那就让他恨好了,自我离开那一刻起,我早就做好了这种准备。你说他在乎你?”

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不能自已,笑弯了腰。

用极其恶劣的腔调说着:“他如果真的在乎你,为什么待在这里的人偏偏是你呢?”

“你这种烂货,就该一辈子发臭发烂,永远待在下水道,你想要光鲜亮丽的活着?”

“你配吗?”

唐静云微微俯身,杀人诛心般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猜你的真爱为什么离开你?”

云父用仇恨的眼神看她,觉得她在挖苦自己。

唐静云却很喜欢他想弄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样子,“因为我收买了他的真爱哦。”

“不过想来结局比你好不了多少。”

云父疯魔了,不停地咒骂,试图用恶语骂死这个女人。

“唐静云你不得好死。”

“唐静云唐静云……”

女人只是戴上墨镜,姿态洒脱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到这个男人现在的生活,仿佛已经看到了他未来的残忍,那她放心了。

次日便买了出国的机票。

最后想了想,还是放弃见儿子最后一面。

既然她曾经选择了自己,就不该回头了。

让她难过,也让儿子为难。

她终于明白了人们常说的‘有缘无分’是什么意思,可能她和儿子就是这样。

此次出国,便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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