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ABO文里的炮灰哥哥6

“别担心,哥哥没受伤。”

云九卿语气始终平和,云笙观察了一番,确定哥哥没受伤后才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

“哥哥,放我下来。”

挣扎着让哥哥将他放下来。

两人并排站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指了指地上哀嚎的两人,对弟弟徐徐道:

“云笙,今天哥哥告诉你一个道理,别人打你你不能委曲求全,一味地闪躲,这样只会换来他们变本加厉的伤害,知道吗?”

小孩仰头望着哥哥,茫然地点了点头,继而又真诚发问:

“那我应该怎么做?”

“你要反击,找到机会就反击,不然便只有挨打的份,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如此。

受到了伤害就要百倍还回去,他们惧了,怕了,就不敢再打你了。”

云九卿眯了眯眸子,眼神危险,继续说着:“他们生了你,但你不欠他们。”

并不准备将小孩往善良、无私的道路上引。

圣人什么的对一个经历过黑暗的小孩来说太遥远,也不现实。自己过得好就行,任何人都不值得你受到伤害。

“他们需要你一个小孩子卖血养活他们,是他们欠你。你不需要愧疚,懂吗?”

云笙愣愣点头:“哦。”

他没有愧疚啊,父母对他不好,他巴不得他们出事。不过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云九卿蹲下身子,双手扶着小孩的纤瘦的手臂,继而用不容置疑的力道往他手里塞了一把小刀。

声音残忍冰冷。

“现在。”

余光冷冷瞟向地上没有反抗能力的这对夫妻,唇角勾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还回去,他们怎么伤害的你,原封不动,双倍还回去。”

他往前推了推小孩,“别怕,我一直在。”

005:?

005:!

005发出尖锐的爆鸣:“宿主,宿主有你这么带小孩的吗?”

彻底从一开始宿主温柔喂小孩吃东西的表象中抽离。

“你让一个7岁的孩子玩刀,干什么血腥的事情?!”

他语速很快,听得出很急切暴躁。

云九卿却对此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淡淡道:“你想让我将这孩子保护起来?像一朵温室里的娇花一样?”

005一噎,倒也不是。

“我知道小五你的意思,无非是想要让这孩子拥有一个好的童年,我一开始确实这样想了,不过我在看到他身上的伤口后,我改变主意了。”

“这个社会弱肉强食的情况不用我多说吧,对omega的苛刻更为严峻,生死都在别人一念之间。”

云九卿淡淡掀起眼皮,眼神都透着凉薄。

“而且小五,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这个自诩科技发达的高等社会,拥有着绝对完善的法律,在omega在外受到屈辱后,指责的却是omega不该出门,出门便是蓄意勾引。

而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alpha甚至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而结婚后的omega,alpha甚至有权决定他们的生死,这太离谱了。”

005点头认同:“确实离谱。”

云九卿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想云笙未来也不会愿意让自己的生命掌握在别人手中。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受,以后一定会遇到主角攻,若是我不在他身边,他被欺负了怎么办?或是被其他alpha强行用信息素压制怎么办?

他得成长起来,将自己的生命托付给任何人都是一种愚蠢。”

云九卿望着云笙眼神从迷茫到坚定的转变,满意地翘起唇角。

缓缓道:

“我不会保护他,我会让他拥有自保的能力,绝对反杀、碾压的实力。”

他一字一句,带着摄人心魄的强大力量。

“而且小五,我不觉得在这么小的年纪,身上这么多伤痛的情况下忍住不出声,还不被发现异常的人是个小白花。”

005有些无奈,“宿主,我也明白这个道理,我只是觉得这未免太早了,他还这么小。”

云九卿嗤笑一声,反问:“剧情中那些畜生有因为云笙是个10岁的孩子收手了吗?有因为他是个孩子就怜惜他们吗?有因此系上自己的裤腰带吗?”

这问题太犀利。

他自问自答:“没有,他们甚至在嘲笑点评,说这样更嫩,更可口,真是恶心。”

“坏人可不会因为你年龄小而放过你,他们只会觉得还没长出牙齿的幼猫可爱,连反抗都更能激发他们的施虐性。

他们就是毫无人性的畜生,无论怎样的世界都有畜生存在,给予孩子最好的保护方式不是呵护。

而是让他成长,让他的根牢牢扎在地底,无论风吹雨打都不能动他分毫。”

005哑口无言,他觉得宿主说得是对的。

云九卿站在云笙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俯身与云笙平视,眼神却望着地上面露恐惧往后撤退的两人。

声音放轻,放缓,带着诱哄,却不给他退缩的机会。

“去吧,哥哥会保护你的。”

“放心,不会出事的,我保证。”

人类平均寿命300岁的星际时代,没这么容易死。

云笙听到哥哥笃定的声音,围绕在身边所有的黑雾都被驱散,他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影子。

他重重点头。

心底最后一丝顾虑也没有了。

手指紧紧握住匕首的把柄,步伐坚定地朝两人走去。

蹲下身子,望着他们狰狞扭曲仇恨的面庞,瞬间想到自己被按着,被铁丝捆着割肉放血,被殴打的场面。

他们就是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像是在看什么……

货物。

刚升起的勇气有瞬间散去,他的手在抖,迟迟下不去手,站在原地像是失了魂的木偶。

眼神都开始涣散麻木了。

“云笙。”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在耳畔炸开,“现在掌握主动权的人是你,你在怕什么?”

云九卿脸沉下来,“他们不值得你恐惧,动手,将他们带给你的恐惧,从此刻,从现在给我拔除。”

云笙思绪瞬间被踹回来,呆呆望着自己干瘪的手。

对,他不怕,他们现在只能任自己拿捏。

打不了自己,打不了哥哥,他更不会被绑着割肉放血。

云笙缓缓吸了一口气,涌进肺腑的空气夹杂着哥哥稳定人心的声音,化为了驱使他走向希望的莫大勇气。

“云笙,你想要做什么?你别忘了,这么做是犯罪,我们之前那么做也是没办法,我们的日子怎么样你也看在眼里。

我们是你父母怎么可能不爱你?你要当个白眼狼吗?”

又是威胁又是卖惨。

云笙在他们眼中捕捉到了恐惧,他们在怕自己。

他没有看错,他们在怕自己。

这次,云笙眼神中再也没了害怕。

缓慢地,坚定地,在他们身上一划,传来两声激烈的惨叫声。

云九卿就这么抱臂垂眸望着。

少年身形瘦削,紧抿着唇瓣,长睫在眼底投下的淡淡阴影,与空间阴暗的黑融为一体。

匕首锋利,削铁如泥,皮肉像是切土豆一样快速。

云九卿想,他还是太仁慈了,应该找把生锈的刀,钝刀子割肉才痛。

半晌,云笙喘着粗气朝哥哥走过来,清秀的脸上带着一抹红色的液体,在他骨头格外突出的脸上增加了一抹异色。

想来是刚才不小心溅上的。

地上的两人已是出气多进气少,连哀嚎都发不出来。

身下是一摊液体,汗水、尿液、血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云九卿端详片刻,确定云笙脸上没有害怕的情绪,这才笑着说:

“干得好。”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