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春意

裴燃没想到,那天回去的姜汤不仅没加糖,闫释还看着他喝完了。

他借口闫释受伤了要分房睡时,闫释刚洗过澡,发丝上的水滴没入浴袍,他微低着头擦头发,听到这话回过头来看他,目光深邃又锐利,声音却是宠溺的:“所以先不碰燃燃,别闹了。”

闫释对他一向说话算数,只是有些话要另外加一个时限。

安安生生在闫释怀里睡了一晚后,裴燃第二天中午是被做醒的。

卧室的温度入睡前还很舒适,现在却是蒸笼一样的热,裴燃发觉双手被捆在头顶,后穴温吞的研磨格外难以忍受,他抬腿踢向闫释,被他顺势握住了腿弯抬起。

整个人都被拽着嵌在了那根阴茎上,裴燃惊叫出声,后穴被完全侵占的感觉让他生出逃跑的欲望,酸软一片的双腿又提不起劲来。

闫释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肉刃在体内进出,甬道一次次被剖开贯穿,冷杉味信息素盈满鼻腔,裴燃的全身都不受控制的软了下去。

“啊……”环口旁的腺体被重重碾压,裴燃扭着腰刚退开一点,又被Alpha倾身贯入。

做了这么多次,Omega的后穴还是紧得和第一次一样,层层叠叠的媚肉奋力挤压着柱身,反而为阴茎的开拓带来更多的快感。

“闫释……哈……你不是……伤……”

Omega睡醒微哑的声音被撞成破碎呻吟,却不影响闫释听懂他的意思,低下头来在他红润唇上亲了亲,和往常一样去舔那颗诱人唇珠,“伤在肩膀,又不在腰上。”

裴燃胡乱想着昨天应该在他的腰上补一枪的,下一秒,他听见Alpha极有诱惑力的性感嗓音:“燃燃要是配合,今天就只做这一次。”

反抗的结果也是一样的……甚至可能更惨,裴燃纠结了一会儿,张嘴让他吻了进来。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填满,他吻得缱绻绵长,气息交融间,裴燃竟然生出错觉:他真的在吻他的珍宝,又好像野兽进食前麻痹猎物的温柔,要把他一寸寸吻化了吞下肚中。

肏弄的动作随着Omega的醒来更加不加收敛,每一次抽插都搅的甬道汁水淋漓,浅浅抽出时穴壁软肉蠕动着裹紧柱身吸吮挽留,又被下一次深入可怜地挤成最薄。

“唔……唔唔……”

肉棱狠狠蹭过环口,染上媚意的狐狸眼眼尾微红,鸦羽一样的睫毛挂着泪珠,紧张地抖动着看向闫释。

闫释的心都被这一眼看软了,暂时放开了他的舌头,抬腰抽出一点,安慰他的语气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燃燃,这次不磨你,放松点让叔叔进去。”

穴壁紧缩着夹住柱身,闫释忍着弄坏他的冲动,再次征询小Omega的意见:“好吗?”

裴燃像被蛊惑了一样点了点头,又很快清醒过来用力摇头:

“不……啊啊啊!”

Alpha的脸色在他回答错误的一瞬间就沉了下去,将抓在手里的腿弯分到最开折向一边,狰狞性器全根没入贯穿甬道,径直撞在了娇嫩环口上。

紧紧箍着阴茎根部的穴口被撞的红肿不堪,上面挂着一圈湿淋淋的白沫,在Alpha的凶猛捣弄下溅出淫水,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唇再次被吻住,舌头被吮的发麻,呼吸一点点的被攫取干净,裴燃靠着Alpha的气才勉强没晕厥过去,欲潮在缺氧下一次次淹没他的头顶,几乎要冲毁他所有理智。

身下快感累积窜起,甬道又湿又热,在挤压下软的发颤,紧闭着的生殖腔环口也被撞开一条细缝。

白皙小脸上挂满泪痕,眼眶哭红了眼底红艳艳一片,看着可怜的紧,但闫释这次只是笑了笑,大舌舔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处,模拟着交合动作的不断戳刺着他的喉关。

他一次又一次给他机会,可怜也是他自找的。

肉冠挤入环口时,裴燃疼得脚趾蜷起,痛呼声还没叫出口就被堵了回去,只从喉咙里发出几声闷哼。

闫释其实对血脉传承没有那么执着,在裴燃出现前,他从没想过要个孩子。

带回裴燃时裴燃自己就是个小孩子,他对这张脸抱有最原始恶劣的歧念,但裴燃太小了,他有时候抱着香软小孩的时候也会想:谁知道这小孩以后长成什么样子,如果长歪了,他也正好断了念想,就当难得发了次善心,做回好事放他离开。

可是裴燃越长越漂亮,狐狸眼明明是清澈明亮的,上扬眼尾却在看他时莫名勾出媚意。

怎么能做到每一处,都恰好长在他喜欢的地方呢?

他像一只守在小狐狸旁边的野兽,趴在小狐狸身旁,时不时伸爪挠他一下,看着他羞赧地红着脸缩起身子,心里就会升起莫大的满足感。

可他不仅长开了,还长出了尖牙利爪,他纵容了他的挑衅试探,竟然把他惯得敢跑了。

闫释不是想要孩子,他想要的,一直是彻底占有这个不听话的Omega。

“唔嗯……轻点啊……别扯……哈……”

被松开的嘴唇唇瓣肿起,只能无力微张着发出媚叫,闫释在他脖颈上印下新的吻痕,一路吻到胸膛,叼住那枚刚戴上去的乳环撕扯,舌头卷过暴露出的乳根舔吻,细细嘬着乳粒。

“太深……呃啊啊……太深了啊……出去……唔啊……”

窄小的生殖腔要吃下他的肉冠已经很费劲了,阴茎却得寸进尺的没入许多占满了生殖腔,每一次抽插都重重碾着娇嫩腔壁。

裴燃被撑痛里夹杂的快意逼的崩溃,他摇着头哭,脊背弓起腰肢扭动着,都逃离不开Alpha的肏弄,反而像在迎合着他下一次入得更深。

漂亮的Omega哭起来眼圈通红,凄惨的求饶声像是不愿极了,但下面的穴口和生殖腔环口都紧紧的箍着侵入者吸吮,闫释用指背温柔的擦去他眼角的泪,身下动作不停的碾过光滑腺体,抵着腔壁顶弄。

“唔……”

叫声微弱又短促,粉嫩性器射出精液,与此同时生殖腔喷出大量淫水,把侵入阴茎的柱身浇的水淋淋,闫释停下来感受着Omega被做到潮吹似的生殖腔喷水,硬烫住身卡在环口里,肉冠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爽。

流蝶一样的睫毛快速扇动着,他从高潮的余韵里喘过气来,声音仍旧弱的像在呓语:“撑……出去……”

阴茎停得越久,那种不容忽视的饱涨感就撑得他越难受,他急促喘息着挪动腰肢想退开,很快被按住了腰。

“叔叔……”裴燃的哭腔都变了调,到嘴边的话转了转,换成更好实现的企求:“你动一动……”

聪明的小狐狸,闫释亲了亲他被扯到硬起的乳粒,笑着问他:“该怎么说叔叔教过燃燃的,还记得吗?”

被情欲吞噬的迷茫Omega没反应过来,狐狸眼里盈满水雾痴痴地看着自己,闫释太喜欢他这副眼里只装着自己的模样了,挺胯磨他环口的动作就变得轻柔了一点。

“呼……”

Omega呼吸跟着放轻,在阴茎又搅弄着淫液撞向腔壁时叫出了声:

“喜欢叔叔……啊!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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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未落,埋在生殖腔里的阴茎就胀大了一圈,闫释扶着他快掉落肩上的腿,开始猛烈的征伐。

做了这么多回,聪明的小狐狸也学乖了,受不住的时候知道喊停没用,就用尽力气坐起来,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舔着闫释的薄唇,他喘的厉害,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话:“叔叔……哈……太深……射进来……啊……”

媚态丛生的模样反而更刺激了Alpha的欲望,闫释当然不会拒绝送到唇边的香吻,吸了吸他的舌头噬咬着他的唇珠,意犹未尽地吻到他酡红色的脸颊,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抬起,一点一点的,把他圈牢在自己怀里。

闫释揉弄着他后颈上的凸出腺体,凑近他耳边残忍一笑:“会射给燃燃的,再等会儿好吗?”

“呃啊——”

Omega绝望地瞪大了眼睛,下一秒胸膛贴上紧实胸肌,犬齿咬破腺体注入大量的信息素,在Omega微微发颤、穴壁痉挛时继续凶猛的肏弄。

窗外是细雨蒙蒙的阴沉天气,卧室里却是赤裸缠绵的火热,Omega双眼失神的软软趴在Alpha怀里,喘息呻吟里都带着娇媚春意。

“暴雨引起的泥石流冲毁了莲花山道路,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手机被抽走摁灭,新闻播报声也随之掐断,裴燃抬头看向闫释,嘴里正包着一块排骨,半侧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眼里却像含着埋怨一样的娇嗔。

坐在软垫上的Omega穿着宽松的黑色V领家居服,根本遮不住他脖颈上的暗红吻痕,眼波流转,不经意间流露出事后的慵懒媚意。闫释喉结滚动,挪开目光,抬手舀了一勺蘑菇玉米粒倒在他碗里,“好好吃饭。”

吃饭也没个坐相,两条腿伸直搭在一起,闫释用鞋面踢了踢他的小腿肚,在他抖腿之前制止了他。

裴燃脸色一正,背也跟着挺直扯到酸软的腰,他轻轻嘶了口凉气,偷偷斜了罪魁祸首一眼。

受了那么重的伤,他除了脸色白了些,别的却一切如常……裴燃端着粥碗小口小口的喝粥,一桌子的清淡菜样看的他无处下筷,就着玉米粒喝了一小口粥。

什么不能越筷不能出声等等等等,光是闫家一直奉行的传统又严格的饭桌礼仪,学起来已经很烦了,裴燃有时候会想,闫释是不是也被这么管过,继而想想闫释挨训的样子,也算是一种苦中作乐。

“老板……”

看到餐桌旁的Omega,奈尔森及时收声,他走过去时裴燃没抬头,后颈上的明显咬痕看得奈尔森厚脸一红,在心里骂了伊川一顿,说什么让他直接进来,摆明了坑他。

偏偏这个一身Alpha信息素的小狐狸精喝完粥还对他笑,一脸和善地问:“下午好啊奈尔森,要不要坐下一起吃点?”

一个个的报复心都强得很,好什么好?跟你很熟吗?故意在老板面前这么说,是嫌他最近太顺了吗?奈尔森眼角抽了抽,求助地看向老板以示清白。

“燃燃吃饱了吗?”闫释抬手给他擦了擦嘴角,“去和你朋友告个别吧。”

这些不合胃口的东西能吃饱才怪,不过他要放他出去玩,裴燃肯定笑着说好,脚尖沾地时腿根一痛,他扶了下椅背站稳,凑过去拿自己的手机。

顺便看了眼奈尔森手上拿的平板电脑,可惜他很警惕地把屏幕扣在怀里,什么也没让他看到。

只闻到一点掩盖不住的血腥气味。

防他防得真严,裴燃走出几步,又折回闫释面前乖顺地笑:“叔叔,我可以晚点回来吗?”

“可以,表不能摘,不许喝酒。”闫释提完要求,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去吧。”

“叔叔再见,”裴燃停顿了一下看向奈尔森,眯起狐狸眼冲他笑得不怀好意:“奈尔森再见~”

尾音拖长成亲昵的小钩子。

奈尔森后退几步跟他保持安全距离,默默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快走吧,再不走老板的醋坛子要翻他身上了。

给盛锦发消息时,裴燃想起盛锦总说他穿得古板正式,他特意换了身鲜亮颜色的衣服,配了条围巾遮住吻痕,下了楼有意放轻脚步往餐厅走,却看见阿姨已经在收拾餐桌。

“小少爷出去啊?”

“对啊阿姨,”裴燃抬头看了眼书房门口站着的人,郁闷地咬了咬下唇,对阿姨笑意盈盈地说:“麻烦你等下给他熬个王八汤送上去,谢谢啊。”

补肾……呸,王八汤配王八,最好把他补到流鼻血。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没完,这附近打不到车,裴燃正想找戴望拿把车钥匙,一抬头,却看见身材壮硕的戴望向他跑来。

“特助让我送送你,”戴望冲他挤了挤眼,“放心,这回就只当司机。”

“你这……”他的上衣胸膛处都跑的往外渗血了,裴燃故作体谅地伸出手:“我自己开车去吧,你好好养伤。”

“这点小伤,”戴望转了转车钥匙耍帅,打开后座门,像模像样地伸手挡了挡车门上方:“上车吧。”

那条新闻说明昨晚的事被捂下来了,裴燃拧开一瓶冰水喝,也是,香客走完了,又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闫释能配合不在明面上追究,肯定是要用黑道的方法来算这笔账了。

半晌,裴燃才开口试探情况:“戴望,我看昨天来的人不少,你们伤亡情况怎么样啊?”

“嚯,怎么可能有伤亡啊?”正无聊的戴望被这一句打开了话匣子:“Allan我跟你说啊,打得太爽了,这几年不长眼的人越来越少,兄弟们的刀都生锈了要……”

裴燃刚认识他们的时候总觉得他们身上有种小说里写的杀气,后来才知道,不是他的错觉,那真的是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才会有的杀气腾腾。

看得出来戴望真的喜欢这种刀口舔血的刺激感,中英掺杂绘声绘色地讲述了,是怎么在那条盘山公路上地形不占优的情况下解决五十多个雇佣兵的,唯一的问题是太过详细了,裴燃脑海里都有血肉横飞的画面了。

裴燃问起戴望怎么受的伤时,他颇为尴尬地挠了挠头,说追太深了,从山坡摔下来被尖石刺的。

“好了好了,”半瓶冰水喝完了裴燃才听他讲完,问到最关心的问题:“奈尔森怎么来得那么巧?”

“……”

戴望在车内后视镜里与他对视,手指划过嘴唇,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既然这么轻松,为什么……”

“什么?”

这一声反问虽然挺像真的,但戴望是个藏不住事的人,他最多只能做到闭嘴,裴燃还是能从他眼里的慌乱猜到一点。

离开可能有炸弹的危险地带是对的,可既然戴望他们应对得这么轻松,为什么没有分几个人保护闫释,而是让自己一个用枪都手生的人和闫释一起走呢?

是试探他吗?裴燃握紧了瓶身,化了的冰水雾打湿了他的手心,他垂眸抿了抿唇,想起那个放射状的可怖伤口。

试探……有必要到这么真实的程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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