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开个价吧

“唔唔……呜……”

浓郁信息素纠缠的偌大卧室里,躺在床上的Omega领带蒙着眼睛,黑色口球在腻白皮肤上格外显眼,口水不受控制的流过脖颈落到锁骨窝里,积满了的沿着胸脯往下,为泛起粉色的皮肤渡上一层性感晶亮。

而左腿被吊高了弯向侧面右腿架在Alpha肩上的姿势,让他每一下都入得极深,墨黑短发随着Alpha的动作无助摇晃。

“很漂亮,燃燃别怕。”

闫释把他反绑在身后还不安分的手按到腰窝处,捞起Omega摇摇欲落的细长右腿,抵在甬道里凸出的敏感点压弄。

“燃燃,再放松点,让叔叔进来。”

“呜……呜……”

哭声都细碎的Omega摇着头,又被欺负的浑身颤抖软了下去。

和盛锦聊完后裴燃乖了将近一个月,好不容易等到要拆石膏了,他一时忘形偷拿了闫释的烟,就被闫释闻出味拖到了床上。

裴燃此时脑海里一团乱麻无暇思考,全身神经都像被身下动作牵紧,反应都慢了许多,好半晌才摇着头往后缩,酥软腰肢使不上力气,很快被他按回怀抱。

这Omega在床上总是不配合,但那点小猫挠痒痒一样的力气,对闫释从来构不成反抗的能力。

闫释也只是告知没有询问的意思,见他摇头闫释笑了笑去叼他闪躲的艳红唇珠,磨着甬道凸起强硬往里挤,整根阴茎都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太过美妙,轻易激起他骨子里的暴戾。

硕大肉冠顶开生殖腔环口,顶进湿热狭小的生殖腔里。

因为看不见,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锐,环口被撑开的清晰痛楚凌迟着裴燃被信息素麻痹的神经,他好不容易找回点清明,又被发狠的一撞撞的“呜呜”出声。

腔壁瑟缩着吐出淫液,汁水丰沛的湿软甬道随着抽插发出黏腻“咕唧”声,闫释舔着他脸上的泪痕,把咸热的液体吞进腹中。

“上面流下面也流,燃燃怎么这么多水?”闫释在他红透了的鼻尖上啄吻,看着他潮红脸颊的目光越来越幽暗:“咬的酸吗?”

裴燃慢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用力点头,泪水浸湿的真丝领带洇开暗圈,他隐隐能看到点光亮了。

但那不是他的光。

下一秒他就听见闫释调笑的声音:“取下来的话,燃燃知道要说什么吗?”

哪怕蒙着眼,闫释也从他愣住的反应猜出那双狐狸眼现在一定也是呆愣的,换了个方向戳弄着嫩软腔壁,出声提醒他:

“燃燃比提拉米苏更香更甜软,叔叔没那么容易腻的。”

“唔……”

他听到了!裴燃空白的大脑里炸开惊雷,他仰着脖颈对着出声的方向摇头,想说的话被口球堵的只剩下“呜呜”声。

闫释抬手解开了黑色的口球带子,裴燃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腮帮子酸疼得厉害,他微低下头,转了转眼珠,缓缓开口:“叔叔,我……啊……”

甬道里加重的一顶顶散了裴燃解释的话,闫释扯下蒙眼领带,说话时的凉气拂过他的脸颊:“看着我说。”

这人心眼小,一贯擅长秋后算账。裴燃的睫毛颤了颤,抬头看向他:“叔叔……我唔……我错了啊……”

短短几个字喘息不止,闫释仍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缓慢磋磨着柔嫩生殖腔,亲了亲他红艳艳的唇瓣:“燃燃乖一点当然好,但是如果是为了别的目的,还是要把心思收一收的。”

柱身碾过凸起带来席卷全身的酥麻,裴燃呼吸更乱了,软哒哒趴在他怀里,像是主动配合他一样。

这一个月以来,燃燃是从来没有过的乖觉,床上怎么摆弄他,他虽然羞红了脸不配合,但也没怎么反抗了。

闫释当然喜欢他这样,但更清楚他一直在隐忍,为了离开,他才会尝试盛锦出的馊主意。

“叔叔……”裴燃被做得红着眼睛哭,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抽噎着说“我……我没有……”

“没有最好。”

闫释把不说实话的Omega推倒在床,就着这个姿势入得更深,顶到生殖腔的上壁后迅猛征伐起来。

“啊……太深了叔叔……唔……”

肉刃在生殖腔里横冲直撞,湿热甬道被阴茎磨得烫热起来,“噗噗”水声充斥着裴燃的耳朵,他很快意识不清起来,只记得那些求他的话了:

“叔叔……先生……啊……轻点呃……”

“疼……我……我不行了……”

“哈啊——”

堆积在下身的快感一股脑涌入粉色肉茎,白浊精液射在闫释的腰腹上,滴滴答答汇入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处。

高潮过的Omega软成一滩水,肉体撞击声并没有因此而停,闫释俯身吻住他微微张开的唇瓣,阴茎随之下压深入撞着腔壁,冷杉味压制的香雪兰无处可逃,激出更甜腻的底香味。

“唔嗯……”

大舌霸道而凶戾扫过他的嘴,纠缠住那条闪躲的舌头吮吸把搅动出的津液逼着他吞了下去。

生殖腔痉挛般绞动抽搐,甬道软肉被挤压间蠕动着吸附着阴茎,闫释眯起眼睛紧盯着失神的狐狸眼,揪住他胸前乳粒揉搓。

“啊……”

裴燃喉间泄出细弱呻吟,上身被抬起拥紧,一股股滚烫精液灌满了生殖腔,烫的他浑身战栗不止。

闫释刚一松开裴燃,他就侧过脸大口喘息,泪水不停的淌过脸颊滑进发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哭这么凶?”闫释搂着他汗津津的身体轻拍他的背,又咬了咬他的唇珠。

裴燃伸手推他,软绵绵的手掌在两人间隔开一条缝隙:“出去……撑……”

小狐狸难得哭得跟个兔子一样,闫释唇角漫开笑意,抽腰把阴茎从湿淋淋的穴里拔了出来。

裴燃刚松一口气,突然听见玉撞击的清脆“咔哒”声,绑在身后的手撑着坐起,在看到他拖过来的箱子时瞳孔一缩。

折磨他许久的口球,就是从那个箱子里拿出来的。

“燃燃不要我的,那换个东西塞住吧。”

闫释从箱子里的玉势匣里拿出个中等大小的,这才回头去看拼命往后缩的Omega,在他的左腿快掉下来时,握着他右腿把他拽了回来。

“不!”那个玉做的假阳具尺寸狰狞,裴燃摇着头拒绝,狐狸眼里泪光盈盈:“叔叔……不要……”

闫释分开他的右腿,目光幽深的看向流出白浊的合不拢的殷红穴口,用玉势蹭了蹭穴口褶皱,“别动。”

冰凉的触感激的裴燃心里一紧,害怕淹没了羞赧,他用微哑的嗓子喊出:“叔叔,不要它!我要你的!”

“乖,”得到满意的答复,闫释把玉势丢回匣子,把那条吊在空中的伤腿重新固定,于馥郁香雪兰信息素里温柔一笑:“这可是燃燃自己选的。”

裴燃腹诽一句哪来的选择权,小腹被撑得胀痛,精液和淫液还没排出一半,就被他抬起腿弯又堵了个彻底。

月光静悄悄地洒在床上律动的人影上,呜咽的Omega被吻住唇,哭声渐哑,细长右腿搭在Alpha肩上,脚趾都跟着蜷缩起来。

裴燃睡醒的时候左腿很轻,又累又倦时总是睡得很沉,石膏拆了都不知道。

明媚阳光从开了条细缝的窗帘照到青戈瓷花瓶里,插好的新鲜香雪兰还沾着晨露,粉紫各色簇拥出蓬勃生机。

裴燃看了一会儿,磨出红圈的手腕伸出被窝,把花瓶下压着的便签拿到面前。

有时候真不是裴燃爱吐槽他,闫释很多地方古板而传统,每年生日手写贺卡不说,留便签给他也是常事。

明明发个消息就好,也不怕他看不到……裴燃打开印花便签,上面用钢笔写了三行字:

“燃燃,拆了石膏也要拄着拐杖慢慢走。”

“晚上回来,我把戴望留下了,无聊让他带你出去玩。”

“别走太久,好好吃饭。”

闫释的字写得很好,裴燃也曾经找了很多他的字临摹,但仍学不来他游云惊龙铁画银钩的字迹。

他手指蜷了蜷想揉纸,看了眼漂亮的字迹还是算了,把便签扔回床头柜上,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裴燃现在更怕闫释无孔不入的监视了,睡到一半他还偷偷爬起来把指纹解锁关掉,才放心继续睡的。

身下床单柔软干爽,裴燃在被窝里舒服地拱了拱,刚一动就是腿心牵连全身的酸痛。

昨夜荒诞又漫长的性事细节一一涌现,裴燃两颊充血啐了闫释一句混蛋,啪嗒啪嗒输密码解锁手机。

盛锦最近闲了不少,隔三差五发一些去周边小镇旅游的照片,扎眼的粉毛怼脸照,像一只开屏炫耀羽毛的花孔雀。

但又那么有活力。

裴燃捡了最近的一条“来VY了报你名字能打折吗”回复:“不能,人走茶凉。”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报谢易行的名字,杨经理能亲自背你进去。”

聊天界面很快跳出“锦哥鄙视”的表情包,盛锦的电话打了进来。

裴燃刚接起“喂”了一声,那边盛锦就发出夸张的声音:“咦惹~嗓子哑成这样,叫了一晚上?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咳咳——”

接受到裴燃不想聊这个话题的信号,盛锦适可而止切入正题:“裴裴,你不是提前毕业的天才吗?我记得你也是学金融管理的,给我改篇论文呗。”

“你记错了,”裴燃爬起来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才好一些:“是商业管理,你先发过来……”

想起闫释留的便签说了他可以出去玩,裴燃沉声改口:“你把电脑带上,我们去吃火锅。”

“好,那见面说。”

盛锦选的地方是南郊海边的一家私厨,八月份的天气晴好时天蓝海清,从包间的整面落地窗看过去,油菜花田都令人格外心旷神怡。

“这家的食材都是当天空运过来的,蘸酱也是厨师独家秘方,”盛锦挽着袖子捞了一勺牛肉倒他碗里,拍拍胸脯说:“我又分享给你一个宝藏。”

浸满红油和芝麻酱的牛肉香嫩,裴燃吃的眼睛都跟着眯起,含糊不清地夸赞:“好次。”

“快吃快吃,吃饱了好干活,”盛锦拿了公筷给他烫菜,殷勤得有点过于热情:“我的毕业论文就拜托你了。”

裴燃分出个眼神瞥他一眼,狐狸眼里写着对这种作弊行为的不赞同。

“我都写好了,就是想让你帮我润色一下,”盛锦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问:“难道你当时的毕业论文不难写吗?”

裴燃把那句“不难”和牛肉一起咽了下去,比了个ok的手势。

窗外宜人景色让裴燃胃口大开,再加上这家的食材确实不错,裴燃吃了个全饱后换了衣服又怕染上火锅味,索性拉着盛锦去了隔壁的咖啡厅。

“没什么大问题,再改改细节用词应该能过……”

“裴少爷。”

裴燃听见略耳熟的声音回头去看,握着冰美式的李诚一脸惊喜地打招呼:“真的是你啊,没想到在这都能遇到。”

“确实没想到,这里离拍卖场应该有90多公里吧,”又听到这个不喜欢的称呼,裴燃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外人在场他没继续说下去,拖动鼠标查看论文。

“老板竟然来临海市了,”李诚拉过椅子坐到旁边,又像刚想起来一样说:“裴少爷肯定比我早知道。”

“没想到能看见老板真人,有点激动,不好意思啊,”李诚尴尬地挠了挠头,把纸袋里的曲奇饼干摊开在桌上:“这家现烤的曲奇饼特别好吃,我一有空就过来买,裴少爷尝尝?”

太巧了……裴燃一向不信巧合,十指翻飞改着论文,没有接他的话。

坐在不远处的戴望等人已经注意到这里了,盛锦替裴燃摆了摆手。

“老板就是日理万机忙得很啊,来了拍卖场连口茶也没时间喝,提了个人就走了,”李诚用只有这桌能听见的声音继续说:

“裴少爷说奇不奇怪,是个Beta,虽然说国外血统图个新鲜吧,但在我们那地方啊,真不稀奇,如果不是老板亲自过来,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人。”

“好像是叫……劳伦.拜恩。”

裴燃这才抬起头看他一眼,拖过纸袋拨开曲奇饼,袋子底下躺着一张封好的照片。

和四年前被枪毙的那个科伦.拜恩长得很像,一眼就看出是亲兄弟。

李诚是一年前他来临海市时带来的,他拒绝了闫释的安排,自己从集团挑的人,也费心带了一年多了,没想到……

闫释临时关的人不会留名字,更不会存照片,这也意味着能在这里见到李诚不可能是巧合……裴燃的眸光毫无情绪,看向李诚,“开个价吧。”

“裴少爷教会了我很多,这是我的回报,”李诚喝下一口咖啡,摊摊手一脸无奈地说:“只有个名字,多的我也帮不上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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