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ABO文里的炮灰哥哥24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莫过于此。
沈墨辞觉得自己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幸福之神砸中，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不。”沈墨辞语速极快，像是迫不及待，生怕下一秒少年就消失，他紧紧抱住他，语速越来越快。“不要拒绝我。”
他语无伦次：“卿卿，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一遍遍诉说着自己的爱意，手臂搂着少年的力道松了又紧，紧了又松，那样的矛盾。
他怕弄痛卿卿，又想要将人融入怀中，感受真真切切。
也想要一遍遍证明，这真的不是一场梦吗？
真的不是痛出了幻觉，等醒来后一切就会消失吗？
云九卿的坚定的声音在他耳畔响着，如雪山山下融化的山泉水，缓缓流淌：
“沈墨辞，我听到了。”
“所以不要怕我好吗，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不要躲避。”
一直下意识躲避的沈墨辞愣住，睫羽快速地眨动了几下。
就这么愣愣的，仰着头望着云九卿。
云九卿的指腹轻轻按在他脸上凸起的血管上，感受着下方剧烈的跳动。
“痛吗？”
沈墨辞本想说“不痛”，他已经习惯了，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你摸摸，就不痛了。”
“好。”
云九卿没有拒绝，同时释放着信息素安抚着男人。
不知过去了多久，沈墨辞的房间不透光，房门紧闭时间在房间停驻一般，分不清白天黑夜。
终于，狰狞树根般的血管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开始从脸部缓缓消下去。
沈墨辞感受着体内的暴虐、疼痛，渐渐归于平静。
抱着怀中的少年却始终不肯松手。
云九卿也没有挣扎。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拥抱着，谁也没有开口。
少顷，沈墨辞嗓音沙哑，声带像是被岩浆狠狠烤压过一般，带着浓厚的滞重，并不好听。
“你想知道我的过去吗？”
从前沈墨辞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星网上关于他的信息很少，只知道他曾是帝国的上将，因为某些原因叛逃，上面铺天盖地是对他的谩骂。
云九卿没说想不想听，只是道：“你想说吗？”
“我不想说。”沈墨辞诚实道：“可我想告诉你。”
“那你说，我听着。”
“我是帝国上将之子，我的两个父亲为国牺牲，我从小被灌输要为国效力的思想，帝国便是我奋斗的方向。
12岁那年，机器显示我分化成了顶级alpha，我被送入了最好的星际军事学校。
不管他们是不是为了作秀还是将火力引到我的头上，总之我成年那天，我继承了父亲的衣钵，皇帝将权限给我。”
他声音平缓，云九卿却能感到他话语中的难过。
“当时我年纪小，资历浅，并不能让人信服，他们觉得我德不配位，配不上这个位置，也导致很多人明里暗里地挤压针对，让我把位置让出来。
不过我成长起来后，便没有这么对我了。”
从一个被人处处看不起，摆在明面上的靶子，到站稳脚跟，成了人们敬仰追捧的存在。
其艰辛可想而知。
“皇帝忌惮我的能力，也或许是在民众心中的分量远远大过他，他感到了危机。
哪怕他知道我从未有过谋反的心，却还是对我下手了。自古皇帝最多疑，他还是不愿意留下一个我这个隐患。”
他的嗓音有些空灵，像是飘回了曾经，用第三视角，第三口吻讲述着曾经被掩藏的真相。
平缓而缓慢。
“当年我们和联邦处于热化阶段，两国打得不可开交，死伤更是数不胜数。
对方突然偷袭，我这边能调动的人手太少，只能紧急通报上面调动人手。
上面通知说，撑住，马上会派最近的部队过来支援。”
他突然笑了笑，笑声中却没有笑意，只有凉薄。
“人手没等到，等到了一道巨大的爆炸声。”
“砰——”
砰——
得到沈墨辞这边的定位后，上面并没有派人手过来，而是将武器对准了自家上将的位置。
迎接沈墨辞的不是救援，而是一颗接着一颗的炸弹，以及引爆的剧烈爆炸声。
“砰砰砰！”
耳朵，脑子里全是被震得猛烈的嗡鸣声。
他清晰地认识到。
皇帝想让他死。
想要他同这些联邦之人一同葬身这里。
他没想过让自己活着回去。
他从未想到。
那些等待撑住的时间，竟不是救援，而是来自死亡的催命符。
帝国那边在收到消息后，甚至没有通知自家将士，生怕打草惊蛇一般，也一同发射毒气弹。
那天，无数裹挟着剧毒的炸弹如雨点般，从四面八方密密麻麻袭来。
发射，砸下，爆炸。
周而复始，没有白天和黑夜，只有炸起的烟火，和紫绿的毒气。
连带着周遭几颗星球都没有放过。
登时，炮火连天，尸横遍野。
原本欣欣向荣的星球顷刻间变成一座座废墟。
这样的场景并不少见，或者说，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以至于两国的上位者都将其当成了理所当然的必然。
一国是为了自己的统治，另一国则是为了消灭最大的阻碍。
两个向来敌对的国家达成了诡异的共识，他们短暂地‘握手言和’，将枪炮对准了他们统一的敌人。
在两国上位者看来，他死，百利无一害。
用普通人的命、将士的人命，和几座星球的，换他的命简直划算。
云九卿垂眸，“所以，你变成现在这样也是当时留下的隐患。”
他说得笃定。
沈墨辞也没有否认。
“嗯。”
“当时死伤人数数以万计。”他闭了闭眼，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但不是说，当时活下来的人便真的没事了。”
“因为那是毒气，无数科学家研究出来的成果。那天，我看见无数人，他们的皮肤被散在空气中的毒气腐蚀，没有人能逃脱。
他们神情崩溃、害怕、愤怒，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被一点点发臭发烂，看着它们掉下来。”
“我精神力特殊，亦或许我太愤怒，太不甘，虽然每年会有一段时间会精神力暴跌，一遍遍承受当初的痛苦，痛苦时间也会越来越长。”
全身便会遍布密密麻麻的虫子一样暴起的青筋，恐怖狰狞，他自己都不忍直视。
“阴差阳错间体质被改变了，但总归是活下来了。”
他笑了一下，“他们想要我死，不惜用上亿人的性命来换，可惜，只有我活下来了，只有我。”
“当时我跌跌撞撞回到了帝国，想要弄清当初的真相。”
结果每个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怨恨，带着愤怒，他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
原来皇帝将当初的一切罪行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他的解释无人听，成了狡辩，诡辩。
没人在乎当初的真相。
民众暴怒，民众奋起，将所有的怒火发泄到了曾经尊敬的人身上。
撕下他的海报，批他的遗照，涌入他的星网账号侮辱谩骂。
他们忘记了他曾经为了保护人民，保护国家差点死亡，他们只知道，这是个罪人。
他这张脸，太有辨识，人们蜂拥而至，自以为正义地讨伐他。
沈墨辞的亲信不相信他真的叛国，拥护他逃走。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仅剩的亲人，部下被愤怒的人民杀死。
变成一滩滩没了呼吸的肉沫。
他终将一无所有。
沈墨辞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已经成了人人喊打的星盗。他做事乖张，性情暴戾，倒真成了星网上人们口中的样子。
人们更加确信，以前的一切都是他的伪装。
看呐，沈墨辞，沈上将就是如此一个不堪的人。
如此的，虚伪！
沈墨辞觉得自己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幸福之神砸中，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不。”沈墨辞语速极快，像是迫不及待，生怕下一秒少年就消失，他紧紧抱住他，语速越来越快。“不要拒绝我。”
他语无伦次：“卿卿，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一遍遍诉说着自己的爱意，手臂搂着少年的力道松了又紧，紧了又松，那样的矛盾。
他怕弄痛卿卿，又想要将人融入怀中，感受真真切切。
也想要一遍遍证明，这真的不是一场梦吗？
真的不是痛出了幻觉，等醒来后一切就会消失吗？
云九卿的坚定的声音在他耳畔响着，如雪山山下融化的山泉水，缓缓流淌：
“沈墨辞，我听到了。”
“所以不要怕我好吗，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不要躲避。”
一直下意识躲避的沈墨辞愣住，睫羽快速地眨动了几下。
就这么愣愣的，仰着头望着云九卿。
云九卿的指腹轻轻按在他脸上凸起的血管上，感受着下方剧烈的跳动。
“痛吗？”
沈墨辞本想说“不痛”，他已经习惯了，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你摸摸，就不痛了。”
“好。”
云九卿没有拒绝，同时释放着信息素安抚着男人。
不知过去了多久，沈墨辞的房间不透光，房门紧闭时间在房间停驻一般，分不清白天黑夜。
终于，狰狞树根般的血管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开始从脸部缓缓消下去。
沈墨辞感受着体内的暴虐、疼痛，渐渐归于平静。
抱着怀中的少年却始终不肯松手。
云九卿也没有挣扎。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拥抱着，谁也没有开口。
少顷，沈墨辞嗓音沙哑，声带像是被岩浆狠狠烤压过一般，带着浓厚的滞重，并不好听。
“你想知道我的过去吗？”
从前沈墨辞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星网上关于他的信息很少，只知道他曾是帝国的上将，因为某些原因叛逃，上面铺天盖地是对他的谩骂。
云九卿没说想不想听，只是道：“你想说吗？”
“我不想说。”沈墨辞诚实道：“可我想告诉你。”
“那你说，我听着。”
“我是帝国上将之子，我的两个父亲为国牺牲，我从小被灌输要为国效力的思想，帝国便是我奋斗的方向。
12岁那年，机器显示我分化成了顶级alpha，我被送入了最好的星际军事学校。
不管他们是不是为了作秀还是将火力引到我的头上，总之我成年那天，我继承了父亲的衣钵，皇帝将权限给我。”
他声音平缓，云九卿却能感到他话语中的难过。
“当时我年纪小，资历浅，并不能让人信服，他们觉得我德不配位，配不上这个位置，也导致很多人明里暗里地挤压针对，让我把位置让出来。
不过我成长起来后，便没有这么对我了。”
从一个被人处处看不起，摆在明面上的靶子，到站稳脚跟，成了人们敬仰追捧的存在。
其艰辛可想而知。
“皇帝忌惮我的能力，也或许是在民众心中的分量远远大过他，他感到了危机。
哪怕他知道我从未有过谋反的心，却还是对我下手了。自古皇帝最多疑，他还是不愿意留下一个我这个隐患。”
他的嗓音有些空灵，像是飘回了曾经，用第三视角，第三口吻讲述着曾经被掩藏的真相。
平缓而缓慢。
“当年我们和联邦处于热化阶段，两国打得不可开交，死伤更是数不胜数。
对方突然偷袭，我这边能调动的人手太少，只能紧急通报上面调动人手。
上面通知说，撑住，马上会派最近的部队过来支援。”
他突然笑了笑，笑声中却没有笑意，只有凉薄。
“人手没等到，等到了一道巨大的爆炸声。”
“砰——”
砰——
得到沈墨辞这边的定位后，上面并没有派人手过来，而是将武器对准了自家上将的位置。
迎接沈墨辞的不是救援，而是一颗接着一颗的炸弹，以及引爆的剧烈爆炸声。
“砰砰砰！”
耳朵，脑子里全是被震得猛烈的嗡鸣声。
他清晰地认识到。
皇帝想让他死。
想要他同这些联邦之人一同葬身这里。
他没想过让自己活着回去。
他从未想到。
那些等待撑住的时间，竟不是救援，而是来自死亡的催命符。
帝国那边在收到消息后，甚至没有通知自家将士，生怕打草惊蛇一般，也一同发射毒气弹。
那天，无数裹挟着剧毒的炸弹如雨点般，从四面八方密密麻麻袭来。
发射，砸下，爆炸。
周而复始，没有白天和黑夜，只有炸起的烟火，和紫绿的毒气。
连带着周遭几颗星球都没有放过。
登时，炮火连天，尸横遍野。
原本欣欣向荣的星球顷刻间变成一座座废墟。
这样的场景并不少见，或者说，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以至于两国的上位者都将其当成了理所当然的必然。
一国是为了自己的统治，另一国则是为了消灭最大的阻碍。
两个向来敌对的国家达成了诡异的共识，他们短暂地‘握手言和’，将枪炮对准了他们统一的敌人。
在两国上位者看来，他死，百利无一害。
用普通人的命、将士的人命，和几座星球的，换他的命简直划算。
云九卿垂眸，“所以，你变成现在这样也是当时留下的隐患。”
他说得笃定。
沈墨辞也没有否认。
“嗯。”
“当时死伤人数数以万计。”他闭了闭眼，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但不是说，当时活下来的人便真的没事了。”
“因为那是毒气，无数科学家研究出来的成果。那天，我看见无数人，他们的皮肤被散在空气中的毒气腐蚀，没有人能逃脱。
他们神情崩溃、害怕、愤怒，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被一点点发臭发烂，看着它们掉下来。”
“我精神力特殊，亦或许我太愤怒，太不甘，虽然每年会有一段时间会精神力暴跌，一遍遍承受当初的痛苦，痛苦时间也会越来越长。”
全身便会遍布密密麻麻的虫子一样暴起的青筋，恐怖狰狞，他自己都不忍直视。
“阴差阳错间体质被改变了，但总归是活下来了。”
他笑了一下，“他们想要我死，不惜用上亿人的性命来换，可惜，只有我活下来了，只有我。”
“当时我跌跌撞撞回到了帝国，想要弄清当初的真相。”
结果每个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怨恨，带着愤怒，他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
原来皇帝将当初的一切罪行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他的解释无人听，成了狡辩，诡辩。
没人在乎当初的真相。
民众暴怒，民众奋起，将所有的怒火发泄到了曾经尊敬的人身上。
撕下他的海报，批他的遗照，涌入他的星网账号侮辱谩骂。
他们忘记了他曾经为了保护人民，保护国家差点死亡，他们只知道，这是个罪人。
他这张脸，太有辨识，人们蜂拥而至，自以为正义地讨伐他。
沈墨辞的亲信不相信他真的叛国，拥护他逃走。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仅剩的亲人，部下被愤怒的人民杀死。
变成一滩滩没了呼吸的肉沫。
他终将一无所有。
沈墨辞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已经成了人人喊打的星盗。他做事乖张，性情暴戾，倒真成了星网上人们口中的样子。
人们更加确信，以前的一切都是他的伪装。
看呐，沈墨辞，沈上将就是如此一个不堪的人。
如此的，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