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小情侣重逢贴贴
抢救室外。
冰冷的仪器发出“滴滴”的声音，陆允安僵住般站在原地，双眸充血，手指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楚野奄奄一息躺在甲板上的模样，周围全是刺眼的鲜血。
Alpha双眼紧闭，毫无生机，身上的衣服被血染透，手指无力地垂下，流出的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陆允安一瞬间有些眩晕。
他脚步踉跄了下，往后倒了两步，被小辫儿扶住，“没事吧？”
局长已经上去问情况了，并且第一时间叫了救护车。
陆允安咬了下舌尖逼自己镇定，对小辫儿说了句没事，然后也跟了上去。
冯驰脸上手上都是血，见到他张了张嘴，言语苍白地说：“对不起，都怪我。”
要是他小心点，楚野就不会为了救他腹部中弹。
陆允安说不出话，摇了摇头。
他的声带仿佛被人切掉了一样，只能跪在地上，徒劳地攥着Alpha失温的掌心，眼眶酸涩，喉咙发紧。
局长面色凝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陆允安没有反应。
只是手颤抖着捧住Alpha的脸。
眼泪什么时候从眼眶滑出来的都不知道。
医护人员来的很快，有条不紊地上呼吸机，对伤口进行紧急包扎，随后将他推进救护车里开始抢救。
陆允安没跟着去，他坐局长的车来的医院。
局长将他送到医院，陪他站在手术室门口等了会儿，被一通紧急电话叫走。
此时正在对他们绑回来的人质进行审讯。
陆允安和冯驰一人占据走廊的两边。
一个面无表情地站着，一个一脸麻木地蹲着。
全程没有丝毫交流。
只是充血的双眸时刻盯着门口的方向。
已经五个小时过去，手术室的灯还没灭，医生依旧在争分夺秒地进行抢救。
陆凌收到消息，从渔村开车来到这里，风尘仆仆地走到少年面前，伸手搂住他的腰，把人抱进怀里。
陆允安跟个木偶似的，眼睛眨了眨，又疼又涩，喉咙发不出声音。
额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意思是自己没事。
“我在附近订了酒店，先回去休息会儿，好不好？”陆凌握着少年的肩头，见他鼻尖眼眶全是红的，于心不忍，“我在这里替你守着，有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陆允安扭头，对上陆凌担忧的目光，眼泪无声顺着脸颊往下滑，整个人平静地让人害怕。
他没点头，也没急于否认，只轻轻张口，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的：“哥”。
他抓着陆凌的手腕，像是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眼皮浮肿，嘴唇干燥，整个人狼狈不堪。
却仍旧执拗地问：“他会没事的，对吧？”
“嗯。”陆凌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会的。”
“那我要在这里等他醒过来。”陆允安抿了抿唇，不为所动。
冯驰也跟被抽掉魂魄似的，蹲在手术室门外，双手抱着头，无声哽咽。
过了会儿，得到消息的温庭玉凌晨驱车赶了过来，手上拎着刚买的粥，往外冒着热腾腾的气。
陆凌知道哪怕定了酒店，按照陆允安的性子也不肯休息，得知温庭玉要来，便托他买了点吃的送过来。
他怕自己不在陆允安身边，少年没了精神支柱，身体会垮下去。
陆凌从温庭玉手里接过粥，想方设法地哄他喝了一半，然后又拿了一杯新的递给存在感极低的冯驰，见人迟迟不动弹，于是出声道：“接着。”
冯驰抬眸，露出一双猩红的双眼，身上的血分不清是谁的，已经凝固了，手上被血染成了红色。
他在衣服上搓了两下，没搓掉，接过粥，对陆凌道了句谢。
陆凌点头应下。
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走出一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
“医生......”
“医生，楚野怎么样了？”几人迅速围了上去。
冯驰蹲的时间太长，脚麻得不听使唤，踉跄两下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
好巧不巧，正对着刚出来的医生，把人家吓了一大跳。
他索性摆烂，仰着头问道：“队长他没事吧？”
“快起来。”医生哪受得起这份大礼，他摘下口罩，露出一个释然的笑，“放心，楚队目前已经脱离危险，不过创口较深，还残留些子弹碎片，后续的手术方案我们正在商讨。”
听到这番说辞，几人全部松了口气。
“那什么时候可以去见他？”陆允安拽着医生的袖子，眸中闪烁着破碎的光，看着让人揪心。
医生说：“先在ICU观察一晚，如果没有出现不良反应，明天就能转到普通病房。”
“谢谢医生。”
“不客气。”这是晋城最好的医院，医生自然也是拔尖中的拔尖，笑着说：“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所在。”
送走医生，温庭玉上前架着冯驰的胳膊，将人从地上薅了起来，“兄弟，还行吗？”
冯驰说了谢谢，点头道：“我没事。”
“别逞强。”陆凌给温庭玉发了个地址，让他把冯驰送到酒店休息。
陆允安既然不想去，那就在医院凑合一晚。
冯驰当即不乐意，他一个大老爷们难不成还比不过陆允安，他没那么娇气。
陆凌脸上表情寡淡，突然上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下，摸到了一手血。
冯驰低哼一声，本就没有血色的脸上跟鬼似的惨白。
陆允安看着他手臂冒出来的血，蹙紧眉头，“你受伤了？刚才怎么不说。”
冯驰咬住牙，摇头说：“没事，伤的不严重。”
陆允安：“那怎么行。”
夜色已深，再掰扯下去谁都休息不好，温庭玉仗着自己身高腿长浑身是劲，半拖半拽带走了冯驰。
先去包扎，再把人送到酒店安顿。
电梯下去后，兄弟俩在医院空出来的单人病床上挤了一夜。
折腾了一整天，身体无比疲惫，可陆允安就是睡不着，侧身看着窗外的月光，眼球干涩，一阵一阵的心悸。
他不是没有见过楚野受伤的样子，只不过这么严重的伤还是第一次见到。
男人身上带着呼吸机，毫无生机地躺在病床上，胸膛微弱起伏。
陆允安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眯了会儿，天色刚亮，他就下床穿好衣服，跑到卫生间用冷水洗漱。
眼底下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
陆凌忙了一整天，此时还在睡，陆允安放轻脚步，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来的时间正巧，楚野刚转到普通病房。
医生看完仪器上的各项指标，对着面前憔悴的少年说：“别担心，目前情况都在把控内，差不多十个小时内会转醒。”
陆允安微微颔首，“谢谢医生。”
时间刚过七点，温庭玉手里提着早饭，站在门外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随即长腿迈开走进来，伸手递给他，问道:“一夜没睡？”
陆允安接过，打开豆浆喝了口，嗓子有点疼，说话声音很低，“睡了。”
“那怎么脸色还这么白？”温庭玉坐在床边，完全把自己放在了嫂子的位置。
陆允安这次没嫌他烦，只是摇了摇头，不想多说。
“你呢？”陆允安看他还是昨晚那身衣服，问道：“你没回家？”
温庭玉揉了揉酸胀的眼眶，“没回。”
“你哥呢？”
“还在睡。”陆允安告诉他房间号，叮嘱道：“我哥睡觉浅，你小点声。”
温庭玉摆摆手：“知道。”
陆允安吃了一个包子，喝完豆浆，双手握住男人的掌心，趴在病床边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三个小时后。
睫毛被人轻轻拨弄两下，他觉得痒，不耐烦地蹙起眉头。
然后突然想到某种可能性，猛地睁开眼，对上男人温柔怜惜的目光。
陆允安怔愣一瞬，随后攥紧他的手指，唇角紧紧抿着，也不说话，就维持一个动作不偏不倚地对上男人的视线。
眼眶不断变红，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顺着瘦削的下巴落下来。
楚野虚弱地勾起唇角，心脏的位置闷闷的钝痛，他屈起关节，在少年流泪的下眼睑勾了下，声音很低，“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你差点就死了！”陆允安咬着嘴里的软肉，狠狠瞪着他，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传达自己的愤怒。
可他眼眶红着，眼泪掉着，说出来的声音也在颤抖着，实在没有半点威慑力。
少年用手背摸了把满脸的咸湿泪水，色厉内荏地补充一句：“你知不知道你流了好多血.....”
话说到一半，跟漏了气的皮球似的，直到嘴里尝出铁锈味，才哽咽着继续说下去，带着无穷无尽的后怕，委屈又可怜：“我以为你快死了。”
身上的痛远远比不上这几句话带来的疼。
Alpha眼尾微红，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少年的手，带着薄茧的大拇指在少年手背上摩擦两下，“热的。”
说完，又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让他感受心脏蓬勃跳动的声音，“活着呢。”
因为这一句话，憋了许久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陆允安泣不成声，哭了很久都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楚野身体还很虚弱，手掌一下一下放在他后背上轻拍，脸上的锋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缱绻。
陆允安哭到眼皮发肿，整个人有脱水的征兆，才一抽一抽的停下来。
病人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指腹轻轻碰到Alpha的下巴，在他冒出来的淡青色胡茬上摸了摸，乖的让人心疼，“休息吧，我守着你。”
楚野嗯了声，艰难握着他的指尖放在唇边，珍重地亲吻，随后眼皮重重合上。
冰冷的仪器发出“滴滴”的声音，陆允安僵住般站在原地，双眸充血，手指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楚野奄奄一息躺在甲板上的模样，周围全是刺眼的鲜血。
Alpha双眼紧闭，毫无生机，身上的衣服被血染透，手指无力地垂下，流出的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陆允安一瞬间有些眩晕。
他脚步踉跄了下，往后倒了两步，被小辫儿扶住，“没事吧？”
局长已经上去问情况了，并且第一时间叫了救护车。
陆允安咬了下舌尖逼自己镇定，对小辫儿说了句没事，然后也跟了上去。
冯驰脸上手上都是血，见到他张了张嘴，言语苍白地说：“对不起，都怪我。”
要是他小心点，楚野就不会为了救他腹部中弹。
陆允安说不出话，摇了摇头。
他的声带仿佛被人切掉了一样，只能跪在地上，徒劳地攥着Alpha失温的掌心，眼眶酸涩，喉咙发紧。
局长面色凝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陆允安没有反应。
只是手颤抖着捧住Alpha的脸。
眼泪什么时候从眼眶滑出来的都不知道。
医护人员来的很快，有条不紊地上呼吸机，对伤口进行紧急包扎，随后将他推进救护车里开始抢救。
陆允安没跟着去，他坐局长的车来的医院。
局长将他送到医院，陪他站在手术室门口等了会儿，被一通紧急电话叫走。
此时正在对他们绑回来的人质进行审讯。
陆允安和冯驰一人占据走廊的两边。
一个面无表情地站着，一个一脸麻木地蹲着。
全程没有丝毫交流。
只是充血的双眸时刻盯着门口的方向。
已经五个小时过去，手术室的灯还没灭，医生依旧在争分夺秒地进行抢救。
陆凌收到消息，从渔村开车来到这里，风尘仆仆地走到少年面前，伸手搂住他的腰，把人抱进怀里。
陆允安跟个木偶似的，眼睛眨了眨，又疼又涩，喉咙发不出声音。
额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意思是自己没事。
“我在附近订了酒店，先回去休息会儿，好不好？”陆凌握着少年的肩头，见他鼻尖眼眶全是红的，于心不忍，“我在这里替你守着，有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陆允安扭头，对上陆凌担忧的目光，眼泪无声顺着脸颊往下滑，整个人平静地让人害怕。
他没点头，也没急于否认，只轻轻张口，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的：“哥”。
他抓着陆凌的手腕，像是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眼皮浮肿，嘴唇干燥，整个人狼狈不堪。
却仍旧执拗地问：“他会没事的，对吧？”
“嗯。”陆凌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会的。”
“那我要在这里等他醒过来。”陆允安抿了抿唇，不为所动。
冯驰也跟被抽掉魂魄似的，蹲在手术室门外，双手抱着头，无声哽咽。
过了会儿，得到消息的温庭玉凌晨驱车赶了过来，手上拎着刚买的粥，往外冒着热腾腾的气。
陆凌知道哪怕定了酒店，按照陆允安的性子也不肯休息，得知温庭玉要来，便托他买了点吃的送过来。
他怕自己不在陆允安身边，少年没了精神支柱，身体会垮下去。
陆凌从温庭玉手里接过粥，想方设法地哄他喝了一半，然后又拿了一杯新的递给存在感极低的冯驰，见人迟迟不动弹，于是出声道：“接着。”
冯驰抬眸，露出一双猩红的双眼，身上的血分不清是谁的，已经凝固了，手上被血染成了红色。
他在衣服上搓了两下，没搓掉，接过粥，对陆凌道了句谢。
陆凌点头应下。
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走出一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
“医生......”
“医生，楚野怎么样了？”几人迅速围了上去。
冯驰蹲的时间太长，脚麻得不听使唤，踉跄两下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
好巧不巧，正对着刚出来的医生，把人家吓了一大跳。
他索性摆烂，仰着头问道：“队长他没事吧？”
“快起来。”医生哪受得起这份大礼，他摘下口罩，露出一个释然的笑，“放心，楚队目前已经脱离危险，不过创口较深，还残留些子弹碎片，后续的手术方案我们正在商讨。”
听到这番说辞，几人全部松了口气。
“那什么时候可以去见他？”陆允安拽着医生的袖子，眸中闪烁着破碎的光，看着让人揪心。
医生说：“先在ICU观察一晚，如果没有出现不良反应，明天就能转到普通病房。”
“谢谢医生。”
“不客气。”这是晋城最好的医院，医生自然也是拔尖中的拔尖，笑着说：“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所在。”
送走医生，温庭玉上前架着冯驰的胳膊，将人从地上薅了起来，“兄弟，还行吗？”
冯驰说了谢谢，点头道：“我没事。”
“别逞强。”陆凌给温庭玉发了个地址，让他把冯驰送到酒店休息。
陆允安既然不想去，那就在医院凑合一晚。
冯驰当即不乐意，他一个大老爷们难不成还比不过陆允安，他没那么娇气。
陆凌脸上表情寡淡，突然上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下，摸到了一手血。
冯驰低哼一声，本就没有血色的脸上跟鬼似的惨白。
陆允安看着他手臂冒出来的血，蹙紧眉头，“你受伤了？刚才怎么不说。”
冯驰咬住牙，摇头说：“没事，伤的不严重。”
陆允安：“那怎么行。”
夜色已深，再掰扯下去谁都休息不好，温庭玉仗着自己身高腿长浑身是劲，半拖半拽带走了冯驰。
先去包扎，再把人送到酒店安顿。
电梯下去后，兄弟俩在医院空出来的单人病床上挤了一夜。
折腾了一整天，身体无比疲惫，可陆允安就是睡不着，侧身看着窗外的月光，眼球干涩，一阵一阵的心悸。
他不是没有见过楚野受伤的样子，只不过这么严重的伤还是第一次见到。
男人身上带着呼吸机，毫无生机地躺在病床上，胸膛微弱起伏。
陆允安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眯了会儿，天色刚亮，他就下床穿好衣服，跑到卫生间用冷水洗漱。
眼底下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
陆凌忙了一整天，此时还在睡，陆允安放轻脚步，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来的时间正巧，楚野刚转到普通病房。
医生看完仪器上的各项指标，对着面前憔悴的少年说：“别担心，目前情况都在把控内，差不多十个小时内会转醒。”
陆允安微微颔首，“谢谢医生。”
时间刚过七点，温庭玉手里提着早饭，站在门外象征性地敲了两下门，随即长腿迈开走进来，伸手递给他，问道:“一夜没睡？”
陆允安接过，打开豆浆喝了口，嗓子有点疼，说话声音很低，“睡了。”
“那怎么脸色还这么白？”温庭玉坐在床边，完全把自己放在了嫂子的位置。
陆允安这次没嫌他烦，只是摇了摇头，不想多说。
“你呢？”陆允安看他还是昨晚那身衣服，问道：“你没回家？”
温庭玉揉了揉酸胀的眼眶，“没回。”
“你哥呢？”
“还在睡。”陆允安告诉他房间号，叮嘱道：“我哥睡觉浅，你小点声。”
温庭玉摆摆手：“知道。”
陆允安吃了一个包子，喝完豆浆，双手握住男人的掌心，趴在病床边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三个小时后。
睫毛被人轻轻拨弄两下，他觉得痒，不耐烦地蹙起眉头。
然后突然想到某种可能性，猛地睁开眼，对上男人温柔怜惜的目光。
陆允安怔愣一瞬，随后攥紧他的手指，唇角紧紧抿着，也不说话，就维持一个动作不偏不倚地对上男人的视线。
眼眶不断变红，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顺着瘦削的下巴落下来。
楚野虚弱地勾起唇角，心脏的位置闷闷的钝痛，他屈起关节，在少年流泪的下眼睑勾了下，声音很低，“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你差点就死了！”陆允安咬着嘴里的软肉，狠狠瞪着他，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传达自己的愤怒。
可他眼眶红着，眼泪掉着，说出来的声音也在颤抖着，实在没有半点威慑力。
少年用手背摸了把满脸的咸湿泪水，色厉内荏地补充一句：“你知不知道你流了好多血.....”
话说到一半，跟漏了气的皮球似的，直到嘴里尝出铁锈味，才哽咽着继续说下去，带着无穷无尽的后怕，委屈又可怜：“我以为你快死了。”
身上的痛远远比不上这几句话带来的疼。
Alpha眼尾微红，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少年的手，带着薄茧的大拇指在少年手背上摩擦两下，“热的。”
说完，又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让他感受心脏蓬勃跳动的声音，“活着呢。”
因为这一句话，憋了许久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陆允安泣不成声，哭了很久都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楚野身体还很虚弱，手掌一下一下放在他后背上轻拍，脸上的锋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缱绻。
陆允安哭到眼皮发肿，整个人有脱水的征兆，才一抽一抽的停下来。
病人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指腹轻轻碰到Alpha的下巴，在他冒出来的淡青色胡茬上摸了摸，乖的让人心疼，“休息吧，我守着你。”
楚野嗯了声，艰难握着他的指尖放在唇边，珍重地亲吻，随后眼皮重重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