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俏太后巧夺臣妻

她。

无需特别指明,两人便默契地知道指的是谁。

这也暴露出两人夫妻关系的蹊跷——如果是一般夫妻,妻子难免有些怨言。

兰绮组织语言,说了宫中的所见所闻:

皇帝襄王有意,小太后身边的人大部分都是皇帝安排,她本人或有察觉,态度有所流露。

兰绮有所隐瞒地把小太后对她不同寻常的接触这一段省略,不知为何,她本能地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陆羽岚听着她不带感情的描述,在心里想起了曾经的惊鸿一瞥,他这样整颗心都被权谋浸透了的人无法相信情爱,但看到那颗明珠,他就知道自己想要,且势在必得。

“皇帝……”他温和的眼底无声闪过些许狠意,“真是贪心啊。”

天下的一切就应该属于他?

兰绮置若罔闻,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陆羽岚的狠戾转瞬即逝,继而眉眼弯弯,春风拂面一般对兰绮说:“娘娘远离家乡,年纪小,日后你可多进宫关心娘娘。”

“她喜欢一些什么,尽数搜罗来。”

兰绮:“嗯。”

陆羽岚伸出手,想摸摸兰绮的头,然而两人都身高不相上下,实在做不出小鸟依人的姿态,他若无其事地收手,鼓励道:“多谢你,兰绮。待我如愿后,必定让你如愿。”

兰绮面无表情:“多谢。”

她想到些什么:“你不担心皇帝对她下手?”

皇帝在太后宫里安插宫人的心思昭然若揭,丞相可以动心,皇帝为何不能?皇帝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何况对象是她……

陆羽岚语气一滞,精雕细琢的眉眼间露出些许苦涩。爱是独占,如果可以,他当然希望皇帝滚得远远的,不要玷污那轮明月。

但,他是皇帝。

陆羽岚:“下去吧。”

兰绮瞥他一眼,已然洞悉他的未竟之语。

陆羽岚则在原地踱步。君臣之间仿佛一道天然不可僭越的天堑,臣在弱势的那一方。和宇文越的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但他既然敢做,就一定有可以自恃的倚仗。

陆羽岚闭上眼,脑海中已然听到阿妩清灵的笑声。

更深露重,烛火通明,宇文越仍然在批阅奏折。

这位新的人皇和他的父亲相比无疑更有魄力,他气宇轩昂,高大神武,强大的手段让朝臣们在新旧帝王交锋时毫不犹豫地投向他。尽管老皇帝沉迷丹药,但他原本还可以再活几年的。

只是朝臣和宇文越都已经不想再忍了。

太监福安站在一旁随侍,不敢出声催促。

“她今天在干什么。”帝王似乎随口问道。

福安心中一凛,连忙把今日宫女前来禀报的情况转述给帝王。

“回皇上,今日陆丞相家中夫人求见太后,似乎很得娘娘喜欢,两人一见如故,娘娘特意引人进入内室,相谈甚欢。”

他的话语中对太后的称呼显然不合礼法,娘娘,谁又知是指哪位娘娘?可在场的两人丝毫不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

相谈甚欢。

宇文越执毛笔的手微微停顿,若无其事地落笔。

“她来做什么。”冷冽的嗓音中透着几分不耐烦。

福安谨慎地道:“探望娘娘身体。”

“呵。”宇文越冷笑,随手搁置下毛笔,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翡翠玉扳指,眼底的阴鸷逐渐成形。

“凭谁也想觊觎朕的家雀。”

福安凝神屏息,不敢出声,仿佛没有听到宇文越的话。

——

是夜。

阿妩抱着被子,美美进入梦乡中。

系统偏不让她睡:【宿主,皇帝等会儿就来了。】

阿妩:【难道我要等他。】

不以为意的口吻,丝毫没有把皇帝放在心里。

系统语重心长地劝解:【宿主,这个世界和第一个世界不一样。你虽然是太后,没有孩子,没有家世,甚至跟现在的皇帝没有血缘关系。在后宫里的日子过得好不好,完全取决于皇帝。】

【而且你见到人就知道了,这个皇帝要外貌有外貌,要手段有手段,并不讨人厌,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宿主。】

阿妩被它念叨得耳朵起茧子,忽然用那种能让人骨头发酥的,又轻又软的声音道:【为了我好呀,统统,你真好。】

系统被这声音夸得电子数据发飘,正准备回一句时,阿妩轻飘飘闭上眼睛。

【也是为了我好,安静哦。】

系统正要辩驳,却忽然发现,它竟说不出话——阿妩单方面禁言了它。

系统大惊失色,迅速查看自己的代码,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脚步声。

有人打开了室内的门,悄无声息地侧开身子。

穿着布靴的脚踏到室内的地面上。

屋内暗香浮动,隐约的烛火中,拔步床上珍贵的鲛人纱帐里,娇媚的身躯若隐若现。

向前的每一步都仿佛被妖物蛊惑,每一步都在加深想象,掀开纱帐,会看到怎样惊世的容颜。

脚步情不自禁地放慢,转而浮上心头的是捕获猎物的欣喜。床上的人浑然未觉,不知道怎样的危险在向自己靠近。

终于,那只大手攥住纱帘,鲛人纱滑腻的触感和轻飘飘的重量在他手中不堪一击,随手掀开,露出帘帐中的靡丽睡颜。

宇文越从喉咙间溢出一声轻笑。

面前的人纯真无瑕,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脸上铺开,像两把小扇子,绯红唇瓣软软地合在一起,挺翘的鼻尖小小地均匀地呼吸。好乖,像一只睡得香甜全无防备的猫儿,给人一种可以随意把玩的错觉。

但宇文越鹰隼般的眼神早已察觉,在他掀开帘帐的一瞬间,床上人的身体僵硬了一秒,漂亮的眼珠不安地转动。

装睡?

像势在必得的猎手堪称怜惜地看着不堪一击的猎物,宇文越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兴奋起来。

他伸出粗粝的手,毫不犹豫地放在那节白皙如玉的脖颈上,指腹甚至能感觉到微弱的脉搏跳动。看上去脆弱极了。

尤其是在他面前,她多像一朵承受不住一场雨的可怜小花。

短短的瞬间,脑海里闪过许多暴虐的想法,把她揉碎在他的怀里,攥住她的后脑勺,让那双灵动又不安分的眼睛睁开,让他一一吮吸、舔过。

被自己的想象取悦,他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刚好,朕不喜欢不会反抗的猎物。”

手下的肌肤僵硬极了。

“让朕看看,你还有什么助力吧。”

他说着,用拇指摩挲了那娇嫩至极的皮肤,眼看着那一片红了,才不紧不慢地在她面颊落下一吻。

气息舔过,睡梦中的人像是被毒蛇盯上,不安地皱起眉头。

床头凝视的目光不知过了多久才消失,有宫人上前,无声地关好房门。

这无疑是另一种心理层面上的压迫:

看啊,你的一举一动,身边的所有人,都在朕的掌控之中,跑吧,逃吧,你又能去哪里呢?真的有人想要帮助你吗?

阿妩倚在贵妃塌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从宇文越走入房间开始,就陷入了阿妩编织的幻觉,她亲眼看着一国皇帝对着床进行无实物表演,竟然还挺有趣的。

系统已经将要彻底宕机了。

【宿主,你,你什么时候——】

可以在无视系统的情况下直接调用系统能量,甚至控制系统。

阿妩笑意吟吟:【怎么了吗?】

【统统一直跟着我,是什么事情不知道吗?】

如果系统有身体,此时的它必然一身冷汗:【没什么,呵呵,宿主。】

阿妩有些疑惑地嘟哝:【总感觉这个世界的统统有点不对。】

系统:【……】

原本这个世界权力身份的天然不对等,阿妩能抓住的唯一浮木就是皇帝,原本按照皇帝的手段和行事,一定能俘获阿妩。

但现在,系统不敢说了。

————

今夜还有人无法安眠。

兰绮睡在自己的房间里,脑海里的画面回到了今天白天。

只是画面变了,阿妩坐到她怀里以后,没有起身,那双柔软的手臂像柳条一样,攀上她的脖颈,像被藤蔓绞杀一般,胸腔的呼吸越发贫瘠,不得不深深地感受着馥郁的无处不在的气息。

耳边似有轻笑声响起,若有似无的抱怨,令人好想哄一哄她,用最轻柔的嗓音和话语使她高兴。

“怎么不看我,不亲我,不抱我?嗯?”耳边环绕着这样的声音,身处其中的兰绮的灵魂不自觉战栗,站在原地愣神,仿佛上辈子已然与她相识,仿佛她们在时光中认识了很久很久。

她伸出手,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翌日,醒过来的兰绮还记得梦中那阵温度,她抿紧唇角,攥住被子,鼻尖竟仿佛还萦绕着那阵香气。

但周围的一切提醒着她,那是一场梦。

为何会梦见她?

兰绮认真思考着,难道自己有磨镜之癖,未曾发觉吗。

昨日才进过宫的丞相夫人今日再进了宫,索性,皇宫的主人并不在意她的到访。

她低着头,入目是阿妩藏在绣鞋里小巧的脚。

“陆夫人怎么不看我?”高座上的人轻笑着说。

不知不觉,那画面,竟然与梦中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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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我来了,抱歉,最近有点忙,老是一个电话被叫去现场。我尽量每天在十二点之前更新哦,有事就请假,么么我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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