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讨要名分
周故视力那么好吗？隔着大老远都能看见他和陈哥有说有笑的？
另外，对方又是怎么知道他不舒服的？
一大堆的问题在盛予时的脑海中晃悠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在周故身上，直接反问，“没聊什么，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不舒服？”
两人在办公楼都没正面接触、说过话，再加上戴着口罩，完全看不出来他的状态。
到底需要多么细微的观察和留意才能发现这点微不足道的状况。
周故回答：“眼睛和声音。”
盛予时吞咽着口水，喉间传来一丝丝的疼痛，声音确实有点沙哑，但几乎与平时无异，至于眼睛，他们对视的时长加起来都不超过半分钟。
居然这都能发现到不对劲。
分明陈哥还和他聊了几分钟，两人关系特别好，还是他的经纪人，对方都没察觉到哪里有问题。
周故又伸手指了一下抽屉上方的透明塑料袋，“下楼期间，刚好撞见你的助理手上拿着退烧药。”
盛予时顺势望去，看见塑料袋里面的黄色纸袋，隔着一层都能看见上面写着“美团买药”。
原来何鸣已经把退烧药交给周故，难怪从会议室离开，再到下楼都没见到对方的人影。
“是有点不舒服。”盛予时承认下来。
“但是没什么大问题。”
周故：“不是说不会发烧吗？”
盛予时又一次感到心虚。
果然不能立绝对的flag，容易颜面尽失。
特别是这次发烧有一大部分的可能是纵欲过度，更加让人感到几分滚烫正慢慢地攀至脸颊。
“..............”
盛予时选择用沉默来回答。
京北天气寒冷，外面的气温低到负数，周故看了眼盛予时身上单薄的外套，“没有厚一点的衣服吗？还是说，你们工作需要穿得这么少。”
盛予时闻言，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呢子长款外套，搭配加绒高领内搭以及一件有厚度的毛衣。
“我穿得其实算挺多的。”
“只不过因为我有点瘦所以显得单薄。”
“确实挺瘦，” 周故认真回答，“腰很细。”
平时在床上用一只手就能够轻松摁住，抵在胯骨都有些硌得慌，小腹薄肌特别容易出现形状。
盛予时：“...........”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总觉得最后那三个字夹着几分调侃与玩味。
结果一抬眼，对上周故深邃且含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眼神，顿时反应过来，刚才萌生出来的想法绝非是错觉，眼前的男人就是思想下流且龌龊。
说好的禁欲系高岭之花呢？
“很难受吗？”周故问，“要不要休息会儿。”
盛予时现在脑袋确实有点撕裂般的疼痛，但能承受得住，便说，“没事，不是很难受。”
周故颔首，“昨晚睡觉前就应该涂药，但我拿药去敲门时，你已经睡着了，等会回去不要忘记了。”
“......嗯。好的。”
“你怎么会来星拓？”盛予时转移话题，摘下口罩，“明弘不忙吗？”
“忙。”
“但不妨碍过来处理事情。”
盛予时看向窗外倒退的风景，状似不经意随口一问，“处理什么事情？”
周故一本正经地回：“担心有人不相信我的片面之词。”
盛予时：“............”
这是在点他吧？
“我没有不相信。”
周故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盯着盛予时，“那你现在觉得解气吗？还委屈吗？”
盛予时被这两个问题问得怔愣两秒才回神。
这是在哄他吗？
岂不是意味着周故前来星拓目的真的是为了撑腰？
陈哥的认为和本人亲口承认给人的感觉不同，前者具有不定性，一旦代入会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但是后者——
明确、坚定着他的内心那一点期待。
“我没有觉得委屈。”盛予时特别的好面子。
周故点头，顺着说，“是我觉得你委屈。”
盛予时：“........”
明明眼前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过多的情绪，没有华丽的辞藻，可却给他一种猝不及防的撩拨感。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成熟男人的魅力在于解决问题后给予安慰，会让人觉得可靠、值得依赖。
行动大于一切嘴上的承诺。
周故换了个话题，“星拓的高管，有一部分我让他们离职。”
盛予时下意识问，“开除谁？”
周故瞟了他一眼，不疾不徐说，“李经理资源管理不当，公私不分，给予开除；杨副经理挪用公款，同样给予开除，其他有涉嫌此事的团队都会去人事部一趟。”
至于温清，给对方最残忍的处理方法是雪藏。
“好。”盛予时点了下头。
周故问：“为什么不愿意公开是星拓股东的身份？”
盛予时不假思索地回答：“会被别人认为资源重心在我这里。”
一旦冠上股东的身份，百分之百会被旗下的部分艺人觉得他的影帝名头有水分，哪怕这一切都是他的努力争取，大家也会觉得是全靠公司资源砸出来的。
虽然他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和眼光，但想尊重坚持、奋斗得到的艺术成果。
“那我呢？”
盛予时听见周故说出的这三个字，不由感到几分困惑，反问，“什么？”
周故双腿交叠，手放于膝盖上方，侧过身，望向盛予时，将刚才那句话完整地叙述一遍。
“为什么在公司装作不认识我？”
“不公开公司股东的身份，也不可以公开我们的关系吗？”
盛予时心脏漏了半拍，被问得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脑海中生成好几个回答中，来回挑选，最终还是装糊涂问，“这是什么意思？”
周故盯着他，忽地，短促闷笑一声。
“这是在讨要名分。”
另外，对方又是怎么知道他不舒服的？
一大堆的问题在盛予时的脑海中晃悠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在周故身上，直接反问，“没聊什么，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不舒服？”
两人在办公楼都没正面接触、说过话，再加上戴着口罩，完全看不出来他的状态。
到底需要多么细微的观察和留意才能发现这点微不足道的状况。
周故回答：“眼睛和声音。”
盛予时吞咽着口水，喉间传来一丝丝的疼痛，声音确实有点沙哑，但几乎与平时无异，至于眼睛，他们对视的时长加起来都不超过半分钟。
居然这都能发现到不对劲。
分明陈哥还和他聊了几分钟，两人关系特别好，还是他的经纪人，对方都没察觉到哪里有问题。
周故又伸手指了一下抽屉上方的透明塑料袋，“下楼期间，刚好撞见你的助理手上拿着退烧药。”
盛予时顺势望去，看见塑料袋里面的黄色纸袋，隔着一层都能看见上面写着“美团买药”。
原来何鸣已经把退烧药交给周故，难怪从会议室离开，再到下楼都没见到对方的人影。
“是有点不舒服。”盛予时承认下来。
“但是没什么大问题。”
周故：“不是说不会发烧吗？”
盛予时又一次感到心虚。
果然不能立绝对的flag，容易颜面尽失。
特别是这次发烧有一大部分的可能是纵欲过度，更加让人感到几分滚烫正慢慢地攀至脸颊。
“..............”
盛予时选择用沉默来回答。
京北天气寒冷，外面的气温低到负数，周故看了眼盛予时身上单薄的外套，“没有厚一点的衣服吗？还是说，你们工作需要穿得这么少。”
盛予时闻言，低头看了眼身上的呢子长款外套，搭配加绒高领内搭以及一件有厚度的毛衣。
“我穿得其实算挺多的。”
“只不过因为我有点瘦所以显得单薄。”
“确实挺瘦，” 周故认真回答，“腰很细。”
平时在床上用一只手就能够轻松摁住，抵在胯骨都有些硌得慌，小腹薄肌特别容易出现形状。
盛予时：“...........”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总觉得最后那三个字夹着几分调侃与玩味。
结果一抬眼，对上周故深邃且含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眼神，顿时反应过来，刚才萌生出来的想法绝非是错觉，眼前的男人就是思想下流且龌龊。
说好的禁欲系高岭之花呢？
“很难受吗？”周故问，“要不要休息会儿。”
盛予时现在脑袋确实有点撕裂般的疼痛，但能承受得住，便说，“没事，不是很难受。”
周故颔首，“昨晚睡觉前就应该涂药，但我拿药去敲门时，你已经睡着了，等会回去不要忘记了。”
“......嗯。好的。”
“你怎么会来星拓？”盛予时转移话题，摘下口罩，“明弘不忙吗？”
“忙。”
“但不妨碍过来处理事情。”
盛予时看向窗外倒退的风景，状似不经意随口一问，“处理什么事情？”
周故一本正经地回：“担心有人不相信我的片面之词。”
盛予时：“............”
这是在点他吧？
“我没有不相信。”
周故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盯着盛予时，“那你现在觉得解气吗？还委屈吗？”
盛予时被这两个问题问得怔愣两秒才回神。
这是在哄他吗？
岂不是意味着周故前来星拓目的真的是为了撑腰？
陈哥的认为和本人亲口承认给人的感觉不同，前者具有不定性，一旦代入会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但是后者——
明确、坚定着他的内心那一点期待。
“我没有觉得委屈。”盛予时特别的好面子。
周故点头，顺着说，“是我觉得你委屈。”
盛予时：“........”
明明眼前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过多的情绪，没有华丽的辞藻，可却给他一种猝不及防的撩拨感。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成熟男人的魅力在于解决问题后给予安慰，会让人觉得可靠、值得依赖。
行动大于一切嘴上的承诺。
周故换了个话题，“星拓的高管，有一部分我让他们离职。”
盛予时下意识问，“开除谁？”
周故瞟了他一眼，不疾不徐说，“李经理资源管理不当，公私不分，给予开除；杨副经理挪用公款，同样给予开除，其他有涉嫌此事的团队都会去人事部一趟。”
至于温清，给对方最残忍的处理方法是雪藏。
“好。”盛予时点了下头。
周故问：“为什么不愿意公开是星拓股东的身份？”
盛予时不假思索地回答：“会被别人认为资源重心在我这里。”
一旦冠上股东的身份，百分之百会被旗下的部分艺人觉得他的影帝名头有水分，哪怕这一切都是他的努力争取，大家也会觉得是全靠公司资源砸出来的。
虽然他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和眼光，但想尊重坚持、奋斗得到的艺术成果。
“那我呢？”
盛予时听见周故说出的这三个字，不由感到几分困惑，反问，“什么？”
周故双腿交叠，手放于膝盖上方，侧过身，望向盛予时，将刚才那句话完整地叙述一遍。
“为什么在公司装作不认识我？”
“不公开公司股东的身份，也不可以公开我们的关系吗？”
盛予时心脏漏了半拍，被问得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脑海中生成好几个回答中，来回挑选，最终还是装糊涂问，“这是什么意思？”
周故盯着他，忽地，短促闷笑一声。
“这是在讨要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