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司机死了

程沫回到家想了想, 如果真如燕子猜测,张瑞和他同事出车祸是人为的,那他性格刚直, 做为年轻的检察官, 以后很可能还有危险。

甚至燕子和孩子也可能有危险。

张瑞的工作内容保密, 不能打听,她也不能随便对他搜魂了解情况。

那个司机如果是被人指使,可能有破绽。

程沫拿出手机拔打给石志辉, 跟他说侄女婿张瑞出车祸的事,然后说:“他是检察官,我侄女觉

得他出车祸不单纯, 可能跟他最近的工作有关,你能不能帮忙了解一下车祸内情?”

石志辉爽快答应:“可以。”

两天后上午石志辉给程沫打电话告诉她:“警方调查那个货车司机结果是那个司机周围的人都说他是好人,老实人,那天中午他朋友拉他喝酒喝多了,银行账户没有可疑进账,他家人花钱没有异常。”

那就是没有破绽, 程沫:“我知道了, 谢谢。”

石志辉:“不客气, 那就这样。”

程沫:“好。”

晚上约九点,程沫开车到虞燕家楼下给她打电话, 下车后在后备箱提出西北联合农场出产的面粉和大米, 小米, 干菜, 火腿。

虞燕和张宇晨下来迎接,在二楼碰面,虞燕叫二婶, 张宇晨叫二舅姥。

“哎。”程沫回应后看向小孩:“宇晨还没睡?”

“我们刚从医院回来。”虞燕接二婶手里的东西:“谢谢二婶,怎么这么多东西?家里啥都有。”

程沫给她一半东西:“都是西北联合农场出产的东西,张瑞吃了好快一些。”

西北联合农场的东西都很贵,虞燕感激道谢:“谢谢二婶。”

张宇晨也跟二舅姥道谢。

程沫回应“不客气”后跟他们上楼,进屋里虞燕放下东西要去倒水,程沫忙说:“不用倒水,我不渴。”

随后看着宇晨说:“宇晨,我和你妈单独说几句话。”

“好。”张宇晨听话进房间关上门。

虞燕不知道二婶要跟自己说什么,心里有些忐忑。

程沫从挎包里拿自己的工作证打开给虞燕看:“我是特殊管理局的人,尽量不要跟人说。”

她的工作已经有许多人知道,虞燕和张瑞两口子都是有数的人,他们知道也没关系。

但如果让老家人知道她能力,肯定有很多人找她看风水,所以老家的人能瞒着就瞒着。

虞燕听人说过特殊管理局,看着二婶的工作证满脸震惊,脑子里浮现很多年前二叔二婶回老家过年有车接送,当时他们说因为二叔四处奔波找地下水有大功有车接送。

二叔是不是也有特别的能力?

怪不得他们这么年轻。

虞燕突然觉得二叔二婶更神秘了。

程沫见她脸上震惊笑了笑收回工作证,从挎包里拿出三个带绳的护身玉符放在虞燕手里:“我找朋友问过,那个司机没有破绽,以后张瑞和你还有孩子可能都会有危险,这是护身玉符,你一家三口一人戴一个。”

虞燕回神问:“这…很贵吧?”

程沫:“我刻的,给你就要,以后要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虽然张瑞现在手头上的工作转交给他同事了,但虞燕这些天也想着张瑞以后可能还有危险,正满心担忧,二婶就给自己送来护身玉符,又说有事给她打电话,感觉有了底气,眼眶泛红:“好,谢谢二婶,我只跟张瑞说。”

程沫:“自家人不用谢来谢去,不早了,我回去了。”

虞燕满心感激送二婶下楼。

第二天早上,虞燕送儿子去上学后送早饭去医院,张瑞现在夜里不用人陪床了。

虞燕进病房放下饭盒,马上从兜里掏出护身玉符套在丈夫脖子上,她这急切动作令张瑞一脸懵:“哪来的玉?”

虞燕靠近他耳朵低声说:“昨晚二婶给的护身玉符,二婶是特殊管理局的人。”

张瑞一脸惊讶看向老婆,眼神询问:真的吗?

虞燕:“真的,昨晚我看她工作证了,二婶说有事就给她打电话,尽量不要跟人说。”

“好。”太意外了,张瑞吸一口气,怪不得他每次见到二叔二婶都不由自主地变拘谨,二叔那么显年轻,是也会特殊能力吧?

此刻张瑞和媳妇想到一块了。

没几天就到国庆,国庆当天早上虞帆夫妻和虞萍虞桃还有几个孩子来西京看望张瑞。

程沫接他们去医院,中午她家四口请他们在大饭店吃饭,下午他们就回去了。

隔天,畅畅潇潇安静过了生日。

张瑞恢复比较快,五号便出院回家养。

十五号下午,凌旭阳给程沫送来两箱苹果,面粉,大米,三只活鸡,半边羊肉,两袋药材。

程沫收下东西后挽留凌旭阳:“留下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凌旭阳笑回:“不了,等会就回。”他顿一下不好意思说:“我想按市场价跟你买个两万块的手镯给我爱人。”

翡翠定价靠眼力,什么价格由她说了算,程沫笑应:“好,我去拿来。”

程沫也不问他要什么颜色,上楼拿两个长方形盒子和一个小空盒下楼,把两个大盒子放茶几上打开,每个盒子里立着十个手镯。

她跟凌旭阳说:“这些都是两万,各有各的优缺点,你自己挑一个。”

“这些不止两万。”凌旭阳不精通翡翠也懂一点,这些手镯看着明显不止两万。

程沫:“我卖给别人就是两万,你是自己人,还能卖你更贵?你回去跟其他人说,想买手镯给家人就来找我。”

凌旭阳脸上颇不好意思。

程沫说他:“大男人别扭扭捏捏的,你们值得。”

凌旭阳声音低沉:“谢谢。”

程沫:“客气,挑吧。”

凌旭阳略看二十条手镯,挑出冰飘绿花手镯说:“就这个。”

“好。”程沫拿小空盒给他放手镯。

凌旭阳又坐小会后道别离去。

程沫送走凌旭阳后收拾一些东西送去虞燕家,张瑞在家给她开门,程沫见他微笑有些勉强。

两人打招呼后程沫放下东西坐下,张瑞给她倒冲茶,冲好放在她前面。

程沫道谢后问张瑞:“发生什么事了?”

张瑞闻言摸一下自己的脸,自己这么容易被看透吗?

好吧,二婶不是普通人,张瑞:“…撞我们的那个司机昨晚死了,吃药后喝酒死的。”

程沫:“不意外,估计也查不出啥,你以后小心些,你们车祸前查的案子是保密吗?”

张瑞道:“案子不保密,调查过程保密。”

程沫便问:“能跟我说说案子吗?”

“能。”张瑞声音低沉:“放暑假的时候有六个男青年灌醉诱//奸五个女大学生,事后有四个女大学生报警…,警察调查结果关键的几个地方模糊,我们驳回介入调查一个多星期刚刚有点眉目就发生车祸,我们出车祸后案子转到两个同事那里,几天前四个报警的女大学生有三个同意和解,只有一个坚持告。”

不用说,那六个男青年家庭背景不简单。

程沫:“我家畅畅潇潇漂亮,我有些担心,方便说那六个男青年的名字吗?”

张瑞犹豫一下说出那六个男青年的名字和家庭背景。

小会,程沫道别回家,回到家她把六个男青年和家庭背景写在纸上,看一遍后眼神定在纺织厂厂长孙振华上面。

去年和今年纺织厂下岗工人很多,赔偿不到位,据说工厂没有钱。

晚上夫妻俩回房后,程沫跟虞晏说撞张瑞他们的司机死了,然后说诱//奸案,最后说:“那六个男青年有两个是省委大院的,两个是煤炭老板的儿子,一个是房地产老板的儿子,一个是纺织厂厂长的小儿子,我感觉纺织厂厂长有问题。”

虞晏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她想插手:“你想做就做吧,老鼠都是一窝一窝的,你小心些。”

那个纺织厂厂长有问题无非是贪污受贿,贪下国家补偿给工人的钱,他一个人不可能做到。

程沫也能想到:“我知道。”

虞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银灰色手机给程沫:“这是我设计出来可以上网的新手机。”

程沫惊喜接过手机感觉手机的重量说:“也变轻了。”

虞晏:“技术在不断提升。”

程沫双手环上他脖子笑赞:“我老公真厉害!”

虞晏嘴角翘起,双手环她的腰:“还有更厉害,我又突破一项技术,今年年终奖会很高。”

“厉害!”

“我这么厉害,你有奖励吗?”

“有。”

……

第二天上午,石志辉打电话告诉程沫撞张瑞和他同事的司机死了。

“昨天我就知道了。”程沫问他:“你知道7.19诱//奸女大学生案吗?”

“知道。”石志辉叹气:“也知道受害方证据薄弱,在法庭上,男方如果咬定双方是你情我愿,大概率是无事。”

这么多年石志辉办的案子多了,很多时候他心里觉得取消流氓罪是错误。

此时程沫可以想象,坚持告的那个女孩败诉了会多么绝望。

程沫沉默一下说:“那案子开庭你跟我说一声。”

石志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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