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注意自己身份
明弘集团总裁办公室。
周樾窝在沙发里看资料，刚阅读完翻页，放在桌面的手机传来两道震动声响。见状，放下手中的书籍，坐直身子，把手机拿起来看消息。
【盛予时】：这两天忙，没看群消息。
【盛予时】：我晚上和明天都有时间，你们确定地址和我说一声就行。
周樾回了个“ok”。
过了一分钟，又主动发了个消息问：【最近在忙什么？是被人欺负了吗？】
消息刚发出去，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周樾抬头的瞬间摁灭手机屏幕，看见穿着西装革履的周故和对方身后的李特助走了进来
他起身喊道，“哥。”
周故极为平静地“嗯”一声作为回应，来到办公桌前，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搭在靠椅边沿，端起有些冷掉的咖啡轻抿一口。
“感觉怎么样？”
指的是对公司的了解。
今天上午有其他特助带着周樾在明弘上下都转了一圈，了解公司制度、部门和工作环境。
对方是明弘的小少爷，如今回国，日后必然是要进入自家公司。
“挺好的。”周樾回答。
周故坐了下来，转动办公椅，看向周樾，“如果没什么问题，打算什么时候进明弘？如果到时候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李特助。”
站在旁边的李特助朝着周樾礼貌地点头。
周樾却言：“哥，我不想进明弘。”
周故双手交叠，问，“为什么？是有自己的打算吗？”
末了，停顿，颇为困惑地继续说，“还是说，这次回来待一段时间又要离开。”
“不出国。”
“那是还在怪我。”周故直接说道。
周樾抿了一下嘴，“你是我哥，我从来都没怪过你。只是觉得自己资历太浅，入明弘会惹得别人诟病，想要历练一番再做考量。”
周故：“所以呢？”
周樾注视着周故，深呼吸，鼓起勇气说，“我想去星拓。”
“听说星拓有高层以权谋私、挪用公款被开除，现在有职位空缺，我想试试，刚好可以锻炼一下。”
这话说出口，周故沉默好长一段时间。
站在旁边的李特助感觉到办公室里气氛不对劲，两兄弟之间像是涌动着较量，仿佛下一秒能进入到布满硝烟的战场。
为什么会这样？
在李特助的印象里，两人关系一向很好，三年前有过一次争吵，再后来——
周樾见周故没说话便知道刚才的请求估计很悬。
但他不肯退让，就这么僵持着，没有说出“如果不行就算了”之类的话。
“为什么选择星拓？”周故一针见血提出问题。
周樾神情坦荡，“刚好有职位空缺，想去历练一番。”
周故这回终于点头，“可以。”
“但是——”
周樾听见这两个字，抿嘴，接话，“但是什么？”
周故平静地说：“注意自己的身份，要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这句话换做别人听，多半以为是提醒对方收敛周家小少爷的性子，可落在周樾的耳边却夹着另一层含义。
“哥，就算你不提醒我也知道。”周樾嘴角上扬一个微妙的弧度。
有的事情他在很早之前就明白。
什么身份做什么事情、说什么话，一旦越界，将再也无法挽回。
“嗯。”周故又拿起咖啡轻抿一口。
周樾：“哥，和朋友有约，就不打扰你，先走了。”
周故点了下头，“好。”
等周樾离开后，周故仍旧保持着看向门口的姿势没有动弹。
见状，李特助开口说，“老板，让二少去星拓不是正好吗？他和盛少爷是朋友，有什么问题能第一时间发现，彼此有个照应。”
周故闻言收回视线，冷峻的眉眼拧得更紧，伸手摸出佩戴着的玉坠，指腹细细摩挲上方的花纹。
好半晌，才慢条斯理吐出两个字。
“是么。”
不知为何，李特助觉得周故的气压倏地下降，随意说出口的话都给人一种压迫感。
回答“是”和“不是”都不对。
李特助开始后悔真的是多嘴说出那么一句话。
万万没想到周故会连亲弟弟和盛予时的醋都要吃，这占有欲简直强得让人无法招架。
只不过——
或许当中藏着什么他不知情的秘密？
“出去准备等会儿会议资料。”周故吩咐道。
李特助暗自松口气，接下任务，便离开办公室。
等人走后，周故拿出手机，点开和盛予时的聊天框。
【周故】：今天感觉怎么样？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直接秒回。
【盛予时】：已经退烧。
【周故】：下面呢？
刚才还在秒回的人直接消失好几分钟。
周故突然想到昨晚把脑袋埋在枕头的盛予时，压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又发了个问号过去。
终于——
【盛予时】：。
一个很简单又充满无语的句号。
两人是坦诚相待过无数次，但像在微信聊这么直白的话还是第一回。
【周故】：今天晚上回去继续上药。
【周故】：我帮你。
另一边，看见这两条消息的盛予时正躺在商务车喝着热水，一天的时间让他习惯周故说话方式，阈值提高，居然没有半点脸红的迹象。
他点开输入法面板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不用，我今天晚上有事。】
就在一分钟前，周樾他们在群里发了消息，说晚上约在Also见面小酌一杯。
【周故】：工作？
盛予时再一次确认周故是想拉近两人的关系。
换作是以前，对方绝对只会回两个字——“好的”，现在却懂得询问晚上不回家的缘由。
【盛予时】：和朋友吃顿饭。
【周故】：好。玩得开心。
点到为止，并未继续追问是和谁吃饭。
哪怕他们是有证的合法夫夫，一样该有私人空间和社交，更别提两人的关系目前还是处于合作伙伴。
就当盛予时以为话题该结束时，谁知又收到周故发来的消息。
【周故】：昨天我帮你上药仔细地看了一眼，那里比较明显，这几天都要记得涂药，不要忘记，否则会继续发炎。
【周故】：还有大腿也是。
盛予时：“...........”
提醒就提醒，怎么还说得那么仔细？
【盛予时】：好的。
如果这两个字有声音，那么一定是咬紧后槽牙慢慢蹦出来的。
【周故】：记得涂。
【周故】：我会检查。
盛予时：“.........”
怎么还有第二关！？
再说了，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哥，你在看什么？”何鸣颇为好奇地凑过来问道。
盛予时装死不回答周故的消息，按灭手机屏幕，仰头喝口水平缓一下略显激动的情绪。
“没什么。”
“那你的表情看起来——”
何鸣在脑子里搜刮词汇来形容，“像是看见什么让人羞耻的东西。”
盛予时毫不脸红的扯谎，“哦，小黄文，想不想看？”
反正周故说的话，黄没边，倒也不算是在撒谎。
“谢邀，我不感兴趣。”何鸣捂耳朵，生怕盛予时像之前不做人一样念给他听。
盛予时笑了一下，“骗你的。”
每回用这招屡试不爽。
何鸣：“.........？”
他很想控诉一句，但看见盛予时掏出剧本又咽下去，选择靠紧车门独自悲伤。
周樾窝在沙发里看资料，刚阅读完翻页，放在桌面的手机传来两道震动声响。见状，放下手中的书籍，坐直身子，把手机拿起来看消息。
【盛予时】：这两天忙，没看群消息。
【盛予时】：我晚上和明天都有时间，你们确定地址和我说一声就行。
周樾回了个“ok”。
过了一分钟，又主动发了个消息问：【最近在忙什么？是被人欺负了吗？】
消息刚发出去，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周樾抬头的瞬间摁灭手机屏幕，看见穿着西装革履的周故和对方身后的李特助走了进来
他起身喊道，“哥。”
周故极为平静地“嗯”一声作为回应，来到办公桌前，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搭在靠椅边沿，端起有些冷掉的咖啡轻抿一口。
“感觉怎么样？”
指的是对公司的了解。
今天上午有其他特助带着周樾在明弘上下都转了一圈，了解公司制度、部门和工作环境。
对方是明弘的小少爷，如今回国，日后必然是要进入自家公司。
“挺好的。”周樾回答。
周故坐了下来，转动办公椅，看向周樾，“如果没什么问题，打算什么时候进明弘？如果到时候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李特助。”
站在旁边的李特助朝着周樾礼貌地点头。
周樾却言：“哥，我不想进明弘。”
周故双手交叠，问，“为什么？是有自己的打算吗？”
末了，停顿，颇为困惑地继续说，“还是说，这次回来待一段时间又要离开。”
“不出国。”
“那是还在怪我。”周故直接说道。
周樾抿了一下嘴，“你是我哥，我从来都没怪过你。只是觉得自己资历太浅，入明弘会惹得别人诟病，想要历练一番再做考量。”
周故：“所以呢？”
周樾注视着周故，深呼吸，鼓起勇气说，“我想去星拓。”
“听说星拓有高层以权谋私、挪用公款被开除，现在有职位空缺，我想试试，刚好可以锻炼一下。”
这话说出口，周故沉默好长一段时间。
站在旁边的李特助感觉到办公室里气氛不对劲，两兄弟之间像是涌动着较量，仿佛下一秒能进入到布满硝烟的战场。
为什么会这样？
在李特助的印象里，两人关系一向很好，三年前有过一次争吵，再后来——
周樾见周故没说话便知道刚才的请求估计很悬。
但他不肯退让，就这么僵持着，没有说出“如果不行就算了”之类的话。
“为什么选择星拓？”周故一针见血提出问题。
周樾神情坦荡，“刚好有职位空缺，想去历练一番。”
周故这回终于点头，“可以。”
“但是——”
周樾听见这两个字，抿嘴，接话，“但是什么？”
周故平静地说：“注意自己的身份，要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这句话换做别人听，多半以为是提醒对方收敛周家小少爷的性子，可落在周樾的耳边却夹着另一层含义。
“哥，就算你不提醒我也知道。”周樾嘴角上扬一个微妙的弧度。
有的事情他在很早之前就明白。
什么身份做什么事情、说什么话，一旦越界，将再也无法挽回。
“嗯。”周故又拿起咖啡轻抿一口。
周樾：“哥，和朋友有约，就不打扰你，先走了。”
周故点了下头，“好。”
等周樾离开后，周故仍旧保持着看向门口的姿势没有动弹。
见状，李特助开口说，“老板，让二少去星拓不是正好吗？他和盛少爷是朋友，有什么问题能第一时间发现，彼此有个照应。”
周故闻言收回视线，冷峻的眉眼拧得更紧，伸手摸出佩戴着的玉坠，指腹细细摩挲上方的花纹。
好半晌，才慢条斯理吐出两个字。
“是么。”
不知为何，李特助觉得周故的气压倏地下降，随意说出口的话都给人一种压迫感。
回答“是”和“不是”都不对。
李特助开始后悔真的是多嘴说出那么一句话。
万万没想到周故会连亲弟弟和盛予时的醋都要吃，这占有欲简直强得让人无法招架。
只不过——
或许当中藏着什么他不知情的秘密？
“出去准备等会儿会议资料。”周故吩咐道。
李特助暗自松口气，接下任务，便离开办公室。
等人走后，周故拿出手机，点开和盛予时的聊天框。
【周故】：今天感觉怎么样？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直接秒回。
【盛予时】：已经退烧。
【周故】：下面呢？
刚才还在秒回的人直接消失好几分钟。
周故突然想到昨晚把脑袋埋在枕头的盛予时，压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又发了个问号过去。
终于——
【盛予时】：。
一个很简单又充满无语的句号。
两人是坦诚相待过无数次，但像在微信聊这么直白的话还是第一回。
【周故】：今天晚上回去继续上药。
【周故】：我帮你。
另一边，看见这两条消息的盛予时正躺在商务车喝着热水，一天的时间让他习惯周故说话方式，阈值提高，居然没有半点脸红的迹象。
他点开输入法面板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不用，我今天晚上有事。】
就在一分钟前，周樾他们在群里发了消息，说晚上约在Also见面小酌一杯。
【周故】：工作？
盛予时再一次确认周故是想拉近两人的关系。
换作是以前，对方绝对只会回两个字——“好的”，现在却懂得询问晚上不回家的缘由。
【盛予时】：和朋友吃顿饭。
【周故】：好。玩得开心。
点到为止，并未继续追问是和谁吃饭。
哪怕他们是有证的合法夫夫，一样该有私人空间和社交，更别提两人的关系目前还是处于合作伙伴。
就当盛予时以为话题该结束时，谁知又收到周故发来的消息。
【周故】：昨天我帮你上药仔细地看了一眼，那里比较明显，这几天都要记得涂药，不要忘记，否则会继续发炎。
【周故】：还有大腿也是。
盛予时：“...........”
提醒就提醒，怎么还说得那么仔细？
【盛予时】：好的。
如果这两个字有声音，那么一定是咬紧后槽牙慢慢蹦出来的。
【周故】：记得涂。
【周故】：我会检查。
盛予时：“.........”
怎么还有第二关！？
再说了，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哥，你在看什么？”何鸣颇为好奇地凑过来问道。
盛予时装死不回答周故的消息，按灭手机屏幕，仰头喝口水平缓一下略显激动的情绪。
“没什么。”
“那你的表情看起来——”
何鸣在脑子里搜刮词汇来形容，“像是看见什么让人羞耻的东西。”
盛予时毫不脸红的扯谎，“哦，小黄文，想不想看？”
反正周故说的话，黄没边，倒也不算是在撒谎。
“谢邀，我不感兴趣。”何鸣捂耳朵，生怕盛予时像之前不做人一样念给他听。
盛予时笑了一下，“骗你的。”
每回用这招屡试不爽。
何鸣：“.........？”
他很想控诉一句，但看见盛予时掏出剧本又咽下去，选择靠紧车门独自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