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犯罪家族的游轮喜剧(7)

一色都都丸的思维都快被鸭乃桥论带跑偏了, 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或许不是公平不公平的问题,而是从一开始就是他们这边有着严重的信息差。

他和鸭乃桥论当然知道咒术师对上普通人的杀伤力和强悍性,但是显然,M家的人并不知道, 国外其实不太清楚大多数咒术师都集中在日本, 甚至有些国家的军方都不知道咒术师的存在, 美国都不知道,英国如果不是因为世界侦探联盟的存在, 或许隐约听闻过, 但要说对咒术师有什么了解——

但凡对咒术师有一点了解也不至于一点了解都没有。

鸭乃桥论看向一色都都丸:“去是肯定要去的, 和他们相处不比和咒术界那帮听不懂人话的高层相处强。”

一色都都丸:“……”

论,麻烦你不要把犯罪分子和弱智相比, 犯罪分子说不定都知道自己是在犯罪, 左右脑互博的弱智想弄懂他们的思维想十天十夜也不会想明白的。

鸭乃桥论:“就当时离开咒术界度假了。”

虽然说法是这么个说法, 但是某种实际意义上的现实是——一色都都丸看向鸭乃桥论:“论, 就算你这么说, 难道出门的时候你不用和高层申请吗?尤其是这种豪华游轮的情况, 他们会放任你随意出门?”

之前出门至少还在日本岛上, 而且一色都都丸随时看着, 但是游轮搞不好要上公海,咒术界说不定都怕这位“禁忌侦探”心血来潮跑了,一色都都丸觉得鸭乃桥论干的出来。

鸭乃桥论:“他们管不管我都随时可以跑,所以没必要考虑他们的心情, 他们通过当然是皆大欢喜,要是不通过我也带着都都你一起踏上那个珍奇海豚号的游轮,毕竟事关血之实习案的事,我也很想知道当初的真相是什么。”

一色都都丸:“那好吧, 论,但是你确定要我跟着?”

“当然了,都都,不管是五条也好,还是夏油也好,再或者是家入小姐也好,哪有我们两个这么默契。”鸭乃桥论说道,“你是我的监视者,是我的监护人,是我重要的搭档,是我在自暴自弃的时候拉我出来的那个人……”

“你的鸭乃桥公寓住不下这么多人。”一色都都丸吐槽道。

鸭乃桥论:“……”

都都有的时候会胡乱说大实话还是有点让人苦恼呢。

当五条悟得知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要登上豪华游轮的时候,第一反应竟然是震惊:“等等,为什么啊?!上面不是要看着某个危险的鸭嘴兽吗,怎么就同意了登上豪华游轮,这个游轮搞不好会到公海吧?”

“玩儿的愉快?”这是普通人社会出身,多少还有点正常认知(现在还剩下多少不好说)的夏油杰。

“……算了。”家入硝子本来想说给她带烟带酒,但是想到一色都都丸是成年人,还是警察,大概率是不会让鸭乃桥给她带这些的,鸭乃桥论自己也不碰,所以她最后也顺着夏油杰的话说道,“那就,度假愉快?远离咒术界好像也挺不错的。”

鸭乃桥论还是解释了一句:“五条,关于你那个问题……反正不管咒术高层同不同意,我都得上那个游轮,他们要是不同意,大不了我跑去当诅咒师。”

“不要把去当诅咒师说的和游戏转职一样啊!”一色都都丸没忍住吐槽了。

五条悟思考了一下鸭乃桥论去当诅咒师的可能性,第一反应竟然是感觉还挺有意思的,不过,根据他对高层那帮烂橘子的了解,那些人应该不太敢真的不通过鸭乃桥论的申请然后真的逼鸭乃桥论去当诅咒师去。

大概就是,在我说你是诅咒师的时候你最好有能杀了我们(不管是哪种意义上的杀)的实力,而当你有杀了我们的实力的时候你一定不是诅咒师。

鸭乃桥论:“没关系,就算去当诅咒师负责抓捕我的一定是五条君或者是夏油君,到时候一定记得放水啊。”

五条悟:“好的好的。”

夏油杰:“没问题。”

家入硝子:“咒术界不会让我出高专的。”

以及沉默的,明明看见了,也听见了鸭乃桥论和他的学生们都在说什么,但是决定隐瞒这件事的夜蛾正道,没看到一色警官都没有异议吗!警察都对此没有异议了他能有什么异议,他还要照顾熊猫呢。

在到达珍奇海豚号之前,鸭乃桥论旅行箱里放了大量的生活用品——以及据说是维持他生命所必要的东西……黑蜜,对此,一色都都丸选择……

“游轮上不一定没有黑蜜吧?!”

“他们那些饮品里黑蜜放的未必多,对我来说不一定够,黑蜜这种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鸭乃桥论理直气壮,而理直气壮的鸭乃桥论被一色都都丸狠狠制裁——

“有没有一种可能,拎行李的是我?”

鸭乃桥论:“……我可以自己拎。”

“你还未成年。”

“我17了,明年在英国就成年了!”鸭乃桥论说道,“我自己拎算提前体验成年人的生活!”

“日本20岁成年——!”

“他俩一定要这样斗嘴吗?”夏油杰有些无奈地问道,“最后还不是都被我的咒灵搬进了车里的后备箱,还是辅助监督送他们过去。”

五条悟:“谁知道。”

家入硝子:“可能是他们两个表达感情的特殊方式吧?”

辅助监督把他们两个送到了珍奇海豚号停泊的港口,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没想到会在港口这里碰上熟人,当然,是鸭乃桥论的熟人,他相当意外地问道:“芬尼克老师您在这里啊?”

一色都都丸:“这位是……?”

“鸭乃桥论你为什么在这儿?!还有你旁边的人是不是太没见识了,连大小姐都不认识?!”

鸭乃桥论:“是我在Blue上学时期的密室学教授,也是我非常尊敬的老师芬恩·芬尼克老师,她的‘芬尼克触诊’破案方法很有名气,简单地说就是通过接触建筑结构找到建筑里可能藏有的机关。”

一色都都丸:“这样啊,那芬尼克教授旁边的……这位……”

鸭乃桥论看向对方:“你是谁啊?”

对方显然马上炸毛了:“等一下啊!在你后桌的同学你都完全不认识吗?!我是鯱啊!”

鸭乃桥论似乎回忆了一下才对上号:“天天跟着芬尼克老师还很安静的那个,变化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你离开Blue才不到三个月就把我忘记了吗?!”鯱大受震撼。

“记不太住完全不重要的人的名字。”鸭乃桥论说道,“我怎么知道你是某人A还是某人B。”

鯱:“……”

芬恩·芬尼克没有理会鯱的纠结,只是问道:“你现在不是不能进行侦探行为了吗?最近都在干什么?”

“血之实习案的凶手怎么可能继续当侦探啦,那可是杀了七个人,虽然都是犯罪者……”鯱吐槽道,“你那种血之实习案和你无关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啊!”

“那不重要。”鸭乃桥论说道,“我现在作为留学生在东京咒术高专旁听,之后大概也就……”

芬恩:“这样吗?感觉也好,所以那次果然是你意外觉醒了咒术没控制好导致的?”

“芬恩老师想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鯱你那是什么表情?”鸭乃桥论说的时候好像真的很疑惑,“Blue的很多老师们都在猜测我这个情况是不是咒术啊,到了日本确认了不就尘埃落定了,你那个表情好像是我在说谎的样子……难不成——你知道什么情况?”

鯱这个时候打了个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啊?我上哪里知道你怎么回事去。”

“是吗,完全不清楚我的情况啊。”鸭乃桥论棒读道,“也对,毕竟血之实习案发生的时候你又不在现场,上哪里知道现场的情况。”

芬恩:“你这次来,是东京咒术高专的任务?需要配合吗?”

鸭乃桥论:“不是,我是和一色警官……他是我的搭档,也是我在日本的监护人,来度假的,芬恩老师不用太担心。”

“那就好。”芬恩说完,和鯱一起上了游轮。

而一色都都丸有点狐疑地看向鸭乃桥论:“论,那个鯱……”

“怎么,都都看出来他心虚了?推理能力有进步嘛,我都是看他溢出的咒力形成的微妙的咒灵才猜到的。”鸭乃桥论夸奖道。

“和那个没关系,我也不是推理出来的,听你的棒读语调就知道他肯定有问题。”一色都都丸说道,“我不懂推理,但是我了解你。”

鸭乃桥论嘴角明显往上扬了扬:“不愧是都都,不过我没想过Blue的学生会牵扯到那个案件里,而且鯱的……嗯,咒力里还含着点对芬恩老师的愧疚,所以我猜——”

“什么?”

“他是被威胁了。”

一色都都丸:“咒术师在案件推理上是不是太作弊了,简直是在根据咒力拿答案。”

“也不是什么人有了咒术之后就能这样作弊的。”鸭乃桥论说道,“我能这样,当然是因为我宝贵的大脑就是为推理而生的。”

作者有话说:鯱:我举报有人开挂

论:版本变了这里是咒术师的版本,不是禁推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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