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醋意微醺,独属于你的温柔占有

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沈砚辞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他以前在孤儿院的朋友打来的。

“砚辞,我来霖市出差,想约你见一面,喝杯咖啡,好久不见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沈砚辞微微一愣,随即想起了她。是他在孤儿院时关系最好的朋友,叫林溪。两人一起长大,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后来林溪被人领养,去了别的城市,便渐渐失去了联系。

没想到,她竟然来霖市了。

“好啊。”沈砚辞笑着答应,“我们约在下午三点,街角的那家咖啡厅,怎么样?”

“好。”

挂了电话,沈砚辞看着身边正在看文件的陆晏辰,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轻轻拉了拉他的手臂。

“陆晏辰。”

“嗯?”陆晏辰抬起头,看向他,眼神温柔,“怎么了?”

“我以前的一个朋友来霖市了,约我下午见面,喝杯咖啡。”沈砚辞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我可以去吗?”

陆晏辰的眼神瞬间暗了几分。

朋友。

男的女的?

长得好不好看?

为什么以前没有听他说起过?

一连串的问题在陆晏辰的脑海里闪过,他的醋意瞬间翻涌上来。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可以。但是,你要早点回来,我等你。”

沈砚辞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心思,只是开心地点点头:“好,我很快就回来。”

他不知道,他这一去,会引发一场小小的醋意风波。

下午,沈砚辞精心打扮了一番。

他穿上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搭配一条白色的休闲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干净又清爽。

他来到街角的咖啡厅,林溪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他了。

几年不见,林溪出落得愈发漂亮了。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眉眼弯弯,笑容温柔,像一位仙女。

“砚辞!”林溪看到他,立刻站起身,笑着挥手。

“林溪。”沈砚辞快步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眼底满是笑意,“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你也一样,越来越帅了。”林溪笑着说,“看你的样子,过得很幸福吧?”

沈砚辞的脸颊微微一红,点点头:“嗯,挺好的。”

两人开始寒暄,聊起了以前在孤儿院的日子,聊起了各自这些年的经历,聊得热火朝天。

咖啡厅里轻音乐缓缓流淌,阳光斜斜落在桌面,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沈砚辞和林溪久别重逢,话题自然而然地绕回了孤儿院那段清贫却干净的岁月。

“那时候冬天特别冷,我们都舍不得开暖气,就挤在一张小床上互相取暖。你还总把唯一的热水袋让给我。”林溪笑着提起旧事,眼底带着怀念,“我一直都记着。”

沈砚辞也跟着笑:“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当然记得。”林溪望着他,语气真诚,“那时候我就觉得,你以后一定会过得很好。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她顿了顿,状似随意地问:“对了,你现在……是一个人吗?”

沈砚辞指尖微顿,下意识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温柔地弯了弯眼:“不是,我结婚了。”

“结婚了?”林溪微微惊讶,随即露出祝福的笑容,“真好,一定很爱你吧。”

“嗯。”沈砚辞点头,提起陆晏辰的时候,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对我很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工作、生活、未来的打算,气氛轻松又融洽。沈砚辞很久没有这样纯粹地和旧友聊天,心情也格外舒畅。

只是他不知道,此刻咖啡厅外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里,有一个人已经盯着他看了整整二十分钟。

陆晏辰在沈砚辞出门后,终究还是放心不下,悄悄跟了过来。原本只是想远远看一眼,确认他安全就好,可当他看到沈砚辞对面坐着一个长相清秀、笑容温柔的女生,两人相谈甚欢、眉眼带笑的时候,心底的醋坛子“哗啦”一声,彻底翻了。

女人。

还是旧识。

砚辞对着她笑。

还聊得那么开心。

陆晏辰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骨节微微泛白。理智告诉他,只是普通朋友见面,没什么好在意的。可情感上的占有欲却像藤蔓一样疯狂疯长,勒得他心口发闷。

他见过沈砚辞清冷的样子,见过他害羞的样子,见过他依赖自己的样子,却很少见他这样毫无防备、轻松愉悦地和另一个人聊这么久。

还是个女人。

嫉妒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扎在心上。

车内气压低得吓人,陈舟坐在副驾驶,大气都不敢喘,只能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又过了十分钟,沈砚辞和林溪起身,准备离开。

林溪笑着伸出手:“下次有空再聚,一定要带你的爱人一起。”

“好。”沈砚辞礼貌地伸手,与她轻轻一握。

就在指尖相触的那一瞬——

“砚辞。”

一道低沉又带着明显凉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沈砚辞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陆晏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不远处,一身黑色风衣,身姿挺拔,眉眼深邃,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沉郁。

沈砚辞瞬间有些慌了,下意识收回手,小声喊:“……陆晏辰?你怎么来了?”

陆晏辰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走到他身边,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动作强势又自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他抬眼,看向林溪,嘴角勾起一抹很浅、却毫无温度的笑,眼神带着审视,又带着无声的宣示主权。

“这位是?”

语气听似平静,实则醋意快要溢出来。

沈砚辞连忙介绍:“这是我孤儿院的朋友,林溪。这是我先生,陆晏辰。”

“陆先生,你好。”林溪何等聪明,一眼就看出眼前男人气场里的占有欲和淡淡的不悦,连忙礼貌点头,“我和砚辞很久没见,今天刚好遇上,聊了几句。打扰你们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很识趣,没有多留,笑着挥挥手,转身快步离开。

咖啡厅门口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安静了几秒。

沈砚辞抬头,小心翼翼地看着陆晏辰沉下来的脸色,小声试探:“你……是不是生气了?”

陆晏辰低头,目光落在他刚刚和别人握过的指尖上,眼神更暗了。

“没有。”他口是心非,语气却明显发酸,“我只是来接你回家。”

沈砚辞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某人吃醋了,而且吃得还不轻。

他心里又软又好笑,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就是很久没见的朋友,随便聊了聊,真的没什么。”

“我知道。”陆晏辰抿了抿唇,依旧不太高兴,“但我不喜欢别人碰你。”

“就轻轻握了一下手……”

“一下也不行。”陆晏辰低头,凑近他耳边,声音低沉又委屈,“你的手,只能我牵,只能我握,只能我碰。”

温热的呼吸洒在耳侧,带着淡淡的醋意和占有欲,沈砚辞耳尖瞬间泛红,心跳也乱了节拍。

他看着陆晏辰这副明明很在意、却又强装冷静的样子,实在没忍住,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仰头哄道:“好了,不生气了。以后我不和别人握手,好不好?”

陆晏辰身体微僵,低头看着怀里主动靠近的人,眼底的沉郁一点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浅浅的欢喜和得逞。

他顺势收紧手臂,将沈砚辞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闷闷地说:“不好。”

“……嗯?”

“要亲一下才原谅。”陆晏辰理直气壮,带着撒娇一样的偏执,“在这里。”

沈砚辞脸颊一烫,环顾四周,来往行人偶尔侧目,他瞬间羞得不行:“别在这里……回家再说。”

“不。”陆晏辰微微低头,固执地看着他,眼底带着委屈,又带着势在必得,“就要现在。”

沈砚辞看着他这副幼稚又执着的样子,终究是没忍心拒绝。

他微微踮起脚尖,飞快地在陆晏辰唇角轻轻碰了一下,像一片羽毛掠过,随即立刻低下头,脸颊红得发烫。

陆晏辰却不满意,伸手扣住他的后脑,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不是激烈的掠夺,而是带着醋意消散后的温柔,带着失而复得的安心,轻轻浅浅,却足够宣示主权。

路过的行人侧目轻笑,谁都看得出,这是一对爱得极深的恋人。

一吻结束,沈砚辞埋在他怀里,死活不肯抬头。

陆晏辰心情终于彻底好转,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温柔又宠溺。

“现在不生气了?”沈砚辞闷闷地问。

“嗯。”陆晏辰点头,又补充一句,“但下次不许和别人单独见面。”

“那是朋友……”

“我不管。”陆晏辰抱着他,语气霸道又理所当然,“你是我的,只能和我见面,只能对我笑,只能和我说话。”

沈砚辞无奈又心软,轻轻“嗯”了一声:“好,都听你的。”

陆晏辰这才满意,牵着他的手,十指紧扣,指尖反复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回家。”

“好。”

坐进车里,陆晏辰依旧没有松开他的手,一路都紧紧握着。

沈砚辞靠在他肩上,偷偷看着他依旧微微紧绷的侧脸,忍不住小声问:“陆晏辰,你是不是特别没有安全感?”

陆晏辰身体微顿,转头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前世失去过一次,今生又在系统与阴谋里拉扯,他比谁都害怕再次失去。

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沉:“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觉得安稳。”

沈砚辞心猛地一软,伸手抱住他的手臂,将脸贴在上面,轻声说:“我不会走的,永远都不会。”

“嗯。”陆晏辰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我知道。”

车子平稳行驶在海边公路,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海风从车窗缝隙吹进来,带着淡淡的咸湿气息。

车厢里安静又温馨,醋意早已消散,只剩下满溢的温柔与占有。

有人吃醋,是因为在乎;有人偏执,是因为害怕失去。

而陆晏辰所有的幼稚、霸道、醋意与不安,归根结底,都只有三个字——

太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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