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房间里有什么让陆近如此紧张?

陆近害怕席寂远进他的房间,不是因为他的房间有多么的脏乱差,有多么的见不得人。

相反的,陆近的房间干净整洁得很,毕竟每天都有人收拾过。

他害怕席寂远进他的房间,仅仅只是因为他房间的衣柜里,还挂着一套席寂远的衣服而已。

他怕席寂远不小心发现后,又要叫他小变态了。

他可不希望他在席寂远的眼里,一直是一个变态的形象。

“席寂远,你怎么不经过别人同意,就随便进别人房间啊?”

席寂远回头看向陆近,陆近紧张的表现让席寂远不得不怀疑,陆近的房间里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该不会是乱得不能下脚吧?不过瞧着陆近也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应该不至于吧。

“你的房间我进不得?”

面对席寂远质问的眼神,陆近一时之间竟说不出来话,顿了两秒才嗫嚅着说道:“能进。”

听到陆近的答案,席寂远满意了,回头走了进去,打量起陆近的房间来。

陆近房间的主色调是极具冲击力的碳灰和烈焰红,就如同陆近这个人一般热烈。

最吸睛的是,其中一整面墙被改造成了巨幕投影,席寂看向陆近,问道:“你平时喜欢看电影?”

陆近顺着席寂远的目光看向那面巨幕投影,诚实的摇了摇头:“还好,也就偶尔看看。”

其实他基本不看电影,这面巨幕投影在他的房间里,就是一个摆设,一个装饰。

他当初也是觉得房间里有个巨幕投影,看起来很有格调,才这么装。

现在看来,他纯纯就是装了个寂寞。如今看来,房间里多了一面巨幕投影,事实上也不能让他的房间看起来很有格调,反而有点儿不伦不类的,卧房不像卧房,倒有点儿像酒店的电影主题房了。

陆近知道席寂远喜欢看电影,家里有专门有一个影音室。

陆近心思一动,就开始邀请:“下午要不要留下来一起看电影?”

听到陆近的邀请,席寂远只是笑笑,并没有回应。

陆近不明白席寂远这是什么意思,再次追问道:“嗯?要不要?”

席寂远揉了一下陆近的脑袋:“别整天就想着勾引我。”

陆近瞪大了眼睛,他是真冤枉啊,这次他是真单纯的想约席寂远看个电影而已,真没有其他的想法喂。

“什么勾引不勾引,席寂远,你的思想能不能不要那么龌龊。”

席寂远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思想龌龊,有些哭笑不得:“你倒是会倒打一耙。”

陆近梗着脖子:“呵,你自己冤枉我在先,还好意思说我倒打一耙?”

席寂远看到陆近被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就知道他刚刚是真想多了,冤枉了陆近,便软着声音对陆近道歉。

“对不起,是我冤枉你了,大人有大量的陆小少爷,能原谅我吗?”

被席寂远这么温柔的哄着,陆近哪里还生得起来气:“行,念在你诚心道歉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说完,陆近又问道:“所以,你到底要不要留下来跟我一起看电影。”

席寂远原本并不想拒绝陆近,不过他下午确实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下次吧。”

陆近有些失望:“哦。”

席寂远见陆近失望,也没办法,他下午和政府部门那边有一个重要会议要开,实在不能推掉。

所以,席寂远只能忽略陆近眼里的失望,继续打量起陆近的房间。

陆近房间的一侧是一面展示柜,里面是各种赛车模型。

席寂远无意识的,默默地的记下了陆近的喜好。

房间的另一侧是开放式书架,上面除了陆近读大学时的一些专业书籍,还有就是各个领域的专业书籍。

法律,自然,人文,地理……这样看起来,陆近的爱好还挺杂。

又或者,这些各种各样的书籍,只是装装门面罢了。

其实那些书并不是陆近装什么门面,而是他辛辛苦苦从陆沉绝的书房里掏来的书,这些书他每天晚上都有认真阅读的,并不是拿来扩充书架而已。

除此,陆近的房间里几乎就没有其他多余的装饰了,就只剩下一张极简风格的黑檀木书桌,桌上摆着一台顶配笔记本。

席寂远走到书桌边,拉开了书桌前的纱帘,把窗户打开。

窗外是别墅区的庭院,坐在书桌前,窗户一打开,外面的风景就一览无余。

看来陆近房间的布局,是真用了大心思。

陆近见席寂远似乎是想把他房间的每个角落都参观一遍的感觉,心里有些紧张。

他心想席寂远一会儿该不会真要打开他的衣柜瞧一下吧?那可真就完了。

这么想着,陆近默默地挪动,挪到了他的衣柜前,他就挡在那里,绝对不让席寂远有打开他衣柜的机会。

席寂远并没有注意到陆近的小动作,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转了一圈,落在了陆近的床上。

陆近的床是低台宽床,深色真皮床头,床品是高支数的素色棉,干净得像酒店总统套房,却多了点生活痕迹。

床上也很是干净整洁,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席寂远心里开始狐疑,陆近刚刚那紧张兮兮的模样,到底又是为何?

找不到答案,席寂远的目光依旧在房间里搜寻。

落在了陆近身后的嵌入式隐形衣柜上。

陆近注意到席寂远落在衣柜上的目光,身体立马挺了挺,他似乎是觉得只要他站得直一些,就能把他的衣柜给挡住,不让席寂远看到似的。

然而他瞬间不正常的反应,立马就引起了席寂远的注意。

席寂远几乎是立马就能确定,文章就在陆近的衣柜里。

让陆近如此紧张防备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席寂远心里的兴趣是越来越浓了。

找到了问题所在,席寂远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将目光移开,走向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目光看向陆近:“你不拿杯水给我喝?”

陆近还杵在衣柜前,闻言便说道:“哦,我让佣人送上来,你等一下。”

房间里就有呼叫铃,陆近正打算过去吩咐佣人把水端上来。

席寂远却说道:“我想喝你亲自给我拿的水。”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