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想睡你的眼神？
周故与周樾的视线一同落在盛予时的身上，静静等待着回答，两人间好似弥漫一场无声的较量。
盛予时没察觉，直言，“确实不太喜欢，但我现在已经没以前那么的抗拒排斥。”
还没进娱乐圈那会儿，朋友们都不敢聚会期间在他面前抽烟，因为一旦被闻到会被贬得一无是处。
后来工作就没那么讲究，因为大家的社交礼仪基本上都是递烟，就连他偶尔压力大也会来一根排忧解难。再加上年龄增长也越来越成熟，清楚的知道，不喜欢只能规范自身行为而不是要求他人。
所以早就习惯，更何况有人也成为特例。
周樾抿了下唇，最后说出一句“原来如此”。
周故挑眉，没有因为这番话继续点烟，而是淡定地将打火机塞回口袋，换了个话题，“现在回家吗？”
忙碌一整天且强打十二分精神的盛予时感到身体有些疲倦。打了个哈欠后，点头，“走吧。”
末了，又对站在一边周樾说：“如果确定时间就在群里艾特一下，我到时候好提前腾时间出来。”
周樾脸色看不出情绪，“好的小时，那我们到时再联系。”
盛予时和周故还没走两步，后者忽然停下脚步，看向站在原地的周樾。
“有件事我想说——”
周樾抬眼看向周故，不明所以问：“怎么了哥？”
“没事，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周故强调，“按照辈分来说，你得喊盛予时‘嫂子’。”
周樾：“..........”
盛予时：“..........”
本来周樾就有点无法接受好兄弟和自家兄长，他身边两个最亲的人一声不吭搞到一起，因为当初结婚消息都是从长辈口中得知，反倒自己都被蒙在鼓里，心中肯定会憋着一股气感到有些难受。
身为周樾的朋友，盛予时没有第一时间告知确实不厚道。
但也曾找过周樾诚恳地道歉并说“就算和你哥结婚也不会影响我们关系很好的朋友”，结果对方第二日还是选择出国、离开他们的社交圈。
现在愿意回国大概是想通了。
这不代表着周故就可以往人的伤口撒盐。
但盛予时隐隐觉得周故刚才那一番话不像是长辈提醒，反倒像是在宣誓主权。
可眼前的人是周樾，周故的亲弟弟，他的好朋友，对方应该不至于做出那么无聊的行为。
周樾神色一滞，抿了下唇，“我知道了哥。”
盛予时见气氛不太对劲，说，“时间不早，我们改天见面再聊。”
“改天见。”周樾像是轻笑一下又收敛，言罢又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叫出那两个字。
..........
迈巴赫后座。
盛予时累得仰着脑袋闭目养神。
他的思绪有点乱，经过刚才那么一遭，总觉得周故和周樾应该发生过什么矛盾。
仔细回想，发现两人之间有些生疏。
但或许这都是他的错觉，从前没结婚的周故和周樾相处模式亦是如此，他们亲兄弟关系挺好的。
曾经有听周樾提及过多么崇拜周故。
盛予时放宽心，可能是他多想了吧。
忽然察觉到身侧那道让人无法忽视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想要当做没发现都不行，随即脑袋倾斜，缓慢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稍显暗的环境下格外的清澈且明亮，撞入深邃漆黑的注视中。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周故反问，“不能看？”
盛予时：“........”
感觉到周故的心情似乎略显不佳。
尽管与平常无异，但两人好歹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三年，稍微观察，便能通过对方的语气判断当下的心情。
盛予时没问周故是不是心情不好，而是说，“再看就要收费。”
话落，只见周故拿出手机，修长匀称的手指于屏幕上下滑动，没一会儿，盛予时听见口袋里的手机传来“叮”的声音，对方下颔轻抬，示意他拿出手机来看看。
盛予时动作缓慢地拿出手机摁亮屏幕。
看见对方往他卡里汇入一百万人民币。
“够吗？”周故问完，又在手机里捣鼓十几秒，接二连三的“叮叮叮”收到短信提示音在后座空间响起来。
银行卡里多了七百万。
最后一笔周故走的微信，转了五十万，上面备注一行字：【现在可以盯着你看吗？】
盛予时：“..........”
什么时候周故这般——？
想不到词语来形容。
以前他们来老宅吃饭回家路上都很少会说话，几乎各忙各的，特别是周故，笔记本从来都不离手，就算兴致来了想有进一步交流也只会问一句——“晚上回去履行义务吗”。
而且两人加了微信这么多年，很少会聊天，转账记录上一条对话是在一个月前——
【Z】：今晚回来。
【时】：家里没套。
聊天记录言简意赅，却知道彼此话里的含义，勉强算得上拥有默契。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固定的炮友关系。
但也没差不多区别。
顶多手持着结婚证罢了。
盛予时收了钱便双手环胸望向周故：“那你看吧。”
车子行驶于主路，窗外景象沿路倒退，两人在后座四目相对，路边的灯光透过玻璃照射下来，忽明忽暗，将周围的微妙气氛逐步推向暧昧阶段。
盛予时发现周故眼睛里涌动着几分欲望。
“........”老流氓吧。
盛予时腰隐隐作痛，下意识躲避，看向窗外倒退的景色，“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今天爽够了。
再来一回真的要失去自尊，他可不想再在对方的面前丢人。
周故又一次追问，“什么眼神？”
盛予时被问得不知该怎么回答。
因为周故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从一开始浓烈的欲望仿佛变得有实质性。
对方自问自答来一句，“欲求不满，想睡你的眼神？”
盛予时没察觉，直言，“确实不太喜欢，但我现在已经没以前那么的抗拒排斥。”
还没进娱乐圈那会儿，朋友们都不敢聚会期间在他面前抽烟，因为一旦被闻到会被贬得一无是处。
后来工作就没那么讲究，因为大家的社交礼仪基本上都是递烟，就连他偶尔压力大也会来一根排忧解难。再加上年龄增长也越来越成熟，清楚的知道，不喜欢只能规范自身行为而不是要求他人。
所以早就习惯，更何况有人也成为特例。
周樾抿了下唇，最后说出一句“原来如此”。
周故挑眉，没有因为这番话继续点烟，而是淡定地将打火机塞回口袋，换了个话题，“现在回家吗？”
忙碌一整天且强打十二分精神的盛予时感到身体有些疲倦。打了个哈欠后，点头，“走吧。”
末了，又对站在一边周樾说：“如果确定时间就在群里艾特一下，我到时候好提前腾时间出来。”
周樾脸色看不出情绪，“好的小时，那我们到时再联系。”
盛予时和周故还没走两步，后者忽然停下脚步，看向站在原地的周樾。
“有件事我想说——”
周樾抬眼看向周故，不明所以问：“怎么了哥？”
“没事，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周故强调，“按照辈分来说，你得喊盛予时‘嫂子’。”
周樾：“..........”
盛予时：“..........”
本来周樾就有点无法接受好兄弟和自家兄长，他身边两个最亲的人一声不吭搞到一起，因为当初结婚消息都是从长辈口中得知，反倒自己都被蒙在鼓里，心中肯定会憋着一股气感到有些难受。
身为周樾的朋友，盛予时没有第一时间告知确实不厚道。
但也曾找过周樾诚恳地道歉并说“就算和你哥结婚也不会影响我们关系很好的朋友”，结果对方第二日还是选择出国、离开他们的社交圈。
现在愿意回国大概是想通了。
这不代表着周故就可以往人的伤口撒盐。
但盛予时隐隐觉得周故刚才那一番话不像是长辈提醒，反倒像是在宣誓主权。
可眼前的人是周樾，周故的亲弟弟，他的好朋友，对方应该不至于做出那么无聊的行为。
周樾神色一滞，抿了下唇，“我知道了哥。”
盛予时见气氛不太对劲，说，“时间不早，我们改天见面再聊。”
“改天见。”周樾像是轻笑一下又收敛，言罢又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叫出那两个字。
..........
迈巴赫后座。
盛予时累得仰着脑袋闭目养神。
他的思绪有点乱，经过刚才那么一遭，总觉得周故和周樾应该发生过什么矛盾。
仔细回想，发现两人之间有些生疏。
但或许这都是他的错觉，从前没结婚的周故和周樾相处模式亦是如此，他们亲兄弟关系挺好的。
曾经有听周樾提及过多么崇拜周故。
盛予时放宽心，可能是他多想了吧。
忽然察觉到身侧那道让人无法忽视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想要当做没发现都不行，随即脑袋倾斜，缓慢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稍显暗的环境下格外的清澈且明亮，撞入深邃漆黑的注视中。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周故反问，“不能看？”
盛予时：“........”
感觉到周故的心情似乎略显不佳。
尽管与平常无异，但两人好歹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三年，稍微观察，便能通过对方的语气判断当下的心情。
盛予时没问周故是不是心情不好，而是说，“再看就要收费。”
话落，只见周故拿出手机，修长匀称的手指于屏幕上下滑动，没一会儿，盛予时听见口袋里的手机传来“叮”的声音，对方下颔轻抬，示意他拿出手机来看看。
盛予时动作缓慢地拿出手机摁亮屏幕。
看见对方往他卡里汇入一百万人民币。
“够吗？”周故问完，又在手机里捣鼓十几秒，接二连三的“叮叮叮”收到短信提示音在后座空间响起来。
银行卡里多了七百万。
最后一笔周故走的微信，转了五十万，上面备注一行字：【现在可以盯着你看吗？】
盛予时：“..........”
什么时候周故这般——？
想不到词语来形容。
以前他们来老宅吃饭回家路上都很少会说话，几乎各忙各的，特别是周故，笔记本从来都不离手，就算兴致来了想有进一步交流也只会问一句——“晚上回去履行义务吗”。
而且两人加了微信这么多年，很少会聊天，转账记录上一条对话是在一个月前——
【Z】：今晚回来。
【时】：家里没套。
聊天记录言简意赅，却知道彼此话里的含义，勉强算得上拥有默契。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固定的炮友关系。
但也没差不多区别。
顶多手持着结婚证罢了。
盛予时收了钱便双手环胸望向周故：“那你看吧。”
车子行驶于主路，窗外景象沿路倒退，两人在后座四目相对，路边的灯光透过玻璃照射下来，忽明忽暗，将周围的微妙气氛逐步推向暧昧阶段。
盛予时发现周故眼睛里涌动着几分欲望。
“........”老流氓吧。
盛予时腰隐隐作痛，下意识躲避，看向窗外倒退的景色，“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今天爽够了。
再来一回真的要失去自尊，他可不想再在对方的面前丢人。
周故又一次追问，“什么眼神？”
盛予时被问得不知该怎么回答。
因为周故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从一开始浓烈的欲望仿佛变得有实质性。
对方自问自答来一句，“欲求不满，想睡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