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解决方法

“出声”

西里厄斯的房间,就在维克托的隔壁。

车上都是军雌,漫长的旅途中第一次出现了一只雄虫,而且他一向以温和的面孔示虫,可想而知,西里厄斯会多么的受欢迎。

所以为了减少一点麻烦,西里厄斯的房间房间选在了维克托旁,至少半夜有虫敲门的时候,同样能惊醒维克托,而白日里,西里厄斯就尽量待在驾驶室。

所以,当西里厄斯从驾驶室里出来的时候,也偶遇了不少雌虫。

整个军舰上,只有西里厄斯一只雄虫。

可想而知,军雌们见到西里厄斯,主动的不像样子,半点没有因为他和维克托的关系而收手,更没有畏惧西里厄斯的地位。

西里厄斯拍了拍面前军雌的肩膀。

雌虫普遍更加壮实,尤其是军雌,他们高大强壮,通常是严肃忠诚的,尤其是在维克托治理下的军雌,他不允许手下的军雌太活泼,这和莱克斯他们不一样。

所以即便是渴望西里厄斯,舰队上的雌虫们,也更多的选择看着他,或者打个招呼,勉强说上两句话,但这个却是半个例外。

他大着胆子,直接来给西里厄斯自荐枕席。

是一只S级军雌,看起来年纪轻轻,还带着几分秀气和青涩,不过肌肉同样紧实,显然是长期训练的成果。

他似乎是个通讯虫,如果没记错,还是维克托的亲信,西里厄斯似乎听说过,他在其他虫面前维护维克托。

西里厄斯觉得他有几分意思,但很可惜,他没有和他了解的想法,况且维克托现在还在他的房间等着他,以之前维克托离开之前的状态,他干什么很显然了。

难怪那么听话,原来是干坏事了。

西里厄斯轻轻的推开房门。

军舰里的房间自然比不上家里,军雌们更追求实用,比起盲目的要一个大房间,更喜欢简单便捷的住所,西里厄斯住的也是军雌的房间,自然也是如此。

西里厄斯对居住环境没有那么高的要求,所以拒绝了军雌们扩建的提议,住的就是维克托之前的房间,这也意味着这个房间不大,虽然功能齐全,但摆设一览无余。

最中间的是一张大床。

房间里没开灯,但凭借着走廊的光,西里厄斯能够清楚的看到床上的人形的轮廓,以及毫不掩饰的呼吸声。

维克托侧躺着,钻到了西里厄斯的被里,衣柜大敞,连虫带床的震颤着。

西里厄斯靠在门框上,没进去,也没离开,维克托知道他来了,也没说话,但也没停下动作。

“维克托,你在干什么。”

维克托过了许久,才闷闷的‘嗯’了一声,一边说话一边喘息着:“我做什么……你看不出来吗?”

“哼、啊,不是你、你让我来解决吗。”

门还开着,隐隐有光照在维克托身上,西里厄斯的精神力延伸过去,军雌趴在他的床上,偏头枕在雄虫昨天刚刚穿过的那件衬衫上,手隐在身下,似乎并不在意现在的情况,张着嘴,断断续续的叫出声。

西里厄斯笑出声:

“所以你解决的方法,是来我房间。”

“维克托,你说会不会有虫从这里经过,看到你,他们亲爱的舰长,趁雄虫不在房间,跑到他的床上,旁边堆着他的衣服,在这里……摇尾乞怜?”

西里厄斯声音落下,门外竟然真的传来了雌虫说话的声音,似乎是想到了西里厄斯的房间在这里,声音又小了起来,而维克托刚刚的声音也彻底消失,整只虫彻底埋进了被子里,取而代之的是清脆的问好声。

“阁下好!”

“西里厄斯阁下,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们好像听到什么声音,您需要帮助吗?”

“请千万不要客气,我们很高兴为您服务。”

说着,他们状似不经意的往里面看去,不过什么都没看到,因为西里厄斯拉了拉房门。

“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刚刚整理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雌虫还想再继续问什么,西里厄斯抬手制止,有些歉意的笑了笑:“我第一次巡航,有些不适应,想先休息一下……”

他的目光从雌虫身上扫过,几只军雌羞红了脸,也发现自己似乎问的太多了,连忙让西里厄斯去休息。

于是,西里厄斯微笑着关上门,下一秒,看向了昏暗的室内。

黑暗中,维克托的呼吸声极其明显,急促、压抑、带着一点颤抖和满足,但虫却仿佛被定在了那里,一动不动的。

战舰上的隔音并不算太好,或者说干脆就没做隔音,免得有紧急事件不好通知,所以站在床头,西里厄斯依然能够听到雌虫说话的声音。

刚刚那几只雌虫刚走,随后又有其他雌虫从西里厄斯门口经过。

这里经常会有雌虫有意无意的经过,西里厄斯已经习惯了,但维克托却一下子紧绷了起来,咬着被角,一句话也说不出。

西里厄斯捏着他的脸,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一点。

维克托的眼睛红着,睫毛还是湿的,嘴角有咬过的痕迹,此刻盯着西里厄斯,乐在其中的就像是雄虫闯入他的房间一样。

他被西里厄斯强迫着抬头,异色的瞳孔在昏暗里看不太清楚,下一刻,智能灯光在西里厄斯的控制下打开,维克托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躲避,被西里厄斯稳稳的抓住。

“解释解释吧,怎么来我房间了,不会告诉我你走错房间了吧,嗯?”

灯光太亮了。

看着雄虫有些模糊的身影,维克托突然产生了这个想法,他闭着眼睛,被刺得睁不开的眼睛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要解释?”他的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沙哑,却硬要挤出一丝笑,似乎并不在意西里厄斯的态度,“您让我自行解决,我选了您的房间……这么听话,还要解释什么。”

“听话吗?”西里厄斯松开握着他脸的手,顺着脖颈滑进了被子里,握在维克托的手上。

他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维克托:“你管这叫听话。”

西里厄斯的语气里有些嘲讽,维克托没动。

“那您觉得是什么。”他抬起眼,看着西里厄斯,“想您?馋您?觊觎您?”

“您想让我怎么样。”

这太不公平了。

泪水不断的往下流,维克托只觉得自己狼狈又可笑,他一再低头讨好,但雄虫从来没有过半点怜悯,他能对任何一只雌虫好言相对,只有他。

只有他永远是是被玩弄嘲讽的那个。

但那又如何呢。

维克托睁开了眼睛,带着水光的眼睛格外的明亮,紧紧的跟在雄虫身上。

“您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吧。”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两只手却缠到了西里厄斯的腰间,缓缓下移。

“听说出了一部以您为原型的电影,是深情的雄虫阁下呢……”维克托可惜的摇了摇头,手指在西里厄斯身上滑过,声音压低,翻身朝着雄虫爬了爬,仰头微笑。

“您这里可没有这么深情啊……”

作为本次行动明面上的总指挥,西里厄斯作为雄虫,穿着自然也有别于其他雌虫,尤其是在对于尾勾的处理上。

尾勾有专门放置的地方,可以完美的隐藏起来,但有些地方可没有。

西里厄斯站在床边,制服裤子落下,维克托的手一前一后,胸膛紧紧的贴在西里厄斯的大腿上,雄虫没说话,尾勾一摆一摆,顺势缠在了维克托的手腕上,慢慢的勾到了他的大腿,然后继续下滑。

“嗯、啊……”

“尾勾,尾勾碰到了,阁下的尾勾也不怎么深情嘛。”

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了声音,不是找西里厄斯,是他旁边的那个房间。

“奇怪,舰长没在房间,会议室也没有,图书室和餐厅有没有,难道是在指挥室?”

“应该不会吧,有虫看到舰长离开会议室往这边来的。”

几只雌虫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外面安静了一瞬。

“要不要问问隔壁的西里厄斯阁下,说不定他会知道呢。”

“这不好吧,舰长不允许私下里打搅阁下……”

“这算什么打扰,明明是有正事请教总指挥官阁下。”

“还是不要了,先去找副舰长也行。”

雌虫的声音渐渐远去,西里厄斯眼皮稍稍垂了两分,垂头咬上身下军雌的肩膀。

“听到了吗,他们在找你呢。”

维克托撑在床上的胳膊更用力了两分,垂在地上的腿绷直,把头低下,埋在此刻略有垂坠着的胸肌上。

“不、不用管他们。”

“继续。”

西里厄斯站在床边,一只膝盖搭在床上,整只虫俯身贴在维克托身后,这个角度很方便他腰腹用力,只不过军雌总是往下滑,还要西里厄斯给他固定一下。

于是他把手按到了他的头上。

“嘶——”西里厄斯停顿了片刻,随后完全趴在了雌虫身上,汗水落在维克托的后颈,顺着雌虫弓起的后背,隐没在相交处。

西里厄斯凑在他的耳边:“怎么突然这么兴奋,因为门外有虫?”

“怎么不喊出声,来都来了,还怕被其他虫听到,嗯?”西里厄斯的手死死的按在了维克托头上。”

“出声!不然我就让他们进来,告诉他们,他们的维克托舰长规定不让他们来打扰雄虫,是因为他自己要偷偷潜入了雄虫的房间。”

“啊!不!不要——”

“呃、呃、不要,哈、不要说……”

维克托绷的更紧了,不仅仅是是身上的肌肉。

他彻底摊在了那里,眼泪糊了一脸,刚刚的窒息让他大汗淋漓,鼻子眼睛红成一团,看起来好不可怜。

西里厄斯轻轻的掰过他的头。

“维克托,既然你已经想好了要用这个来勾住我,那就做好准备。”

他不缺一个恋虫,但他缺一个能发泄情绪的垃圾桶。

维克托没回复他,缓缓的闭上眼睛:

“准备?只能达到这个程度,还需要我准备吗。阁下还真让虫失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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